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渭陽從吸煙室裏出來的時候,全身發軟,幾乎站不住,唐子笑眯眯的伸手扶着他,一臉憨厚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個大型忠犬。
但是唐子其實是個大型惡狼,這是雨老闆的親身/體驗……
那個白大褂早就走了,雨渭陽想坐下來吃飯,餓得已經不行了,結果坐下來就腰打顫,唐子簡直就是一頭野獸,而且還把東西留在了他身/體裏,身上實在不舒服。
唐子見雨渭陽用勺子都打顫,湊過來小聲說:“對不起雨老闆,我剛才太沒分寸了。”
雨渭陽心想你也知道啊!
但是看着唐子一臉很自責的樣子,雨渭陽愣是說不出口來,反而還安慰了一下唐子,說:“沒……也沒事。”
唐子立刻笑了一聲,說:“我知道雨老闆最喜歡我了。”
雨渭陽:“……”什麽叫蹬鼻子上臉……
雨渭陽因爲手打顫,腰打顫,所以根本吃不好,唐子很體貼的把飯菜全都打包打回去了,然後帶着雨老闆打車回家,回家裏去吃。
雨渭陽回家之後趕緊去洗澡,畢竟身上黏糊糊的,幸好是冬天穿得多看不出來,不然實在太尴尬了,唐子把飯菜熱了一下,然後在床/上支起來小桌闆。
雨渭陽還在洗澡,剛關了水,就聽到浴/室有動靜,探頭一看,唐子從外面進來了,手裏拿着一張超大的浴巾,走過來把雨渭陽摟在懷裏,笑着說:“雨老闆,冷不冷,快擦幹淨,外面開暖風了。”
雨渭陽有點不好意思,唐子真的很體貼,雖然上/床的時候真的太野蠻了,但是平時候的時候都非常體貼,舍不得自己做一點兒事。
唐子用浴巾把雨老闆裹/住,抱着雨老闆從浴/室出來,卧室裏開了暖風,暖烘烘的,還充斥着一股菜香味。
唐子把雨老闆放在床/上,趕緊拿過來浴袍給他套/上,笑着說:“雨老闆靠在這裏,這軟和,快來吃飯,餓不餓?”
唐子說着,給他腰上墊着一個很軟的靠枕,然後把筷子放在他手裏。
雨渭陽說:“你也吃啊。”
唐子笑着說:“雨老闆先吃,我也去沖個澡。”
雨渭陽點了點頭,唐子很快進了浴/室,雨渭陽就稍微等了一會兒唐子,等着他沖澡出來一起吃飯。
雨渭陽倒在床/上等着唐子,他的腰很酸,下面還有些隐隐的發脹,兩個人在吸煙室裏瘋狂了一陣,一想起這個,雨渭陽臉上就發紅,他完全拒絕不了唐子,如果唐子是野獸,那也是自己招惹的。
雨渭陽正想着,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雨渭陽轉過頭去把手/機拿過來,他的手/機響,一般都是老客戶,跟雨渭陽淘換古董的,要不然就是溫白羽,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人。
結果這回的短信是個不認識的号碼,雨渭陽仔細一看,短信結尾有名字,原來是陳鑫,就是今天遇到的那個高中同學。
陳鑫邀請他參加同學聚會,下周五晚上七點。
雨渭陽歎了口氣,他真是不想去,高中生活根本沒什麽可回憶的,高中是走讀,也不是住校學習,而且班級都是打亂的,每次考/試之後都會按照成績大排名,重新排班級,雖然這種方法的确刺/激學/生學習,但是雨渭陽覺得這種方式讓本該中二熱血的高中生活,什麽也沒得到。
到了高三畢業,雨渭陽都說不清楚他的班裏到底有什麽同班同學……
不過陳鑫已經邀請了,雨渭陽也不能說不去,雨渭陽都想好了,到時候就過去,然後坐一會兒說自己還有事兒跑掉。
雨渭陽真爲自己的機智點贊,于是給陳鑫回/複了一條。
這個時候唐子就出來了,唐子身上沒穿浴袍,下面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裸/露着小麥色的皮膚,水珠從他肌肉流暢的上身滑/下來,滑/出一條性/感的軌迹……
唐子的長相其實很帥,平時總是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但是其實唐子長相不賴,五官端正,而且眉目深邃,看起來是個型男,小飯館裏很多人都是沖着唐子去的,不過唐子一直裝傻充愣,再加上小飯館有萬俟景侯這個“台柱”,所以唐子一般沒什麽風頭,就退居二線。
但是唐子是個帥哥,這個是不用争論的,尤其是唐子的身材,非常棒,雨渭陽可是深有體會,體力很兇猛,一想到這個,雨渭陽覺得自己就老臉通紅。
雨渭陽盯着唐子從浴/室裏走出來,眼睛轉了好幾圈,唐子走過來,把椅子背上的浴袍拿起來披在身上,一邊系帶子一邊笑着說:“雨老闆,在想什麽壞主意呢?”
