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子明立刻伸手将闫岩手中緊握着的手槍拿起來,看了看身後那個光頭,有想法陷害他,可是再一想,雖說這光頭是混蛋,但和自己也不算是有深仇大恨,總不能因爲保護九兒,将這貨事陷害個他吧。
若是光頭因爲闫岩的死而判了死刑槍斃的話,那麽九兒已将不會有好的結果,萬事有因必定有果,到時候九兒在想飛升可就難了。
說到底這件事也是因爲自己而起,九兒是爲了幫自己,那麽這個後果自然是要自己來承擔,這樣一來,這段惡果也不會壓在九兒身上。
“馬琳琳,你帶着九兒先走,以後九兒就拜托你了。”鄒子明臉色嚴肅的說道。
“笨蛋,你要幹嘛,這件事完全不用你來承擔。”馬琳琳一瞪眼立刻說道。
鄒子明扭頭看了看九兒,接着又看了看馬琳琳,随後說道:“你是修道之人,我也是,這其中因果之事你也應該明白,是躲不掉的,九兒還是小狐狸他承受不了。”
“那,那也不用你來承受吧,總有辦法化解,咱們快走。”馬琳琳緊接着上前拉着鄒子明手臂就是要走。
見此鄒子明立刻推開馬琳琳,接着走到了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正在執法與不執法之前作鬥争的陸曉琳身前。
“抓我。”鄒子明嚴肅的說道。
“不。”陸曉琳擡起頭一愣說出個不來。
“你不抓我,如果被調查出來是九兒幹的,九兒就會被消滅,陷害别人這惡果一樣會加身在九兒身上,隻有我來承受最爲妥當,總不能讓你們兩個來承受吧,抓我。”鄒子明微皺着眉頭再次說道。
“不,不行,我可以作證,我可以向法官作證,我就說岩少和你厮打在一起,他自己開的槍。”陸曉琳向後倒退了兩步搖了搖頭接着說道。
“笨蛋,人在做天在看,九兒是妖,不管是天還是各方土地,還是說陰間閻王,他們都在看着,人間法官在怎麽判,也改變不了九兒這隻狐狸殺了人的事實明白麽,必須有人承擔這個後果才行,所以抓我。”鄒子明緊皺着眉頭臉色嚴肅的再一次說道。
這時九兒快幾步跑上前,攔在了鄒子明和陸曉琳兩人中間。
九兒含着眼淚說道:“不,不行,子明哥哥,我不能讓你這麽做,沒事的,沒事的,那麽多妖都殺過人,不都沒事麽。”
“呵呵!”鄒子明無奈的笑了笑,擡手輕輕的拍了拍九兒的肩膀,接着說道:“所以那些殺人的妖隻能終身爲妖,或者步入魔道,永遠都無法修成正果飛升成仙,還要不斷的躲避正道天師的追殺,你明白麽,九兒你是要成仙的,所以這個惡果必須我來承擔。”
“不,不行了。”九兒再次搖了搖頭說道。
而正在這個時候,隻聽到不遠處警笛聲響起,接着便是看到幾輛執法車向着這邊開了過來,到了近處之後二十幾名執法員立刻下車上前直接将鄒子明幾人包圍了起來。
原來最開始光頭集結了一百多人的時候,就已經有群衆看到報了警,現在禍事已經發生,執法員剛剛好趕到。
當執法員見到鄒子明手裏的槍時,立刻全部警惕了起來,繃緊了神經同時拔出了執法槍指向了鄒子明。
“不許動,把槍扔掉,雙手包頭蹲下。”
見此鄒子明立刻給陸曉琳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她快點動手,這樣的話還能讓她立功。
陸曉琳做了這麽久的執法員,自然也是清楚這個道理,明白鄒子明的意思,點了點頭,接着立刻上前用上了一個在執法學校學習過的擒拿将鄒子明按倒在了地上。
緊接着拿出手铐,将鄒子明的雙手铐在了一起,随後在從懷中拿出來了自己的執法官證舉過頭頂喊道:“不要亂來,我是江達市執法隊長副隊長陸曉琳,疑犯以被我控制。”
“呵呵,我說陸隊長,我還以爲你會用你們陸家的絕學來制服我呢!”鄒子明還不忘調侃道。
“我的體質不能修煉古武,讓你失望了。”陸曉琳回答道。
站在一旁的馬琳琳此時緊緊的拉着九兒的手腕,以防止九兒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麽意想不到的舉動來,如果九兒再出手的話,可就更加的麻煩了。
緊接着一名執法員小心上前,将陸曉琳的執法官證拿過去檢查了一下,确認了身份以後,與陸曉琳配合着将鄒子明押上了執法車。
“喂,指揮中心,我們在北郊區,請派一輛救護車來,這裏有人中槍情況十分緊急。”
其實闫岩已經死了,說是叫救護車,那也隻是工作流程而已,到時候将闫岩送到醫院,不管死活先搶救一晚,這一晚上麽有個十幾萬是下不來的,最後把屍體折騰個一遍在通知家屬死訊。
另一邊鄒子明便是直接被送到了轄區内的一件執法員局,先将其關押進了拘留所等待提審。
鄒子明換上了囚衣,帶上了五斤重的手铐,十幾重的腳铐,跟着管教向着班房走去,雙手上的鎖鏈還好說,可是這雙腳上的鎖鏈可真是有些沉重,每走一步走感覺腳腕被墜的生疼,對于從來都沒有嘗試過這樣待遇的鄒子明來說,可真算是一種折磨。
不過這是必須的,這算是對殺人犯的一種特殊待遇。
嘭~!
