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西陵一博綜合了東野夏天的真氣,居然把黑無常使出的四分内力逼了回去,那白衣姑娘不樂意了:開玩笑,凡人而已,怎麽可以有力量對抗地府的神力?這要傳出去的話,太丢地府的臉了!
眼珠子一轉,伸手招出香囊中藏着的鬼,芊手一指,口中嬌喝一聲“魑魅魍魉魃魈魁,疾”,七隻鬼,箭一般沖拉鋸戰中的三人一鬼而去。
一邊的白無常不由大驚:“姐,這不可以。”
白衣姑娘嘻嘻一笑:“沒事,玩玩嘛,它們又不會傷人,最多隻是搗亂罷了。”
白無常正色道:“姐,那南宮舞的陽壽并沒有到,隻是機緣巧合看到了陰兵借道而已。
“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話,老黑吸其陽魂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因爲那時候人的魂已經飛了。
“而現在,是老黑強行要把陽魂自一個活生生的體内吸走,自然是要遇到阻力的,所以他才在一開始就用上了三分的内力。
“我們是在按地府法律辦事,但是她畢竟隻是個凡人,在被提前告知的情況下,因恐懼心理有所準備,找人幫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西陵一博與東野夏天的陽壽未盡,所以老黑才慢慢地加力,隻求讓他們知難而退也就是了。
“您現在祭出‘魑魅魍魉魃魈魁’七鬼來,這嚴重違反了地府法律的規定。萬一那兩個年輕人有個什麽意外,豈不是讓人我地府草菅人命嗎?姐,快把它們召回來吧。”
那白衣姑娘不悅地瞪他一眼:“我都了它們不會惹事了,你喊什麽喊啊?你是不相信本姐的話還是怎麽滴?你再喊的話我叫蔡爺爺大耳瓜子抽你信不信?給我一邊站着看熱鬧,有什麽事本姐負責,不用你管。”
想到東方鬼帝蔡郁壘對白衣姑娘那種幾達‘天人共憤’的變态的寵溺,白無常摸了摸鼻子,自問不是自己能夠得罪得起的,不敢再反對了。
俗話,‘鬼怕惡人’,這話一也沒錯。白無常不管再怎麽正直,終究也隻是一隻鬼而已,碰到白衣姑娘這麽個惡人也隻好自認倒黴,更何況她身後還有那麽強悍的一隻‘惡神’!
再看那魑魅魍魉魃魈魁七鬼,此時已是興奮得嗷嗷亂叫:魃魈魁三隻鬼分别卡住了西陵一博三人的脖子,憋得他們的臉色已是青中帶紫,幾欲窒息。
那魑魅魍魉四鬼,卻帶着陣陣陰寒之氣,自三人的身體裏竄出竄入,所過之處,三人隻覺仿佛中了寒毒一般,奇癢無比。
幾分鍾過後,那魑突然從南宮舞無限驚恐的眼神中發現:她好象能夠看到它們,不由大奇,在空中停了下來,歪了腦袋與南宮舞‘深情’地對視着,離南宮舞的眼睛,僅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倏地,那魑的‘鬼體’突然變得高大起來,身體的顔色也變得通紅無比,那原本尖的耳朵慢慢地伸長,直徑幾達尺餘,大口一張,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叫。
南宮舞那大睜着的眼睛,幾乎能夠從魑那張大的口中,看到那因嘶叫而蠕動的喉嚨!
她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這,就是淩浩翔被北唐睿送回來以後,第一眼看到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