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和女朋友分手了,本身他應該覺得悲傷的,但是當時林海的心情隻有發懵,而且還有點自嘲。
女朋友用大四分手季的理由要和林海分手,林海自然不同意這種說法,就算是大四畢業了,但是他們都在北/京,又不是異地戀,也可以好好的交往下去。
結果那個女孩子就跟他說了實話,告訴他自己不喜歡他了,已經沒感覺了,想要和他分手,那時候林海才知道,原來那個女孩已經想和其他人交往了。
而且那個女孩還指着林海一頓臭罵,說林海根本不喜歡他,親個嘴都不願意,更别說上/床了,也沒有約會的頭腦,平時晚上吃了晚飯都不把自己送回宿舍樓。
諸如此類的話,罵的林海狗血淋頭,到最後林海都已經木讷了,完全感覺不到失戀或者分手的悲傷。
林海隻是氣憤,等那個女孩走了,有人悄悄告訴他,其實那個女孩早就腳踏兩條船了,早分早好,免得戴綠帽子。
林海和那個女孩交往了一年,隻牽過一次手,沒接過吻,當然也沒去開過房,因爲林海雖然有點脫線,但是感覺女孩子應該更珍惜自己,等他們都穩定下來,再做這種事情也不遲。
但是在那個女孩眼裏,林海就是個傻/帽……
林海本身很氣憤的,不過很快他就氣憤不起來了,因爲他又蒙了,學弟竟然向他表白了!
溫方高大帥氣,一直是學校裏的傳/奇人物,追溫方的人能從宿舍樓排到學校大門口,如果有哪個女生不仰慕溫方,那絕對是在開玩笑。
溫方一旦去/操場打籃球,那操場絕對被圍的水洩不通,再加上溫方是個暖男,對誰都很溫柔,仰慕溫方的人就更是多。
之前林海也見過一個小男生對溫方表白,當時林海還少根筋的“調/戲”了一下溫方,說他魅力不可擋啊,連男生都喜歡他。
當時溫方笑着說了一句,“那師哥呢,喜歡我嗎?”
林海以爲是開玩笑,沒想到溫方說的是真話!
林海在溫方非常有氣勢的洗手間壁咚下,兩個人終于開始交往了,林海一直混混沌沌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答應的,因爲這有點荒唐,自己應該是個筆直的直男,這麽貿然和溫方交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負責任。
自從和溫方交往之後,林海一直很忐忑,因爲他害怕自己會傷害溫方,畢竟自己是個直男……
林海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筆直的直男,但是他都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看到溫方的時候,就會心跳過速,看到汗珠從溫方的脖頸上滾下去的時候,會口幹舌燥。
林海一直比較緊張,這一點溫方早就看出來了,他倒是沒想到林海想什麽,還以爲是林海怕自己一下打全壘。
溫方是個有耐心的人,相比他的父親來說,絕對是有耐心的人,如果換做是萬俟澤川,方清敢交女朋友,分分鍾幹的他下不了床……
溫方雖然也想和臨海做一些親/密的事情,不過他很了解這個師哥,看起來缺根弦,其實還挺保守,這種性格也是溫方喜歡的。
林海大學畢業了,很快就去工作了,溫方卻在上大學,不過因爲大三清閑了,總會去林海的公/司接他下班,兩個人一起吃晚飯,那種相處模式讓林海漸漸放松/下來,好像也沒什麽不同,還是一如既往的輕/松,而且和溫方在一起,林海也不需要小心翼翼,感覺還不錯。
這天溫方也去公/司接林海下班,結果突然下起了大暴雨,而且還夾雜着冰雹子,已經是深秋的天氣了,溫方雖然帶了傘,但是挂着大風,傘也不管用的樣子。
林海跑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大高個的大男孩站在對面便利店的屋檐下面,身上全都濕/透了,打着傘,看見他還沖他笑着打招呼。
林海趕緊跑過去,溫方說:“師哥你出來了,今天還挺早。”
林海沒好氣的說:“我在樓上看到你了,你來幹什麽,下這麽大雨還過來。”
溫方說:“我怕師哥糊塗,沒帶傘嗎。”
林海被他一說,臉上發紅,因爲他還真的沒帶傘!
