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曉每走一步,地上厚重的枯樹葉就被踩得‘咯噔、咯噔’響。
這裏像是很久沒人來過了,忍不住疑惑: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此刻,初曉曉倒是不确定初元冠和這裏的一切有關系了,她該不會誤闖了什麽人的宅子吧?
雖然山上隻有這一處小房子,但是并不代表初元冠那天就是奔着這套房子而來。
初曉曉無所謂的踢了踢地上的葉子,此刻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既然來了,不管怎麽樣都要好好探究探究,她于是繼續前行着……
這裏的一切很寂靜,寂靜到詭秘那種。
初曉曉剛走了幾步,這時,地上卻傳來隐隐約約的腳步聲。
初曉曉豎起耳朵,東張西望一番。
然而,她還沒反應過來,還沒看清楚身後的人,她的身子突然一緊。
“啊?!!!”
有人利用了她搭在身上的繩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束縛住了她。
這個人,動作好快,竟然快到她看不清的他的身影。
最後,那人終于停下來,站在了初曉曉的面前。
是個男人,他一頭栗色短發,唇角勾起的弧度肆意而潇灑,甚至帶着點得意。
“你……”
這不是那天搶她燒餅的男人嗎?
初曉曉有些生氣,瞪着這個怪異行爲的男人,“快放開我!”
這個男人一次次的挑釁她,第一次見面是耍無賴搶她燒餅,第二次,直接開始耍流·氓的捆綁她了!
而且,在這種地方都能湊巧遇見,他們到底是多有緣?
還是說,他其實是有意接近她,跟蹤她?
如此想着,初曉曉眸底閃現着防備:
“你到底是誰?”
“倪佳潔,我們又見面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男人邪肆一笑。
他沒有回答初曉曉的問題,反而随意的甩着身上的繩子,一臉得意的模樣。
“乖~好好配合一下,來和我玩一玩捆綁式暧·昧。”
話落,男人直接将繩子一拉,頃刻間将初曉曉拉到了身邊。
他的手恰到好處的攬住他的腰,兩個人的距離在這一刻,無比之近。
氣氛,變得有些暧·昧。
初曉曉氣憤的瞪着他,伸起腿,朝着男人的腿間踹去。
這麽明顯的吃她豆腐,真以爲她是軟柿子,那麽容易被欺負?!
男人根本沒料到初曉曉會來這一出,他有些防不勝防,險險的避過。
可身下還是有隐隐的疼痛傳過來。
男人氣惱的咒罵了一聲:
“蠢丫頭,你要不要這麽狠?把我下面踹壞了,那以後我們還怎麽親熱?”
這男人說話中全是痞痞的流·氓氣息,初曉曉忍不住臉紅。
誰要跟他親熱了?這厮是個大變态吧!
初曉曉咽不下這口氣,氣憤的朝着他的腿間,又狠狠的踹去。
這次,男人有了防備,初曉曉根本沒有得逞。
小女人不甘心,又努力的朝着男人各種攻擊,奈何這個人很強,她任何動作,都被他輕而易舉的避開了。
初曉曉氣得要死,憤憤的瞪着他,“放開我!”
邪魅的男人見此,滿意的笑了,他的唇朝着初曉曉貼近,最後在她的耳邊輕語:
“是不是很生氣?”
“可我偏偏,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呢……”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眸子略帶得意,甚至于調侃的意思很明顯。
“混蛋,放開我!”
初曉曉發誓,重生以來她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她努力的掙紮,想要将身上的繩子掙脫掉,可繩子很緊,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咒罵。
“臭男人,你到底想怎麽樣?”
邪肆的男人看着初曉曉生氣的樣子,忍不住嘟了嘟嘴,像個嬌萌的孩子:
“我哪裏臭了?你難道沒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嗎?”
“那麽香的香味,你卻說臭。蠢丫頭,你的鼻子該不會是不好使吧?”
說話間,他肆意的伸出手,捏了捏初曉曉的鼻子。
“唔!”
“你不要太過分!”
本來兩個人就已經挨得很近,此刻男人再來這番動作,空氣中瞬間多了些暧·昧的氣息。
初曉曉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緊繃着,她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太危險,不簡單!
“一個男人噴那麽香的香水,不覺得很騷嗎?”
“還有,即便你怎麽噴,都掩蓋不住你身上的狐臭味!”
這男人并沒有狐臭,但初曉曉不爽被他束縛,隻能想方設法的用語言去攻擊他。
可初曉曉隻是解一時之氣才這樣說,沒想到,男人卻慢慢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接着,他竟然把衣服脫了,脫了外套還不夠,而是到最後,隻剩下男性寬廣的膀子。
“你,你幹嘛?!”
初曉曉被這個男人怪異的行爲,吓得目瞪口呆!
想非禮她?現在她被捆綁住了,又是在這種地方,他若是真的要那啥……
她估計隻能任人宰割!
