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此人被宗主大人非常看重,之前我聽說還有心想要收爲關門弟子,雲東宮主,你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一旁丹房主事鞏牙微笑着說道。
此時這雲東心中對于鄒子明多少生出了一些怨恨,之前比試打敗了自己的弟子倒還說的過去,比試見高低這也沒什麽好說的,主要是在内修宮中修煉,竟然将内修宮的屋頂炸出了一個大洞,這也就成了怨恨的根源。
“雲東師弟,許久沒有去你那内修宮走走了,不如此時帶我去看看如何!?”鞏牙在一旁微笑着忽然說道。
“哼,有什麽好看的,我這就回去修補屋頂,你要是願意就來吧。”雲東臉色難看的說道。
說完雲東一甩手,轉身便是向着内修宮中走去,身後鞏牙笑了笑,便也是跟着走了過去。
來到内修宮,鞏牙便是直接來到了鄒子明剛剛修煉的那個隔間所在的位置,目光不斷的在這廢墟上打量着,嘴角帶着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鞏牙師兄,這裏有什麽好看的,那小子将宗主大人修煉的房間毀了,我還要花費時間修補。”雲東皺着眉頭說道。
“呵呵,這小子也很厲害,在這修煉,竟然能将這給毀了,就連宗主在這修煉之時,也沒出現過這種狀況。”鞏牙笑着說道。
“嗯,是啊,想來也是奇怪,我這内修宮又一道聚靈陣組成,專供宗内弟子修煉而用,其中由陣法加持,堅固程度也是很強,這小子竟然就硬生生的給毀了,還破了這陣位,哼,竟給我找麻煩。”雲東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說完雲東便是背着手向着一旁走去,組織着門下弟子開始整理周圍一切,修複這隔間。
鞏牙走上前去,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塊所用的木塊,仔細的看了看雙眼一怔,發現這邊角斷裂處烏黑竟然又燒灼的痕迹。
“有點意思。”鞏牙淡淡的笑道。
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另一邊鄒子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前往蠻荒之地,小半天過去越過大海,來到了蠻荒之地上空,直接前往魔城。
來到魔城魔宮之中,尋找到白道空專門用來閉關煉制丹藥的宮殿,伸手将門推開,殿内卻是沒人。
一股子很濃的草藥味充滿了這個屋子,但這藥味不刺鼻,甚至聞了以後還讓人感覺醒腦提神。
隻見這巨大的殿内,擺放着一個個一排排的好像書架一般的架子,在架子上擺放着各種各樣的藥材和一些不知道是什麽動物曬幹了以後的内髒,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真不愧是仙級煉丹師,居然弄了這麽多藥材!”鄒子明笑着說道。
“小子,你怎麽又回來了?”正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白道空的聲音說道。
聽到聲音,鄒子明一愣,立刻轉身過去,隻見到白道空正站在門口看着自己。
“無聲無息的,您這樣可是會吓到我了!”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算了吧,我還能吓到你,說說吧,你又回來做什麽,這一次是不是遇到麻煩了?”白道空笑着問道。
說話的同時,白道空便是擡腳向着屋内鄒子明方向走了過來。
“前輩,這時間也不短了,您在這裏,可煉制出來了您想要的丹藥了麽?”鄒子明問道。
“呵呵,那裏會有這麽容易,不過你這魔帝倒是對我有很大幫助,若不是借助你的魔帝的身份,讓我在這裏的話,恐怕進度會非常緩慢,對了那九華金丹你吃了沒有?”白道空笑了笑說道。
“沒有,先不說這金丹的事情,前輩可聽過一種叫做滅元散的毒?”鄒子明接着問道。
當聽到鄒子明的話以後,白道空的臉色明顯一變,立刻轉身過來微皺着眉頭看向鄒子明。
“你這次回來是爲了這東西?怎麽了,難道你中了滅元散的毒?”白道空臉色顯得有些難看的打量着鄒子明的身體問道。
“不,不是我,是玄天宗宗主弘岩。”鄒子明立刻回答道。
“哦,怪不得給你那九華金丹,原來是即将命不久矣,在處理自己的後事啊!”白道空聽後點頭笑着說道。
“我可不想讓他死。”鄒子明臉色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說道。
“不想?”白道空聽後笑着搖了搖頭,向着一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可由不得你,這滅元散可是一種無解的奇毒,厲害之處在與可以慢慢的将中毒者的元神毀滅,那小子什麽時候中的毒?”
“小子?”鄒子明一愣。
“哈哈哈~!!”白道空眼淚一挑,接着笑道:“那弘岩年紀再大,在我眼裏也是小輩,我的實際年齡來做他的爺爺輩的都可以了!”
