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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萬俟流風X于先生1


于,死的第一筆,生的末一筆,立勾串生死。

于先生夢到了很多東西,他不叫于玥,因爲他是于玥的鏡像人,于先生隻讓他的手下叫自己“于先生”,這三個字在曾經的年月裏,代/表了一股很巨大的力量。

因爲于先生有一雙眼睛,這雙眼睛可以攝人心魄,隻要被這雙眼睛一看,不管是錢還是權,都要心甘情願的交給他。

于先生當時的勢力很大,還有很多公/司,爲了活下去,不停的遊走着,然而在他眼睛瞎了之後,一切都沒有了,不能支配幻覺,錢和權瞬間都土/崩/瓦/解了。

當然于先生還有智慧,他的智慧和優雅也同樣非常厲害,聰明精明,處事不驚,讓于先生看起來像是一個人上人。

然而那些曾經效忠于他,忠心不二的那些手下,全都不見了,走的走散的散,本身沒什麽可留戀的,畢竟隻是一場幻覺。

不過這讓于先生不禁思考,失明對于他來說,果然是一件大事,這件大事可能毀了他的一輩子,讓他崩潰頹廢。

可是這件事情真正發生之後,于先生漸漸的又覺得沒什麽,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絕望,因爲他還有萬俟流風……

于先生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自己的一輩子,仿佛是錄影帶一樣不停的快進着,天蒙蒙亮的時候,于先生的生物鍾就響了。

不過于先生的眼睛看不到陽光,雖然他已經解決了鏡像人随時會死的問題,但是他的眼睛因爲中毒失明了,完全沒有光感的感知,天黑天亮對于他來說都沒有區别。

于先生動了一下,想要起身,但是他根本起不來,有人壓着他的胸口,抱着他的腰,怪不得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原來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算他眼睛看不見都知道,一定是萬俟流風,萬俟流風那大塊頭,伸手壓着他,把他緊緊摟在懷裏,生怕于先生跑了似的。

于先生一動,萬俟流風就醒了,擡起手來擋了擋照進來的陽光,往外看了一眼,笑着說:“于先生,今天太陽真好。”

于先生已經無奈了,萬俟流風天生少根筋,他是萬俟流影的鏡像人,按理來說萬俟流影是個沉穩冷漠的人,還有一些傲氣,萬俟流風應該和他差不多的性格才對,然而萬俟流風鏡像出來之後遭遇,讓萬俟流風的性格和萬俟流影一點兒也不一樣。

萬俟流風大大咧咧,爲人豪爽,對着于先生總喜歡傻笑,像是個蠻子一樣,隻有在做/愛的時候,于先生才覺得他根本就是在裝傻,完全是一隻披着羊皮的惡狼。

一般人對于眼睛看不見的人,怎麽也該避諱這些話題,結果萬俟流風完全不知道避諱,于先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精神太強悍了,才能和萬俟流風生活在一起,他聽着萬俟流風每天早上不厭其煩的說陽光怎麽樣,已經沒什麽感覺了,完全沒有一丁半點的傷感。

現在是冬天,難得有這麽好的太陽,萬俟流風摟着于先生,把他摟過來親了一下于先生的臉頰。

于先生還沒臉紅,萬俟流風倒是先臉紅了,幸好于先生看不到。

萬俟流風說:“今天天氣這麽好,咱們去公園走走?”

于先生無奈的說:“你是小孩子嗎?還要去公園玩。”

萬俟流風說:“去公園不是重點,重點是和于先生一起。”

于先生一聽,瞬間就愣了,随即臉頰上一陣燒燙,他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是覺得臉紅了,因爲萬俟流風總是用呆/子的口吻,不經意的說一些情話。

沒人不喜歡情話,尤其是喜歡的人說出口,情話的甜/蜜程度仿佛翻了倍。

一向很自強傲氣的于先生也喜歡這種情話,隻是他不會說自己喜歡,萬俟流風又不叫呆,所以也不會刻意去說。

萬俟流風見他臉頰慢慢泛起一陣紅,于先生的皮膚很白,白裏透着一股瑩潤,突然微微紅起來,并不是殷/紅,透着一股粉色的紅,很透亮的感覺,萬俟流風瞬間就看傻了,瞪着眼睛盯着于先生。

