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劉琦的結果自然就是無證駕駛,而且是醉酒駕駛,還在倒車的時候造成了車禍,最輕也要拘留十八天。
六樓走廊盡頭,鄒子明和覃林遠互相聊的也很開心,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到電梯一口方向覃林遠的秘術一臉慌張的向着覃家所在的病房走去,來到病房門口剛要進,轉頭見到了和鄒子明正在走廊盡頭窗邊的覃林遠,于是快步走了過去。
“譚總不好麽出事了。”那秘書臉色慌張的說道。
“噢,是小王啊,什麽事,這麽慌張慢點說。”覃林遠問道。
“譚總,公司您的辦公室昨晚被盜了,裏面被翻的亂七八糟,警察剛去過了,我這來問您有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王秘書接着說道。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覃林遠一愣,“被盜了?保安部那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混蛋,你快去給辦理一下出院手續,我也就跟你回公司。”
“噢噢噢。”
那王秘書連連點頭,緊接着轉身便是向着住院部方向走去。
“唉……怎麽搞得,希望那幾份重要的文件沒有丢失才好。”覃林遠緊皺着眉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接着說道:“子明啊,那這裏就交給你了,幫我照顧燕兒和他母親出院,下午應該就能辦理出院手續了,我已經聯系好了一位保姆會照顧他們的,你幫我把他們送回家就行。”
“伯父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們安全送回家!”鄒子明點了點頭說道。
心中自然是非常高興,這樣一來自己和覃燕的距離可是拉進了不少!
很快覃林遠的秘書、辦理好了住院手續站在病房門口等待,覃林遠在病房内和覃燕和覃母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後,便是沖忙的離開了醫院。
“伯母,我問過護士了,中午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下午咱們就出院了,剛剛伯父還說給您請了一位保姆來照顧你們!”鄒子明走進病房微笑着說道。
“哎,我又不是七老八十還用什麽人照顧啊,子明啊,就麻煩你了,要不然幫我問問現在就出院好了,在這裏實在是住的難受啊。”覃母說道。
“是啊,太不方便了。”一旁覃燕點了點頭道。
随後鄒子明,幫忙很快辦理了出院手續,叫來了車,送覃母和覃燕直接回到了天景花園十八号别墅大門口。
可就在打開大門之後,三人都是一愣,隻見到本來完好無損的家,此時竟然好像是遭遇了一場狂風席卷一般狼藉不堪,院子内的小花園中幾乎所有花草全是被拔了出來,地面挖出了一個一個的大坑,門鎖也是被撬開了,在走進屋内一看。
整棟房子就差沒有被直接拆除了一般,屋内被翻騰的不成模樣。
“嗚嗚嗚嗚……這,這是怎麽了?這到底是怎麽了啊?”覃燕說這話便是大哭了起來。
再看覃母倒是很堅強,但也是氣的渾身發抖。
“沒事,豔兒沒事,不要怕。”說着覃母便是拿起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沒一會分管這一片的警察駕駛着警車便是來到了别墅門口,沒想到的是帶隊的竟然又是陸曉琳。
陸曉琳走進别墅院内看了看,随後目光便是落在了站在門口的鄒子明的身上。
“又是你小子,說你怎麽會又出現在這裏?”陸曉琳帶着怒氣問道。
“我是客人,我怎麽就不能出現在這裏,你有時間和我較真,還不如盡快進屋勘察現場。”鄒子明臉色嚴肅的說道。
哼。
陸曉琳冷哼一聲,走到門口故意撞開了鄒子明,向着屋内走了進去。
就在警察取證勘察被盜現場的時候,屋内沙發旁邊的電話響了起來,覃母走上前接聽了電話。
可是在接聽電話後還不過五秒鍾,整個人直接愣住了,電話也是從手中脫落掉了下去,整個人的精神狀态一下子變了模樣,臉色非常的難看。
一旁覃燕和鄒子明都是發現了不對勁,覃燕立刻上前詢問道:“媽,怎麽了?”
“伯母,您沒事吧?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休息?”鄒子明問道。
可是覃母卻呆呆的坐在哪裏,不動也不說話,兩眼喊着淚花盯着樓梯口鑲嵌在牆壁中的額覃林遠的一副素描畫,眼淚便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喂?