“呵呵,對對。”鄒子明聽後也是忍不住笑了笑,接着說道:“根據他說是半年前。”
“半年前?半年前這麽久,他怎麽還沒有死?”白道空聽後有些驚訝的再次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此時的精神面秒都大不如前了,而且我感覺得到他此時非常虛弱,隻是硬挺着而已,對外一直隐藏着不讓外人知道他的病情。”鄒子明微微搖頭道。
“嗯,玄天宗在東勝神州,你們這些低修爲武者之中,也算是頂尖的存在了,這樣的大宗門一定也是有很多天材地寶,看來他也是沒少吃續命的東西。”白道空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說完便是走到一邊,去擺弄着自己的藥草去了。
“喂,您能不能先别弄您這些藥材,快幫我想一個辦法,怎樣才能救弘岩宗主一命啊?”鄒子明追趕上前問道。
“然他等死吧,有什麽沒完成的心願,抓緊時間去完成。”
白道空說完擡頭看了一眼鄒子明笑了笑,随後轉身又向着另一邊走去。
“别開玩笑好不好,您可是仙級武者煉丹師,難道連您都沒有辦法麽?”鄒子明再次追上前去問道。
“我像是在和你開玩笑麽?”白道空擡起頭皺着眉頭目光看向鄒子明,停頓了片刻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在開玩笑。”
“唉……您可吓死我了,那就别開玩笑了,人命關天,整個玄天宗都需要弘岩宗主來支撐,您知道怎麽樣能解毒就快點告訴我吧。”鄒子明松了一口氣緊跟着說道。
白道空拿起一個藥攆,轉身又是快步向着門口走去,開始坐在門口擺弄起了自己的藥草來。
見此鄒子明心急火燎的立刻追趕了上去。
“您就别賣關子了,如果不急的話,我也不會這麽急着趕來找您了,快說吧到底怎麽樣救他?”鄒子明心急的追問道。
“萬事無絕對,辦法倒不是沒有,我的師父千年前就中過這種毒,最後活了下來。”白道空頓了頓接着回答道。
“是麽,那他老人家此時在哪,我去拜見順便問問到底是怎麽解毒的!”鄒子明聽後眼睛一亮笑着問道。
“呵呵,死了!”白道空苦笑了一聲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鄒子明一愣。
“您的師父,那一定也是仙級強者,怎麽回死的?”鄒子明緊跟着問道。
“爲了保護我離開,最終我受了重傷修爲大減,他老人家隕落了。”白道空的表情顯得有些低落的接着說道。
聽到這裏,鄒子明一下子明白了,看來是白道空和他師父遇到了很厲害的仇家,交手之時不敵對方,師父爲了救白道空,犧牲了自己抱住了白道空的命,怪不得白道空就算躲避在這蠻荒之地中,也不敢随意露面。
“前輩,不好意思,提起您的傷心事了,不過現在也是一條任命,您能詳細說說您的師父當年是怎樣解毒的麽?”鄒子明接着問道。
“血蝕,是一種生存在潮濕陰暗極寒之處的劇毒生物,血蝕以其他物種血液爲食,即便是我也不想惹那種東西。”白道空緊皺雙眉臉色嚴肅的想了想忽然說道。
“血蝕能解毒?”鄒子明立刻追問道。
“嗯,可以解毒,師父當年中了那滅元散之時,就是巧合之下遇到了血蝕,用以毒攻毒之法,最後勉強保住了性命,随後休息了近百年,才完全恢複。”白道空點了點頭回答道。
“在哪可以找到?”鄒子明接着問道。
見鄒子明如此着急,更是打定了注意要去找血蝕,白道空便是轉身正面看向鄒子明,目光打量了片刻。
“你可想好了,這東西非常危險,稍有不慎,你恐怕就回不來了。”白道空臉色嚴肅的接着說道。
“想好了,您就說吧,到底去哪可以找到血蝕?”鄒子明重重的點了點頭問道。
“瘋了,你小子真是瘋了,好好的魔帝,不當非要去找死,瘋了。”白道空一擺手搖了搖頭說道。
接着轉身過去,便不在理會鄒子明了。
“喂,這算什麽意思,您倒是告訴我去哪能找到血蝕啊。”鄒子明一愣,立刻追問道。
“百獸山,在百獸山深處有一處天坑,在那天坑之中運氣好的話能找到血蝕,如果你運氣再好一點,可以活着逃出來,如果被咬了,你記住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找我。”白道空表情凝重的接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