于先生就算看不見,但是他的感官更靈敏,被萬俟流風“狠狠”盯着,頓時覺得後背發/麻,說:“我要起來了……”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頓時身/體一僵,因爲于先生碰到了一個很亢/奮的地方……

于先生一僵,萬俟流風也僵住了,随即不好意思的說:“都……都怪于先生太好看了。”

于先生聽他這種真誠的口氣,被氣得哭笑不得,說:“這麽說還怪我了?”

于先生說話的時候,挑了挑眉,一雙金色的眼睛雖然沒有任何焦距,但是非常漂亮,裏面反射着早晨的朝/陽,奪目的耀眼,帶着一點點高傲的笑容。

萬俟流風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下頭,将于先生按在床/上,含/住于先生的嘴唇。

于先生從來不避諱做/愛這種事情,因爲他喜歡萬俟流風,而且很享受做/愛的快/感,這種感覺很舒服,讓于先生知道自己清楚的活着,而且是被愛和被照顧的活着。

于先生伸手摟住萬俟流風的脖頸,輕笑了一聲,另外一隻手向下,主動握住了萬俟流風。

萬俟流風嗓子裏發出“嗬——”的一聲抽氣聲,發狠的親着于先生的嘴唇,然後又去親他的耳朵,聲音嘶啞的說:“我……我想進去。”

萬俟流風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于先生感覺自己還沒不好意思,那呆/子先不好意思了,不過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反而自己主動的退下褲子,纏住萬俟流風的腰。

萬俟流風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大冬天的,額頭上熱汗亂滾,不過他并沒有特别着急,将于先生翻了過來,讓他趴在床/上。

于先生有些奇怪,不知道萬俟流風在幹什麽,說:“怎麽了?”

萬俟流風沒說話,隻是“呼呼”的喘着氣,拿了一個軟枕,塞在于先生身下,讓他趴在床/上,抱着軟枕,墊高一些腰部。

于先生以爲他想從後面來,反正自己眼睛看不見,正面反面也沒什麽區别,于先生倒是不熱衷這些,也沒有反/對。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萬俟流風卻低下了頭,于先生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淺金色的眼睛,裏面放射性的細線猛地一張,眸子狠狠一縮,淡橘色的嘴唇猛地張合了一下,唇/瓣兒快速的顫/抖,他的耳朵很明銳,竟然聽到了萬俟流風的呼吸聲,伴随着舔shi的聲音。

“好涼……”

萬俟流風并不是活人,所以他的體溫本身就是冷的,即使是口腔裏,舌/頭上的溫度。

于先生呻/吟了一聲,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隻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雙眼還在不斷的顫/抖,身上的肌肉也在快速的收縮顫/抖。

萬俟流風突然“呵呵”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的說:“于先生,好可惜你看不到,你這裏是粉色的,越來越紅呢。”

于先生這回羞恥的都要死了,一貫的鎮定和優雅全都不見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因爲刺/激,不斷的痙/攣着,感覺着萬俟流風的呼吸噴在自己的皮膚上,也是涼飕飕的。

于先生深深的喘了兩口氣,這才壓下喘息,說:“你這個呆/子……就算……就算我的眼睛能看,也看不到那種地方……啊!”

于先生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重重的呻/吟了一聲,聲音直接拔高,萬俟流風突然用了一下力,于先生感覺自己根本忍不住了,猛的面朝下癱在床/上,身/體一軟,不斷的顫栗。

萬俟流風的笑聲在于先生的耳邊響起來,說:“沒關系于先生,我來做你的眼睛,你看不到的,我都會告訴你……你看,于先生你的臉也好紅。”

于先生真的要羞恥死了,萬俟流風平時傻呵呵的,但是一到這種時候,突然就變得鬼畜起來,于先生根本沒轍,不想讓她說這些,但是沒有辦法,聽得面紅耳赤。

于先生發/洩/了一次,剛松了口氣,哪知道萬俟流風把他轉過來,讓他面朝上,但是又低下頭去,于先生短促的喘了兩口氣。

萬俟流風笑着說:“于先生真熱,一直在抖呢。”

于先生用胳膊擋在自己臉前,另外一手穿進萬俟流風的頭發裏,緊緊的抓着,說:“不要……不要說了……”

萬俟流風笑眯眯的說:“那于先生想要什麽?”

