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大皇子伏豐的目光向着鄒子明看過去笑了笑。
“呵呵,鄒子明是帝國功臣,烏蘭國一戰立下大功,又怎麽能是随從呢,隻不過這昆侖宮規矩嚴格,隻能暫時用這個身份而已,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大皇子伏豐微笑着接着說道。
這大皇子如此客氣,鄒子明自然是心裏明白,大皇子很聰明,這是想拉攏自己。
墨秋自然也是聽出了大皇子的意思,笑呵呵的擡手拍了拍鄒子明的肩膀。
“鄒兄,這昆侖……”剛說到一半,墨秋的目光才發現在鄒子明背後竟然背着一個葫蘆,“呵呵,鄒兄,你,你這來昆侖宮怎麽還背着一個這麽大的葫蘆,可要知道這昆侖宮可是禁酒的呀!”
“呵呵,你一位我喜歡背着嗎,要不是爲了這葫蘆,我還不會來昆侖宮這種地方呢。”鄒子明哼笑了笑接着說道。
而後三人便是下馬步行,很快來到了昆侖宮山腳下山門所在之處。
此時這昆侖宮山門外,早已經聚集了上百名來自各個地方的人。
這些人各個都是滿臉興奮,有的傲氣四射,看樣子都應該是各個地方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被選拔出來,代表着地方來參加這昆侖宮招收弟子的考核的。
“喂,稍等一會,咱們還能見到熟人呢!”墨秋笑着說道。
“熟人?”鄒子明微微一愣。
“當然,你看這不是來了麽!”墨秋微笑着擡手向着另一個方向指了指說道。
跟着鄒子明的目光向着墨秋手指的方向看去,便是見到了三個人正有說有笑的向着自己和墨秋這邊走來。
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人間相識的和墨秋一起飛升的三人,儒家的孟雲,名家的公孫蓮,農家的許康。
“哈哈哈……我就說嘛,之前墨秋這小子通知我們說鄒兄弟早已飛升來此,肯定會在這昆侖宮見面,看吧,我說的沒有錯吧!”孟雲笑着說道。
“不愧是鄒乾坤的轉世,在短短時間内便可飛升,佩服,佩服!”公孫蓮笑着道。
“哎,咱們農家怎麽就沒有這樣的人才呢。”許康接着說道。
“哈哈哈,許康,要不然你去自殺算了,死了之後回去人間轉世投胎,再行飛升,不就行了!”墨秋立刻上前笑着道。
“晚輩鄒子明給三位前輩見禮了!”鄒子明上前說着便是雙手一抱拳恭敬的說道。
如果按照人間的輩分來算,鄒子明的确是晚輩,這見禮是必要的尊重禮節。
“哎哎,不必這麽客氣,什麽晚輩前輩的,此時在修真界我們都算是一輩人,而且你是鄒乾坤的轉世,我們可以兄弟相稱!”孟雲立刻上前笑着說道。
此時五人聊的正歡,卻是将那大皇子伏豐忘在了身後。
“咳咳……”這個平時受人矚目的大皇子現在卻是顯得有些尴尬,幹咳了兩聲笑着上前抱拳說道:“早就聽父君提起過,帝國中十大家族,都很不一般,如今在此竟然一下子見到五位家族傳人,真算是榮幸啊!”
說榮幸,對于他皇子的身份來說,自然是拉低了自己的位子,不過大皇子算是聰明,知道帝國有十幾個大家族,這些家主單拿出一個不足畏懼,可是這些家主如果抱團在一起的話,可是很可怕的力量。
所以自己若是想将來能夠管理好帝國,自然是要趁着現在拉攏人心。
“噢,對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大皇子伏豐殿下,這一次來此,我可是以随從的身份跟着大皇子來的!”鄒子明立刻笑着解釋道。
聽到鄒子明的話,其餘三人的目光都是立刻想着伏豐看了過去,跟着立刻同時抱拳鞠躬道:“拜見大皇子殿下!”
