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中年男人臉上不自然的笑着點了點頭,接着轉身跟着進入了包間内,見此站在不遠的鄒子明便也是跟着走上前去,站在包間的門口看着,目光一直盯着那櫃子上放着的黃色包袱。
現在沒有了這一道門隔着,卻是感覺到這黃色包袱中的邪氣越來越重了。
乘警在包間被搜尋了一陣,根本就沒有找到鄒子明所說的學費,這樣的話也就沒有證據,而且乘警的眼睛很尖,是不是小偷當然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再看這中年男人和那病怏怏的妻子,根本也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而且這種狀态除非是影帝,否則的話也是演不出來的。
“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呃呃……”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隻見到那躺在卧鋪上的中年婦女,好像是哮喘發作一般,瞪大雙眼用力的喘息着,好像氣根本就不夠用,整個人臉色鐵青,一直用手啪啪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
“蕙蘭……蕙蘭……”
看到這一幕中年男人大驚失色,立刻沖上前去扶着那中年婦女一直呼喊着名字。
“我這就去拿急救箱。”乘務員立刻說道,緊接着轉身沖出了車廂。
看到這一幕,那兩位乘警也是慌了神,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快去,快去拿廣播喊一下看看車上有沒有醫生。”那位隊長立刻說道。
可此時這種情況在鄒子明的眼中看來,并不是病症所引發的的,而是因爲中年婦女的身體本身就虛弱,此時在缺少陽氣,女人本身就屬陰,此時陽氣缺少之下,使得陰更勝陽更衰,所以導緻的靈魂力量虛弱,從而心髒跳動的力量減慢,血液供應不足,這樣一來肺部吸氧不足所引起的。
說道這裏,可能會有些難懂,心髒的跳動與靈魂有什麽關系?
其實也很好理解,人沒有靈魂,就會死,有了靈魂就會活,也就是說有了靈魂心髒才會跳動,比如說一台車,如果沒有加油的話,發動機又怎麽會發動,所以理解下來就是心髒之所以能夠跳動,其力量的來源就是靈魂的力量。
此時中年婦女靈魂力量虛弱,所以才會導緻現在的反應。
“我是學醫的,我來試試。”鄒子明立刻走進了包間内上前說道。
那位乘警隊長轉頭看了看鄒子明,接着點了點頭道:“那,那你快幫幫忙,我這就去幫着找醫生。”
顯然這位隊長是将鄒子明當成了還沒有畢業的醫學系的學生了,說完轉身沖忙的走出了包間。
當然事實上鄒子明是大學生沒錯,但那是以前,而且自己根本也不是什麽醫學系的學生,可是這病也不是醫生能治好的。
“大叔,讓阿姨平躺下來,我來幫他。”鄒子明上前語氣平和的說道。
那中年男人看了看鄒子明,在看了看自己的老婆,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容自己多想了。
點了點頭,接着小心翼翼的将老婆平放這躺了下來。
接着再看鄒子明走上前去,擡去右臂伸出雙指,口中默念出一道驅邪咒法,接着雙指在中年婦女的額頭上一點,緊接着動用體内靈虛中期的修爲,将自己的元氣從雙指傳入中年婦女的身體之中,借此來給她的靈魂增加動力。
而且以鄒子明這樣的年輕處男小夥子,身上的純陽之力是很強的,傳入中年婦女體内之後,很快便是增加了她身體中的陽氣,使得陰陽平衡起來。
這樣一來中年婦女身體的各項功能也都是逐漸的恢複了正常的運作,好轉了起來,很快平靜了下來。
一旁站着的中年男子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沒想到面前這其貌不揚的小夥子,竟然擡手在自己老婆的腦門上這麽一點,轉眼的工夫就給治好了。
“可以了!”鄒子明微微點頭說道。
随後鄒子明,收回手臂,雙手做了個慢慢向下壓的收功手勢,長出了一口氣,接着轉身找一旁的床鋪上坐了下來。
見此那中年男人立刻拿出紙巾遞了過來,給鄒子明擦擦額頭上的汗珠。
“小,小師傅你剛剛那是……那是……”說道這裏,中年男人便是吞了吞口水沒有在說下去。
“你實話告訴我,你那黃布包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鄒子明臉色嚴肅,目光向着那櫃子上面的黃布包看了過去問道。
