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星神劍本身的重量在加上鄒子明這一掌的推動,所釋放出來的力量可不是他那絲線能夠抵擋下來的,更何況那是神鐵所鑄造的神兵。
星神劍穿過網牆,直接插在老頭胸口,帶動着那老頭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客棧,飛到了對面一條街的門市前柱子上頭。
挂在柱子之上沒了氣息。
跟着鄒子明運用禦劍術手臂一揮,星神劍立刻飛回了鄒子明的手中。
“唉,你這劍是不是可重了?”一旁孟雲愣了愣問道。
“呵呵,給你那一下試試!”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說完之後鄒子明一擡手将星神劍向着一旁孟雲抛了過去。
孟雲兩眼一亮,立刻伸手去接。
咣當~!
緊跟着隻聽到咣當一聲巨響,再看孟雲整個人拿着劍趴在了地面之上,地面更是被星神劍砸出了一個大坑。
“快快快快……不行了,重太重了,快幫忙。”孟雲滿臉汗珠,臉色難看的急着喊道。
“嘿嘿,你小子還想繼續嘗試麽,這可是師叔祖尋求了半輩子才找到的神鐵打造而成,你以爲是普通貨色呢!”墨秋在一旁,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笑着說道。
一旁鄒子明笑了笑,跟着上前伸手一把從孟雲的手中拿起了星神劍,這時候孟雲的臉色才變得好看了許多,常舒了一口氣站起了身來。
“好重,這,這中西太重了,一般人可真是沒法用,我看你把它收近丹田之中,這樣一來是不是就不會再有這樣的重量了?”孟雲接着問道。
“一直都有,習慣了!”鄒子明微笑着回答道。
“我的天,原來你一直一來身上都背着這樣的重量啊,你受得了,可是那馬匹……”孟雲接着有些質疑的道。
“這種重量主要是幫助我修煉用的,我之外的物體喝馬匹之類的是感覺不到的。”鄒子明接着解釋道。
說完鄒子明收回了星神劍,轉身向着那客棧中看了看。
“這麽多的屍體,怎麽辦?”鄒子明問道。
“還能怎麽辦,放心這城中會有人來處理的。”墨秋看了看回答道。
“真是麻煩,一來就遇到這樣的破事,走吧盡快辦我們的事情,有了線索立刻離開這裏。”鄒子明嚴肅的接着說道。
可就在鄒子明幾個人轉身剛要離開之時,突然之間看到那客棧之中,竟然一名趴在櫃台裏面的胖子,捂着一支正在流血的手臂,跑了出來。
“等等。”胖子面色很是難看的叫喊道。
聽到胖子的喊聲,鄒子明一愣轉頭向着那胖子看去,沒想到裏面還有活人。
“嘿嘿,這家夥命還挺大!”許康笑着說道。
“四位大人,四位大人求求你們把那個頭彩帶走吧,求求你們了,帶走吧。”那胖子緊跟着直接跪在了客棧門口哀求着說道。
見此鄒子明一愣,不解的看了看兩邊,接着目光向着那胖子看去。
“我爲什麽要帶走,我的本意也不是沖着頭彩來的。”鄒子明說道。
“大人,您如果不帶走的話,放在這裏我可就活不成了,求求您帶走吧。”胖子接着說道。
“爲什麽,你直接扔了不就行了,和你又沒什麽關系。”鄒子明不解接着說道。
“大人,您剛到此地可能不知道,這頭彩在我這裏,就會被人認定是我的,不管我扔了還是怎麽樣,隻要一旦被人認定頭彩是我的,就肯定會有人來殺我,殺了我在搶走頭彩,大人您修爲高深您還是帶走吧。”胖子緊接着解釋着說道。
鄒子明聽後愣了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規矩。
“鄒兄,我們不能拿,如果拿了,這可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我們會很麻煩。”墨秋立刻在一旁提醒道。
鄒子明聽到墨秋的話之後,在看了看那跪在地上手臂還在流着血的可憐兮兮的胖子,笑了笑。
之後鄒子明擡腳便是走進了客棧之中,來到了之前那老頭的位子,伸手将桌子上的頭彩拿了起來,轉身走了出來。
“唉……看來,鄒兄這是要玩一把大的了!”許康歎了一口氣說道。
鄒子明從客棧走出來之後,再看身後那老闆對着自己用力的磕了三個頭,緊接着立刻轉身便是向着客棧中跑了回去。
随後很快便是看到,周圍其他商鋪中也是出來的不少人,都是鑽進了那座客棧内,幫着那胖老闆開始往外擡那些屍體起來。
“鄒兄,你真的要帶着這個東西?”墨秋上前一臉嚴肅的問道。
“唉,我聽那胖子剛剛話語之中的意思應該是,這東西在是你的了之後,就算是你扔了,别人也不能撿,隻有殺了你才能算是真正得到頭彩,你可想好了,這可是一個麻煩事。”孟雲接着上前說道。
“走!”鄒子明淡淡的一笑,手中拎着這一刻鮮血淋淋的人頭,便是向着前面街尾方向走去,“如果可以讓他換一個主人,不就行了!”
