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時叙X饕餮2


鬼侯火急火燎的趕到饕餮家裏,此時的饕餮已經不是那麽疼了,睡了過去,裹在被子裏,肚子還是有些隐隐做疼,睡的不是特别安穩。

鬼侯過來看了看,已經相當淡定了,說:“哦,沒什麽,饕餮他懷/孕了,你們平時注意一點。”

時叙都沒聽清楚,還伸手掏了掏耳朵,但是鬼侯說是千真萬确,看過之後就走了。

時叙頓時都愣了,饕餮回家之後沒吃東西,睡了一會兒之後肚子不疼了,就開始餓了,大約一個小時就醒了,一睜眼就看到時叙的臉近在咫尺,好像要和自己接/吻一樣,但那表情又不像。

饕餮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他,頓時臉上一紅,說:“你幹什麽!?”

時叙遲疑地說:“我不知道原來你是母的饕餮。”

饕餮一愣,随即說:“你才母的!你/全/家都是母的!老/子是帶把兒的,愚蠢的凡人。”

時叙想了想,也對啊,饕餮是帶把兒的,這一點他很清楚,畢竟他們做過無數次了。

饕餮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說:“我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了吧?”

時叙說:“那也倒不是,無虞說……”

饕餮一聽,後背發緊,說:“說什麽?”

時叙這才說:“說你懷/孕了。”

饕餮:“……”

饕餮對着時叙翻了個白眼,說:“我是帶把兒的!”

時叙說:“可是也不對,溫白羽他家不就一堆娃嗎?”

時叙這麽一說,饕餮登時愣在原地,然後和時叙大眼瞪小眼等了一會兒,默默的躺好,拉上被子說:“一定是我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我再睡一會兒,一會兒叫我起來。”

時叙:“……”

饕餮躺在床/上真的睡覺了,時叙見他閉着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悄悄下了床,趕緊找到傭人,讓他們把大廚找回來,給饕餮做飯。

饕餮現在懷/孕了,吃了自己的手藝,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饕餮聽到時叙帶門出去的聲音,立刻從床/上蹦起來,動作異常的兇猛,然後抱着手提電腦又跳上了床,在搜索頁面輸入了一串自己也覺得很匪夷所思的問題——公的饕餮會懷/孕嗎?

饕餮輸入了這個匪夷所思的問題之後,瞪着屏幕臉上一紅,感覺自己的舉動太奇葩了,“啪!”一聲把筆電合上,然後丢下床去,幸虧地上鋪着地毯,否則手提電腦就要英勇就義了。

饕餮滿臉通紅鑽進被子裏,把頭也給捂上,他這輩子活的也夠長的了,饕餮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反正歲數很大很大很大了。

四兇獸在遠古的時候種/族還很旺/盛,饕餮在遇到時叙之前一直不覺得自己喜歡男人,當然沒研究過公的饕餮會不會懷/孕,後來兇獸被人類大肆捕殺,變得絕迹,饕餮好久好久都沒見過自己這個物種了,就更别說母的饕餮了。

他連懷/孕的母的饕餮都沒見過,現在倒是撿到了一隻懷/孕的公的饕餮,還是自己!

“啊……”

饕餮在被子裏呻/吟了一聲,感覺實在太驚悚了,好像是黑色幽默一樣,他閉着眼睛,但不是做夢,睜開眼睛還是這樣。

時叙一會兒就進來,見饕餮還在睡覺,裹在被子裏,不過他的筆記本電腦竟然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有點奇怪。

時叙趕緊過去把筆記本電腦拿起來,一碰就亮了,搜索頁面上赫然寫着——公的饕餮會懷/孕嗎?

時叙一看,先是愣了兩秒,随即“哈哈哈哈”的大笑了出來,他實在沒忍住,饕餮聽他進來,但是沒敢從被子鑽出來,突然聽到時叙的笑聲,狐疑的掀開一點兒被子看看,結果就看到時叙拿着筆電正在看,他猛地想起自己剛才搜索了奇怪的東西,但是沒有毀屍滅迹。

饕餮臉色“咚”的羞恥紅了,竄起來說:“你笑什麽!”

他說着撲過去就要咬時叙,時叙趕緊一把接住他,免得饕餮摔倒,将人摟在懷裏放在床/上,笑着說:“乖别鬧,小心一會兒傷着咱們孩子。”

饕餮臉色漲的都成駝紅色了,氣的一把推到時叙,撲過去咬他脖子,狠狠磨牙說:“老/子今天就分食了你,你這個愚蠢的凡人!”

