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姑娘眼看着自己的七鬼吃了淩浩翔的虧,就連黑無常也讓他擺了一道,大覺丢臉,杏眼圓睜,氣憤地罵道:“你這個卑微的人類,竟敢罵我父王無恥,活得不耐煩了嗎?”
淩浩翔鄙夷地一笑:“反應也太慢了吧?我罵過他以後收拾了七個鬼,并從黑無常手中把人搶都過來了,你現在才想起來我罵他了嗎?我就罵他了,你又能怎麽樣?”
白衣姑娘氣得臉都綠了,芊芊玉手一伸,顫抖着指定了淩浩翔:“黑白無常,這個卑微的人類對我地府如此不敬,對父王如此不恭,給我拘了他的魂魄來,本姐要上禀蔡爺爺,把他的魂魄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黑白無常相視苦笑一聲,立于她身邊的白無常悄悄地在她耳邊道:“姐,這是個無魂無魄之人。他的生死,不歸我們地府管。”
白衣姑娘大奇:“這世上還有生死不歸地府管的凡人?還有無魂無魄的凡人?你是不敢擔責任,找借口唬我的吧?”
白無常苦笑一聲:“姐,你忘了奉玉帝之命永鎮天門的‘中壇元帥’,同時兼任佛教護法神的‘威靈顯赫大将軍’哪吒了嗎?他不就是個無魂無魄之人嗎?”
白衣姑娘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拉倒吧你,又想騙我,别以爲我不知道,那哪吒本來也是魂魄俱有的。隻是在割肉還母、剔骨還父,自戕而死之後,被太乙真人用蓮花蓮藕重塑**,這才會無魂無魄的,哪是在做凡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白無常剛想解釋,卻看到黑無常對他悄悄地使了個眼色,這才想起來這本就蠻橫無理,隻要是她認定的事情,任你舌綻蓮花,也絕不會更改主意的主兒。
當下苦笑一聲,閉上了嘴巴,卻也并沒有按她所向淩浩翔動手。
那淩浩翔看到二人在那咬耳朵,也不在意,冷笑一聲,依舊是那種鄙夷的口吻繼續道:“那蔣子文貴爲十殿閻羅之首,竟然一邊拖着我們,一邊偷偷摸摸地讓人來偷襲南宮舞,難道還不該罵嗎?
“而你,不管怎麽,身爲那蔣子文之女,也算是高于凡人了,勉強也算得上是個神了,隻爲我罵了那徇私枉法的蔣子文,就要拘了我的魂魄,害我性命,如此草菅人命,真是把天庭的臉都丢盡了。”
白衣姑娘聽了話,登時氣結,不再理會白無常,沖淩浩翔喝道:“你……你大膽!我父王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我父王一向光明正大,哪會做什麽偷偷摸摸的事來?”
很英明地把淩浩翔後面對自己的指責直接忽略了過去。
黑白無常卻從這話中聽出了端倪來:“姐,你是王讓你傳令于我們的,敢情是在騙我們啊?”
“我……”白衣姑娘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就在這時,一股凜冽的陰寒之氣,帶着讓人窒息的壓力,不知從什麽地方傳了進來,悍然遍布整間練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