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陸曉琳點了點頭,接着突然上前了一步抓住鄒子明的衣領,瞪着雙眼冷聲說道:“小子你看港台電影看多了吧,耍我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給我帶回去。”
“喂,是我報的警啊。”鄒子明一愣,立刻爲自己辯解道:“你們怎麽能抓報警人呢,真的是我報的警,還有我到底是好是壞,等這家的主人醒過來不就知道了。”
“等等。”陸曉琳忽然喊了一聲叫住了正要被帶下樓的鄒子明,接着幾步來到了身前淡淡一笑道:“沒錯,等這家主人醒來以後就什麽都知道了,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暫時還不會蘇醒,不過對于你我們不能放松警惕,就委屈你今晚在我們分局的拘留室裏住一晚上了,小子!”
“我……,胸大無腦啊你,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如果我是壞人,我幹嘛要報警,我幹嘛不跑,這說不通吧。”鄒子明立刻接着大聲喊道。
當聽到鄒子明喊胸大無腦這四個字之時,兩邊的警察就已經都傻了眼,轉頭向着陸曉琳方向看了過去。
“看什麽,把他帶走關起來,在我沒有提審嫌疑犯之前,不準讓任何人接近他,你們也不準接近他明白麽。”陸曉琳一皺眉臉色嚴肅的說道。
“是的,陸隊長。”兩名警員立刻行禮回答道。
接着那兩名警員抓着鄒子明的手臂,一直送到了警車上去,将門一關,鄒子明立刻找回了之前坐牢的感覺來了。
“真夠倒黴的,呵呵我這算不算是二進宮!”鄒子明苦笑了笑說道。
再看警車外兩名警員,對着車内鄒子明指指點點之後交頭接耳談笑了一翻,鄒子明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這麽好笑。
“這小子慘了,竟敢說咱們隊長胸大無腦。”
“嘿嘿嘿嘿……簡直就是找死,聽到了沒有,不讓任何人接近這家夥,也就是說,水,飯什麽的都不要給,先餓一天,有這小子受得喽!”
說完之後這兩名警員便是轉身上車,直接将鄒子明向着分局方向帶了回去,同時另一個方向救護車也是很快的來到了十八号别墅大門口,醫務人員下車之後,快步進入了别墅内。
最後兩名警員陪同着一起,将昏迷的五人送去了醫院,當然這裏面也包裹有那名受傷的降頭師。
不遠處别墅區内公共花園内,兩個看不清面貌的人站立其中,目光向着十八号别墅這邊看來。
“那小子的資料一定要查清楚,他用的似乎是陰陽門中的術法,可又好像更高深一些,一定要查清楚他的底細,如果和那降頭師一樣都是陰陽門的人的話,那麽就要查清楚他們爲什麽要互相殘殺。”其中一人聲音顯得幾位嚴肅的沉重的說道。
“是,我這就去查清楚。”身後站着的一個神秘人點了點頭道。
“等等,先不急于一時,等警察離開之後,你去别墅中找找,看看有沒有留下寶圖的線索。”
“是!”
之後兩人便是一起消失在了那花園内陰暗的角落之中去了。
另一邊醫院之中,那降頭師被送入醫院之後,本來還好好的,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沒有了氣息,一下子變成了死人,将一名新來的實習護士吓的夠嗆。
之後那降頭師的屍體便是被送到了位于醫院後院一樓停車場,還要下面一層的太平間中去了。
嘭~!!
太平間冷藏室内,一句句冰冷的屍體,并排着躺在那冰涼的鐵闆床之上,身上蓋着一塊白布,白布将頭蓋上,但是雙腳卻露在外面,所有屍體都是一樣,在右腳大腳趾上挂着一個紙質的牌子,上面寫着姓名和死亡時間,死亡原因。
不過這降頭師的有些特殊,還沒等來得及查到他的底細,就已經死了,所以牌子上隻是寫了死亡時間,就連死亡原因也是寫的模模糊糊。
呼呼~!!
鐵門關閉的嚴嚴實實,停屍間内突然一股子陰風吹襲而來,所有屍體上的白布都沒有動,唯獨就隻有那降頭師身上的白布被吹的掀開來。
那降頭師屍體的雙眼突然睜開,臉上揚起了那陰森恐怖的笑容出來。
接着一轉身雙腳落地,眼神發直的看着大門,擡腳走了過去。
砰~!砰~!砰~!
