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前世的初曉曉,就是葉墨寒的克星吧!
是他成神路上的一道情劫,渡劫成功,他的人生就圓滿了,否則,将墜入無邊的地獄,永遠活成一道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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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那場火災發生之後,初曉曉曾經動容,差點愛上了他。
可,張文月卻說,葉墨寒之所以那麽做,完全是在刻意的制造一場英雄救美的把戲。
隻爲了騙她愛上他。
初曉曉一開始是不信的,可張文月卻給她聽了一份錄音。
那聲音裏,是葉墨寒布局這場陰謀的對話。
“寒少,真的要這樣做嗎?”
“要是火災太嚴重,傷害到您和初小姐怎麽辦?”
“甯可和她一起死,我也不允許她跟别人再一起。”
“寒少,您這樣做,會傷害到自己的!”
“這是命令!”
于是,聽了這段錄音的初曉曉,心冷了。
剛剛對葉墨寒升起了一絲絲的好感,在那一瞬間灰飛煙滅,更是越來越痛恨葉墨寒。
可初曉曉如今才明白,錄音這東西,造假起來很容易。
尤其張文月最擅長造假!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偏偏前世的初曉曉太相信張文月了,完全沒有去證實這一切,再次錯過了深愛她的他。
前世的傷害,不僅如此,還有那些荒謬的謠言。
火宅之後,更是有人開始造謠說:
‘放火的人是初曉曉,因爲她痛恨李芷馨,因此放火想要害她,沒想到自食其果,差點把自己的命賠進去。’
那些謠言分明不攻自破,可就是有成千上萬的人相信。
在短短的時間裏,她被黑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一度淪爲婉市最‘胸大無腦’,‘醜人多作怪’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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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如今想起來,不都是李芷馨的陰謀嗎?
不僅僅是李芷馨,還有張文月也參與其中。
她給初曉曉的那個‘美容、養顔’的沖劑,其實是一種慢性毒藥。
會讓人身子發軟,嗜睡,造成疲勞的效果。
若不是因爲那個沖劑,初曉曉不可能那麽早就躺下休息。
更不可能逃不出那場火災,也就不會害得葉墨寒爲了救她,付出那麽大的代價。
……
如今,前世的一幕幕,在初曉曉的腦海中回響。
她一雙眸子,閃過無盡的恨意。
這一世,她決不允許前世的事再次發生。
她不允許葉墨寒花費兩年時間,送給她的禮物就這樣會毀,更不允許他爲了救她差點搭上性命。
初曉曉一定會改變這一切!
初曉曉抱着葉墨寒足足五分鍾,才勉強的消化掉前世的那些記憶。
她的心,有些冷……
這種冷漠,卻又緻使她不斷的選擇堅強。
“親愛哒,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被初曉曉主動抱着,葉墨寒心裏有些溫暖,可,臉上又忍不住的疑惑。
初曉曉的情緒莫名其妙的就變了,葉墨寒有些看不透她……
她好像在回憶着什麽痛苦的記憶一樣,到底是因爲什麽?
“葉墨寒,你去幫我拿條絲襪過來吧!”
在葉墨寒疑惑之間,初曉曉已經理清楚了腦海中的記憶,并已經想好了應戰的對策。
男人蹙了蹙眉,但實在想不出來初曉曉不對勁的原因,隻能是點點頭,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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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曉曉本來就是因爲尴尬,不想讓傭人知道她的‘浪’,所以才叫葉墨寒去找絲襪的。
所以,此刻的他自然不能叫人做這一切。
男人破天荒的當了一次跑腿的,可他并不介意,畢竟絲襪是被他撕扯壞的不是嗎?
更何況,作爲男人,爲自己心愛的女人做着一切,分明是一種快樂。
葉墨寒拿了一條絲襪之後,很快的回來了。
“謝謝親愛哒~”
初曉曉看着葉墨寒拿着絲襪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
讓一個帝國總裁去做這等事,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男人傲嬌一笑,坐進車裏,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那意思很明顯:
‘他要的謝謝不是口頭上的,而是要付出點實際行動才行!’
初曉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厮要不要這麽幼稚?
不過,卻終究是嘟着唇,在男人的臉頰上輕輕的印上了一個吻……
換了絲襪,初曉曉的尴尬終于散去,她将那條破碎的絲襪随便藏進小包裏,裝作若無其事一般。
徑自進了‘落葉初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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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李芷馨住的房間。
李芷馨站在窗台上,她親眼看見葉墨寒下了車,拿了什麽東西又回到車上……
最後才和初曉曉一起進别墅。
她雖然不清楚葉墨寒拿了什麽,但是她知道,葉墨寒肯定給初曉曉當苦力了。
一想到她愛慕的、高高在上、如同神一樣的男人,被初曉曉當做跑腿的使喚,她一雙眸子陰冷無比。
憑什麽她那麽努力,用盡全力的讓自己變得優秀,才能盡量被葉墨寒多看一眼。
可初曉曉呢?她不費吹灰之力,甚至是叛逆的和葉墨寒對着幹。
可葉墨寒的心,就是從始至終的在她身上逗留!
