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雖那田中宏一的速度不可謂不快,然而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就在他從松下筱男身後沖出來的時候,林懷玺在蔣碧涵的身後不露痕迹地伸出右手,一記‘太極推手’,掌風自蔣碧涵的腋下劃過,輕輕地挨到了田中宏一的肘部。.COM
田中宏一整個的右半邊身子,不由自主地轉了個方向,手上所有的力量,都招呼到了福田淳之介的臉上。
松下筱男的一顆心全在蔣碧涵的身上,怎麽也想不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不過,也正因爲他的注意力都在蔣碧涵身上,所以才把林懷玺的動作看了個一清二楚。
看到自己的兩個部下在争吵,一張俊臉不由沉了下來:“放肆!都給我退下。”
那兩人很幹脆地彎腰,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哈伊”了一聲,相互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不再話。
這時,聽了蔣碧涵的話,顧梓勳又一次哈哈大笑:“敢情,這狗都沒有訓練到位啊,還真是狗咬咬啊,隻是不知道敢不敢連主人都咬啊?”
話音未落,顧梓勳突然從原地消失了!
一秒鍾以後,那個名叫服部和也的甲賀流中忍,一手提着顧梓勳的脖子,出現在離林懷玺不遠的地方。
林懷玺的眼光倏地變得陰冷起來。
早在顧梓勳第一次出聲搗亂之前,林懷玺就看到了他,當下不動聲色地給他打了個暗号:火上澆油,在不扯進東野夏天的前提下,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這也正是顧梓勳會趁機起哄的原因。
這時,那松下筱男強忍怒氣,狠狠地瞪了林懷玺一眼,心想回頭我再找你算賬,勉強沖蔣碧涵微微一笑:“蔣姐,我是很誠心地想交您這個朋友的。隻是不知您爲何一再地羞辱于我?”
蔣碧涵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我哪有羞辱你啊?是你這隻叫做田中什麽的狗罵我,我不可能不回罵他對嗎?是你自己的,打狗要看主人的嘛。那我罵狗當然就要先罵主人了。我可是很尊重你才會這麽聽你話的诶。”
論損人,松下筱男哪是蔣碧涵的對手?當下被她噎得窒了一窒,剛要反駁,卻聽林懷玺森溫和地開了口:“涵兒,你可是咱們華聖國的女子,跟一隻狗這麽多也不怕丢了身份?萬一不心被狗咬上一口,讓我回頭怎麽跟你父親交待?”
蔣碧涵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誰讓你這麽膽不敢打架的?既然你不想動手打架,吵架的事我可比你強多了,交給我好了。”
林懷玺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着回答:“我不想打架不是因爲我膽,而是因爲我不願意跟狗一般見識。”
轉頭看了被那服部和也提在手中直沖他做鬼臉的顧梓勳,臉色一寒,聲音裏已是不含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可是現在不同了。狗已經開始咬人了,我就不得不把他的狗牙給打掉,否則還會有更多的人傷到他的狗嘴裏的。”
蔣碧涵早就已經看到顧梓勳了,不過她不認識他,所以他的死活也就不放在她的心上,就裝做沒看到的樣子繼續逗那松下筱男玩。
反正她知道,真要出了事,有林懷玺在,她也吃不了虧。
再了,萬一林懷玺罩不住的話,大不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或者幹脆去磨蔡爺爺,讓他幫自己把這場事給抹掉,當它沒有發生過,自己不還照樣可以在京華大學裏爲所欲爲了嗎?
聽林懷玺這麽一,她才恍然大悟:“哦……壞人,那個大塊頭你認識啊?他是你朋友嗎?”
林懷玺再看顧梓勳一眼,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不,他不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