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的練習了一段時間後,陸衍随意找了一個河流洗澡,然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覺,打算睡個一天一夜再說。
先是在南極修煉了将近2個月,結果還沒休息,就又被高尼茨帶到火山邊修煉了一個禮拜。
陸衍都覺得心累。
單從這點而言,陸衍特别佩服八神庵
因爲按照高尼茨的說法。
這個家夥已經呆在火山邊将近兩個月了。
連自己最喜歡的樂器他現在都沒怎麽碰過。
對此,陸衍隻能感歎一句。
“真t的修煉狂魔啊!”
走進教堂,随意的找了一個有床的房間,陸衍直接昏睡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天色已經變得微微亮。
看了眼不遠處牆上的鍾,陸衍發現居然已經是早上快七點多了。
“也不知道我是睡了一晚上還是好幾天”
陸衍舒了一口氣。
感覺自己的身體重新的充滿了活力。
現在的他,感覺能一個人單挑兩個八神庵!
嗯
感覺而已。
真要倆個開挂的八神,陸衍估計自己不開黑暗力量的話就得落荒而逃了。
“現在的我,應該還能再提升一些。”
陸衍感受着自身的情況後自言自語道。
按照李嶽崇的說法,潛力是在生死與打磨之間湧出的。
前段時間的南極修煉,加上這段時間的被高尼茨不斷毆打。
對他而言就是最大的打磨。
陸衍感覺自己的體内積蓄了不少的潛力。
即便是之前高尼茨打他的時候他引導出了一部分轉化成了實力,但還是有着不少的力量存在他的體内。
足夠支持他進步一大截了。
不過,話雖如此。
真的要讓他現在再去火山繼續修煉,他是不樂意的。
畢竟。
會累死人的
起身下床,陸衍發覺床頭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衣服。
他原本那套換下來的衣服已經不見了。
“這是薇思幫我準備的?”
陸衍心裏起了這麽一個想法。
畢竟最近夥食什麽的都是薇思在弄來着,要是說麥卓那個冷冰冰的家夥會幫他換身衣服,他是不信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在床上發現了一樣東西。
陸衍有點尴尬。
他發現,他好像跑錯房間了?
這該不是跑到薇思的床上睡覺了吧。
“分解”
尴尬歸尴尬,陸衍對于分解這種東西是毫不猶豫的。
能加強他實力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陸衍快速的穿好并整理完衣服,走到衛生間洗漱了一下,在鏡子面前掃了眼自己。
強壯的白皙身軀勻稱健美,沒有絲毫贅肉,也沒有太多的肌肉顯得不協調。
原本黑色的頭發開始出現了微微的紫,因爲一段時間沒有清理所以有些長了,幾乎遮住眼睛。披肩散發下來,顯得有些怪異。
想了想,陸衍運用風之力将自己眼前的一部分頭發砍掉,剩下的捋到一邊,露出了他的額頭。陸衍覺得自己現在竟然有點長得像古惑仔裏的鄭伊健。
就是氣質方面有些不同。
深棕色的眼眸居然隐隐的給人一種冷漠強悍的氣勢。
陸衍覺得,鏡子裏的自己似乎有些陌生了,一點都不像原來的自己。
“這就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的變化麽。”
看着面前那冷酷的眼眸,陸衍歎了一口氣。
人總歸是要變化的,不過他沒想到這段時間變化會這麽大。
穿上了一件紅色的皮夾克外套,讓披肩黑發随意散開,陸衍扯了扯身上的白色短袖,覺得自己竟然有點像一個港漫裏的反派角色。
這讓他不由得笑了笑。
“還挺酷的嘛!”
走出了房門,陸衍一路出來,恰好的看見了正在吃早餐的麥卓和薇思兩人。
此時的她們正在吃着早餐。
見到陸衍出來了稍稍有些意外。
陸衍打量了下兩人的早飯,頓時樂了。
一張回型的餐桌上,總共放着兩樣東西。
一個是梅子,一個是烤雞。
其中薇思正輕輕的将梅子咬在口中,樣貌十分的淑女。
而平時看起來如同冰山美人一般的麥卓,卻在惡狠狠的咬着烤雞。
“噗。”
陸衍突然覺得,這樣的麥卓竟然有些反差萌。
說實話,兩人的表現和遊戲裏相差不少。
真的很讓他意外。
“你來了,我去給你準備早餐。”薇思沖着陸衍說道,同時也真的有起身的準備。單純在禮儀上而言,陸衍簡直無法從中挑出任何一絲的毛病來。
“不用了。我打算出去吃。”
陸衍擺了擺手拒絕道。
呆在這裏這麽多天,他打算出去浪一浪。
雖然薇思做的飯真的很好吃,但是他覺得外面的美食應該也不賴。
而且,算算時間,他打算去瞧瞧這邊有沒有值得他分解物品的格鬥家存在。
雖說距離上一批恢複的時間還有一個禮拜左右。
但是上次他也沒有在意大利這邊全部走完,應該還有一些漏網之魚可以讓他分解。
說起來,無論薇思還是麥卓身上都各自有着3件紫色的品質物品,他真的很想要,但是兩人都沒有對他出手,相反還很客氣。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陸衍有些後悔當時麥卓打他的時候他沒有趁機早下手。
唉!
“是麽,你打算出去,需要人陪麽?”薇思調笑着看他說道。
陸衍摸了摸鼻子:“哈哈這個還是算了吧,你們不是還要陪八神庵麽。你倆走了他就沒人給他做飯了。”
開玩笑,他是出門去找物品分解,又不是真的隻吃東西。
他可不想自身的外挂曝光在兩人面前。
雖然他平時也沒多少的刻意遮掩。
“切,八神庵那個家夥,不吃我的飯也不會死,有什麽關系。”薇思似乎有點讨厭八神庵,聽到他的名字有些不開心:“你加油,多揍幾頓他,我給你多做一點好吃的!”
她看着陸衍說道。
陸衍汗。
八神庵到底是怎麽得罪薇思了。
同時,他發覺。
合着薇思之前對他這麽好,是因爲他虐過八神庵?
搖了搖頭。
陸衍直接走出了門,借助着剛學會沒多久的風之力,直接沖着遠處的市區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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