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内隻有鄒子明和張晨還算清醒,覃燕被鬼上身之後一直都沒有完全恢複,昏昏沉沉的,而再看那劉琦整個人卻是吓傻了眼,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的劉琦,吓得全身直哆嗦,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明哥,這是怎麽了,怎麽回事啊?”張晨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出了點小事故,放心沒事的,起碼和你們沒什麽關系。”鄒子明苦笑着回答道。
“鄒子明你這個臭小子,他們剛才喊什麽殺人了,你這混蛋該不會是真的殺人了吧?”劉琦臉色驚慌沒好氣的問道。
“閉嘴,再廢話老子就揍你,都說了這件事和你們沒有關系,先委屈一下等着吧,天就快要亮了,會有辦法的。”鄒子明皺着眉頭臉色嚴肅的說道。
聽到鄒子明的話,再看劉琦那小子也是不敢再多說話了閉上了嘴巴。
轉頭在向着那昏昏沉沉的覃燕看去,倒是沒什麽大事,隻要太陽出來之後多曬曬太陽過了一兩天肯定就沒事了。
忙活了這麽一晚上,而且還差一點打傷性命可真是累壞了,鄒子明被捆綁着坐在土炕靠着牆壁坐着,沒一會便是睡着了過去。
等到在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有人在拉扯自己,睜開眼便是見到在這不大的屋子中竟然是來了十幾名穿着警服的警、察。
一名警察上前将鄒子明的身上的繩索解開之後,直接用手铐将其铐住,從土炕上将鄒子明拉了下來。
鄒子明也沒說話,想想也的确是沒什麽好說的,這寫警察根本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就算是自己說了出來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還會讓人當成瘋子看。
被铐着來到院外,擡頭向着小學方向看去,便是見到兩名法醫正在那邊檢查着趙利的師徒,拍照什麽的。
“就是他,是他殺了人,還燒死了我們家老母豬,就是他這個殺人犯。”突然不遠處昨晚的那位村民擡手憤怒的指責道。
“這個挨千刀的槍斃他。”
“俺們對你們不錯,怎麽能這樣呢……”
“嗚嗚嗚……可惜了我們老村長一家老實人喽……”
謾罵聲,哭聲,總之各種聲音在周圍不斷的想起,傳入鄒子明的耳朵之中,雖然自己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可現在誰又會相信,在這個時候,鄒子明竟然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成長了不少,很多事情以前不懂的,和不明白的現在一下子都明白了,無奈的笑了笑最後被兩名警察押着,向着村外走去。
“警官大哥,請問我的其他同學呢?”鄒子明走到村口的時候忽然詢問道。
“他們早被接走了,不要多話快走吧。”身後一名警官臉色嚴肅的道。
鄒子明笑着點了點頭,之後便是被警察押着走了兩個小時的山路,背後一直有一把手槍指着,生怕鄒子明半路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傷了人或者跑了,都非常的警惕。
好不容易從那溝溝坎坎坡坡挖挖的山路走了出來,這才見到幾輛警車停在山外的土路上,走過去鄒子明直接被送上了帶有鐵欄杆的後車廂中,之後發動警車向着縣城方向開去。
車内鄒子明雙手被铐在背後,左右兩邊一邊做着一位警察,雙眼時不時的向着鄒子明身上看來,那表情之中帶着警惕同時也顯露出一些驚訝與不解。
驚訝的是,鄒子明十八歲的大學生竟然有殺三個人的嫌疑,而且所有村民指正就是他做的,不解的是從了解的情況來看,他們這些大學生是來這村子裏支教的,剛來沒兩天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而且以前和死者并不認識,這到底是爲了什麽呢?
看出來了兩位警官的疑惑,鄒子明轉頭向着兩人看了看微笑着道:“兩位大哥是不是有什麽想問我的啊?”
