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不會打扮的話,我可以教你的。”
她的語氣和善,就像是一個熱心的大姐姐,尤其臉上還挂着虛僞的笑。
初曉曉隻看了一眼,心裏就無比反感。
初曉曉哪裏聽不出來李芷馨話語裏的嘲諷,更是知道她沒那麽好心,隻不過是以此嘲笑她長得醜罷了。
可,李芷馨真的小瞧初曉曉了,她可不會因爲李芷馨的一兩句譏諷就發脾氣。
真以爲她還是以前那個不會隐忍的初曉曉嗎?
初曉曉漫步盡心的咬了一口湯圓,“芷馨姐,你知道男人最喜歡什麽嗎?”
“不論二十多,三十多,四十多歲的男人,他們都喜歡年輕的姑娘。”
“雖然我長得不是很好看,但是我年輕啊,葉墨寒又不是娶一個老妖婆,怎麽就會丢臉呢?”
初曉曉這番話一語雙關,不但譏諷李芷馨老,還将她女主人的身份擺了出來。
她才是葉墨寒的未婚妻,他将來要娶的女人。
“呵呵……年輕?”
李芷馨聽着這個詞,暗暗咬了咬唇。
初曉曉這是在嘲諷她老啊!說來,她今年二十五歲了。
人們都說,二十五歲過後,女人的身體就開始走下坡路,皮膚沒有以前那麽好,身體更沒有以前那麽緊緻。
所以,這個年齡是保養的關鍵期。
可,初曉曉真以爲年輕就有用?李芷馨冷冷的笑了笑:
“年輕确實是一個女人的資本,但這個世界上,年輕的女人多了去了!”
“可是那麽多年輕的人,丢在人海中,根本認不出來,由此可見,漂亮是很重要的。”
李芷馨輕諷的笑了。
畢竟,像初曉曉這麽醜的人,無論在什麽年紀都不出衆,又談什麽年輕不年輕?
單憑一個醜字,就毀了所有了!
李芷馨說完這番話,便悠哉的吃了一口湯圓,一副勝利者的姿态。
初曉曉比她年輕又怎麽樣?任何一個人在她和初曉曉之間選擇,都會選擇她的。
更何況二十五歲的年紀,是最知性,最美的年齡。
成熟中又透着年輕,不像那些老女人失了風采,不像那些青澀的少女索然無味。
正是最迷人的時候,如同綻放到極緻的玫瑰。
如此想着,李芷馨心裏更是驕傲。
葉墨寒遲早會知道她的好的,他現在那麽癡迷于初曉曉,隻不過是因爲征服的心理罷了!
畢竟男人嘛,都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初曉曉不喜歡他,他才會如此執着。
但是,總有一天,葉墨寒會明白的!
初曉曉盯着李芷馨,見她一副慵懶而驕傲的姿态,她早已經把她心理的想法猜得一幹二淨。
這一刻,初曉曉并沒有心思和李芷馨拌嘴,因爲,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打擊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拿她喜歡的去刺激她!
如此想着,初曉曉直接将吃了幾口的湯圓推到葉墨寒的面前。
“親愛哒,湯圓太甜了,糖分肯定很高,我不想吃了……”
“醜的人真的應該少吃點,不然真的會被人給嫌棄死的。”
“所以我就不吃啦,你幫我把這些都吃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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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曉曉和李芷馨開始‘女人的戰争’起,葉墨寒就一直坐在旁邊看戲。
自己的女人,他自然更想護着。
可是那一刻,葉墨寒卻更好奇初曉曉會怎麽樣應對李芷馨的挑釁。
因此,他一直沉默着,當一個旁觀者。
說起來,初曉曉比以前聰明了,她不會去直面和李芷馨對着幹,這一點倒是很讓葉墨寒驚訝。
而,當被點到名的時候起,葉墨寒就知道他看好戲的時間結束了。
此刻盯着那一碗湯圓,男人的薄唇勾起一抹淺笑。
“曉曉,在我心裏,你比任何人都漂亮!所以不用減肥。”
葉墨寒的眸中全是溺寵。
“那芷馨姐和我誰更漂亮?”
初曉曉詢問,一雙靈動的眸子全是腹黑。
“當然是你。”
葉墨寒心裏忍不住搖頭,初曉曉這打壓敵人的方式,夠厲害!
不過,他說的可是大實話。
初曉曉打扮起來,那簡直就是傾國傾城,而李芷馨,最多算小家碧玉,根本沒有可比性。
“葉墨寒,你果然對我最好了!”
聽到葉墨寒這樣說,初曉曉滿意的笑了,剛才李芷馨帶給她的不快,也瞬間消散。
他朝着男人的臉頰靠近,輕輕的印上一個淺淺的吻。
“親愛哒,看在你這麽寵我的份上,賞你一個吻。”
哼,就是要氣死李芷馨!