到底憑什麽!
她不服,甚至怨恨至極!
她一定要讓初曉曉爲此付出代價!她的生日,越來越近了……
如此想着,她唇角勾起燦爛一笑,掏出手機,給張文月打了個電話。
她要确保她的計劃,萬無一失!
……
初曉曉上了二樓後,不似以往一般直接回自己的房間。
而是朝着李芷馨的房間走去。
她似乎聽到裏面隐隐約約有什麽說話聲,初曉曉好奇之下,直接朝着李芷馨隔壁的房間走去。
手中順手拿了一個一次性水杯,她将杯子貼在牆壁上,靜心聆聽。
電話那邊,李芷馨的聲音帶着滿滿的高高在上:
“張文月,既然想要和我合作,就拿出點誠意來,你以爲隻是将那個沖劑給初曉曉就完事了?”
“你得監督着她喝下去!記住了,我生日那天,你得把一切都看得嚴實了!”
“記住,我的計劃隻需成功,不許失敗!”
初曉曉利用一次性杯子,勉強的聽到了這些對話。
一聽到這話,初曉曉的臉上挂着幾分冷笑:
‘不好意思,她重生而來,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李芷馨的一切計劃,她早已經看穿了!’
初曉曉将手中的一次性被子緊緊的捏住。
最終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這才轉身回房。
葉墨寒正好路過,他眼角的餘光處,看見初曉曉從一間客房出來。
疑惑之間,轉身進去看看,就看到了這被捏變形的一次性被子。
他忍不住打量了房間一眼,猜到到隔壁就是李芷馨的房間,而,杯子的用處……
聰明如他,猜到了一些。
但葉墨寒再聰明,也終究沒辦法看透初曉曉到底在想什麽,隻能是多留個心眼,最終去書房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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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曉曉辦事效率很快。
她回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下到樓下的大廳。
看着一旁的江嫂,她輕喚一聲:
“江嫂,你去把所有人請過來,所有的傭人,還有李芷馨,葉墨寒,我媽媽和護理醫生,包括上官思雅和小君。”
江嫂不太明白:
“初小姐,您是有什麽事嗎?”
而且,有事,也沒有必要把小君也叫過來吧,不過就是一隻狐狸。
“恩,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去叫人就行了。”
初曉曉沒有說太多,隻是落下一番話,終于是做在沙發上等待。
“哦,我這就去。”
江嫂于是匆匆的上樓,前去叫人。
葉墨寒剛進書房沒多久,這會兒就聽到周嫂的敲門聲,得知原由後,男人一張臉輕佻了幾分。
‘初曉曉這是要玩什麽?在隔壁房間使用一次性被子偷聽李芷馨說話還不夠,現在又叫人集合。’
要知道,别墅建立也又好幾個月的時間了。
初曉曉一直都随性的很,從來沒有主動叫人集合的情況。
想到剛才初曉曉突然沮喪的臉,莫非有什麽關聯?
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下樓時,大廳裏聚集了很多人。
初曉曉的母親公孫禹心站在一旁,她因爲腦子不太好的緣故,此刻站在一旁,傻乎乎的笑着。
“哇!好熱鬧,是不是要表演節目?”
公孫禹心鼓掌着,一雙眼睛中全是興奮。
“媽,您吃這個。”
初曉曉并沒有回答公孫禹心,而是拿了一包榴蓮幹給她。
榴蓮幹公孫禹心很喜歡吃,此刻興奮的吃着,她像個孩子一樣,不問世事。
葉墨寒坐在初曉曉的身旁,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他在等待着初曉曉最後的‘搞事情’。
而,李芷馨顯然坐不住,她本來就不喜歡初曉曉,尤其此刻被初曉曉叫過來,卻是看她們母女情深。
她隻覺得初曉曉在裝孝順,鄙夷的看了初曉曉一眼:
“曉曉,大家的時間都很忙的!又不是都像你一樣,隻用做做作業就好。”
“你有事就快說,沒事我還要去忙一些公司的事呢!”
李芷馨說這話時,并沒有刻意表現自己的不滿,可這話的譏諷程度,依舊顯而易見。
初曉曉一直在等着李芷馨主動挑釁她。
聽到這話,初曉曉眸子泛着笑意:
“芷馨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鄙視學生嗎?你以爲當個學生很容易?”
“我每天要在學校上那麽長時間的課,放學回來還要做作業,有時候爲了複習考試忙到半夜,不比你閑!”
“至于找你,當然有事!沒事我會叫你過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