“你怎麽還沒明白,換主人的話,你就必須死,才能換。”墨秋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可不一定,換主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吧!”鄒子明說着便是擡手向着前面一指,“你們看前面有一個賭檔,咱們拿着頭彩去賭一把怎麽樣!”
順着鄒子明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街尾不遠的位子,還真是有一個店面門口挂着一個大大的招牌,寫着賭檔兩個字。
可能是這種地方,幾乎每天都會有流血,事件發生,所以剛剛這一戰,城中也沒引起多大的騷動,更是沒有影響賭檔的生意,進進出出的人着實不少。
“對呀,把這東西輸了不就行了!”孟雲眼睛一亮一拍手笑着說道。
鄒子明笑着點了點頭,跟着便是拎着那頭彩帶着墨秋、孟雲、許康三人向着賭檔之中走了進去。
可是從進門一直到鄒子明來到賭桌前,都是發生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每個人見到鄒子明手中拎着頭彩之後,都是立刻躲閃開來,就好像是看到了某種非常晦氣可怕的東西一般。
不過一進賭檔之中,四人便是立刻被賭檔中的所謂看場子的人給盯上了,那些人交頭接耳了一番之後,一人轉身快步向着後院走去。
在賭檔遊走了一圈,發現這裏賭的東西也很有意思,很多都看不明白,就隻有一樣鄒子明一看便是明白了個大概。
隻見到在一張賭桌上放着一個大盆,盆中放着很多很大的牡蛎,桌面上兩邊寫着單雙。
一個下注最多的賭客,有權利在盆中選擇牡蛎,之後莊家來打開牡蛎,在數牡蛎裏面的珍珠。
雖然也叫珍珠,但這種牡蛎中的珍珠,頂多有那麽一點點藥用價值而已,是很不值錢的那一種。
數出來的珍珠是單數,押單的就赢錢,是雙數,那押雙的就赢錢,這也算是比較簡單的玩法了。
“我押雙!”鄒子明突然走上前去,将手中的那一顆血淋淋的頭彩,直接放在了雙數一邊的桌子上。
咣當一聲,頭彩剛放在桌面上,周圍所有人都是一愣,緊跟着立刻向後倒退了出去,整張桌子隻留下了鄒子明四人,還有那站在桌子裏面的莊家。
“這位大人,您這是做什麽,有銀子就賭,沒有就離開,您放上來一顆人頭,這算是怎麽回事,想砸場子麽?”莊家緊皺着眉頭冷聲問道。
跟着那些看場子的手下,立刻全部圍攏了上來。
“嘿嘿,這可不是撲通的人頭,這是頭彩,我想應該價值幾個銀子吧!”
當鄒子明說出了這顆人頭的來曆之後,周圍所以人又是一愣,就連那些打手也都是趕緊向後倒退了出去。
鄒子明微笑着向着四周看了看,接着說道,“若是你們赢了,這頭彩歸你們,有人在想要這東西,就不必殺人了,來你們這裏花錢買,或者是跟你們賭一場不就行了!”
聽到鄒子明的話,周圍賭場内所有人都是一愣,自從有了頭彩這件事以來,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這樣做的。
既然有本事搶奪頭彩,那必定是有些本領,想坐城主的人物,可現在他們眼前的鄒子明,竟然拿着頭彩來賭。
給人的看法就是,鄒子明不然就是一個大賭棍,在不就是真的是來這裏砸場子的。
“這位大人說的很有道理啊,不過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我們輸了,要用什麽東西來給你呢?該不會是也要我們這裏的一顆人頭吧!”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後院門口方向走進來了一位女子,女子穿着妖豔,打扮上更是妖娆誘人,從骨子裏透露着一種吸引,而且還讓人感覺不可靠近的一種氣質。
女子來到了莊家的位子,一個眼神,那莊家點了點頭向後倒退了出去,緊跟着女子笑了笑接着說道:“大人您這可是頭彩,我想大人既然得到了這頭彩,那麽這城中對于頭彩的用意喝規矩您也是知道的,撲通的人頭怎麽能抵得過這頭彩呢!”
“不要人頭,如果我赢了,你們給我一兩銀子就行,如果輸了,頭彩歸你們所有!”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有意思,按照大人所說,我們還算是占了便宜,從我在此開設賭檔以來,可真是第一次遇到大人這種賭客,不過我忽然感覺這種賭法很新穎,要不然我就來陪大人玩上一玩如何!?”女子微笑着接着伸手指了指賭桌上的單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