時叙被他咬的火氣很大,偏偏饕餮現在身/體特殊,時叙沒辦法動他。

今天是周五,明天可以休息,吃過飯就沒什麽事情可做了,饕餮吃飯的時候有點費勁,明明是餓了,但是吃什麽都不覺得好吃,吃一口就不想吃了,明明想吃辣的重口的,結果吃了就覺得想吐,一頓飯吐了兩次,反應也挺激烈的。

饕餮精疲力盡的吃了飯,就去泡澡解乏,時叙進浴/室的時候,裏面霧氣袅袅,好像進了仙境一樣。

時叙就看到饕餮坐在浴缸裏,特别霸氣的劈腿坐着,一條纖細修/長的大長/腿搭在浴缸邊上,還一甩一甩的,看起來特别悠閑,饕餮伸手撩着熱水,水珠兒晶瑩的順着他性/感的身/子滑/下來,滑/進浴缸裏,瞬間看的時叙心都癢了。

饕餮把一頭黑發全都背起來,露/出自己的額頭,完美的臉頰立體又漂亮,有一種英氣和傲氣的結合感,說不出來的耀眼。

饕餮一臉總裁範兒的坐在浴缸裏,見到時叙來了,伸出濕/漉/漉的手臂,對他勾了勾食指,時叙趕緊/小跑過去,笑着說:“龍先生,有什麽吩咐?”

饕餮很配合的“呵”笑了一聲,不過時叙覺得他笑的特别媚,如果不是饕餮現在身/體不舒服,立刻就要辦了他。

饕餮似乎仗着這個,有恃無恐,說:“本少爺忙了一天,肩膀有點酸,幫我捏/捏。”

時叙趕緊狗腿的給他捏肩膀,一邊捏一邊撩熱水,怕饕餮後背露在外面覺得冷,說:“龍先生,現在舒服了嗎?”

饕餮哼了一聲,說:“使勁點兒,沒吃飯啊?”

時叙突然笑了一聲,低下頭來,嘴唇貼着饕餮的耳朵笑着說:“是啊,美色當前,還沒吃。”

饕餮的臉“咚”一下就紅了,往時叙臉上撩了一把水,說:“别鬧。”

時叙當然不敢真的鬧他,于是饕餮就發現了,這可是大好機會,以前饕餮是喜歡女人的,但是自從和時叙交往之後,饕餮就沒翻身過,也覺得其實在下面挺不錯的,時叙的技術蠻好,饕餮是喜歡享樂的人,自然喜歡這種感覺。

可是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時叙體力太強悍了,每次饕餮這個遠古兇獸都要哭着求饒,聽起來實在不雅觀,現在可好了,饕餮身/體不好,時叙也知道分寸,不能真的動他,但是還是可以變着花樣伺候饕餮的。

饕餮被伺候的舒舒服服,毫不吝惜的呻/吟,看的時叙火氣大的差點自爆……

饕餮則是舒服夠了,被時叙伺候着洗澡吹頭發穿衣服,然後給他抱上/床去,勤勤懇懇的又去收拾了浴/室,這才累的慘兮兮的爬上/床來。

饕餮很悠閑的側躺在床/上,伸手指着頭,一副大/爺樣子,又沖時叙勾了勾手,時叙趕緊過來,說:“您還有什麽吩咐?”

饕餮說:“沒什麽,隻是覺得你越來越稱職了。”

時叙奇怪說:“稱職什麽?”

饕餮笑着說:“做小白臉啊。”

時叙:“……”

饕餮十分享受,既舒服了,身/體也沒有超負荷,很快就臉色紅/潤的睡了過去,害的時叙躺在他旁邊打/飛/機。

第二天是周六,難得的休息日,饕餮身/體比較特殊,自然推掉了所有加班和應酬,饕餮一睜眼,已經是早上十點了,睡了一個大好覺。

時叙并不在身邊,饕餮在床/上滾了一下,把手/機勾過來,給時叙打了一個電/話,時叙在一樓的客廳,他正等着廚房做好飯,給饕餮端上去,結果手/機就響了,原來是饕餮打過來的。

時叙趕緊端着早飯跑上樓,說:“這麽兩步路也要給我打電/話。”

饕餮笑着說:“懶得走路。”

時叙把小桌闆給他支在床/上,伺候饕餮吃飯,說:“吃過飯有什麽打算嗎?”

