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曉聽到這話,前進的腳步頓住。
狐疑之間,轉頭看向赫懿,他知道她今晚會有危險?
可,他爲什麽知道?
畢竟赫懿和葉墨寒的接觸少得可憐,和她的交集也很少。
再說了,李芷馨的那些計謀葉墨寒都不知道,赫懿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初曉曉料定赫懿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他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你很聰明,不是麽?”
赫懿看着初曉曉那疑惑的眼神,唇角的笑容有些張揚。
他隻是交代完了這句話,便潇灑離去。
初曉曉:“……”
聰明,聰明他妹!
赫懿莫名其妙的來這麽一句話,她即便有十個腦子,都猜不出來他是怎麽知道她今晚會有危險,叫她小心的。
初曉曉看着穿梭在人海中的赫懿,眼中忍不住的深思。
難道說,他也和她一樣,有預測未來的能力,難道說,他也是重生而來?
開什麽國際玩笑!
初曉曉很快打消了這種念頭,這種幾率太小了。
更何況,既然赫懿即便是真的重生,也沒必要和她有交集的,不是麽?
初曉曉想不通,幹脆沒有去多想,隻是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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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張文月慢慢的朝着初曉曉走來。
她在人海中找尋了好久,才終于看見初曉曉,臉上的笑容帶着幾分狠辣。
“曉曉,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寒少呢?”
初曉曉轉頭看向張文月,“他去見幾個生意上的夥伴了,你要找他?”
初曉曉知道了張文月和李芷馨合作了,所以,她此刻面對張文月,一張好看的容顔,是充滿了防備的。
“不是,我是找你的。”張文月笑了笑。
話落,她更是親密的拉着初曉曉的手。
“曉曉,我看你最近好像白了很多,而且不是那種蒼白的感覺,是白裏透紅,很有血氣的那種。”
“看來,我給你的沖劑挺有用啊!你最近有經常喝嗎?”
初曉曉一聽到這話,臉上挂着一份冷意,但很快的笑了起來。
眼眸微微眯起,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我真的變白了嗎?”
其實,初曉曉的皮膚一直很白,雖然不能白到白雪的那種程度,但真的不算黑的。
更何況,作爲一個黃種人,白成白雪那種程度,未免也太誇張了些。
“對啊!真的白了很多。”
“雖然你一直很白,但是你知道,女孩子嘛,肯定越白越好看。”
張文月并不知道初曉曉内心對白的概念,隻顧着一個勁的提着‘白’這個字眼。
反正,在她看來,糊弄初曉曉,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
“曉曉,所謂一白遮三醜,我覺得,你應該每天喝我給你準備的沖劑才對。”
張文月說着,眼眸彎彎,一臉的純良無害。
“恩,我知道了。”初曉曉點點頭。
心裏,則是充滿了防備,張文月不就是想讓她再喝一次沖劑,緊接着扶着她去房間睡覺嗎?
接着,火災就要開始了……
想起前世的熊熊大火,想起她差點死在火海中,想氣葉墨寒爲了救她,拼勁全力的樣子,初曉曉一雙眸子瞬間嚴寒。
那些傷害她的人,她一定要狠狠的,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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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月并不知道初曉曉此刻心裏在想什麽。
她挽着初曉曉的手:
“曉曉,你最近還想見恩澤嗎?”
初曉曉:“……”
她自然是不可能再想那個渣男的,但是張文月每次提到林恩澤,自然是爲了套路她。
“我最近聽恩澤說,他挺想你。”
“不過,你們最近想見面很難,因爲恩澤太忙了。”
“寒少限制得也很厲害,估計還沒見到恩澤,你的麻煩就來了。”
“如果你也想他,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見見他,想知道嗎?”
張文月說着,一雙眼睛望着初曉曉,充滿了打量,想從初曉曉的眼中,看出些許興奮的光芒。
奈何這一刻,她卻感覺她沒辦法看透初曉曉,她忍不住有些挫敗。
“什麽方法?”
過了接近三分鍾,初曉曉終于問了這話。
本來還擔心初曉曉已經對林恩澤失去信心了,但此刻聽到初曉曉感興趣,張文月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她多慮了,初曉曉的心裏,始終還是有林恩澤的位置的。
“你跟我來,這裏人太多了,不好操作。”
張文月拉着初曉曉的手,朝着一間酒店走去。
初曉曉沒有反抗,默默的跟了過去,但心裏始終防備着面前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前世的記憶告訴初曉曉,張文月會用各種方式,誘導她喝下那杯沖劑。
但,初曉曉後來發現,有些時候前世的記憶并不完全靠譜,所以,她得防備一些。
走廊裏裝着複古的燈,看起來奢華而溫馨。
可,張文月是帶初曉曉走向一塊死亡的地帶,所以初曉曉的心,一直是忍不住的嚴寒。
穿過長長的走廊,才終于到達張文月說的那個酒店房間。
張文月拿了房卡,打開門。
坐在沙發上,張文月看向初曉曉,詢問道:
“曉曉,你手機呢?”