“呵呵呵,不必多禮,在這裏以後我們沒有身份之分,都是朋友,都是兄弟嘛!”大皇子伏豐立刻笑着說道。
雖然話是這麽說,不過皇子終歸是皇子,在怎麽樣,誰又能那皇子當普通朋友一樣對待呢,自然是全身不舒服了。
“對了,鄒兄,你怎麽會以随從的身份來呢,難道吾邱城陰陽家尹家主,沒有給你争取名額麽?”孟雲不解的問道。
“唉,這件事說來還有點小插曲,本來一位皇城可以多争取到名額,可沒想到等到出發之時才知道隻有一個,這個時候恐怕在去吾邱城要名額也是晚了,所以就隻能這樣了!”鄒子明輕歎一口氣搖了搖頭回答道。
這個時候,在看到前方昆侖宮山門那一座高大的牌樓下,出現了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
而後周圍上百人便是一起向着牌樓聚集了過去。
“我們走吧,開始點名了,接下來我們的第一場考核就要開始了!”孟雲笑着說道。
随後六人一起便是向着山門下牌樓走去。
聚集過去,鄒子明發現一個問題,周圍都是青年男子,卻沒有見到一個女人。
“喂,怎麽沒有女人?”鄒子明低聲問道。
“呵呵,你小子這麽色,現在還想着女人?”墨秋笑着道。
“瞎說,我隻是好奇而已。”鄒子明一皺眉再次說道。
“我知道!”名家公孫蓮立刻上前說道:“據說這第一場考核就是在這上山的路上山林之中,這裏面機關重重,不宜讓男女混在一起考核,所以男女是分開的!”
“這算什麽理由,機關重重,男女就不能一起考核了?”鄒子明不解的道。
“切,按照我看呐,恐怕是女人在昆侖宮有特權,遭罪的是我們男人!”一旁農家許康笑着道。
朱大壯……趙二狗……
接着隻聽到那牌樓下面白衣男人,手中拿着一個卷軸打開,開始點名起來沒多久便是到了鄒子明等人。
墨秋……
點到墨秋,墨秋笑了笑接着說道:“兄弟們,都聽好了,進去之後在門口等着,誰也不要先走,咱們一起上山也好有個照應。”
幾人聽後都是點了點頭。
墨秋……
這時候牌樓下那白衣男人又喊了一聲。
“在,我在這裏,呵呵~!!”墨秋立刻笑盈盈的舉起手來回應了一聲。
緊跟着墨秋便是屁颠屁颠的向着人群前面走了過去。
孟雲……
“到我了!”孟雲笑了笑跟着擡手回應道:“來了!”
跟着一個人名一個人名的點,上百人全部點完,最後走上前一名昆侖宮的白衣弟子,來到了鄒子明和伏豐的身前。
“請問可是大皇子伏豐?”白衣弟子一拱手問道。
“正是!”大皇子伏豐也是一拱手點頭微笑着回答道。
之後那白衣弟子的目光在鄒子明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看了看。
“請大皇子跟我來,這位去到牌樓下于那些人集合去吧。”白衣弟子接着說道。
“我?”鄒子明一愣,接着道:“我……我一個随從也要參加考核?”
白衣弟子沒有回答鄒子明,而是對着大皇子伏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跟着轉身便是向着山門方向走了過去。
大皇子伏豐看了看鄒子明,接着也是跟着走了。
“呵呵!”見此鄒子明笑了笑,随後便是轉身也是來到了牌樓下。
這時候隻見到凡是被點到名字的人,早都已經進入了山門之中向着山上走去,接受考核去了。
隻剩下那白衣男人站在那裏,當白衣男人見到鄒子明走來之時,眉頭微皺。
“哼,皇子上山,居然還帶随從,真是前所未聞,你……”
白衣男人在說道這個“你”字之時,鄒子明已經來到了身前,正是見到了鄒子明背後背着的那個巨大的酒葫蘆。
看到這酒葫蘆之後,白衣男人整個人一震,立刻擡腳向着鄒子明走了上去。
“你……”白衣男人看了看鄒子明接着目光再次落在那酒葫蘆上,接着問道:“請問給你這葫蘆之人,現在何處?”
請問?
鄒子明一愣,見到這白衣男人剛才對待其他人可都是冰冷的一副樣子,可現在對自己竟然用了“請問”兩個字,這麽客氣?
看來一定是因爲自己背着的這個葫蘆。
“死了。”鄒子明冷着臉回答道。
“什麽?”白衣男人一驚,瞪着雙眼立刻道:“不可能,他……”
看到白衣男人那驚訝和緊張的樣子,鄒子明接着微微一笑道:“和你開玩笑的,我也不知道那老頭去哪了,是他讓我來這裏的。”
“噢,明白了,那……那好吧請從這裏進入,參加考核吧。”白衣男人點了點頭接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喂,我現在的身份隻不過是大皇子殿下的随從,難道一名随從上昆侖宮也要考核麽?我又不拜師。”鄒子明接着不解的問道。
“大皇子是特例,雖然你是以随從的身份上山,可昆侖宮千百年來的規矩不能夠改變,考核是必須要參加的。”白衣男人表情嚴肅的接着說道。
“好吧!”鄒子明點了點頭,随後轉身便是走進了山門之中去了。
看着鄒子明離開,白衣男人立刻擡手叫了一名弟子過來。
“在這裏守着,我又急事去昆侖殿要面見師傅和掌門師叔。”白袍男人面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