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毛是溫白羽和萬俟景侯最大的兒子,但是某種意義上,其實并不是最大的兒子,因爲身爲老大的小羽毛,個頭至今還是最小的,和蛋/蛋一樣小,老/二的小燭龍已經長得和青年人一樣高的時候,小羽毛和蛋/蛋還在上小學……
溫白羽和萬俟景侯給小羽毛起名字費了很大勁,溫白羽覺得幹脆直接叫萬俟白羽,這樣好聽而且好記,萬俟景侯對此表示抗/議,不然自己以後一叫白羽,到底是叫老婆呢,還是叫兒子呢?
不過溫白羽實在起不出來名字了,最後萬俟景侯還是妥協了,小羽毛的大名就叫萬俟白羽了,這個名字其實還有點紀/念意義,畢竟小羽毛可是兩個人的第一個兒子。
家裏人也沒有叫混過,都管小羽毛叫毛毛。
關楠家的小血髓花天天粘着小羽毛,因爲血髓沒有姓,所以就讓小血髓花姓關,小血髓花有個很蘇氣的名字叫關臣軒。
小羽毛喜歡管他叫花花,但是因爲小時候口齒不清西,所以一直是“發發”,或者是“小發發”,經過小血髓花的抗/議,後來變成軒軒,不過小羽毛還是最喜歡“發發”這個名字了,叫起來特别順口。
小羽毛和蛋/蛋長得都特别慢,雖然一個是家裏的老大,一個是家裏的老三,但是至今還在上小學二年級……
小血髓花剛開始還能和小羽毛一起上小學,但是隻上了第一年的上半學期,結果就不得不退學了,因爲小血髓花長得太快了!
剛開始小血髓花的身高遠遠比不上小燭龍,不過後期長得很猛,以至于小羽毛在上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小血髓花已經進了大學……
小血髓花長得很快,臉随了血髓,但是又沒有血髓的臉線條那麽硬,還有一些關楠的柔和,而且小血髓花非常喜歡笑,并不是冷着一張臉,所以不隻是英俊帥氣,而且人氣相當高,仿佛是個優質的鄰家大哥。
關臣軒進大學開始,就已經是校草級别的人,追他的女生很多,别人都是男生跑到女生的宿舍樓下面點桃心蠟燭表白示愛,結果輪到關臣軒就反過來了,一堆女人在男生宿舍下面表白求交往……
當然還有男生求交往,關臣軒有點頭疼,覺得自己可能面色太和善,如果像自己老爹那樣,應該就沒這麽多人搭讪了。
關臣軒上半學期在住校,不過因爲實在應付不了那麽多求交往的人,後半學期就不住校了,搬回家裏住,正好每天下學還能去接小羽毛。
關臣軒總是一副鄰家大哥的形象出現在學校門口,而且是那種男友力爆棚的樣子,夏天散學的時候,肯定會看到關臣軒戴着一把遮陽傘,然後手裏拎着一瓶涼絲絲的礦泉水,等着小羽毛和蛋/蛋手拉手散學出來。
小羽毛和蛋/蛋手拉手散學出來,一旦看到“小發發”在門口,就會立刻跑過去,抱着“小發發”一頓亂蹭。
然後關臣軒會例行公事的笑着問小羽毛,想不想自己。
小羽毛每次都會使勁點頭,甜甜的說想,然後關臣軒會親/親小羽毛可愛到爆棚的小/臉頰。
不過最近幾天,關臣軒似乎受到了冷落,原因很簡單,因爲小羽毛多添了一個弟/弟。
小七出生的時候也是一顆蛋,白溜溜的鳥蛋,而且個頭還挺小,小羽毛完全發揮了當大哥的天分,除了上學,天天抱着他家小七弟/弟在懷裏,好像要孵蛋一樣……
關臣軒不管什麽時候來找小羽毛,小羽毛都抱着小七這個蛋寶寶,走到哪裏都抱着,吃飯都會抱在懷裏。
關臣軒對此有點吃醋,畢竟小七還在蛋裏,已經跟自己争風吃醋了,簡直太危險了!