于先生此時已經滿臉都是淚痕,當然是生理淚,不斷的喘着氣,手臂慢慢從臉前拿開,露/出了自己潮/紅的臉頰,聲音很微弱的說:“要你……要你進來。”

萬俟流風眼睛一眯,眼裏閃過一絲深沉,親在于先生的臉頰上,說:“好。”

他的話音一落,于先生猛地一抖,嗓子裏發出“呃!”的一聲,金色的雙眼翻白,差點就此暈過去……

于先生再醒過來,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他翻了個身,身/體酸/軟的厲害,實在累得不行,但是肚子也餓得不行,想要起床吃東西。

于先生感覺旁邊沒有人,萬俟流風應該已經起床了,于先生想要慢慢坐起來,不過他腰和大/腿都酸的厲害,坐了兩次才坐起來,還輕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房門“咔嚓”一聲開了,萬俟流風從外面走進來,看到于先生醒了,立刻跑過來,說:“于先生,你醒了?”

于先生嗓子有些疼,不想說話,但是也沒辦法,聲音有點小,說:“現在幾點了?”

萬俟流風說:“兩點。”

于先生吓了一跳,萬俟流風笑着說:“下午兩點,午飯點兒都過了,于先生餓了吧?”

于先生頓時臉上通紅,自己和萬俟流風一起床就開始鬧,現在竟然下午兩點了,感覺也沒有多久,怪不得肚子餓。

于先生穿好衣服起來,去浴/室裏洗漱,萬俟流風全程“伺候”着,洗漱完走出來,準備去樓下的餐廳吃飯。

于先生從房間走出來,就聽到“踏踏踏”的聲音,是有人跑步的聲音,于先生的耳朵特别靈敏,一瞬間就聽出來了,應該是蛋/蛋的聲音,腳步聲比較重。

蛋/蛋今年上小學,剛從小火精變成了小鳳凰,不過很小很小,好像一隻小白鳥,小屁/股上的六條鳳尾就跟紮着六根短/粗的小羽毛一樣,特别可愛。

蛋/蛋剛開始變成小鳳凰的時候還吓了一跳,說自己變得醜醜的。

因爲于先生長相溫和,所以家裏的小家夥們總是喜歡跟于先生玩,蛋/蛋從房間跑出來,他剛剛會變成小鳳凰,靈力還不怎麽穩定,現在雖然是小豆包的樣子,不過後背伸出兩隻小翅膀來,很迷你,看起來特别可愛。

蛋/蛋跑過來,立刻就看到了于先生,沖過去,“吧唧”一下抱住了于先生的大/腿,晃着說:“大哥/哥大哥/哥!跟我玩跟我玩!”

蛋/蛋雖然小小的,但是一晃,于先生差點倒了,因爲他腰軟腿一軟。

萬俟流風趕緊一把摟住他的腰,将人摟在懷裏,溫璟琛從卧室追出來,說:“蛋/蛋,來,讓于先生先去吃飯。”

蛋/蛋把手指放在嘴邊,一臉奇怪的仰頭看着于先生,說:“大哥/哥爲什麽現在去吃飯?蛋/蛋剛剛就吃過了。”

于先生:“……”

于先生真的無法和蛋/蛋解釋這件事情,蛋/蛋又說:“大哥/哥,你的眼睛紅紅的,是不是流風哥/哥欺負你了!”