“你快把衣服穿上!”初曉曉閉着眼睛,不想去看她。
她的拳頭已經緊握,若是一開始隻是有些生氣,這一刻就是完全的生氣了。
男人看出初曉曉臉上的厭惡和惡心,那一瞬間,他本來挂在臉上的邪肆終究崩塌。
“好了,不逗你了。”
男人歎了口氣,終究把衣服穿上,并且解釋着:
“你不是說我有狐臭嗎?我隻是想用實際行動告訴你,讓你自己聞聞看而已。”
初曉曉:“……”
誰要聞他的狐臭?!
依舊不搭理他。
男人見初曉曉如此冷漠,隻能翻了翻白眼。
“至于你說我騷,我倒是無所謂。”
“畢竟,男人可以沒錢,可以不帥,但一定要騷!”
“所以你應該是在誇我。”
初曉曉:“……”
是是是,你很騷,你全家都騷!祖上十八代都騷!
“可以放開不我了嗎?”
初曉曉朝着男人翻了翻白眼。
男人看初曉曉已經不開心,他沒法繼續逗她,隻能是點點頭,最終幫她松綁。
初曉曉恢複了自由,連多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沒有了,轉身就走。
男人攔住她,“倪佳潔,你等等……”
初曉曉:“……”
“不許再跟着我!”
初曉曉說完,冷哼一聲,徑自朝着大門走去!
開了外門,但房子裏的内門還沒有打開。
初曉曉拿着鐵絲,繼續搗鼓了半天。
身後的男人忍不住輕嗤:
“倪佳潔,想不到你長得這麽漂亮,竟然是個小偷!”
初曉曉冷眼看了他一眼,繼續不搭理他。
男人見此,也無所謂,從口袋裏拿出順過來的一個手機,就慢慢的玩弄了起來。
他打開通訊錄,終于存了一個号碼,接着,撥打了起來。
這時,他另一邊口袋的手機則是響起了手機鈴聲。
初曉曉狐疑的轉過頭去,才看見男人竟然在玩弄她的手機。
忍不住驚訝,她的手機什麽時候到他那裏去了?而且直接從他口袋裏拿出來。
“到底誰才是小偷?!”
初曉曉走過去,奪回自己的手機,卻看見男人揚了揚屬于他的手機。
“總算是把你的手機号碼弄到了!”
“你!”
初曉曉氣得咬牙。
男人輕佻眉梢,“别生氣,畢竟你拿麥當勞的電話耍我,咱們也算是扯平了。”
初曉曉冷哼一聲,默默将新存的号碼拉黑了。
看着備注上的名字,左十硯。
這個名字,和他騷氣的外表,很符合!
看着這個名字,初曉曉确定她并不認識他,甚至于前世,連這個名字都沒聽過。
初曉曉不再搭理他,繼續擺弄着手中的鎖。
外面那扇門的鎖那麽容易被套開,怎麽這裏面的鎖卻半天沒解開?
初曉曉解了接近半小時,依舊無果。
左十硯從始至終都環着胸,一雙含笑的眸子打量着初曉曉、
見她解不開鎖着急的樣子,他輕笑一聲:
“那個鎖,沒有特殊的方式,你是解不開的。”
初曉曉本來不打算搭理他,但想到他‘順’東西時,那神不知鬼不覺的強悍‘偷功’。
也許對這方面,真的有兩把刷子。
初曉曉幹脆給他讓道:
“那你來。”
左十硯一直在等着這句話,此刻滿意一笑。
慢悠悠的走過去,隻見他随便的玩弄了幾下,這成舊難解的鎖,就這麽被打開了。
初曉曉看得目瞪口呆,“果然厲害!”
這種人,偷盜第一啊!
門開了,兩人終于朝着裏面走去。
是一間很普通的房子,因爲許久沒有清理的緣故,裏面的灰塵有些多。
很多家具用白布遮蓋着,上面也遍布了蜘蛛網。
“倪佳潔?你是過來找寶藏的?”
左十硯狐疑着一雙眼,轉頭看向初曉曉。
“好奇心,過來看看而已。”
雖然初曉曉不怎麽想搭理他,但畢是他幫忙開鎖,初曉曉才能到這裏來。
所以終究是回複了一句。
“好奇心害死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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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曉曉對這些白布遮掩着的東西并不感興趣,她隻是在房間裏大緻的走一圈。
發現這裏真的和普通的房子沒什麽區别,不過就是成舊了一點而已。
倒是左十硯,他走過去,翻開了一張白布。
“這種民宅畢竟有些年代了,說不定有古董的。”
“看吧,這幅畫看起來就還可以。”
可,當初曉曉轉頭看向那幅畫時,她驚呆了。
那是……
她媽媽年輕時候的畫像?隻是,她旁邊那個年輕的男人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