雨渭陽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剛才的表情有那麽明顯嗎?其實剛才雨渭陽是突來奇想,雖然自己是陰寒的體質,但是自己是個男人啊,看到唐子性/感的身材,雨渭陽有一種想要把唐子壓倒的沖動!
不過雨渭陽并沒有說出來,笑眯眯的說:“快來吃飯。”
雨渭陽的生活照樣是開鋪子賣古董,唐子繼續天天在小飯館裏打工,一直到周五,唐子周五不用上夜班,正好想約雨老闆出去吃飯,度過一下美好的周五夜生活。
雨渭陽剛想要答應,結果突然想起自己那個同學聚會,差點就給忘了。
唐子在電/話裏聽說雨老闆要參加同學聚會,立刻臉色就不好了,他可沒忘了那個盯着雨老闆一副不懷好意的白大褂陳鑫。
雨老闆說:“不好意思,我差點給忘了,周六咱們一起出去吧。”
唐子笑了笑,語氣還是很正常,說:“沒關系雨老闆,記得你身/體不好,不要喝太多酒,喝兩杯就夠了,别吃寒的東西,回家也别太晚,好嗎?”
雨渭陽拿着手/機,耳朵都紅了,感覺唐子的聲音在手/機裏非常有磁性,而且唐子的聲音很溫柔,誰不喜歡别人關心,雨渭陽立刻就答應下來了。
溫白羽今天難得坐鎮小飯館兒,結果就看到唐子一臉“狠相”,嘴裏卻帶着笑意的說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唐子挂了電/話,很快就收工準備回家了,溫白羽奇怪的看着唐子大步走出小飯館,揪着萬俟景侯八卦的說:“爲什麽唐子一臉要和别人拼命的樣子……”
雨渭陽差點忘了要去聚會,唐子的電/話倒是提醒他了,趕緊換了一身衣服,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了,把鋪子關門,然後快速的打了車往聚餐的地方趕過去,周五晚上還堵車,差點就要遲到。
雨渭陽到地方的時候是六點五十五分,趕緊往餐廳裏沖,他們定的餐廳是大包間,進去七拐八拐的,到包間裏面正好七點整。
雨渭陽走進去,陳鑫第一眼就看到他了,今天雨渭陽穿了一件高領的灰色毛衣,毛衣很素,沒有任何花紋,下面是很普通的牛仔褲。
不過雨渭陽身材好,纖細的身材高挑有型,并不是幹瘦,灰色的高領毛衣顯得禁欲又性/感,下面是很有型的牛仔褲,其實并非是那種很緊的,不過最近雨渭陽被唐子喂得胖了一點兒,雨渭陽胖了全都暗搓搓的長肉,例如長在臀/部,或者大/腿/根兒什麽的,一眼看不出來,穿上衣服全都給遮住了。
這下牛仔褲看起來就跟包臀的似的,包裹/着兩條纖細的長/腿,勾勒出雨渭陽挺翹的臀/部,看起來性/感極了。
再有就是雨老闆是極陰體質,這種體質不會有女人緣兒,反而會有男人緣兒,但是雨老闆以前都沒想過,遇到唐子之後,那根筋才動了,對别人還是很迷糊,完全沒自覺。
陳鑫的眼睛一亮,一直追着雨老闆看,雨渭陽坐下來,正好和陳鑫隔開,陳鑫還和旁邊的人換了個位置,坐到了雨渭陽旁邊,和他說話。
雨渭陽坐下來之後,唐子的短信就來了,問他到了沒有,不要多喝酒,不要吃寒的東西,早點回家,如果太晚了打電/話,自己會過去接他。
雨渭陽看着短信笑了一陣,陳鑫瞥見了是唐什麽,突然就想起那個昭示主/權的高大男人,不由得試探的說:“哎,渭陽啊,你結婚了嗎?”