于先生:“……”

萬俟流風吓了一跳,立刻臉上都是不好意思,趕緊摟着于先生說:“蛋/蛋乖,我們先去吃飯了。”

萬俟流風逃命似的帶着于先生下樓去吃飯了,蛋/蛋簡直目光如炬,雖然并不是平常意義上的“欺負”。

于先生的日子過得很平凡,感覺自己提前進入了退休時光,非常悠閑,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做,隻要安心的享受就好了。

吃飯“午飯”又去睡了個下午覺,一醒來就可以吃晚飯了,晚上的時候萬俟流風又精力充沛的折騰了他一次,于先生睡過去的時候還在想,自己這樣可能會被萬俟流風給做死……

萬俟景侯退隐之後,還有很多道上的人拜訪,有點想他出山,有的隻是專門來拜訪,這天有人來拜訪,然後送來了幾張溫泉套票。

溫白羽看着那幾張溫泉套票就覺得後脖子發/麻,萬俟景侯“溫柔”的笑了笑,說:“白羽,反正最近沒事,咱們就去吧?”

溫白羽根本不想去,因爲他知道自己去了的後果,不過萬俟景侯鐵了心要去,套票一共四張,正好還富裕兩張,萬俟流風聽說了就想帶着于先生去。

于先生沒有反/對,四個人就收拾了行李,準備去住兩個晚上。

兩個情/侶套房,自帶溫泉池,非常豪華的樣子,是城郊最豪華的溫泉度假山莊。

萬俟景侯拿着四張套票,到了山莊之後,把套票交給了前台小/姐,前台小/姐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統/一式的微笑,雙手接過套票,然後低頭一看,随即擡起頭來看了看四個人。

四位男士,兩個情/侶套房……

萬俟景侯表情依然淡淡的,似乎沒有任何不妥,萬俟流風則是一臉憨厚的傻笑,很期待的看着前台小/姐,希望她快點辦入住手續。

而溫白羽則是用羽絨服領子遮住自己的臉,感覺尴尬的要死了,他現在很羨慕于先生什麽都看不見!

于先生此時是最淡定的了,因爲他的确看不見,也不知道萬俟景侯給前台小/姐的是情/侶票。

前台小/姐驚訝的給他們開了兩個情/侶套房,而且是連着的,房卡押金全都辦好,四個人就往裏走去了。

山莊占地面積很大,有兩個很大的公共溫泉池,如果不是套房,隻是普通标間的房間,房間裏是沒有獨/立溫泉池的,所以要去公共溫泉池裏泡。

另外山莊還有很多娛樂場所,例如酒吧、茶樓、餐廳、療養會所等等。

四個人走進了套房的院子,每個套房都非常漂亮,走進去鋪着地毯,五星級标準,外帶一個小院子,小院子裏有溫泉池,私/密性也非常好。

萬俟景侯和溫白羽進了一個房間,萬俟流風就帶着于先生進了旁邊的房間,他們長途跋涉過來,一路上是溫白羽開車,可把大家都給搖散了,大家達成了共識,要休息一會兒,晚上一起出來吃晚飯,下午就在房間整頓了。

萬俟流風一走進房間,頓時臉上就紅了,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一眼于先生,于先生眼睛看不見,當然不知道萬俟流風不好意思。

這個房間一走進去,左手邊就是浴/室,整個浴/室有門無窗戶,但是所有的牆和門全都是透/明的,裏面一個超大浴缸,一個花灑,看的清清楚楚!

是情/侶房……

萬俟流風現在才意識過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個浴/室,然後又轉頭看了看于先生,終于還是忍着沒說,沒告訴于先生這浴/室是透/明的,萬俟流風已經腦補了自己之後可能會有的什麽福利。

于先生根本不知道萬俟流風也會“犯壞”,就走進去,他看不見,伸手摸了摸,順着牆往前走,摸/到了桌子,然後是陽台的玻璃,也看不到外面是什麽樣子的。

萬俟流風趕緊走過來,怕他摔着,畢竟這不是家裏,擺設都非常陌生。

萬俟流風扶着他,說:“于先生,外面的景色很漂亮,天黑下來一定更好看。”

