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淩浩翔’聽了南宮舞的話,臉上不覺動容,長長地出了口氣,笑道:“舞得對,是我想左了。好了,我真的要去見校長了,你自己回教室吧。”
完,沖南宮舞潇灑地揮了揮手,自去辦公區了。
這裏,林懷玺也已平複了心情,慢慢地站起身來,看着那‘淩浩翔’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南宮舞目送那‘淩浩翔’離去,轉身卻看到站在一邊的林懷玺,不由臉色一變,一股怒意刹時在臉上出現。
剛要開口相罵,眼珠子一轉,臉上的表情又是一變,已是笑顔如花地向林懷玺走來,邊走邊開口:“林子,你怎麽會在這兒呢?又在這兒呆了多久呢?我怎麽沒看到你走過來呢?”
林懷玺退無可退之下,隻得低下了頭回答:“早上好,南宮姐,我鞋帶開了,在系鞋帶。”
南宮舞誇張地瞪大了眼睛:“是嗎?這還真巧呢,我們在這裏話,你鞋帶就在這裏開了?我們完了話,你的鞋帶就系好了?”
話音剛落,右手很優雅地一揮,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林懷玺的臉上已是狠狠地挨了一巴掌,那南宮舞的聲音也随之尖銳地響了起來:“系鞋帶?你以爲本姐是瞎子嗎?你的鞋上哪來的鞋帶可系?居然敢偷聽本姐話,你活膩歪了吧你?”
林懷玺一愣,不由在心中苦笑不已:真還是的,自己都沒注意,今天穿的,不是系鞋帶的鞋子,也難怪這南宮舞會大發雌威了。
當下頭更低得更甚,帶着一種讨好的語氣開了口:“南宮姐,我真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您和那位同學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這裏了,我就是怕驚動了您和那位同學的談話,才沒敢動彈的。”
南宮舞想了想,略一頭:“嗯,這個理由還勉強得過去。好吧,看在你對本姐一向尊敬的份上,本姐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你可以滾了。”
林懷玺一口氣還沒有松開,突然一個帶笑的聲音傳來:“喲?舞妹妹這是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喲?這不是林子嗎?是你惹舞妹妹生氣的?膽子不啊你,還是,你的酒還沒有醒嗎?”
不用看,隻聽聲音,林懷玺和南宮舞就知道,這是東野夏天過來了。
南宮舞皺了皺眉,看了林懷玺一眼,突然輕聲道:“你趕緊走吧,别讓他找你麻煩。”
林懷玺不由一愣:這個南宮舞,什麽時候對他這麽友好了?
這時,那南宮舞已是轉過了身子,沖東野夏天笑道:“夏天哥哥,你今天怎麽來得這麽晚啊?”
邊邊從林懷玺身邊經過,向東野夏天走去。
走到他身邊的時候,話音已落,又輕又快地接了一句:“不許告訴任何人我剛才和淩少爺在一起,否則我就活剝了你的皮。”
林懷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怕東野夏天問這個啊?看來以前聽過的,南宮世家想和東野世家聯姻的傳是真的了!
這時,東野夏天已是伸手攬了那南宮舞的香肩,向林懷玺走了過來,邪魅地一笑:“林子,是你惹舞妹妹生氣了嗎?還不給舞妹妹道歉。”
這一下,林懷玺想走也走不成了。
林懷玺沒有多想,習慣性地低下了頭:“早上好,東野少爺。”
伴随着‘啪’的一聲脆響,東野夏天笑罵道:“你個笨豬,本少爺讓你給舞妹妹道歉,誰讓你給我早上好了?咦?這是什麽?”着,伸出一隻手向着林懷玺的胸前探去。
林懷玺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娘留下的那尊玉觀音,自衣領處滑了出來,正自在他胸前的空中飄蕩不已。
今日還有兩更,第三更在下午4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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