溫方笑着說:“快來吧,我送你回去。”
溫方是開着車來的,但是這附近沒有地上的車庫,溫方怕自己在車庫裏等着林海看不到他。
溫方給林海遮着傘,帶着他跑進了車庫裏。
林海其實早就知道溫方家裏有錢了,畢竟像溫方這樣的,一上大學自己就有輛車,而且還是豪車的人,真是不多見。
況且溫方人長得很帥,又有錢,平時就算再低調也免不得被人讨論,林海聽得太多了。
溫方的車是賓利,這個牌子就一點兒也不能低調了,林海有點局促,自己身上都濕/了,不好坐他的車。
溫方把人塞/進車裏,說:“快點,一會兒感冒了,咱們快走,不知道路上堵不堵車。”
林海剛工作,租的房子很便宜,有點偏僻,靠着學校比較近,其實林海有點私心,離學校近的話,可以多見見溫方。
因爲下大雨,路上非常堵車,林海說:“诶?!咱們不是應該走那條路嗎?”
溫方沖他一笑,說:“嗯,不過今天雨太大了,師哥你也看到了,這路上車太多,開回去太晚了,今天不如住在我家吧?”
林海吃了一驚,說:“你家?!”
溫方笑着說:“是啊,我家就在那邊,很近,房間也多,今天師哥就住下來吧,明天正好周六,也不需要早起也不需要上班,怎麽樣?”
林海臉上有點紅,住在溫方家裏,那豈不是要和溫方獨處了?林海瞬間就方了起來!心跳都要飚上二百五了!
然而林海想錯了,其實溫方家裏……人口衆多。
林海知道這個小區,富人聚/集區,全是複式樓層,據說地價不是一般的貴,溫方帶着林海上了樓,電梯都刷新了林海的三觀,如此豪華。
溫方用鑰匙開門,笑着說:“進去洗個澡,我給師哥找換洗的衣服,不過都是我穿過的,抱歉,師哥就湊合穿吧。”
林海心跳的不一般的快,溫方穿過的衣服?想一想感覺有點……興/奮。
林海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不需要考慮和溫方交往是不是負責的行爲了,因爲自己好像偷偷的就彎了……
林海還在興/奮,大門就打開了,房子裏竟然有人,一個漂亮的男孩從樓上跑下來,看到了溫方,沖過來給了溫方一個擁/抱。
林海:“……”什麽情況?
溫方無奈的說:“小叔,我身上都是濕的,别光腳啊,現在已經是秋天了。”
小七還是個少年的模樣,雖然是叔叔輩的,但是比這個侄/子長的要慢得多,面容精緻漂亮到讓林海吃驚。
溫方讓小七穿上鞋,說:“爸爸他們今天晚上回來嗎?”
小七坐在沙發上,笑着說:“哥/哥一會兒回來。”
溫方給林海找了個拖鞋,見林海局促,笑着說:“沒事,别緊張,這是我叔叔。”
林海剛開始還以爲溫方開玩笑,他叔叔看起來像是個初中生!
而且一聽溫方的爸爸竟然一會兒還回來,他還以爲溫方是自己一個人住,沒想到竟然這麽多人住一起,這不就是……見家長了嗎?
林海緊張的都要同手同腳了。
溫方推着林海上樓,說:“這是我的房間,先洗個澡,我去給你拿衣服。”
林海泡着澡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有點反應不過來,腦補了一些溫方的父親應該長什麽樣子,應該比較威嚴?或者像溫方一樣溫和?
林海搖了搖頭,覺得溫方應該随他母親,畢竟父親都應該是很有威嚴的樣子,母親才是溫柔漂亮的。
林海心想着,溫方這基因逆天的,不知道他父親母親有多逆天,而且自己這樣過來,也沒帶禮物,看起來實在不成體統,不知道溫方的父親母親會不會不喜歡自己。
林海坐在浴缸裏使勁抓了抓頭,郁悶得要死,早知道多準備一下了,萬一溫方的父母不喜歡自己,難道要分手嗎?
一想到可能要分手,林海差點把浴缸給啃了……
溫方本身要做君子的,結果林海在裏面一直不出來,溫方都在客房的浴/室洗完了,穿了一件浴袍,發現林海的浴袍還在門上挂着呢。
溫方過去敲了敲門,推開門說:“師哥?”
林海吓了一跳,看到溫方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露/出大片的胸口,一根帶子系着,簡直悶騷到了極點,那胸肌腹肌一覽無餘,看的林海口水直流。
林海趕緊抹了抹自己的口水,溫方挑了挑眉,笑着說:“師哥,我父親要回來了。”
林海趕緊說:“我……我馬上好,馬上穿衣服!”
溫方不再逗他,就出來坐在沙發上等着,很快林海也出來了,穿的一樣的浴袍,好像情/侶款一樣,不過浴缸有點大,林海使勁系了帶子,還是露/出一片胸口,隻能拽着領子。
溫方看到他的樣子差點笑場,時候:“吹一吹頭,一會兒咱們下去吃晚飯了。”
林海一想到吃晚飯要和那麽多溫方的家人一起吃,就覺得腦袋發木,手腳冰涼。
據說溫方有七個叔叔伯伯,一大家子人啊,而且還和祖父住在一起,三世同堂啊……
兩個人整理好了,就聽下面小七說:“方方!方方!哥/哥回來了!”