于先生笑了一聲,萬俟流風的詞彙真是貧乏,用了一句“漂亮”就概括完了。

于先生把大衣脫/下來,萬俟流風趕緊伸手接住,然後挂在旁邊的衣架子上,讓于先生坐下來,說:“走了一路辛苦了,于先生先休息一下吧,還可以睡個小覺,離晚飯還有幾個三個多小時呢。”

于先生沒有躺下來,說:“我不是很累,你要是累你睡一會兒吧。”

萬俟流風聽他說不累,頓時心髒“梆梆”跳了兩下,嗓子眼裏仿佛有火要冒出來,幹咽了一口唾沫,說:“那……那于先生去洗澡吧?”

于先生聽了一愣,說:“洗澡?”

于先生因爲眼睛看不見,所以根本不知道浴/室别有玄機,不過聽到萬俟流風說洗澡,立刻想到萬俟流風可能是想/做了,他們過來就是度假的,本身沒什麽事情可做,離晚飯還有三個多小時,倒也不是不可以,時間還是很充沛的。

于先生笑了一聲,沒有拒絕,說:“那我去了。”

他說着站起來,萬俟流風沒想到這麽順利,心髒更是“梆梆”的跳,簡直要跑出腔子了。

萬俟流風扶着于先生進了浴/室,給他在浴缸裏放熱水,然後就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萬俟流風靠在外面的鞋架上,正好看到于先生在裏面,隔着一層薄薄霧氣的玻璃,于先生完全沒有防備,正解/開他的衣服,慢慢脫/下來放在一邊。

仿佛是一場視覺盛宴,于先生的動作優雅,衣服/從他肩膀上滑/下裏,裸/露/出于先生光潔白/皙的雙肩,然後是大臂、手肘、小臂,還有精緻的手腕和雙手。

于先生把衣服扔在一邊,很快也把内/褲脫/下來,最後一絲防範都卸下來,扔在一邊,然後邁開大長/腿,進了注滿熱水的浴缸裏。

于先生坐進去,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熱水彌漫到于先生的胸口附近,胸前兩點若隐若現,被熱水輕輕/撫/摸/着。

于先生似乎覺得有些冷,往下縮了縮身/體,然後伸起手來,往自己脖子上和臉上撩水珠兒。

萬俟流風看着,漸漸的霧氣更濃了,裏面的情景有點不明顯,變得朦朦胧胧的,萬俟流風本身有點想要放棄了,畢竟在這邊偷看實在不太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裏面的于先生突然動了一下,他的動作有點大,所以讓外面的萬俟流風看的很清楚。

于先生突然擡起了一條腿,将右腿膝蓋搭在了浴缸的邊沿,小/腿垂在外面,身/體整個向前欠起一些,右手伸下去,在水裏輕輕的波動着,頭發濕/潤了,全都向後背起來,露/出于先生光潔的額頭,于先生仰着頭,嘴唇輕輕和張,不知道在幹什麽。

于先生的動作很難拿,萬俟流風看了一眼,頓時心髒“梆梆”的跳了起來,因爲于先生這個動作……

萬俟流風心裏的火氣頓時升了起來,再也忍不住,他本身已經不想再偷看了,結果現在打消了這個主意,輕輕走過去,推開玻璃門,于先生半躺在浴缸裏,因爲神情緊張,所以根本沒注意萬俟流風走進來了。

于先生“呼呼”的輕/喘着氣,因爲萬俟流風剛才想要做的口氣,所以于先生坐在浴缸裏,鬼使神差的就伸手下去,自己擴張了一下,畢竟每次萬俟流風都是火急火燎的,想要快點進入主題,但是又怕弄傷自己的矛盾樣子。

于先生坐在浴缸裏,死死抿着嘴唇,垂下來的小/腿緊緊繃直,就連腳趾尖兒也繃得緊緊的,他第一次自己做這種事情,就算一貫淡然,也覺得太難爲情了,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潮/紅了一片,皺着眉,鼻子裏發出斷斷續續呻/吟聲。

于先生有點緊張,雖然浴/室裏隻有他一個人,但是還是不好意思,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了,就在于先生青澀的給自己擴張的時候,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了起來,說:“于先生,自己弄舒服嗎?”

