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麽意思?”
葉墨寒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仿佛一定要和初曉曉讨論出個結果。
初曉曉心裏郁悶,咬了咬牙:
“葉墨寒,你摔小君,現在竟然還跟我讨論這個?”
初曉曉可是一直介意着這件事的!
她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小君,把它當成最好的寶貝,可葉墨寒卻把它當小草,随意的蹂躏踐踏。
真的不要太過分!
葉墨寒看着固執的初曉曉,他看出來初曉曉真的生氣了。
可他并不妥協,冷冷的目光盯向小狐狸:
“初曉曉,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我之前答應讓你養它的時候,說過的條件你都忘了嗎?”
葉墨寒的潔癖特别嚴重,他哪裏能容忍一隻寵物爬上床?
而且,爬的還是他女人的床!
初曉曉本來還生氣,聽到葉墨寒的這句話,心裏倒是有些心虛。
此刻腦海中,浮現出葉墨寒昔日裏說過的話:
‘第一,如果它傷到你,我馬上弄死它。’
‘第二,如果他又髒又臭,攜帶病毒,我絕不允許你靠近它。’
‘第三,如果它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不便,我會将它關進籠子裏。’
‘第四,如果你因爲它,和我鬧情緒,我會馬上将它丢進深山!’
還有一個更變态的:
‘第五,待定……’
葉墨寒見初曉曉一臉懵逼,有點心虛,他唇角的弧度略微拉長。
“想起來了?”
“你說說看,我現在犯了哪一條?”
葉墨寒此刻一臉的嚴肅,看樣子可并沒有一點和初曉曉開玩笑的意思。
初曉曉剛剛還理直氣壯的想和葉墨寒理論,此刻心裏卻有些心虛:
“犯了第四條……我錯了……”
初曉曉嘟着嘴,然而不甘心的她很快擡起頭來:
“但是,葉墨寒,我并沒有和你鬧情緒。”
男人見小女人那副不甘心的模樣,可愛得像個小棉花糖,他心裏忍不住輕笑。
可臉上卻依舊嚴肅,“确定沒有?”
他們都快吵起來了,她現在竟然說沒有,葉墨寒倒是想看看,初曉曉會怎麽扯。
而,初曉曉很快理直氣壯:
“因爲我沒有鬧啊!是你先惹我的,更何況我隻是在和你理論,根本算不上鬧情緒!”
初曉曉一開始還有些心虛,說完這番話之後,她心裏似乎有了一點底氣。
沒錯,确實是這樣!本來就是葉墨寒招惹它的,這件事,應該是葉墨寒的錯。
“初曉曉,你這是在跟我咬文嚼字?”
葉墨寒的眸子眯起,挂着幾分危險的氣息。
這時,女傭已經換好了被褥。
她走到葉墨寒的身邊:“寒少,已經弄好了……”
葉墨寒點點頭,看着女傭一眼,“将小君帶走,拿去給上官思雅看着。”
“是……”
女傭點點頭,終于是将小君帶走了。
初曉曉隻是看了小君一眼,便将小狐狸給女傭了,畢竟她剛才也已經打算将小君送回去了。
房間裏。
一下子隻剩下初曉曉和葉墨寒兩個人。
氣氛,安靜到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可以聽得見,靜得詭秘。
葉墨寒看着初曉曉:
“還有話要說嗎?”
初曉曉嘟着嘴:
“我就是在咬文嚼字沒錯,如果你介意的話,你也可以跟我咬文嚼字啊!”
“很好!”男人的眸子眯起,透着危險的氣息。
他站起身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