溫方笑了笑,說:“走吧師哥。”
林海頓時就同手同腳了,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溫方的父母。
結果林海一下樓,竟然看到了推門進來的萬俟澤川,還有他的“女朋友”方清。
林海吃了一驚,拍着胸口說:“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溫方的父親來了呢,你怎麽也過來了?還有嫂/子,嫂/子好!”
方清:“……”
萬俟澤川:“……”
溫方笑了一聲,走過來,伸手摟住林海的腰,給林海介紹說:“師哥,我給你正式的介紹一下,這是我父親。”
他說着,指了一下萬俟澤川。
林海:“……”
溫方又指着方清說:“這是我爸爸。”
林海:“……”
林海呆愣了十幾秒,其間溫方的堂/哥溫瀚漠也從樓上走下來,當然還有六叔萬俟冬華。
萬俟冬華看着林海的呆樣,立刻就笑了出來,說:“好有/意思啊,我早就聽說溫方找了個呆的。”
溫瀚漠不贊同的說:“小叔,别欺負人。”
林海終于幹笑着說:“啊,别逗我了,我知道自己有點傻。”
溫方笑着說:“呐,師哥,你不覺得我長得很随父親和爸爸嗎?”
林海又陷入了懵逼的狀态,不停的在溫方、萬俟澤川和方清的臉上看來看去,随後突然哀嚎一聲,抱頭蹲在了地上。
萬俟冬華又被逗得不行,笑的肚子直疼,溫瀚漠幫他順氣說:“小叔别笑了,一會兒岔氣了。”
萬俟冬華說:“不行了,已經岔氣了,快幫我揉/揉。”
之後林海又見了溫方的兩個祖父,林海已經腦補了很蒼老而慈愛的形象,結果又刷新了三觀,溫白羽的樣子看起來三十多,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紀,而萬俟景侯呢,更别說了,從他臉上看不出年齡。
溫白羽看着林海一臉懵的表情,不/厚道的也笑了笑,畢竟他的孩子們中并沒有人和普通人交往,林海還是頭一個,呆呆的樣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溫方的家庭背景很宏大,林海消化了很久,吃飯的時候都處于懵掉的狀态。
吃了飯之後,溫方就把林海帶到樓上去度過兩個人的私人時間了。
溫方關上/門,笑着說:“沒吓到你吧?”
林海有點缺根筋,果然是這樣,林海消化了一下,然後說:“我……我也覺得是這樣,畢竟你帥的都不像普通人,哈哈。”
溫方一聽,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林海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話,讓溫方“生氣”了,溫方此時表情有些可怕。
溫方走過來,一把将林海抱起來,扔在床/上,笑眯眯的說:“師哥原來也這麽會說情話。”
林海“啊?!”了一聲,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情話,被喜歡的人誇獎帥,溫方哪能裝君子。
溫方笑着說:“師哥,我的家人你都見過了,他們對你都很滿意,師哥呢,有什麽想說的嗎?”
林海一陣緊張,心跳的太快了,閉上眼睛說:“别……别離我太近,我有點……我的心髒有點不聽使喚。”
溫方沒忍住,一下就笑了出來,無奈的說:“師哥,你故意的嗎?”
林海說:“故意什麽?”
溫方笑着拉住林海的手,慢慢放在自己下面,林海吓了一大跳,溫方還以爲他被吓着了,結果林海一臉松了口氣的表情,臉上有點紅,說:“你……你也這樣,我以爲隻有我這樣,那就太尴尬了。”
溫方聽着林海的話,終于喘出一口氣,說:“師哥,我要吻你了,可以嗎?”
林海臉上仍然很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伸手主動摟住了溫方的肩膀,兩個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林海立刻就淪陷了,被吻的滿眼都是水色,說:“你……你怎麽好像……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溫方笑着說:“當然熟練了,師哥睡着的時候,我偷偷吻過很多次了。”
林海一陣吃驚,他還以爲自己這是初吻呢!原來早就被溫方給偷走了,結果還有更讓林海吃驚的。
林海臉色通紅的說:“啊……有點奇怪,輕一點,嗯——等等……唔!怎麽是……是我在下面!?”
溫方笑了一聲,眯起眼睛,吻着林海的嘴唇,說:“哦?師哥想在上面,真熱情呢,聽師哥的……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