“嗬!”

于先生吓了一大跳,猛地睜大眼睛,一雙金色的眸子瞬間縮起來,嗓子裏呻/吟了一聲,因爲突然的驚吓,下面一下收緊了,于先生更是驚吓,感覺被自己咬住了。

于先生受到了驚吓,沒想到萬俟流風突然進來了,而且一點兒聲音也沒聽到,他猛地抽手,想要把手收回來,結果萬俟流風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

“呃!”

手臂被按住,于先生感覺手指更往裏了一些,經的他猛地低喊了一聲,嘴唇都抖動了兩下。

萬俟流風還以爲弄傷他了,結果一聽,于先生的嗓音帶着一絲絲沙啞和甜膩,身/體不停的顫/抖,小/腿繃得更直了。

萬俟流風瞬間笑了起來,貼着于先生的耳朵,一手圈住于先生在懷裏,另外一手壓住的手臂,于先生的手臂優雅着自己跨在浴缸邊沿的膝蓋,根本沒辦法把腿收回來,雖然他自己看不到,但是這種門戶大開的樣子,于先生就算不看也知道,一定羞恥到極點了。

于先生掙紮了一下,說:“你……你怎麽進來了,放開我。”

萬俟流風笑了笑,貼着于先生的耳朵親/吻,說:“不行,我不放開,于先生還沒回答我,自己弄舒服嗎?”

于先生臉上紅的不行,立刻說:“不舒服。”

萬俟流風說:“于先生騙人,你看,你抖得好厲害。”

他說着,伸手輕輕在于先生的脖頸間滑/動,他的手指一滑/動,于先生抖得就更厲害了,嗓子裏發出“唔”的一聲,然後急促的說:“别動我,别動。”

萬俟流風發現他抖得很厲害,笑着說:“于先生不乖。”

于先生臉色通紅,說:“你放開我。”

萬俟流風說:“不放,你看你要來了,我幫幫你。”

于先生震/驚的睜大眼睛,一瞬間他感覺到萬俟流風握住自己的手突然用/力,浴缸裏的水猛地波動了一下,然後劃開漣漪,随即是“嘩啦——嘩啦——嘩啦——”的水聲。

于先生金色的眸子張大,身/體一陣戰栗,猛地向後倒去,一下倒在了萬俟流風的懷裏,仰着脖頸,不斷的短促急促的喘息着,淡然而優雅的面容,一下彌漫上濃濃的情/欲。

萬俟流風盯着他的臉,呼吸都粗重了,低頭和他接/吻,沙啞的聲音說:“于先生……你真好看,于先生,于玥……”

“嗬!!!”

于先生本身已經要閉上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一臉驚吓過/度的表情,一瞬間猛地癱在浴缸裏,“呼呼”的喘着氣,潮/紅色的臉頰慢慢褪去了紅暈,變成了蒼白色……

萬俟流風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或許是因爲自己的“惡作劇”,所以于先生氣了,反正自從浴/室事/件之後,于先生就沒再理萬俟流風,臉色也淡淡的,看不出情緒來。

萬俟流風急的團團轉,但是根本沒辦法,好不容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溫白羽都注意到了,萬俟流風和于先生之間好像在冷戰。

而且是單方面的,萬俟流風一直在和于先生說話,于先生卻不理他,也不是完全不理,最多說一句話,可有可無的那種,萬俟流風急得不行,萬俟景侯隻是挑了挑眉。

一場晚飯在低迷的氣氛之中度過,溫白羽覺得自己吃的東西都要坨在心裏了。

吃過晚飯之後,溫白羽趕緊把萬俟流風拉住,小聲說:“你們怎麽回事?你惹于先生生氣了嗎?”

