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伯……禾伯……”
接着大壯,便是來到了那院内茅草屋門前,對着裏面喊了幾聲,擡手輕輕的一推門,門卻自己開了。
見此鄒子明便是立刻走上前去,站在門口雙手一抱拳鞠躬,恭敬的喊道:“晚輩鄒子明拜見前輩,冒昧前來,還望前輩見諒!”
見到鄒子明這樣,大壯也是一愣,之後走進屋内向着土炕上看了看,隻見到那位鐵匠禾伯,正四肢伸展成了一個大字,躺在炕上呼呼的大睡着,銀白色的頭發,酒紅的臉色,一身的酒氣,再看身旁就放着一個空酒壇子。
“哎呀,禾伯您怎麽又喝這麽多。”大壯一臉無奈的說道。
鄒子明聽後,便也是立刻胎教向着屋内走了進去,之後看到土炕上的這一幕之後,愣了愣。
按理說好像這樣的前輩高人,怎麽可能喝醉,除非是自己故意想醉,用酒醉來麻痹自己逃避一些自己不願意去想的事情。
大壯上前,幫着禾伯躺好,将被子蓋上,接着又把淩亂的屋子收拾了一下。
“沒辦法,禾伯從我記事開始,每天都是這樣。”大壯說道。
“嗯,這樣吧,我就留在這裏,照顧他好了!”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這怎麽行,你是客人,還是我留下吧,從小父母走的早,我早就把禾伯當成親人了。”大壯立刻說道。
“要不這樣,我們都留下,你給我說說禾伯在這村子裏的一些事情!”鄒子明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好哇,其實你别看禾伯現在這樣,我看到過幾次禾伯可神了……”
接着大壯便是繪聲繪色的,給鄒子明将其了這位禾伯在村子中的一些事情來。
一些事情,在大壯将起來,感覺沒什麽,不過在鄒子明聽後,便是更加的确定,這位就是任陽的師伯接近于仙級煉的器大師程沖了。
“啊啊啊……水……給我水……渴死我了。”
突然兩人聽到土炕上這位禾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大聲喊了起來。
大壯立刻起身道外面取水,拿來水以後上前遞給了這位禾伯,接着禾伯在大壯攙扶下坐起了身來,咕咚咕咚喝下了一水瓢的水。
“哈哈,好水!”禾伯擡起手一擦嘴大笑着說道。
撲通~!
說完整個人向後一躺,再一次醉倒了過去,不過在鄒子明看來,這禾伯一定是裝的。
“大壯,我看他一會在醒來肯定是要吃東西的,不如你回家去下一碗面拿來給他準備着,在告訴小葵說我在這裏呢,不然她一定很着急。”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好,那,那就麻煩鄒大哥照顧一下,我這就回去。”大壯聽後點了點頭說道。
說完大壯轉身便是快步走出房屋,向着小院外走了出去。
“前輩,晚輩鄒子明,是從玄天宗而來,在下師叔任陽是您的師侄,這是他讓我給您帶來的信物,用來确認我的身份!”鄒子明雙手抱拳鞠躬說道。
說完,鄒子明便伸手在懷中将那裝着紅色礦石的小盒子拿了出來,在這位禾伯的面前将其打開來。
呼噜呼噜~!!
盒子剛打開,土炕上禾伯便是立刻打起了呼噜來,看上去睡的很香。
見此一幕,鄒子明眉頭微微皺起,将盒子收了回來,之後目光從禾伯的頭一直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鄒子明心中暗道:這老頭還真能裝,看來要用點特殊的辦法試試他了。
想到這裏,鄒子明得意的笑了笑,接着慢慢的擡起了右手,手心沖上一團火焰立刻凝聚而出。
頓時整個草屋内充滿了鄒子明的力量氣息。
與此同時,鄒子明的雙眼一刻不停的觀察着,那躺在土炕上禾伯的神情變化,和身上每一處細微的動作變化都在觀察,最後卻都是沒能發現什麽異常。
“難道是我猜錯了?”鄒子明皺着眉頭說道。
可在一想,又不可能,外面棚子挂着的那些鐵器農具,可都是證據,一般的撲通鐵匠,怎麽可能打造出這麽好的東西來呢。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程沖前輩,還不相信自己真的是任陽介紹來的,不相信自己真的是玄天宗來的人。
現在要想一個辦法讓程沖相信自己的身份,恐怕是最難的,單說自己體内這三種力量融合在一起的靈血魔氣,那可是比正常的靈氣力量怪異很多,單憑這一點,程沖就不會那麽容易相信我鄒子明。
怎麽辦呢?讓小葵……不行,小葵本身就是妖族,讓她來證明什麽,被發現了身份就更麻煩了。
此時,這件事成了鄒子明面前最大的難題。
“你們跑這裏來做什麽?”正在這時屋外傳來小葵的聲音說道。
鄒子明扭頭向着門口看去,這時候見到大壯端着一碗面,帶着小葵向着屋内走了進來。
“禾伯,面來了,您倒是醒醒啊。”大壯喊了聲道。
小葵向着鄒子明看了看,接着目光便是向着躺在土炕上的禾伯看了過去。
“是他嗎?”小葵低聲問道。
鄒子明點了點頭。
“就這樣啊,我看不太像。”小葵接着說道。
“等他睡醒了再說吧。”鄒子明說道。
說完鄒子明便是轉身坐在了土炕上。
“小葵姑娘,要不然你回去我家休息,我就和鄒大哥在這裏照顧禾伯好了。”大壯接着說道。
“嗯,好吧,随便你們。”說完小葵的目光向着鄒子明看了看,接着轉身便走了出去。
這時候大壯也跟着走了出去,打了一盆水進屋以後,便細心的幫着禾伯擦洗了起來。
而鄒子明坐在一旁,目光一刻不停的在仔細觀察着這位禾伯的面部表情,和感受着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鄒子明心中暗笑道:僞裝的過頭了,就很容易露出馬腳來,您身上的氣息也太過于平穩了吧,雖然和普通人無異,但如果是普通人喝的好像您這樣嘧啶大醉的話,氣息根本不會這麽穩定,可您現在罪成了這樣,氣息還這樣平穩,很明顯是被您自己控制的!