聽到鄒子明的問題,那中年男人的臉色一變,顯然是沒想到鄒子明會問這個,轉頭看了看那黃布包。
“你既然明白叫我小師傅,那麽也就是說,你相信這些不可思議的東西,明白點告訴你吧,我是故意找警察來你房間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這包袱中裝的到底是什麽,邪氣這麽重,你應該跟我說實話,不然的話最後出了事,沒人救得了你。”鄒子明表情凝重的接着說道。
聽到鄒子明的話,中年男人大驚失色,臉上的汗珠順着脖子流淌了下來,嘴唇哆哆嗦嗦的看着要張開說些什麽,可好像在由于什麽,目光再次向着那黃色的包袱上看了看。
“這……”
隻見這中年男人剛要開口說話,門口乘警和乘務員帶着一位上了一些年紀的老先生走趕了回來。
“快,就是這位乘客,麻煩您了。”乘務員對着那老先生說道。
“這位是醫科大的退休主任,讓他給阿姨看看吧。”乘警接着上前說道。
隻見這位老先生上前去,用聽診器放在中年婦女的胸口聽了聽,沒一會收起了聽診器站起了身來。
“沒事,現在一切正常,我想可能是以前有哮喘的毛病,在加上這車廂裏空氣流通的不好,長期悶在這裏所産生的反應,沒事了,好好休息休息就行,要是再有事的話再去叫我吧。”那位老先生說道。
“噢,那,那謝謝您了!”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說道。
說完老先生對着乘警和乘務員微微點頭,随後便是轉身離開了包間。
“小夥子,你跟我過去做一下筆錄吧,我們好立案,留下聯系方式找到了學費以後會通知你的。”這是那乘警說道。
鄒子明起身點了點頭,接着便是跟着乘警走出了包間,回到了乘警的值班室以後,乘警用筆記錄,鄒子明則是随便的編了一套說詞,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卧鋪去了。
很快便是見到那位中年男人找到了鄒子明所在的卧鋪,看到他以後,鄒子明笑了笑,心裏早就盤算出來,他一定會找來的。
“小師傅,方不方便跟我去那邊聊聊?”中年男人低聲問道。
看了看周圍已經熟睡了的其他乘客,鄒子明點了點頭,接着起身跟着中年男人向着兩節車廂對接的過道方向走了過去。
“小師傅,你不是普通人,相信你也看出來了,那個黃包袱裏是有問題,就因爲這個東西,我和我的愛人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五年了,這五年中我們就沒有過到過一天安生的日子啊。”中年男人愁眉苦臉的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
“那裏面是個小孩吧?”鄒子明問道。
聽到鄒子明的問話,中年男人一愣,沒想到鄒子明已經看出來了,接着點了點頭。
“是個靈童,這件事還要從五年前說起……”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接着回憶着說道。
所謂靈童,其實有很多叫法,最被大家所熟知的就是泰國的古曼童,通俗一點講就是養小鬼。
好像這種東西,一般賭徒或者是明星之類的人養的最多,據說是可以幫助他們增加運程,事事順利。
不過萬事都是有利有弊,好像這種東西,它給你一塊錢的好處,那就是管你要十塊錢的好處補償回來,其實就是華夏古時候後流傳到泰國那邊去的一種天師用的術法,經過改良之後而成的邪術。
而且也改良出來了很多種類,古曼童是一種将死去小孩的靈骨放置在佛像裏面,拿回家供奉,或者是将小孩的靈魂封在神像中的,還有一種比較多見的就是泰國的佛牌,這種佛牌是用小孩的骨灰所制作出來的,再加以邪術加持。
現在這中年男人所說的便是這古曼童,也就是供奉神像的這一類,這一類養它的話,每逢初一十五都要用自己的血液喂養才行,一定要好像呵護自己的孩子一樣的呵護它,而且好像這種脾氣會很暴躁,一旦主人有什麽怠慢的地方,就會大發脾氣,後果如果嚴重的話是無法想象的。
鄒子明仔細的聽着中年男人的這件事,原來這中年男人是一位地産老總,家竟然也是江達市的人,雖然不是非常出名的那種,但也算是身家過億的人物,可一直苦于膝下無子。
而且他很正直,從沒有過外遇,對老婆也很好,雖然人到中年沒有孩子,但卻也是很恩愛,不離不棄,最後實在是太像要孩子了,通了朋友的話,去了泰國請回來了這古曼童,說是供養這個古曼童,可以很快得到孩子。
“呵呵,看來,告訴你們這件事的朋友和你一定有仇,這種東西一旦請了回來,想甩都甩不掉啊。”鄒子明苦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