吃過飯之後,小羽毛又抱着蛋寶寶,穿着兔叽的小拖鞋,“哒哒哒”的往樓上跑,溫白羽看了一眼小羽毛,說:“别跑,小心摔了。”
關臣軒正好也吃完了,趕緊站起來,說:“我去看着他。”
溫白羽覺得,小血髓花俨然是個好“兒媳”的樣子,長相又帥氣,身材又高大,而且男友力爆棚,對他家小羽毛從來都非常溫柔,也不像他爹整天臭着一張臉,關臣軒是個典型的暖男形象,而且不沾花惹草,溫白羽簡直一百個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一點,溫白羽還覺得是自己思想太龌蹉了,那就是他“兒媳”總是給自家兒子吃花/蜜,花/蜜那東西,實在是……
而小羽毛每次都吃的津津有味,一邊吃花/蜜,一邊說“好粗好粗”……
溫白羽想着,果然是自己太龌蹉了,不然其他人怎麽不覺得違和呢?
關臣軒追着小羽毛快速的跑上樓,把正像小地出溜兒一樣急速奔跑的小羽毛抱起來。
小羽毛懷裏還抱着小七這個蛋寶寶,被抱起來之後踢着小/腿/兒,直接把小兔叽的拖鞋踢掉,然後兩條小白腿一夾,頓時夾/住關臣軒的腰,一手抱着蛋寶寶,一手摟住關臣軒的脖子,關臣軒俨然變成了代步工具的樣子。
關臣軒抱着小羽毛回房間,把小羽毛放在床/上,小羽毛把蛋寶寶也放在床/上,指着電視說:“看電視!發發陪我看電視!”
關臣軒把電視打開,順便開了空調,小羽毛抱着蛋寶寶,一手捏着大遙控器,開始播台,然後撥到了兒童台的天線寶寶,就不播了,和蛋寶寶一起看起天線寶寶來。
關臣軒則是坐在一邊,看着小羽毛玩耍,小羽毛長相實在太可愛了,粉/嫩粉/嫩的,而且冰雕玉琢,看起來超級可愛,圓圓的小/臉蛋有點嬰兒肥,嘴唇粉粉的好像果凍,大眼睛總是純潔的眨來眨去,眼睫毛超長,還帶卷兒,顯得就更長了,一眨眼差點把關臣軒給扇跑了。
小羽毛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有點無聊,就倒在床/上,抱着蛋寶寶滾來滾去。
關臣軒知道他覺得無聊,走過來坐在床邊,說:“咱們玩秋千怎麽樣?”
關臣軒一說話,小羽毛頓時睜大了眼睛,使勁點了點頭,說:“玩秋千!恩恩!”
關臣軒站直身/體,他本身就比小羽毛高出太多了,小羽毛的身高隻到他膝蓋,而關臣軒的身高已經直逼萬俟景侯了。
關臣軒站直身/體,然後平舉雙手,雙手心裏“嗖——”的一聲,立刻長出兩條花藤,花藤快速的生長,上面開滿了火紅色的小花,兩手掌心裏的花藤慢慢結在了一起,然後編織起來,變成了一個花藤的小秋千。
小羽毛立刻抱起蛋寶寶,然後跑過去坐在秋千上,關臣軒總是喜歡用這個哄小羽毛,而且小羽毛百玩不厭。
小羽毛和關臣軒蕩秋千玩,笑的房間外面都能聽見,玩了一個多小時,幸虧關臣軒的臂力不小,不然雙手平舉一個多小時,不成僵屍,手臂也酸了。
小羽毛一到八點半就開始犯困了,準備洗漱之後九點準時上/床休息。
關臣軒抱着打哈欠的小羽毛,說:“咱們去洗澡了,好嗎?”
小羽毛點了點頭,然後順便還抱起了蛋寶寶。
關臣軒:“……”洗澡也要抱着蛋寶寶,蛋寶寶不用洗澡啊。
關臣軒抱着小羽毛進了浴/室,給他放好水,就看到小羽毛用一條卡通的軟/毛巾,将蛋寶寶包在裏面,然後還打了一個蝴蝶結,輕輕放在地上,以免被摔了,說實話,白色的蛋寶寶從一塊瑩潤的上好寶石,頓時就變成了一個打着圍巾,進城務工的小村姑了……
小羽毛光溜溜的坐在浴缸裏,關臣軒盡職盡責的給他揉/着小頭發,小羽毛就撩着水,偶爾捏一捏漂在水面上的小鴨子,突然說:“對了,小發發!”
關臣軒幫他洗着頭,說:“嗯?怎麽了?”
小羽毛說:“周五要出去玩,學校組/織出去玩,可以帶家長!小發發跟我一去嗎!去嗎!”