“你拿手機幹嘛?”初曉曉忍不住狐疑。
“曉曉,我隻是想拿你手機給恩澤發一下視頻通話,你先用這種方式見見他。”
“這樣,你約他過來就可以了。”
“我記得今晚的生日宴,李芷馨邀請了很多人,好像林恩澤也在場的。”
張文月看着初曉曉如此防備的樣子,她心裏忍不住的氣惱。
努力的保持心平氣和,才說了這番話。
“文月,不能用我的手機。”初曉曉臉上挂着冰冷的笑意。
“葉墨寒會時不時監查我的手機,我手機打給他,葉墨寒會知道的。”
初曉曉随便找了個理會,搪塞過去。
初曉曉并不打算将手機給張文月,因爲張文月有可能因爲一時防備,将手機拿走。
記得前世,葉墨寒就是通過手機,找到困在火海中的初曉曉的……
一想到這種結果,初曉曉更是緊緊的握着手中的手機。
那不僅僅是個普通的手機,還裝着葉墨寒對她的愛……
“好吧,那用我的打吧!”
張文月看初曉曉不答應,無奈之下隻能妥協。
她掏出自己的手機,望着林恩澤的通訊号碼,許久許久的糾結。
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林恩澤了。
……
自從上次她被那幾個混蛋踐踏,林恩澤就再也沒有搭理過她。
電話不接,去找他更是避而不見,那個男人可謂是無比的絕情!
張文月猶豫了好久,才終于将電話撥打過去。
電話很快就通了,奈何久久的沒人接聽……
張文月知道,林恩澤這是不準備接她的電話了!
“文月,恩澤看來,是真的很忙啊!”初曉曉輕諷一聲,沒有戳穿她。
“是,是啊……”
張文月有些尴尬。
随後,她從包包裏掏出兩隻沖劑,幹脆的就泡了起來。
“曉曉,其實我最近也在喝這個,今天我們一起喝看看效果。”
她并沒有尋得初曉曉的回複,她就自顧自的沖了起來。
兩隻沖劑都是一樣的,初曉曉看着張文月泡好,慢慢攪拌均勻,唇角冷冷的笑了笑。
前世,張文月也是用這種把戲,泡了兩杯。
那時候是在别墅裏,當時初曉曉隻以爲張文月是真的把她當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所以,那時候,初曉曉毫不客氣的就喝了!
但,很奇怪……
分明張文月也陪着她一起喝了,可到後面張文月一點事都沒有,她喝下沒有多久,就直接睡着了。
現在分析,有幾個可能:
一,兩包沖劑,一包是對付初曉曉的,一包就是障眼法,假貨。
二,張文月提前有這種東西的解藥。
三,張文月騙她喝下,但張文月卻偷偷的吐了!
現在,初曉曉并不清楚張文月的鬼把戲,而她隻有兩個方法應對。
那就是趁張文月不注意,将沖劑調換,并且這還不夠,她還需要保證她沒有将沖劑喝下去。
初曉曉思考之間,張文月已經将一杯沖劑推了過來。
“曉曉,我們先一起喝一杯吧!”
“這種東西效果很快,待會你喝了之後,去見恩澤會更顯白!”
初曉曉眸子微眯,盯着初曉曉推過來的東西,唇角露出淺淺的弧度。
笑,不達眼底,眼睛裏甚至有些狠辣。
張文月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害她麽?
呵……
“文月,這水還很燙,等涼一點再喝吧。”
初曉曉并沒有很快的喝下那杯東西,而是拿着手機,玩弄了一番。
張文月雖然很期待初曉曉喝下,但現在杯子裏的沖劑确實還太熱,她沒辦法反駁,隻能點點頭。
“好啊!都可以的!反正我也不着急,隻是想和你看看效果而已。”
初曉曉輕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詢問:
“文月,最近恩澤在忙什麽呢?”
“我,我也不知道。”
張文月總感覺初曉曉在防備她,套她的話,心裏忍不住心虛:
初曉曉該不會真把她當情敵了吧?她對林恩澤,可沒有多強大的欲·望啊!
“連你也不知道?我還以爲你和恩澤很熟呢!”
“文月,你去給恩澤打個電話吧!我确實有點想他了。”
初曉曉的眼眸微眯,眼眸中多了幾分算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