結婚了嗎,有孩子了嗎,在哪裏工作,月薪是多少等等這些問題,是同學聚會的終極話題,大家都圍繞着這個展開,他們這些人,大一點兒的已經三十歲了,雨渭陽也二十九歲了,有孩子很正常。
大家看向雨渭陽,一個女人笑着說:“是啊,雨渭陽當時可是咱們學校的帥哥呢,肯定結婚了,孩子多大了?”
雨渭陽一愣,帥哥什麽的,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雨渭陽笑着說:“我還沒結婚呢,沒有孩子。”
好多人都八卦起來,說:“不能夠吧?雨渭陽你不是自己開鋪子嗎?當了個小老闆,條件這麽好,還不結婚?眼界太高吧?”
陳鑫說:“那有女朋友了嗎?”
雨渭陽想了想,女朋友他這輩子肯定不會有了,所以就搖了搖頭。
大家都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雨渭陽心想這是肯定的啊,因爲自己有個男朋友,怎麽可能再有女朋友,而且他已經被唐子掰彎了,确切的說,也不算彎,因爲除了唐子,他也不會再找别的男人。
陳鑫一聽,立刻就樂起來,他會錯了意,還以爲雨渭陽和那個姓唐的男人隻是互相玩玩,所以沒當真。
衆人吃了飯,又準備去唱歌,雨渭陽想要找借口逃跑,但是沒跑成,大家興緻都很高昂,說一個都不能走。
雨渭陽隻好跟着大家轉戰去唱歌,一看時間都十點了,唐子的短信果然又追過來了,問他聚餐完了嗎,要不要自己去接他。
唐子總是要來接他,雨渭陽怕這麽晚了還往出跑,自己打個車也就行了,而且他不想讓唐子擔心,就給唐子發短信說自己要回去了,不用擔心什麽的。
結果根本沒看見餐廳的路邊停着一輛黑色的路虎……
雨渭陽跟着那幫人轉戰旁邊的ktv,雨老闆雖然一般不去ktv,但是他的嗓子非常好,唱歌很好聽,大家不讓他下來,一連唱了五首,雨渭陽的嗓子實在不行了,才放他下來。
陳鑫端着酒杯過來,笑着說:“來來,辛苦了,喝點水潤潤喉。”
雨渭陽不想喝酒,陳鑫笑着說:“隻有酒,這個不烈,是果酒,沒什麽度數,可以當飲料喝,你嘗嘗。”
雨渭陽對酒沒什麽研究,他的酒量也不算小,就喝了,不過他唱的太多,嗓子渴的厲害,就多喝了幾杯,喝起來不怎麽上頭,不過後勁兒竟然意外的大。
雨渭陽有些受不了,倒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感覺自己的手/機震了好幾下,但是實在困得拿不起來。
“渭陽?”
“渭陽?”
