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夥計嘴上說不知道,可他那表情明顯是知道,恐怕是因爲某些原因不敢說,或者是不想說罷了。
“喂,我怎麽感覺,這裏的氣憤有點不太對勁呢?”許康的目光向着客棧中四處看了看之後低聲說道。
“這還用你說。”孟雲微皺着眉頭說道。
咣~!!!咣~!!!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隻聽到從客站外面傳來一聲聲震耳的鑼聲來。
在聽到鑼聲之後,客棧之中除了鄒子明四人之外的所有人立刻站起了身來,目光都是向着門外看去。
看到這一幕,鄒子明四人也是很好奇的跟着向着外面看去。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那殺人的老頭從坐位上走了出來,目光向着周圍那些人掃視了一眼,随後便是轉身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見此客棧内除了鄒子明四人之外的所有人,也都是立刻顯得緊張了起來,全都是伸手緊緊的抓着自己的武器,目光向着客棧外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夥計将幾盤菜肴給鄒子明四人端了上來送到了鄒子明等人的桌子上。
正當那夥計準備轉身離開之時,孟雲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夥計的手臂,将其拉了回來。
“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頭彩是什麽?”孟雲冷聲問道。
“大,大人别,别……”夥計一驚立刻哀求道。
“回答我。”孟雲說着話,手中便是一用力。
“啊……”夥計疼的叫喊了一聲,緊跟着周圍客棧中的人那兇狠的目光立刻向着孟雲方向看了過來。
“大,大人,頭彩,頭彩就是頭彩,人頭的頭啊。”夥計忍着手臂上的疼痛龇牙咧嘴的回答道。
“人頭的頭?”墨秋聽後一愣,目光在向着周圍那些人看了看,随後接着問道:“你是說殺人?”
說着話,墨秋便是示意孟雲放開了那夥計。
“看四位的樣子應該是剛剛進城不久的新人,這……”夥計說話之時目光向着周圍其他人看了看,随後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道:“今晚是闖城的日子,卡瓦城中的規矩,不管是誰,想要坐城主,就來闖城,而闖城這個人的頭顱就叫做頭彩,城中不管是誰,隻要将闖城之人殺死,砍下頭顱奪得頭彩,不但可以的到豐厚的獎賞,而且還可以得到下一次闖城的機會。”
聽到這夥計的講解,鄒子明四人都是一愣,雖然說的很明白,聽的也很明白,不過還是有一點沒弄明白。
闖城之人就有機會成爲城主,奪得頭彩的人就可以得到一次闖城的機會,這倒是有點意思。
也就是說假如這一次得到了頭彩,那麽下一次自己就會成爲别人争奪的頭彩。
這樣一來城中無數循環,最安全的還是現有的城主。
想到這裏,鄒子明微微一笑便是示意其他三人坐下,接着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
“哎,聽上去還挺有意思!”孟雲笑着說道。
“呵呵呵!!”墨秋笑了笑将目光向着鄒子明看了過去,“鄒兄你怎麽樣這件事!?”
“隻能說這裏的城主太會玩了!”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怎麽說?”許康立刻問道。
“你們看,這裏是什麽地方,修羅場,修羅場是無法無天的地方,殺戮橫行,誰有實力誰就說了算,在這種地方想安穩的坐一城之主的位子可沒那麽簡單,必須想一個辦法按時清理這城中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才行!”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然後呢?”許康追問道。
“然後就有了這種頭彩了呗!”鄒子明微笑着接着說道。
“也就是說,一個人要打敗全城的惡人,才能有機會奪得城主之位,這可是一個極大的挑戰,能在修羅場中生存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像一個人挑戰全城可不會輕松啊。”墨秋笑了笑接着說道。
“沒錯,而城中的武者,想要站住腳跟,或者說想要自己也來當當城主,就必須先拿到一顆頭彩,也就是這個闖城人的人頭,才能獲得自己闖城的一次機會,這樣一來現任的城主倒是省心了,讓他們狗咬狗,城主看個熱鬧,就算到了最後闖城的那個人打敗了大多數想要争搶頭彩的武者,我才城主或者城主的手下會立刻出手,直接幹掉那個傷痕累累的頭彩!”鄒子明微微點頭接着說道。
爆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聽到兩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看到客棧外面兩天藍光閃爍,随後大多數人便是立刻沖出了客棧。
“外面好像是打的很熱鬧啊,走走走,去看看!”孟雲見此立刻來了精神笑着說道。
“喂,這種熱鬧還是不要看了吧,咱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呢,”墨秋微皺着眉頭說道。
“又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看看怕什麽,你說是不是啊鄒兄?”孟雲笑着說道。
“既然這麽感興趣,咱們也出去看看熱鬧,這種新奇的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鄒子明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随後四人站起身來,轉身來到了客棧門口,站在台階上頭,向着寬闊的街道上看去。
出來看後,倒是有些意外,本以爲剛剛那樣激烈的戰鬥,一定會将街道兩邊的商家毀壞的不成樣子。
可沒想到兩邊商家絲毫沒有受到破壞,街道兩邊看熱鬧的人,也都是站在商家屋檐下面挂着的白色燈籠下面。
“原來這些白色的燈籠是有這樣的用處啊!”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是啊,雖說這修羅場中是個無法無天的地方,可是長年累月下來,在這種無法無天的環境中,也是自然生成了一種潛在的規則。”墨秋點了點頭說道。
咻咻咻咻……
此時再看之前那老頭突然身體向後跳躍出去,雙臂一揮,頓時無數道銀光射擊而出。
對面那所爲的頭彩是一名身高兩米的多的壯碩男子。
轟~!
