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剩下的時間,大家在聽北唐睿講了他所了解的地府的情況以後,詳細地讨論着晚上要怎麽做。
最後,北唐睿嚴肅地道:“不過,計劃不如變化大。而且我們這次是去找事的,所以一切還是要見機行事。到時候,我們幾個人之間的感應,就全靠這‘通靈丸’了。”
大家深以爲然地頭表示同意。
眼看着時間離午夜十二越來越近,南宮舞一張臉已是煞白,一顆心也跳得幾乎要蹦了出來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相互了頭,一起拿起那‘通靈丸’,放進了嘴裏。
林懷玺原以爲這東西那麽大,應該很難下咽的。放進嘴裏才感覺到,那‘通靈丸’居然是遇熱即溶,入口即化,僅僅不到五秒鍾的時間,就覺得一股清涼順着食道滑入了腹中。
繼而,他就聽到有人在叫他:“懷玺,我是北唐睿,能聽到嗎?”
他連忙在心中回答:“聽到了北唐學長,你能聽到我嗎?”
北唐睿滿意地回答:“嗯,能聽到。懷玺,浩翔,我們準備出發,你們倆閉上眼睛,跟着我默念:‘凡人皆貪生畏死,因世間他事,皆有解決之道,唯獨死亡,無可商量。聖者超脫物外,于現實生活中,即是不生不滅之涅槃妙心,所謂:不染六塵名護法;不生妄想名涅槃。
“心外見法,名爲外道;若悟自心,即是涅槃。生死與涅槃本無距離,隻在當下一念間。若體悟本性,生死、涅槃皆不可得。吾人但不造生死業,即得大涅槃;若求大涅槃,即造生死業。”
随着經文的默訟,林懷玺和淩浩翔隻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越來越輕,好象要飛起來一樣。
一會之後,那北唐睿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現在,你們可以睜開眼睛了,我們已經到了酆都的地界了。
“我們現在站的這條路,就是傳中的‘黃泉路’,前面就是傳中的奈何橋了。”
林懷玺和淩浩翔聞言睜開眼睛,放眼望去:隻見一條長長的青石橋,極爲狹窄光滑,而且分爲三層。
每層又都從中間分爲兩半,男左女右,上面各自行走着或多或少的一些人。
奇怪的是,最上面的一層,行人極少,而且都是目不斜視,很順利地就走到了橋對面。
而中間一層,則顯得頗爲擁擠。時不時的,随着一聲聲慘叫,有人(或者是有鬼更妥貼一些)被從橋上擠下河去;
或者,從河中很突兀地伸出來一隻詭異至極的手臂,一把扯下一個人來,于是又伴随着一聲慘叫,繼而在河中消失不見;
而其他的人,則仿佛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一樣,依然跌跌撞撞地前行着。
最下面的一層,是最恐怖陰森的:橋上站滿了一個個面目猙獰的厲鬼,伸着長長的鬼手,不停地扯着從橋上經過的人。
一旦被他們抓住,就随手扔下河去。
而河裏,會立即飛出來一條血一般紅的蛇來,一口叼住,一陣血光一閃,一聲慘叫随之傳來。
林懷玺與淩浩翔不由看得大駭不已,心中暗想:人活着就夠累的了,死了還要受這麽大的罪才能做鬼嗎?
北唐睿笑了:“不是你們想的這樣的。人死了以後,**留在陽間,魂魄則分别被黑白無常勾走。也就是通常所的‘魂飛魄散’。
“人分男女,魂魄則有陰陽之分,而黑無常爲陰,白無常爲陽。
“對于男性來,白無常吸其陰魂,黑無常散其陽魄;女性則剛好相反,黑無常吸其陽魂,白無常散其陰魄。
“而一旦人在死後沒有黑白無常接引的話,就成爲了所謂的孤魂野鬼。
“黑白無常在接引了人的魂魄以後,會把它們交到鬼差的手中,然後再進行進行一站的接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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