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劉文虎那力道不小的一拳,已經做好防禦姿态的張暮絲毫不懼,挺直了胸膛,準備硬扛下這一擊。
兇悍的拳頭轉眼即至,直直地撞在張暮的胸膛之上,碰撞之間,仿佛有着岩石相撞的聲音響起。
拳頭與胸膛相撞,張暮隻覺一陣大力朝着胸膛湧來,即使是有着野蠻打擊對身體的強化,張暮也是不禁感到胸口一陣劇痛。
咬了咬牙,張暮雙眸一凝,身形竟是紋絲不動,強行頂着劉文虎的拳頭。
劉文虎心頭一緊,這一拳打上去之後,那張暮的皮膚給他的感覺,宛如一塊堅硬的岩石一般,他的拳頭打在張暮身上,反而感到手指有些痛感。
望着紋絲不動的張暮,劉文虎心頭一狠,緊貼着張暮胸膛的拳頭竟是再次發力,重重地往前一推。
“噔噔噔!”
又是一股大力襲來,張暮胸膛再度一疼,也是沒法再保持身體平衡,雙腳不由得後約莫四五步,方才緩緩穩住。
“劉文虎,你個混蛋!”巧兒見到場上此幕,不由得嬌聲怒叱道。
“噓!”
周圍不少圍觀之人,也是發出陣陣噓聲,雖說看上去劉文虎隻出了一次招,不過明眼人都是看得出,劉文虎分明等于發動了兩次攻勢。
與此同時,衆人望向張暮的眼神中,也是有着幾分驚詫。
“居然扛下來了……”
“聽說那劉文虎可是早就達到鍛體第四重了,這種實力,都無法擊潰這個少年麽?”
“我看是劉文虎故意放水了,那個張暮頂多也就鍛體第二重的樣子。”
“放水?劉文虎在耍詐才是真的。”
聽到周圍旁觀之人的議論,劉文虎也是陣陣的不自在,他可是萬萬想不到,這個看似僅僅鍛體第二重的少年,居然有着如此強的**,即使是再度發力,也僅僅讓對方後退了五步。
“怎麽可能?這個不過鍛體第二重的小子,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此刻的劉文虎,神情中充斥着難以置信。
“呵呵,你打完了,是不是該我了?”在劉文虎倍感驚愕之時,張暮已經笑眯眯地走上前來,笑着道。
“我還不信,你小子能耍出什麽花樣來!出手吧!”
劉文虎冷哼一聲,不過心中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雙腿穩穩地紮下一個馬步,同時将氣力彙聚于上半身,做出防禦姿态。
“呵呵,文虎兄,小心了哦。”
張暮輕笑一聲,旋即目光一冷,身體如同獵豹一般急沖而出,幾個跨步便是沖到劉文虎身前,那藏于袖袍之中的火紅手掌瞬間緊握成拳,随後一拳帶着破風之聲,狠狠地朝着劉文虎胸膛打了過去。
同樣是拳頭與胸膛相撞,但結果卻是令周圍無數人的目光變得愕然。那看似毫無花哨的一拳,卻是蘊含着野蠻打擊給予的巨大力量,饒是劉文虎全力防守,卻依然無法完全扛住這一擊。
隻見劉文虎的腳步一個踉跄,在周圍一道道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足足蹬蹬地急退近十步,方才穩住身子。
看上去,劉文虎也就比張暮狼狽了少許而已,可别忘了,他本身的修爲可是足足高出前者兩重,這其中的差距,可是不小,因此,這個結果,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了衆人的意料。
“呵呵,文虎兄,承讓了。”張暮笑眯眯地朝着劉文虎拱了拱手,滿臉戲谑地道。
“你,混蛋!”望着一臉得意的張暮,劉文虎不禁惱羞成怒,怒聲喝罵道。
“劉文虎,賭約你已經輸了,還不趕緊離開這裏,難道你想耍賴不成?”一旁的巧兒湊到張暮身邊,嬌聲斥道。
“你……”劉文虎滿臉的怒氣,似乎馬上就要爆發了一樣,但最後還是生生壓制下來,他咬了咬牙,目光狠狠地盯着張暮,冷冷地道,“好小子,今天算是我栽了,但這筆賬,我記下了,我們走着瞧!”