隻見到那男子雙臂一揮,用力一跺腳,緊跟着地面之上,立刻騰起了一道道氣浪。
氣浪快速形成了一道保護屏障在身體周圍旋轉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老頭那無數暗器,擊射在男子的屏障之上,銀白色的火花閃爍,暗器一瞬間全部被彈飛開來。
啊啊啊啊啊……
被彈飛的暗器直接飛向兩邊街道上看熱鬧的人群之中,有些實力的人立刻抵擋下來,實力較低的便是當場死亡,或者受傷退後。
“哈哈哈,臭老頭,就憑你也敢與我鬥,看我先砍下你的頭。”男子突然得意的大笑着喊道。
騰騰……
緊跟着男子快幾步沖上前去,一躍而起直接來到半空之中,舉起那包裹着一道勁風的拳頭,對着那老頭攻去。
“呵呵~!”
而再看那,老頭微微一笑,卻是沒有一絲躲閃之意。
“老頭吓傻了。”許康一皺眉道。
“沒那麽簡單!”鄒子明淡淡的說道。
就在鄒子明話音未落之時,突然見到那正沖向老頭的男子,整個人一下子停留在了半空之中一動不動。
一下子周圍全部安靜了下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不解的看向半空那男子。
唰~!
突然隻見到那男子的頭顱,毫無征兆的直接被割掉了下來,獻血狂噴而出,接着身體直接摔落到地面之上,那頭顱則是向着老頭飛了過去。
老頭得意的笑了笑,伸手一抓,抓住了那頭顱接着将其用一塊布包裹了起來。
“好,好厲害,這是怎麽做到的?”孟雲一愣,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
“男子使用的是勁風,将風當做武器,看着那老頭應該是落了下峰,可是……這,這是怎麽回事?頭顱怎麽砍掉的呢?”許康也是一臉不解的說道。
再看周圍街道兩邊站着的那些觀看的人,臉上的表情也都是非常震驚與不解。
都是沒太看懂,這老頭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将那厲害男子的頭顱砍掉下來的?
“走吧,回去繼續吃我們的飯!”鄒子明微笑着道。
“唉,鄒兄你看清了沒有?”墨秋低聲問道。
“呵呵呵,你應該猜到了吧,還問我?!”鄒子明笑着說道。
“嘿嘿嘿,聽到你這麽說,看來我猜的沒錯了!”墨秋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回到客棧内酒桌上,孟雲和許康兩人的目光都是在不斷的盯着鄒子明和墨秋兩人看個不停。
“喂,到底還吃不吃了,你們看什麽?”鄒子明微皺着眉頭問道。
“你們看到什麽了,快說說?”許康立刻道。
“對呀,那老頭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砍掉的頭顱?”孟雲接着追問道。
看着兩人如此着急求知的樣子,墨秋神秘的笑了笑,跟着伸手到墨秋的頭頂摸了摸突然一用力拔下了一根頭發來。
“哎呀,你幹什麽?”墨秋疼的一咧嘴,跟着皺眉問道。
看着墨秋拿着從孟雲頭上拔掉的頭發,拉開之後在面前展示了一下。
許康兩眼一亮立刻說道:“你是說,那老頭子是用頭發砍掉的腦袋?”
“頭發?”孟雲聽後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