自己都發現了,這些個丫頭還在裝傻。宛清也沒不再和他們躲閃,直接看向她笑問。
“是嗎?那你們的臉色怎麽這麽不好。别以爲我睡着時你們點上我的睡穴,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難道不是趁我睡着時,偷偷給我運功療傷,耗費元氣,才這麽臉色不好嗎?”
紅蓮這樣,宛清輕笑反問,倒是一副自己什麽都知道的樣子看向她們反問。
“小姐,看來什麽都瞞不了你,殿下可是想着等你身體好轉盡快帶你進宮見太後,但又不想你爲難靠那些藥來恢複内傷,倒讓我們用内力幫你療傷”
看她們做得那麽隐秘這主子都知道,紅蓮對她更說充滿着無奈和敬佩。倒也不再隐瞞,隻是淡笑看着她說着他們這樣做的目的。
“你們呀,那也不用這麽浪費你們的内力,這可是難得多年積累下來的。以後可不許再這麽傷害自己,如果你們再這麽傷害自己,可就别我沒說規矩。不管誰,讓我發現再這麽背着我作傻事,以後你們就不要跟着我了,繼續回去玲珑閣和白姑一起打理那邊的事”
雖然她們說的輕松,想着她們對自己的犧牲。宛清還是嗔怒看着身邊這幾丫頭,說着發了狠話。
“不會了。”她這麽說,雖然看得出她很動氣,但聽她話語中明顯不想她們爲了自己傷害自己。紅蓮幾女雖心中窩心,還是看向她道。
“最好這樣。春紅,去看看誰來了?”
幾女的保證,雖不知道她們是否還會繼續,宛清卻是淡然點頭,正說着聽一邊的院外有人喊門,對身邊春紅交代。
“清風大哥,你怎麽來了?”
看春紅帶着個人進來,當看到是清風,對于他的到來,宛清正閑的發瘋本能詢問。
“主子有個病人需要你去看看”看小人難得對自己這麽親熱,雖然這聲大哥前面帶着自己的名字。想她對自己總算沒有什麽偏見,清風還是裂着嘴巴說道。
“好,我也正好閑的發瘋。紅蓮和春蘭陪我去,你們幾個在家。”
對于他和兄長的要求,宛清想都沒想爽快答應。說着起身交代着幾個丫頭,和紅蓮一起去拿自己的藥箱。
“小姐,那人沒在王府”雖然宛清和自己沒有主仆生分,但清風在府門口看她們坐上馬車對着身後車廂中的小人低道。
“好。”他的話,宛清直接出聲,任由他趕車帶她們而去。
“在這地方?甯王哥哥也在?”
下了馬車,看着他們的車停放在一處看起來就像這時代的貧民窟一樣的小村中,不是親眼看到,宛清還真有些難以相信這大名的京城還有這麽個破舊偏僻的地方。
四周都是奔跑的孩子,房子低矮,人們身上穿着補丁烙補丁,更重要有的人的房子連門都沒,隻用一個破草席遮擋着。空氣中随他們到來跟着撲面而來怪異散發着香氣還有臭味,聞起來雖沒讓人直接發嘔,卻同樣**。
“是的,我們進去吧。”
看宛清眼神中瞬間的鄙棄跟着的平淡,清風微微一笑,帶着她們入内。
這也是個破舊好像用木闆定成的房間,門外也是用個破了很多小洞的草席遮擋着。
“慢點,慢點清兒你來了。這位就是我之前給你提到的知道我們母親死時情形的一個嬷嬷,隻可惜她現在神智不清”
入内,就看到甯王竟坐在那,一個頭發淩亂身上着着破爛的夫人正低頭狼吞虎咽吃着眼前的東西。看那東西應該是他拿來的。因清雲要去把車停放起來,現場隻有幾人。
甯王看婦人吃的急切,拿着糕點死命兩手都向嘴中塞的樣子,邊向她遞着碗水同時低沉安撫。這正說着看他們進來,放下水碗對她道。
“婆婆,你慢點吃,這裏還有很多都是你的婆婆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兄長這樣,想着知道母親死時情形唯一的證人成這樣。這婦人按理說年紀應該不算大,可這蒼老的樣子。不但頭發披散,滿臉皺紋,整個人臉上帶着讓人忍不着酸澀的痛心和滄桑。
不知爲何看到這老人,宛清隻覺他們母親的死應該沒那麽簡單。這不,淡淡點頭,小心上前。看老人因她的靠近,隻是擡眼看了自己一眼,繼續低頭大口吃着手中的東西,那樣子好像很久都沒吃過東西一樣。
看老人這樣,宛清小心上前伸手按着她去拿糕點的手,看她跟着雙目癡呆擡眼看着自己,甜笑說着,拿過另外邊的一個糕點遞給她道。
“哦”嬷嬷被她的動作制止,雙目帶着癡呆,嘴巴動了動,明明很想吃,卻因她的到來神色之間明顯帶着戒備。看着眼前的她滿臉輕笑,毫無一點威脅,裂了裂嘴巴,慢慢向她伸出手。
在老人的手伸向她手的同時,宛清出手跟着撫上她的手腕脈門。
“啊?”她這樣的行爲,正要把食物送到嘴巴的嬷嬷神色一驚,跟着擡頭,那雙渾濁帶着小心癡呆的眸子就這麽看着她,看着她。
突然她手中的糕點跟着落地,“讓讓”宛清和身邊幾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婦人依然哭泣如孩子般嘴巴大裂說着,整個人就向宛清撲來。
“你别這樣,别”本以爲她這突然起身是要撲向自己,哪知她隻是掙紮抽回自己的手,接着整個人呈虔誠,那神色好像溺水的孩子終于抓到什麽救命草的樣子,裂着嘴巴對她低嗚出聲,嘴裏則含糊不清的喊着這麽個字“讓讓”
“這,讓讓她這是”
婦人這樣,雖然她的另一隻手還在宛清手中,但她的神色,甯王幾人具是一愣,甯王更是詫異凝眉低喃着。
“我想她應該是喊得娘娘,她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看到親人樣的,而我的長相和母妃俏似。難怪如此,她的下巴被人做了手腳,雙嘴難以合攏難怪會發聲不清。而且看她的樣子,明顯受了刺激驚吓我想我能救得了她。甯王哥哥,你說她隻是當年伺候母妃身邊的人,随母妃出事她就不見,如今我們找到她,她卻是這副神色,這其中的情況我想你應該和我一樣清楚。”
這嬷嬷的神色同樣吓得宛清一跳,但她很快就了然放手。想着自己把脈的情況,以及這嬷嬷的反映,随她張着嘴巴向自己哭泣的樣子,倒是沉穩看着身邊兄長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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