李芷馨看見初曉曉吻葉墨寒,一張臉瞬間扭曲起來。
她知道初曉曉是故意這麽做的,爲的就是用葉墨寒去刺激她。
可偏偏,初曉曉真的成功刺激到她了。
她隻能可憐兮兮的期盼葉墨寒能多關注她一點,而初曉曉卻直接以勝利者的姿态,對葉墨寒說‘賞’這個字眼。
她心裏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将初曉曉扒皮抽筋不可。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李芷馨已經沒辦法繼續呆下去,随口說了這話,轉身就走了……
離開時,她心裏閃過一萬個想法:
‘她一定要想辦法對付初曉曉!一定要将她趕出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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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芷馨終于被氣走了,初曉曉的臉上綻放出得意的笑。
“哼!本姑娘打扮起來足以甩你幾條街了,竟然敢說本姑娘醜!”
“未免太自以爲是了!”
初曉曉自言自語,不滿的控訴着。
初曉曉本來就沒什麽胃口了,看見李芷馨走了,此刻幹脆的站起來。
“我回房間了。”
然而,葉墨寒卻拉住了她,“利用完了就直接丢下我,初曉曉,你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點?”
男人的眼眸眯起,眸光中透着幾分危險的光芒。
初曉曉:“……”
“葉墨寒,你是我未婚夫,偶爾利用一下,能更促進我們之間的感情。”
初曉曉嘻嘻笑了笑,随便扯了個理由。
葉墨寒闆着一張臉,“不許走,把這碗湯圓吃完了才能走!”
他可不接受初曉曉這些歪理。
初曉曉:“……”
無奈之下,初曉曉隻能坐下,慢慢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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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慢慢的又過了三天。
這三天,醫院裏發生了一些事。
初元冠剛醒沒多久,就把初仙兒叫到身邊來,并且一臉嚴肅的盯着她:
“仙兒,你老實告訴我,初曉曉現在是和誰住在一起?”
想到車禍的現場葉墨寒出現的聲影,初元冠的心裏就一陣後怕。
葉墨寒,是他惹不起的人,葉家,更是他完全不敢招惹的存在。
想到初曉曉竟然認識葉墨寒,而這兩年來,他卻一無所知,隻是從初仙兒那裏了解到一些情況。
他是不是太情敵了?
“爸,您怎麽突然關心起初曉曉了?她又不是您親生的女兒,我才是啊!”
這幾天,初仙兒因爲初曉曉,積累了一身怨氣。
因爲初曉曉的出現,林恩澤最近總是各種冷落她,責怪她在醫院裏亂說話。
爲此她都快恨透初曉曉了。
現在,父親剛醒過來,第一件事竟然也是詢問初曉曉。
怎麽大家都那麽關心初曉曉?
初元冠看着自己的女兒情緒不太對,猜想她心情不好,隻能安慰她:
“仙兒,你才是我最寶貝的女兒啊!這些年我對你好不好,你難道不清楚?”
“反倒是初曉曉,我哪時候在乎過她?”
初仙兒聽到父親這番話,心裏好受了一些,可她心裏依舊有些不滿:
“那您爲什麽一醒過來就詢問她的情況?”
“我有自己的原因,沒辦法告訴你,你隻需要告訴我她現在和什麽人在一起就行了。”
初元冠心裏正着急,安慰了初仙兒幾句,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一張臉繃得緊緊的。
初仙兒見父親如此,隻能說道:
“我不是告訴過您了嗎?初曉曉成爲了孤兒,在我們學校就是最大的笑話。”
“她現在沒有了初家的庇佑,連個傭人都比她強!”
初仙兒并沒有對初元冠如實相告。
她自然知道初曉曉背後的靠山是葉墨寒,但是這些,她是不會告訴初元冠的。
初元冠太勢利了,若是他知道初曉曉是葉墨寒的未婚妻,哪裏舍得将她趕出家門?
一定會将她當成祖宗一樣供着,祈求着葉家能給初家一點靠邊的生意。
而,初曉曉受寵了,那倒黴的就是初仙兒和尤麗麗。
因爲初曉曉一定會借勢,各種打壓他們。
“你确定她現在什麽都不是?那她和葉墨寒是什麽關系?”
初元冠聽着初仙兒這些話,心裏卻狐疑起來。
“爸,您知道初曉曉和葉墨寒的事了?”
而,初仙兒聽到初元冠提葉墨寒,她以爲父親可能是知道了什麽,一張臉閃過慌張。
初元冠看着自己的女兒這副樣子,就知道有事。
此刻鐵青着一張臉:
“原來你知道初曉曉和葉墨寒的事!爲什麽瞞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給我們家帶來災難?”
若是初曉曉有葉墨寒這個靠山,那就麻煩了。
一個不小心,初家可能不複存在……
一想到這種後果,初元冠更是生氣,他惡狠狠的等着初仙兒:
“還不快點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