班房的大門打開,管教指了指班房内,冷着臉說道:“進去,記住不要鬧事。”
鄒子明雙腳托着十幾斤的鐵鏈走到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快點。”突然身後那名管教擡手用力推了鄒子明一把。
咣當~!
而此時鄒子明雙腳和雙手都铐着沉重的鐵鏈,行動極爲不便,在被這麽用力一推整個人直接趴在了班房内的地上。
嘭~!
接着隻聽身後班房的門被關上的聲音,鄒子明奮力坐起身來,背靠着門口的牆壁坐着,看了看這屋内,中間是過道,兩邊各有一鋪炕,再往裏面看牆角就是廁所,在廁所旁邊放着一個洗臉池。
“呵呵呵,居然和電視劇裏面的一樣,沒想到電視劇裏也有真東西!”鄒子明搖頭苦笑了笑說道。
随後鄒子明發現,此時這間班房内兩面大炕上一共坐着九個人,這九個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看,就好像是在看稀有動物一般。
“怎麽了?我身上很髒嗎?你們看什麽?”鄒子明不解的問道。
“小子,懂規矩麽,站起來。”一個賊眉鼠眼的人一瞪眼怒聲說道。
“你看我這樣,像是能站起來的樣子麽!”鄒子明微笑着坐在門邊牆角說道。
“他媽的,還敢頂嘴。”說完那賊眉鼠眼的男子便是一臉兇相的向着鄒子明走了過來。
鄒子明自然是明白這家夥想幹嘛了,欺負新人被,不過此時鄒子明也懶得理他。
“坐下。”正在這時看樣子像是獄頭的一個男子一瞪眼喊了一聲。
那賊眉鼠眼的男子一驚,接着便是退後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小兄弟,你這帶着兩個大鐵鏈子,到底犯了什麽事?跟哥哥說說!”那獄頭微笑着問道。
長進班房的人自然是懂這些事情,一般好像鄒子明這樣送進班房還帶着鐵鏈的人,肯定是重犯,是重犯的話就一定不好惹,所以在沒弄清楚鄒子明怎麽進來的之前,獄頭阻止了那個賊眉鼠眼的家夥動手。
“呵呵~!”鄒子明嘴角微微翹起一笑,接着淡淡的道:“殺人。”
聽到鄒子明的話,班房内出了獄頭之外所有人都是一愣,幾乎是不太敢相信,看着眼前鄒子明這身材也不是很魁梧,面向也不是非常兇狠,進入犯的是殺人罪?可看着好像還是個學生呢怎麽會?
不過那個獄頭卻是早有了心理準備,反倒是沒有太驚訝,不過鄒子明在回答說“殺人”兩個字的時候,那麽的從容,卻是讓人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殺了幾個?”獄頭接着問道。
“一個,槍殺,對着他胸口打了七槍。”鄒子明面無表情接着說道。
聽到鄒子明的話,之前那賊眉鼠眼的家夥,咕噜一聲吞了吞口水,接着向着大炕裏面坐了進去。
“好膽量,好魄力,年紀不大竟然能做成這麽大的事,佩服,佩服,順便問一下,嘿嘿,我這人好奇,你殺的什麽人?該不會是小年輕搞對象,一時想不開吧?”老頭微笑着接着說道。
“該殺的人。”鄒子明一皺眉,冷聲回答道。
那獄頭感覺到鄒子明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了,于是點了點頭,接着便是向着一邊坐了坐,接着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子說道:“小兄弟,上來這裏坐吧。”
“多謝了!”鄒子明微笑着點了點頭。
随後站起了身來,這才坐在了大炕上,屁股向着裏面挪了挪,接着躺了下來,躺下的瞬間鄒子明才感覺到全身放松了下來。
因爲之前就一晚上沒睡覺,所以現在這一放松下來之後,鄒子明便是立刻感覺到了困意,接着便是睡着了。
班房内的犯人知道鄒子明是殺人犯之後,也不敢在招惹鄒子明了,道理也很簡單,殺人犯最後提審以後,不是終身監禁就是槍斃,而他們相比之下隻是小打小鬧在這裏沒幾天就能出去,所以沒必要和殺人犯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