停屍間大門是鎖着的,但卻是被那降頭師的屍體硬生生的給撞開來。
太平房打更的是一位六十幾歲,退休了的老保安,聽到撞門的響聲之後,老保安從值班室内走了出來,探頭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眼珠轉了轉,接着便是帶上了自己随身聽的耳機,轉身又回到了值班室内去了。
在太平間這種地方當看更保安,自然是很多時候都會聽到或者是看到一些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事情和東西,不過一般都不會爲難這老保安,而且老保安自己也知道,隻要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自己就不會有事。
可是今晚卻是不太一樣,坐在值班室中聽着随身聽裏的京劇,突然看到一個人影站立在值班室的窗戶外面。
吓的那老保安全身直抖,但心裏也是一直到告訴自己,就當做什麽都沒看到,當做沒看到,就肯定不會有事。
砰~!!
突然那降頭師的屍體,一拳将值班室大門打開,接着快步來到了那老保安身前,伸手一把掐住了老保安的脖子,将其舉起到了半空之中,嘎巴一聲,脖子被捏斷,老保安斷了氣息。
再看那降頭師的屍體,将老保安的保安服換在了自己的身上,從背後看的話,還真是看不出來是一個沒有呼吸的死人。
之後這降頭師的屍體似乎被什麽人操縱着,從醫院出來之後直奔鄒子明被關押起來的那間分局方向走去,而且速度極快。
可此時已經被關押進了拘留室内的鄒子明卻是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自己,分局一樓走廊拐角處盡頭的一件拘留室内。
這拘留室不是很大,隻有門上一個小窗戶之外,其餘都是封閉的,在就是頭頂又一個通風口,不過通風口很小,一個足球的大小,而且頂棚很高一般人上吊或者是想從通風口爬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防止一些嫌疑人自殘,這拘留室的四周牆壁上用的都是塑膠的哪一種軟綿綿的牆面,也就是說在這裏,你想死都死不了。
“喂,我要打個電話。”鄒子明對着門上的那扇小窗戶大聲對着外面走廊内喊道。
喊聲在走廊内回蕩,卻是沒有人理睬自己。
“到底有沒有人聽到,我不是犯人,我要打電話,我要投訴。”鄒子明憤怒的大聲喊道。
當當當~!!
走廊内傳來幾聲用鐵棒敲擊牆面的聲音。
“小子,你敢惹我們陸老大,我算你是條好漢,給你一瓶水喝,不要再喊了,喊也沒用,按照正常的流出走的話,就算你要找律師也要等到明天天亮以後,省省力氣吧。”
接着一瓶礦泉水從門上的小窗戶遞了進來。
砰砰砰~!
咣當~!!!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隻聽到走廊另一頭拐角處傳來了一聲巨響,緊接着便是見到一名警察直接倒飛着撞擊在了牆壁之上,直接暈死了過去,好像是被汽車撞擊了一般。
可是接下來便是讓人一愣,見到一名男子身穿保安服,頭中兩槍,胸口中了一槍,還在不斷的流着發黑的血液,令人驚恐的是,這男子竟然沒死。
這個男子正是那醫院之中突然死亡的降頭師。
“你,你站住,不要,不要過來,不要啊,不要,我要開槍了……”雖然是當差的,可也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麽邪門的事情,下的那警察靠着牆壁雙腿發軟直接坐在了地上,拿着配槍指着那降頭師的屍體。
“快開門讓我出去,我能對付他。”看到這一模之後,鄒子明也是一驚,緊接着立刻喊道。
“哦哦哦哦哦……”
再看那位警察連連點頭,伸手去兜裏找拘留室的鑰匙,可拿出來之後哆哆嗦嗦的鑰匙掉在了地上。
轟~!!
可是下一秒之後,這鑰匙也就用不到了,一聲巨響,隻見到那降頭師的屍體,一拳直接将拘留室的房門打飛了出去,接着直接走進了拘留室站在門口堵住了鄒子明的逃生路線。
“混蛋,這家夥用槍都打不死,到底是什麽功夫?”鄒子明臉色驚恐的道,雙眼更是警惕的看着那降頭師。
“小子,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老祖宗的聲音忽然傳出來說道。
“什麽?那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僵屍?”鄒子明整個人頓時感覺全身汗毛直立,後脊梁骨冷風嗖嗖的。
“怕什麽,就算是真的僵屍,以你陰陽家傳人的身份你也不必害怕,更何況此時對方隻是一個用邪術操控的傀儡屍體罷了,去用我教你的九星神咒滅了他。”老祖宗接着說道。
聽到老祖宗的話之後,鄒子明頓時信心滿滿,也不在那麽好怕了,随後雙掌合适結印口中大念:“九曜順行元始徘徊華精茔明元靈散開流盼無窮降我光輝上投朱景解滞豁懷得駐飛霞騰身紫微人間萬事令我先知,滅吾之魂,破吾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