家長……
這個詞真是大受打擊,關臣軒可不想當什麽家長。
不過小羽毛會撒嬌,關臣軒周五也沒什麽課,完全可以逃了陪小羽毛出去玩。
關臣軒笑了笑,說:“這個啊,可是我周五要上課。”
小羽毛一聽,立刻擡起頭來,洗發露的泡泡差點迷進眼睛裏,睜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關臣軒,說:“不可以嘛?”
小羽毛一撒嬌,關臣軒就想狠狠親他的小/臉蛋,超級可愛,可愛到不行,還想捏一捏,手/感肯定特别棒。
關臣軒說:“你看,我要上課,上課也很重要啊。”
小羽毛嘟着嘴,不開心的說:“我重要!我重要!”
關臣軒笑了笑,繼續誘導的說:“那毛毛說,在毛毛心裏,誰最重要?”
關臣軒本身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結果小羽毛聽到了發問,立刻雙眼一亮,毫不猶豫的說:“弟/弟!弟/弟最重要!”
關臣軒:“……”
關臣軒立刻裝委屈,這一點他還是會的,畢竟顔值高,裝委屈看起來也是帥透了。
關臣軒說:“那這樣的話,上課要比毛毛更重要,我就不能翹課配你去玩了。”
小羽毛一聽,癟着嘴巴,兩眼瞬間紅了,長長的眼睫都濕/了,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霧氣,關臣軒一瞬間幾乎被秒殺了,差點改口。
小羽毛委屈的說:“那……那怎麽辦,不好,小發發陪我,我重要,比上課重要。”
關臣軒一聽有門,笑眯眯的說:“你可以讓你弟/弟陪你。”
小羽毛搖頭說:“不要,要小發發!”
關臣軒繼續說:“那你說,是我最重要,還是弟/弟最重要。”
小羽毛一臉糾結的樣子,關臣軒見他動/搖了,立刻說:“想好哦,周五要不要我陪你。”
小羽毛的嘴巴嘟的更大了,糾結好了半天,伸出小白手戳着浴缸裏的小泡泡,哼唧唧的說:“嗯……小發發最重要。”
關臣軒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雖然是哄騙來的,不過還是挺高興,親了一下小羽毛的臉頰,說:“真是乖孩子。”
小羽毛“哼”了一聲,說:“壞發發!欺負我!壞!”
小羽毛說着,用手撩着水,往關臣軒身上撩,還把泡泡扔在關臣軒身上,看到關臣軒帥氣的臉上挂着洗發露的小泡泡,立刻像占了便宜一樣咯咯笑起來。
關臣軒捏了捏小羽毛的小鼻子,說:“壞小子,你把我衣服弄/濕/了,我今天要賴在你這裏不走了。”
小羽毛說:“那就别走了,小發發陪我碎覺!”
關臣軒挑了挑眉,雖然以前小時候總是和小羽毛一起睡覺,不過自從關臣軒長大了,兩個人也不一起上學了,關臣軒晚上很少在小羽毛房間過夜。
小羽毛撩水上瘾,鬧了好長時間才肯從浴缸裏出來,小白手都泡的皺了起來,累的還沒上/床就要睡着了。
關臣軒把小羽毛裹上白色的小浴袍,抱着小羽毛上了床,小羽毛沾着枕頭,立刻使勁蹭了蹭,嘴裏含糊的說:“發發……”
關臣軒立刻湊過去,親了一下小羽毛的耳朵,說:“我去收拾一下浴/室,一會兒就回來。”
哪知道小羽毛揮了揮手,一副哄蒼蠅的樣子,大眼睛困得根本睜不開,嘴裏含糊的說:“唔……把小七拿過來,要抱抱小七睡……”
關臣軒:“……”
關臣軒沒辦法,隻好把蛋寶寶放在小羽毛懷裏,但是又怕他半夜給壓爛了,隻好等着小羽毛完全睡好了,才把蛋寶寶抱起來,放在一邊,然後自己鑽進被子裏。
蛋寶寶是暖烘烘的,小羽毛沒摸/着蛋寶寶,立刻滾到了熱源邊上,伸手摟住了關臣軒,兩隻小白手鑽進關臣軒的浴袍裏使勁摸了摸,摸得關臣軒頭皮發/麻,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就聽到小羽毛含糊的說:“唔……蛋寶寶……變大了……好大,唔……好大……”
關臣軒:“……”聽着小羽毛說夢話,關臣軒覺得自己壓力很大,因爲突然聯想到了不是很純潔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