“沒有,你老實點不要鬧事,我們也不會動你,讓你好過一些。”其中一位警官臉色嚴肅的說道。
“呵呵,那還真是多謝了。”鄒子明苦笑了笑,雖然沒坐過牢但是從書上和電視裏也算是看到過,好像這樣的殺人犯一般警察也不會太爲難犯人,因爲一旦定罪之後必定是死刑,誰又會和一個死刑犯爲難呢。
不過現在的鄒子明并不害怕,因爲自己知道是怎麽回事,人也不是自己殺的,要說殺,那也是馬琳琳錯手殺了趙利,不過趙利的确該死,現在馬琳琳自己離開了,這邊自己被抓總不能将拉扯上沒有參與過的張晨,劉琦,覃燕三人吧。
而那雷驚雲就不用想了,身份神秘,背景恐怕也不小,有可能是陰陽門的人,而且就算雷驚雲他也沒有親手殺人,現在這種情況也隻有自己先把罪名承擔下來了。
很快警車載着鄒子明回到了縣城,到了縣城警局下車之後,直接便是先把鄒子明送進了看守所内關押了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鄒子明雙手雙腳上的手铐已經變成了二十幾斤重的鐵鏈了,随後便是被送進了看守所内的牢房中去了。
鄒子明手腳上帶着沉重的鐵鏈腳鏈,站在牢房門口向着房内看去,牢房不大,畢竟不是真正監獄中那樣的牢房,這裏的環境相對之下好上不少,兩邊靠着牆是兩撲大炕,靠窗戶右邊靠着角落的位子就是一個簡陋的便池。
牢房内住着七個人,鄒子明站在門口這七個人的目光就是一直打量着鄒子明。
“唉,這小子帶上這麽重的鐵鏈進來的,是重罪吧?”
“是啊,一定是重罪。”
“看着年紀不大,街頭小混混吧,下手沒個輕重一定是重傷了那家的有錢人。”
七個人一輪了幾句之後,便是看到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的三十幾歲男子站起了身來,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走一晃的來到了鄒子明的身前,嘴角帶着陰損的笑容,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鄒子明。
“叫什麽呀?”男子擺出一副老大的樣子問道。
“鄒子明。”鄒子明回答道。
雖然是第一次進來這種地方,不過電視裏還是看到過的,在這裏面如果軟了下來,那就會一直被欺負,所以鄒子明也不示弱。
“诶喲,說話還挺硬氣,犯了什麽事呀?”男子微微一笑接着問道。
呵呵~!!
鄒子明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男子見鄒子明沒有回答,卻也沒有追問,接着竟然是突然擡手一個嘴巴直接打在了鄒子明的臉頰上,紅紅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
啪~!
被打了這麽一下,鄒子明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瞪着雙眼憤怒的盯着那男子。
“哼,别這麽看着我,新來的都這樣,身上有沒有煙,有的話交出來!”男子哼笑一聲接着說道。
“那如果沒有呢?”鄒子明輕聲問道。
“沒有的話,那我可幫不了你了,就按照規矩辦被,過去把廁所刷幹淨,再把地拖幹淨,今晚上就在茅坑旁邊睡。”男子眼眉向上一揚笑着說道。
“我要是不呢?”鄒子明再次說道。
同時目光向着屋内其他六人看去,一個個笑嘻嘻的都在等着看熱鬧的一副模樣。
“不,哈哈,小子還挺硬是吧,不通話就繼續揍你。”男子冷笑了幾聲之後一瞪眼擡手指着鄒子明說道。
突然鄒子明一瞪眼,猛的擡起腿對着那男子的褲裆,狠踢了一覺。
啊~!!
男子一聲慘叫,臉色慘白,雙手捂着褲裆直接跪了下來去,接着躺在了地上:“啊啊啊……管教……管教打人啦……疼……疼啊……”
砰砰砰~!!
很快隻聽到很厚鐵門上小窗戶外面,用棒子敲門的幾聲傳來。
“老實點,狗籠子還空着呢,是不是想去。”一名看管的警察冷聲喊道。
鄒子明轉頭看了看,接着擡腳從那男子身上跨了過去,接着坐在了炕上,不再理會他們了。
這個時候一名四十來歲的男子,起身之後快幾步來到了門口,笑嘻嘻點頭哈腰的對着門口那警官低聲問道:“李哥,怎麽回事,這小子年紀不大怎麽進來的啊,而且挺硬啊,是不是有背景啊?”
“瞎打聽什麽,告訴他們别惹他,這小子涉嫌殺了三個人。”那李警官一皺眉愛答不理的回答道,說完便走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屋子中七個人人都是聽的清楚,這一下子算是吧他們這七個人給吓壞了,特别是剛剛要欺負鄒子明而現在被踢了褲裆還趴在地上的那個男子,立刻爬起了身來,重重的對着鄒子明磕了三個頭,接着便是捂着褲裆向着茅坑方向走了過去。
過去之後一點聲音不敢出,老老實實的蹲在了茅坑旁邊。
再看和鄒子明坐在一個炕上的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也是立刻起身,跑到了對面的炕上和另外三個人擠着坐了下來。
鄒子明擡頭目光向着這七個人看去,此時他們卻是已經沒有一個敢睜眼直視鄒子明的了。
這七個人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一類犯人,有幾個膽也不敢想殺人的事啊,可沒想到眼前這鄒子明竟然殺了三個,就聽光想到殺人犯這三個字的時候,這七個人就已經吓破膽了,更别說在知道是殺了三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