“渭陽醉了,真不行了,我也不行了,要不我先送他走吧,你們大家繼續玩。”
雨渭陽聽着耳邊有人說話,但是實在頭疼不想睜眼,陳鑫說着,就把雨渭陽架起來,準備從包廂出去。
雨渭陽全身都軟,根本走不動,感覺有人架着自己,難受的厲害,不是唐子,因爲唐子會直接把他抱起來,不過陳鑫顯然沒有這個體力。
雨渭陽雖然看起來纖細,但是很意外是骨頭很重的類型,而且身上藏着肉,根本不輕,陳鑫抱了一下,沒抱起來,簡直太丢人了,幸好沒人看見,隻好架着他往外走。
陳鑫架着雨渭陽出了ktv,雨渭陽吹了冷氣,身/體畏寒立刻就醒了不少,感覺頭疼腦脹,走路打晃,側頭一看就看到了陳鑫,趕緊扶着ktv旁邊的牆站着,說:“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陳鑫笑着說:“不麻煩,不麻煩……我看你醉了,這旁邊就有個酒店,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将就一夜?”
雨渭陽當然不想住在外面,他從口袋裏把手/機掏出來,一看竟然一點半了,怪不得困得要死,他平時都不熬夜的。
而且手/機上有十幾個短信,全是唐子發來的,雨渭陽心裏着急,想要趕緊回家,然後給唐子回電/話,就說:“不用了,我這邊打車走就行了,謝謝你。”
陳鑫見煮熟的鴨子竟然要飛,立刻一步走過來,抓/住雨渭陽的胳膊,說:“渭陽,怎麽了?别走啊,都這麽晚了。”
雨渭陽皺了皺眉,退開一步,但是陳鑫又跟上一步,笑着說:“我知道你喜歡男人,上次在醫院碰見你,你身邊那個姓唐的男人,是你炮/友吧?”
雨渭陽一聽,喝了酒的腦袋頓時“咚咚”作響,陳鑫的口氣突然變了,變得很欠揍,果然就聽到陳鑫一副威脅的口味說:“你喜歡男人,我也喜歡和男人玩,這正好啊,咱們在旁邊開個房怎麽樣,我看你這個樣子,一定很會玩兒吧?上次你和那個姓唐的是不是在吸煙室裏搞了,爽不爽?我也是喜歡你情我願的人,要不然裏面那些人還沒走呢,我進去一嚷嚷,你面子也不好看,對吧?”
雨渭陽正在給唐子打電/話,結果聽到陳鑫的話,氣的腦袋發懵,腦袋裏的筋都在“咚咚”的跳,瞪着陳鑫,如果不是他現在手腳發軟,雨渭陽絕對一拳揍上去,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雨渭陽差點忘了正在給唐子打電/話,因爲陳鑫的話,雨渭陽剛要在電/話接通之前把電/話掐斷,結果就聽到“嗡——嗡——嗡——”的電/話震動聲從後背響起來。
“踏、踏踏……”的腳步聲快速的從後面傳來,就看到一個黑影伴随着手/機震動的聲音,突然從雨渭陽的身後掠過來,然後一下超越了雨渭陽,猛地上前一步。
“嘭!!!”
陳鑫突然“啊——”的慘叫了一聲,又是“嘭——”一聲巨響,直接跌倒在地上,竟然是被那個突然沖出來的男人打的趴下了!
雨渭陽吓了一跳,後退了一步,正好靠上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回頭一看,那個突然沖出來的人竟然是唐子!
唐子一身黑色的風衣,他穿的很正式,裏面竟然是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領帶,外面是西裝式的黑色風衣,帥的簡直一塌糊塗,尤其他闆着臉,皺着眉,臉上完全沒有一貫的憨厚,目光銳利的吓人。
唐子一拳揍倒陳鑫,陳鑫倒在地上,還大聲的尖/叫,“哇”一聲竟然吐出一顆門牙,嘴裏都是血,吓得又大喊起來,說:“是你?!你竟然打人!我要報警!”
