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琴的節奏仍在緩緩地加快着,韓那一塊小小的額頭已經不能承受住這麽多的汗水了,他隻要稍微地一甩頭發,就能在地上濺出一大片水花。
網上的回複此時變得更多了,同時也更快了:
“我的天,怎麽會這麽快?我單身三十年也沒有練就這等手速啊!”
“去你的,就是單身100年也不見得有這麽快的手速啊,韓碩老師早就超脫凡人的境界了。”
“唉,實在是太遺憾了,早知道這個音樂比賽這麽精彩,我應該連夜坐飛機趕往松山啊!錯過了它,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而對于台下的聽衆們來說,如果說剛才他們隻是感覺到天空中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野蜂,那麽此時,他們已經被裹入密不透風的野蜂群中了,就連呼吸對于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即爲奢侈的事情。
那些密集恐懼症們此時臉色更是白的像紙一樣,有的受不了的,甚至都像發了瘋一樣手舞足蹈。
台下角落裏,一個年輕人原本逍遙自在地吸着煙,結果被韓碩這一手直接吓得嘴裏的煙都掉了,掉在了褲裆裏。
一陣炊煙從他的褲裆處袅袅升起,可他愣是沒有那個心思去管這個。
另一個衣着性感的女子,一直優雅地保持着酒杯放在嘴邊的動作,從韓碩剛開始彈的時候,她都已經是這樣了。現如今,酒杯裏的酒早就已經順着她的脖子流下去,把她身前薄薄的白紗都給浸濕了。若坐在她的身邊,都能很明顯地看到兩個凸起。
但是,坐在她身邊的男的,沒有一個有功夫去欣賞這等乍洩的春*光,因爲比起台上驚人的鋼琴表演,這顯得太沒吸引力了。
楊邊則是一直黑着一張臉看着鋼琴上的那支煙和鋼琴前的健指如飛韓碩,目光裏滿是不甘心。
孫小蝶感覺自己的嘴巴張的都已經很酸了,從韓碩開始彈琴的時候,她的嘴巴就在張着,而且随着韓碩彈琴進度的加快,她嘴巴張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最後都到達了一個極限。這對于她一個女子來說,實在是有些不雅觀,但她樂意,換做是其他人,她才不會這樣呢。
終于,這首曲子進入了尾音,韓碩一鼓作氣,繼續加快彈奏的速度,這一次,他已然到達了極限;這一次,是史無前例地快!這一次,他簡直就是在用生命在彈琴!
最後,在韓碩風馳電掣般地劃過琴鍵時,這一曲《野蜂飛舞》算是徹底結束了。
這個時候,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就仿佛時間被凝固了一樣。
而原本網上刷得飛起的評論,在這一刻,也瞬間停頓了一下,不過在這之後,卻像發了瘋一樣再度刷得飛起:
“這已經不能稱作是奇迹了,這簡直就是神迹了!”
“确實,就是十個人加起來的手速都肯定比不過韓老師的了。”
“我要有這種手速,女朋友都不用要了啊!”
“韓碩老師實在是太棒了,我要給他生猴子,生很多很多猴子。”
“喂,你們有人注意到鋼琴上放着的那支煙?”
“煙,艾瑪,不是你這一提醒,我還真就給忘了呢,就是啊,這煙到底是幹嘛用的?肯定不會隻是個擺設啊。”
“快看,快看,你們快看,韓碩老師站起來了,他要往放煙的地方去了,他要幹嘛?”
記得之前在韓碩放煙的時候,這些人都在懷疑,還侮辱韓碩是個神經病。可是現在,他們的語氣是驚歎的,是驚恐的!
韓碩在彈完琴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都已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隻能感覺自己心髒有力的跳動聲,在深呼吸了不知道多少次後,他才感覺聽覺漸漸回來了,可當他擡起頭一看,愣了,台下的人都不動了,就像被仙人施了定身術一般。
你們幹嘛?這是在演戲嗎?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韓碩瞠目結舌,随後搖頭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
台下的人如同傀儡一般,身體内的靈魂早就不知道被韓碩的琴聲給沖擊到哪裏去了,就隻是眼珠子呆呆地随着韓碩的走動而轉動。
韓碩在走到鋼琴前面時,輕微的腳步聲此時如同炸雷一般在衆人耳畔響起。
他停下腳步,伸手,拿起鋼琴上那支煙,随後,來回晃了一下,再度示意這支煙不是假冒僞劣産品。
台下的楊邊就隻是木然地看着這支煙在自己眼前晃悠,腦子裏一片空白,似乎還沉浸在剛才震驚之中,并沒有回複過來。
其他人也是一臉迷茫的樣子,無論是現場的人,還是坐在電腦前的人,這韓碩一開始就把煙放在了這裏,難道這也是可以安排好的嗎?
韓碩在把煙來回晃了幾下後,捏緊煙嘴,然後往鋼琴内部的琴弦上靠近。
在香煙貼住琴弦的那一瞬間。
轟!
煙被琴弦給點燃了,就連煙上面被包裹的白紙都被燒掉了一大塊,由此可見,這熱度達到了怎樣的一種地步!
韓碩到底速度彈得有多快,才能讓琴弦擁有這麽恐怖的熱度!
網站的留言版塊此時都已經癱瘓了,但即便是這樣,也能看到最後的那幾百個留言:
“卧槽!韓碩老師太帥了!我做夢都想不到他居然用這種方法把煙給點着!”
“我TM也驚呆了,如果我也會這麽一手,那追我的女生不是得繞地球三圈?”
“瞬間,我把手裏的ZLPPO打火機都給仍垃圾桶裏了!可笑我還覺得用這種打火機點煙很上檔次!”
再說台下。
此時,與韓碩用琴弦将煙點燃的畫面交相輝映的是,之前那個把煙掉進褲裆裏的年輕人,此時褲裆上濃煙直直升起。可他還是沒有顧及到這個,就隻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韓碩手裏的那支煙。
韓碩一步、兩步,一步、兩步,朝着楊邊所在地方進軍,在這一刻,他仿若身披黃金甲的勇士,身上閃着奪目的光芒,
楊邊之前是如何欺辱他的,他曆曆在目。
他說過,這筆帳一定要讨回來,如今便要讨回來了。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他來到了楊邊的身邊,用手指碰了下楊邊,想讓對方清醒過來。
結果,楊邊卻突然觸電般地跳起來,臉上布滿了駭然的表情,“别,别,别,别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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