萬俟流風搖了搖頭,說:“我……我也不知道啊。”

溫白羽想了想,萬俟流風是個忠犬,打他都不走的忠犬,絕對不可能劈腿偷腥之類的,就是這樣,于先生竟然和萬俟流風冷戰,太不可思議了。

萬俟流風仔細想了想,也就是自己偷偷跑進浴/室這件事情了吧,或許自己弄得太過了,讓于先生不高興了?

溫白羽還想問問究竟,結果就被萬俟景侯揪走了,萬俟景侯笑眯眯的說:“白羽還有心情管别人的閑事兒?看來你精神頭很大,我幫你消磨消磨。”

溫白羽慘叫了一聲,說:“誰精神頭大了!而且那是你侄/子,怎麽是閑事兒……英雄、英雄饒命啊!”

萬俟流風趕緊走了兩步,想要追上前面的于先生,結果到了門前一看,門關着,刷卡進去之後,發現裏面沒有人,于先生竟然沒回來!

萬俟流風立刻着急了,到處跑着去找,差點急瘋了,他突然記起來,上次于先生失蹤時候的情景。

再見到于先生的時候,于先生身上血粼粼的,到處都是傷疤,簡直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那種心慌的感覺太吓人,萬俟流風趕緊給于先生打電/話,但是手/機沒人接聽,再打就是關機。

萬俟流風簡直要瘋了,立刻四處去找,最後竟然在酒吧裏看到了于先生。

于先生人在酒吧,就坐在吧台上,正在喝酒,他的背影有些瘦削,手指拎着酒杯輕輕晃動,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旁邊都是空掉的杯子,看起來有些吓人。

于先生一個人坐着,不過旁邊想要搭讪的人不少,畢竟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于先生長相漂亮,氣質又優雅,而且隻有一個人,看起來很落寞,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在找伴,當然想要過去攀談。

隻不過于先生本人并不想找個伴,隻是單純坐着喝幾口酒,他需要發/洩一下。

其實于先生并不是爲了萬俟流風想的那個事情生氣,而是因爲一個萬俟流風根本沒想過的事情,當時在浴/室裏,萬俟流風叫了他一聲“于玥”。

其實萬俟流風是想表達親/密,因爲别人都喊于先生這個名字,萬俟流風也喊他這個名字,好像沒什麽區别,不過這讓于先生吓得臉色都白了。

于先生之所以叫于先生,是因爲于先生根本沒有名字,他是于玥的鏡像人,然而于先生并不覺得自己就是于玥,他是他自己,誰也不是,一向無可替代。

然而就是這樣高傲的于先生,其實心裏有一個病痛,并不是他失去的眼睛,而是他是個鏡像人,他并不是獨一無二的。

萬俟流風總說他好看,再加上那句“于玥”,突然讓于先生很心慌,萬俟流風到底喜歡的是這張臉,還是他本人,畢竟有這張臉的人,并不隻一個……

于先生感覺自己在鑽牛角尖,因爲當年那個于玥已經死了,而于玥的鏡像本體是魏囚水,說實在的,魏囚水身材高大,面容硬朗,雖然他們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于先生本人身材瘦削,看起來優雅漂亮,還是有很大區别的。

但是于先生就是感覺很不安,因爲他是個瞎子,因爲他是鏡像人,因爲他感覺自卑……

于先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悶掉了一杯酒,喝的已經暈乎乎的,頭腦發脹,腦袋裏更是一片空白,已經醉了,這種感覺沒有解脫,反而更加難受。

于先生推開手邊的酒杯,趴在桌上,嗓子裏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也不知道是心裏難受,還是身/體難受。

就在于先生煩心的時候,突然有人伸手搭住了他的腰,笑着說:“你一個人喝酒,沒有伴兒嗎?怎麽?喝得這麽醉,我帶你去醒醒酒吧?”

于先生醉的不輕,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什麽,陌生人的聲音,不是萬俟流風。

于先生胡亂地搖了搖頭,伸手去推他,那個人似乎發現于先生竟然是金色的眼睛,頭發的顔色也很淡,皮膚白/皙,染上了酒意的紅/潤,漂亮的驚心動魄,讓人挪不開眼睛。

而且于先生的眼睛裏面含/着星星點點的霧水,一片迷茫,根本沒有焦距,竟然是個瞎子?