雨渭陽也吓着了,陳鑫滿嘴都是血,雖然隻是牙掉了,但是看起來樣子挺兇/殘的,雨渭陽怕陳鑫再訛上唐子,唐子伸手摟住雨渭陽,隻是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腰。
因爲外面突然打架了,而且他們的包廂就在一樓,沒挂窗簾,裏面的人看到了,還是認識的人,竟然跑出來湊熱鬧。
唐子在衆人面前,完全不避諱的摟着雨渭陽的腰,笑着說:“好啊,正好我也想報警。”
他說着,從大衣的口袋裏捏出一個信封,然後甩在陳鑫面前,信封一下就散開了,裏面的東西灑出來,好多張照片鋪在地上。
是陳鑫跟不同男人的照片,形形色/色的男人,酒吧裏的,酒店裏的,還有包/養的大學/生,什麽樣的都有。
唐子眯起眼睛,臉上挂着一副很無所謂的笑容,在那些圍觀人的唏噓聲中,不緊不慢的說:“據我所知,陳醫生你已經結婚了吧,你的妻子是你就職醫院的院長千金?”
陳鑫頓時大喊着說:“你……你要幹什麽?”
唐子笑着說:“不幹什麽,隻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不配結婚。”
他說着,轉頭對雨渭陽說:“雨老闆,冷不冷,咱們回家吧。”
雨渭陽點了點頭,唐子伸手摟着他,感覺雨渭陽有些微微哆嗦,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披在他的身上,然後摟着雨渭陽上了路邊停着的黑色路虎。
圍觀的人都面面相觑,紛紛讨論起來,唐子看起來像是個富家子弟一樣,穿着打扮很貴氣,而且還開着路虎,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弄得衆人呆愣不已。
而陳鑫趴在地上,趕緊把地上的照片匆忙撿起來,更别說報警了,簡直是打掉了牙往肚子裏吞。
雨渭陽上了車,車裏開着暖風,事情變化太快,讓他有些頭腦不清楚,還沒反應過來。
“嘭”一聲,唐子也上了車,關上車門,轉頭看着雨渭陽,見雨渭陽發呆,還以爲他剛才被自己的狠相吓到了,畢竟唐子一拳就把陳鑫的牙給打掉了,打了滿嘴都是血……
唐子湊過去,撫/摸/着雨渭陽的臉,說:“雨老闆,怎麽了?”
雨渭陽眨了眨眼睛,回了一下神,然後才慢慢的說:“唐子,你租的車嗎?”
唐子沒忍住,笑了一聲,原來雨老闆的重點竟然在車上嗎?
唐子知道雨老闆喜歡車,而且是比較野性一點兒的車,這輛車才買不久,唐子是專門買給雨老闆的。
唐子輕輕捏了捏雨渭陽的臉頰,笑着說:“不是租的,是我買的,送給你的,雨老闆的生日要到了,明天,不記得了嗎?”
雨渭陽愣了一下,還真不記得了,因爲他沒有親人,沒人給他慶祝生日。
唐子在和小紅生活的一段時間裏,小紅經常給唐子講自己的兒子,毫不誇張的說,唐子在沒見到雨老闆之前,就記得他的生日,記得很清楚。
唐子笑了一聲,說:“嗯?不對,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就是今天……”
他說着,探身親了一下雨老闆的嘴唇,低聲說:“雨老闆,生日快樂。”
雨渭陽一瞬間鼻子有點酸,心裏非常感動,多少年都沒人給他慶祝生日了,永遠沒人記得,然而現在有唐子記得了。
雨渭陽伸手摟住唐子的脖子,沒頭沒腦的說:“我喜歡你……”
唐子愣了一下,雨老闆很少這麽坦率,唐子伸手摟住雨渭陽的腰,火/熱的嘴唇貼着雨渭陽的耳朵,聲音沙啞性/感的笑着說:“那是當然了,雨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