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雙手接過林懷玺遞過來的短劍,置于雙膝之上,右手撫上劍刃,雙目微閉。
林懷玺看到,一股純正的白色氣流自秦廣王的掌心中緩緩而出,一的慢慢擴散,繼而凝爲一片白色的霧狀物體,宛如一片白雲一般,慢慢地包圍了那把短劍。
然而奇怪的是,無論秦廣王再如何動作,也無論那片白雲的顔色由淺而深,那短劍卻是一反應也沒有!
良久過後,秦廣王終于放棄了。
收回神識,睜開眼睛,沖着已經怔忡了的林懷玺苦笑一聲:“罷了,林賢侄,上仙不願接見于我,我探不到他的神識所在。
“如果你有緣再見到上仙的神識的話,替本王詢問一下吧。我們出去吧,你那兩個朋友擔心得太久了。
“你不用對他們太多,隻已經與本王達成協議,本王答應放過那南宮舞也就罷了。”
着,運真氣把短劍送還林懷玺手中,繼而單手一揮,撤了結界。
此時的北唐睿,已是心急如焚般地在那室内團團而轉,全然沒有了平時的淡定與傲氣。
原來,他把淩浩翔送回去以後,一直在意識裏與淩浩翔保持着通話,後來,那淩浩翔驚叫一聲:“我到了。天哪,這太卑鄙,也太無恥了,秦廣王身爲一殿閻羅,怎麽可以做出這種事來?”
北唐睿也驚了一跳,忙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看到什麽了?”
然而無論他怎麽樣情急呼叫,淩浩翔卻再也沒有了聲音!
怎麽辦?
那邊明顯是發生了很大的意外,自己要不要回去?
他已經感到了體内真氣的動蕩,明距離淩晨四已經很近了。如果回去了,林懷玺怎麽辦?
可是如果自己還留在這裏的話,南宮舞那邊,淩浩翔一個人能不能應付得了?
而即就是自己留下來,那秦廣王不撤了結界,時間一到,自己仍然救不了林懷玺!
自己到底怎麽辦?
……
這意外的變故,把個平時穩重傲然的北唐睿弄得六神無主。
就在這時,他看到秦廣王和林懷玺出現了。
北唐睿看到秦廣王那略帶失落的臉,不由怒火填膺,也不理會林懷玺,上前一步,對秦廣王怒目而視:“秦廣王,您明知道我們是爲南宮舞乞命而來,答不答應是一回事,您怎麽能夠一邊拖住我們,一邊派人去拘南宮舞的魂魄?您貴爲一殿閻羅,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
秦廣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在什麽?本王一直在結界内和林友交談,怎麽可能派什麽人去拘南宮舞的魂魄來?”
林懷玺也是一驚,急道:“北唐學長,發生什麽事了?浩翔呢?”
北唐睿急急把剛才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那秦廣王微皺眉頭,坦然開口:“本王沒有下這個命令。按照地府法律,對于看到陰兵借道的人,應該在事先告知的情況下,于三日後的那個時辰前去拘魂。如非特殊,不會提前動手。而即就是特殊情況,也必須要經過本王的批準。
“而今天是事發的第二天,本王也沒有下令,應該不會有意外發生才對。多少年以來,黑白無常兢兢業業于自己的工作,也從未有過枉法的情況出現,他們也斷不會不經本王的允許去做違法之事。
“這樣吧,本王就随你們一道前去看看,如果真與我地府有關,本王自會給你們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