這時候隻見到站在不遠處陸曉琳手機響了,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以後十幾秒的時間,陸曉琳便是轉身過來,臉色不是很好的看向覃母的覃燕。
“覃氏集團有人墜樓,死者經過确認就是覃林遠先生。”陸曉琳低聲說道。
當聽到這句話之後,覃燕整個人直接全身癱軟的坐在了地上,一下子傻住了一般,輕輕的搖着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見此鄒子明立刻上前覃燕扶了起來重做坐在沙發上。
“怎麽可能,剛剛我還在醫院和伯父聊天,你們不會是認錯了吧?”鄒子明站起身來質疑的問道。
“不會的,局裏的同事已經趕到了,而且是經過公司員工确認過的。”陸曉琳回答道。
嗷嗷嗷嗷……嗚嗚嗚嗚嗚……
突然隻聽到覃燕就好像是發了瘋一般的嚎啕大哭起來,整個人一下子撲倒在了沙發上,這哭聲讓人心裏一震。
覃母到還算堅強,擦了擦眼淚轉過身來,将覃燕摟在了懷中,她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要堅持住,不然的話覃燕怎麽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伯父的精神狀态很好,絕對不可能是自殺,一定有問題。”鄒子明緊皺着眉頭說道。
說完之後鄒子明轉身便是向着門口方向走去,堅持陸曉琳也是立刻跟可上去。
“你是要去覃氏集團吧,我開車送你去。”陸曉琳說道。
随後陸曉琳駕駛着警車帶着鄒子明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覃氏集團大樓樓下,下車之時,正撞見殡葬車下來的人準備将覃林遠台上車送到殡儀館。
“等等。”鄒子明快走了幾步上前,伸手掀開了遮蓋在屍體頭上的白布一看,真的是覃林遠,可使得鄒子明趕到奇怪的是覃林遠的臉上竟然帶着笑容,很怪異的笑容,“怎麽會這樣呢?”
“怎麽了?”陸曉琳上前問道。
“這件事絕對不會那麽簡單,幫我個忙不要讓别人亂動屍體。”鄒子明臉色嚴肅的說道。
陸曉琳聽後點了點頭,之前親眼見到過行屍等那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心裏便是想到也許鄒子明看出了一些什麽,可能對案件有所幫助。
陸曉琳吩咐了殡儀館的工作人員以後,屍體便是被車拉走了。
這時鄒子明便是見到站在大樓門口不遠處,之前去醫院找過覃林遠的那位王秘書,于是快步走了過去。
“我在醫院見過你,你姓王是覃伯父的秘書對吧?”鄒子明問道。
“嗯,是我,我,我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要是,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我一定不會去叫覃總回來的。”那王秘書哽咽着一邊說一邊擦着眼淚很傷心的樣子。
“能帶我去看看覃伯父墜樓的地方麽?”鄒子明接着問道。
“嗯,可以,現在警察在上面呢,就在覃總的辦公室,我帶你去。”王秘書點了點頭回答道。
随後鄒子明和陸曉琳兩人跟着那王秘書來到了十八樓,覃林遠的辦公室内,辦公室很大,靠窗戶的位子擺放着一張辦公桌,和老闆椅,老闆椅的後面就是巨大的玻璃牆,站在這裏向外看,幾乎可以看到江達市大半的風景。
而此時那巨大的玻璃牆上碎了一大塊,看樣子覃林遠就是從這裏跳下去的。
鄒子明向着辦公室内看了看,很整潔很幹淨,并沒有被翻亂或者偷竊過的痕迹,可是之前這秘書去醫院的時候是說覃林遠辦公室被盜了,這樣覃林遠才沖忙的趕回了公司的。
“王秘書,之前你不是說辦公室被盜了麽?”鄒子明問道。
“這……”王秘書顯得一愣,頓了頓回答道:“是被盜了。”
“那這裏怎麽會這麽整潔完全沒有一點被盜竊翻亂的痕迹呢?”鄒子明再次問道。
“那個,那個譚總回來以後,就讓我們打掃過了,打掃完以後我們剛離開不久,突然聽到這屋内傳來一聲很響的聲音,我進來的時候覃總就從這裏跳下去了。”
說完那王秘書便是立刻轉身過去,嗚嗚~!的哭泣了起來看樣子非常傷心一般。
“被盜竊了這麽大的事情,難道你們沒有報警,就自己處理了?”一旁陸曉琳疑問道。
“也沒丢什麽東西,覃總說不必大驚小怪的,以後注意就行,所以就沒報警。”王秘書背着身子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鄒子明感覺她說的顯然是不成立的,見覃林遠非常緊張的離開醫院,再說一位老總的辦公室一般的小偷怎麽可能來這裏偷東西,要是來的話必定是偷商業機密或者是其他的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但肯定不是一般普通的小偷隻爲了偷錢錢花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