那個男人把手晃了晃,發現于先生真的看不見,立刻笑起來,對身後幾個男人打了一個手勢,那幾個男人立刻蠢/蠢/欲/動起來。

萬俟流風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人摟着于先生,要往洗手間的方向去,旁邊還有好幾個男人,而于先生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

萬俟流風快走幾步,立刻沖向洗手間,那幾個男人将于先生帶進去,一下扔在洗手間外面的沙發上,笑着說:“是個瞎子,咱們真有福了。”

于先生難受的躺在沙發上,衣服都卷起來了,露/出白/皙的後腰,聽到他們的聲音,立刻皺了皺眉,頭疼欲裂,胃裏還惡心,嘴角突然壓下來,闆着聲音說:“我不是瞎子。”

那幾個男人笑起來,說:“哎呦,生氣了?生氣了?哈哈。”

于先生從沙發上撐着,慢慢站起來,聲音很冷淡,重複說:“我不是瞎子……”

那幾個男人看着于先生突然變臉了,一張漂亮的臉孔突然變得冷漠起來,帶着一種森然,頓時有些害怕。

一個男人說:“别跟這瞎子貧了,搞了再說!”

幾個男生笑着就湊過來,伸手去抓于先生的手。

萬俟流風“嘭!!”的一聲推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那幾個男人沖過去要抓于先生,頓時火氣沖上來,猛地一把抓過去,一下将一個男人拽開扔在一邊。

幾個男人吓了一跳,眼看到嘴的鴨子竟然要飛了,可是萬俟流風身材高大,一臉煞氣的樣子太可怕了,那幾個男人頓時慫了,啐了幾口調頭就跑了。

萬俟流風“呼呼”喘着氣,畢竟他一路都在跑,于先生雖然醉的厲害,但是聽到萬俟流風的喘氣聲,立刻就知道是他,吓得臉色蒼白,剛才那冷漠冷酷的模樣完全不見了,突然調頭沖進洗手間裏面,打開一個隔間就要沖進去,“嘭!”的一聲就要關門。

萬俟流風吓了一大跳,大喊了一聲:“于先生!”

大長/腿一步跨過去,一把擋住那門,“嘭!”一聲,門縫夾/着萬俟流風的手臂,萬俟流風低哼了一聲,嘴裏發出“嘶”的痛呼。

于先生聽到聲音,立刻松了一些受,萬俟流風借機“嘭”一聲踹開隔間的門,大步走進去。

于先生還想要跑,結果被萬俟流風的手臂一圈,“咚!”一聲按在了隔間的門闆上,萬俟流風伸手把門關上,頓時空間就密閉了。

萬俟流風“呼呼”的喘着氣,還有汗從臉上滾下來,盯着于先生良久,于先生覺得後背發/麻,他就算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被一雙可怕的眼睛注視着,滿滿都是……憤怒。

就在于先生心慌的時候,萬俟流風突然一把抱住了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粗喘了好幾口氣,說:“于先生,你吓死我了,怎麽不說一聲就跑出來。”

于先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窩在他懷裏,萬俟流風感受着于先生的安靜,突然歎了口氣,說:“于先生,如果我做錯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說,打我罵我都沒關系,但是你要告訴我,我這個人很笨,你不說我想不到,把于先生氣壞了,我可要心疼的。”

萬俟流風說完之後,就忐忑的等着于先生回答自己,但是于先生仿佛睡着了一樣,窩在他懷裏,軟/軟的頭發靠着他的頸子,一直沒有說話。

就在萬俟流風忐忑到了極點的時候,于先生突然用悶悶的,又有些軟的聲音,帶着一絲絲哽咽,輕聲說:“我喜歡你,流風……”

萬俟流風猛地睜大眼睛,一雙虎目愣是睜得圓了,先是滿臉喜悅,然後臉上就紅了,有點不好意思,然後突然撓了撓後脖子,說:“于、于先生,你……你是不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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