接着鄒子明便是試着用自己的神識力量傳音給這位禾伯聽。
“禾伯,别裝了,我知道您一定是程沖前輩,禾伯、禾中,您的名字就已經出賣了您,程沖的程字邊就是禾字,沖字去掉兩點便是中字,前輩我說的對吧!”鄒子明傳音說道。
與此同時,鄒子明不斷的觀察着禾伯的面部表情,當鄒子明傳音說完這一段話之後,禾伯的雙眉明顯皺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又恢複了平靜。
呵呵呵~!!
“鄒大哥,什麽事這麽高興啊?”一旁大壯不解的問道。
“哦,沒什麽,隻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而高興!”鄒子明微笑着回答道。
随後鄒子明便是就坐在這禾伯身旁,雙眼一直盯着他看個不停,一轉眼便是一夜,鄒子明就這樣看了一夜。
這一夜,禾伯一直都是保持着一個姿勢躺着,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呼噜聲倒是挺大。
大壯在另一邊坐着,見鄒子明不說話,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麽,夜深以後困的實在不行,最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天色大亮,鄒子明還是這樣不停的盯着禾伯看。
突然禾伯猛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您終于肯醒來了!”鄒子明微笑着說道。
“哎呀,這酒哇真是不能多喝,痛疼的很,大壯啊,去給弄點吃的來。”禾伯坐起身來,在地上找到了鞋子之後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聽到禾伯叫自己,大壯立刻從睡夢中驚醒,用手揉了揉雙眼之後起身點了點頭迷迷糊糊的說到:“禾伯您可算醒了,我這就去做飯。”
說着大壯起身便是向外屋外走去。
“前輩,晚輩鄒子明拜見前輩!”鄒子明起身雙手一抱拳恭敬的說道。
“啊?你是在和我說話麽?你又是誰,唉,誰讓你坐在我家的,你不是這村子的人吧?”禾中皺着眉頭一臉不爽的質問道。
“禾伯,他是鄒大哥,昨天來的我們村子,是來找人的,就住下了!”大壯在屋外說道。
“誰問你了,就算住下,幹嘛住我這裏啊?”禾伯皺着眉頭接着一臉嫌棄的說道。
“前輩,是玄天宗神兵殿任陽師叔讓我來找您的!”鄒子明說着便是再一次拿出了那塊紅色的礦石出來。
“什麽跟什麽,喂,我都沒聽懂你說什麽,我都不認識你,肯定也不知你要找的人,别來煩我。”禾伯擺了擺手愛答不理的說道。
說完之後,禾伯轉身便是向着屋外走了出去。
在見到大壯正在用鐵匠爐燒飯之時,禾伯的臉色一變,立刻上前對着大壯的屁股就是一腳。
“臭小子,和你說過多少次,這爐子不是用來做飯的,滾開。”禾伯一瞪眼緊跟着訓斥道。
再看大壯立刻伸手将鐵匠爐上面的鍋拿掉到了一邊去了。
而後再看禾伯便是将兩塊生鐵直接扔進了那鐵匠爐中燒了起來。
“前輩,您至于這麽費力麽!?”鄒子明微笑着問道。
“你這小子,竟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鐵匠都這樣,不然怎麽做活。”禾伯一皺眉冷聲說道。
鄒子明笑了笑,跟着走上前去,伸手直接從那鐵匠爐中,在那通紅的火焰内,将那燒的燙手的生鐵給拿了出來。
随後鄒子明掌心之中,立刻騰起了一團火焰,快速的将那生鐵燒化成了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