說罷,劉文虎轉過身,朝着手下的一行人擺了擺手,喝道:“我們走!”
“文虎哥……”一旁的王明一臉不甘心地道。
“走!”劉文虎理也不理王明,帶着手下的跟班徑自走出這片市集。
王明回頭瞅了張暮一眼,卻是不敢像上次一樣大放厥詞,隻得快步跟向劉文虎一行。
“文虎哥,就這麽走了麽?爲什麽不好好教訓這個小子一頓!”跟上前去,王明滿臉詫異地問道。
劉文虎此刻恨不得揍王明一拳,他強忍着怒氣,狠狠地說道:“蠢貨,你還嫌丢人丢得不夠麽?!”
聽着劉文虎的斥責,王明也隻好低下頭,讪讪地不敢說話。
“哼,這次的事,可沒這麽輕易結束,敢惹小爺我,我會讓他後悔的。”
……
“張暮哥,你好厲害!”瞧着劉文虎一行灰溜溜離去的樣子,巧兒嫣然一笑,嬌聲歎道。
張暮聳了聳肩,說道:“這次是仗着賭約之名取巧才勝過那家夥,下次可就沒這麽簡單了啊。”
“嘻嘻,哪有,那劉文虎不也在張暮哥你手上吃了虧麽。”巧兒莞爾一笑,道。
“嘿嘿,運氣好罷了。”張暮笑了笑,然後說道,“既然找茬的人走了,那我們繼續逛逛吧。”
“嗯。”
随着這場争執的結束,四周圍觀的衆人也是慢慢地散去,不過偶爾間掃向張暮的目光,卻是帶着幾分驚異和震撼。
不過,同樣有着不少人向張暮投去同情的目光,畢竟這麽久以來,還沒什麽人敢得罪這個鎮上的小霸王,這次的事,明顯是劉文虎吃了虧,不過以他的性子,恐怕不會這麽輕易地善罷甘休。
對于這些,張暮倒是沒多大的畏懼,别人惹到自己頭上,要是退縮就隻會受越多的欺負,隻有誰的拳頭硬,誰才能站得住腳,這個道理,張暮可是明白的很。
逛了大半天,一路之上,少女的活潑笑聲,也是不斷,在巧兒玩倦以後,張暮這才帶着她找到一處出售藥材的店鋪,花費了約莫五十金币之後,順利地買到了所需要的兩種藥材。
在路過一處地攤之時,原本一路不回頭的張暮,卻是猛地停了腳步,手掌随意地拿起其中的一個小玩意兒,張暮的目光,卻是不着痕迹地瞟向攤位之上随意擺着的破舊鐵片上。
“嘿嘿,小家夥,那破鐵片是好東西呦。”
在張暮對那鐵片有所感應之時,莫師的聲音,也是在心中突兀地響起。
輕輕點了點頭,張暮先是表現出對手中那個小玩意兒的濃厚興趣,在跟那攤位老闆讨價還價之時,卻是不着痕迹地将那破鐵片順帶添了進去,那老闆似乎也不清楚那鐵片的價值,如此便是讓張暮順利地入手了那塊破舊鐵片。
一直逛到傍晚,張暮才是拉着意猶未盡的巧兒回到家中,在院子裏跟巧兒分開了手,張暮便是直接竄回了屋子。
緊緊關上房門,張暮雙肩也是立馬垮了下來,從懷裏将買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喝了口水,方才有些後怕地道:“這妮子,可真是能逛啊……”
“那個妮子,好像有點不一般啊。”莫師的聲音,忽然自房間響起。
有氣無力地擡了擡眼,張暮望着那無聲無息間出現在房間裏的莫師,懶懶地道:“巧兒?她有什麽不一般的。”
“她的體質,似乎有些特殊……”莫師有些疑惑喃喃自語道,“不過現在還不能确認,哎,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翻了個白眼,張暮也懶得理會莫師,反倒饒有興緻地拿起先前買回的破鐵片,來來回回地翻看着。
“這破鐵片,是幹什麽用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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