饕餮笑了笑,說:“有啊。”

他說着,笑眯眯的湊過去,伸出舌/尖兒,輕輕/舔/了一下時叙的嘴角,說:“當然是……做/愛?”

時叙:“……”

時叙相當無奈,說:“咱們出去走走?”

饕餮奇怪說:“去哪裏?”

時叙說:“去近郊玩玩,據說近郊剛開了一個遊樂園。”

饕餮聽着,一臉鄙視的看着時叙,說:“你童心未泯啊?”

時叙笑了笑,其實他是看到饕餮的電腦搜索裏有遊樂園,而且不是什麽誤點,搜索了好幾遍,饕餮從沒去過這個地方,畢竟那可是小孩兒和情/侶去的地方,饕餮是上流的貴/族,隻會去酒會這種地方。

饕餮說着,又說:“算了,既然你這麽想去,那一會兒就走吧。”

時叙就知道他肯定喜歡,他昨天晚上失眠,特意起來去查了查,畢竟饕餮現在懷/孕了,吃的不是很好,時叙想讓他換換心情,兩個人也好久都沒出去完了。

時叙開車,沒帶任何人,就他們兩個,開着那輛“土黃/色”的賓利suv出發了。

時叙盡量把車開穩,車子性能也好,一路如履平地,饕餮也沒有暈車,兩個人說笑着,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近郊,近郊新開了一個遊樂園,占地規模特别大,很多人都來這邊度假,尤其是周末,都是帶着孩子的,人特别多。

臨近遊樂園就開始堵車,他們十點才起床,看着長長的車龍,時叙笑着說:“進去估計就天黑了,咱們隻能先住店,明天再來玩了,不過我知道晚上遊樂園會開燈,還有煙火會,咱們晚上進去看看也挺好。”

饕餮聽他說着,鄙視了一下時叙,不過嘴角翹的很大,看起來也很期待。

兩個人進了遊樂園區域,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排隊入住酒店,饕餮一出手,那就是行政套房,還帶管家的,心疼的時叙肝兒差點裂了,雖然他不知道具體花了多少錢,但是看那服/務态度,絕對便宜不了,而且這是景點裏的酒店,隻有更黑,沒有最黑。

行政套房有個小花園露台,上面是遊泳池,所有的家具可随心情喜好更換,饕餮嫌麻煩,就沒有讓人換,隻是讓管家準備了晚飯,要擺在露台上吃。

酒店的管家服/務特别好,職業微笑的就答應了,問兩個人有沒有忌口什麽的。

六點的時候,露台就已經擺好了晚餐,燭/光晚宴,雖然天色不是很黑,但是非常漂亮,相當浪漫。

饕餮從來都是一身西裝打扮,總是相當得體,看起來像是紳士貴/族一樣,坐在燭/光晚宴前面,簡直相得益彰,特别般配,而桌子的另外一邊,時叙穿着一身休閑t恤大褲衩子,雖然價/格也是不菲,不過時叙的衣品實在堪憂,穿不出價/格來,看起來格格不入。

兩個人吃着飯,欣賞着漸漸黑下來的夜景,饕餮稍微喝了一點兒酒,平時都不怎麽醉酒,結果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很容易就醉了,渾身軟/綿綿的靠在桌上,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時叙趕緊沖過去把人摟在懷裏,饕餮就對他傻笑,而且笑的軟/綿綿的,完全沒有平時的傲嬌,看的時叙受寵若驚,說:“你沒事吧?醉了吧?”

饕餮揮手說:“沒有,我沒醉……唔,那邊亮了,放煙花了,我要看,我要去看……”

饕餮說着,掙紮着站起來,就往前面走,他們在露台上,不說露台有多高,就說露台中間有個遊泳池,饕餮直接往前走,絕對進不了遊樂園,反而先掉進遊泳池裏。

時叙趕緊攔着他,說:“乖乖,咱們明天再去,先回去睡覺吧,你醉了。”

結果饕餮就在他懷裏打滾兒,說:“不要不要不要……”

饕餮一串兒的叫不要,叫出了新高度,叫的時叙頓時就硬了,不知情的還以爲時叙要霸王硬上弓呢,而且饕餮這聲音,軟的像欲拒還迎。

時叙抹了一把臉,把醉鬼抱起來說:“乖,睡覺。”

饕餮打死也不睡,說:“看煙花!看煙花!嗚嗚嗚嗚要看……要看……”

說着還要哭,不過幹打雷不下雨,時叙頭疼煩得要死,說:“好好好,看煙花。”

時叙隻好帶着醉鬼出門了,兩個人出了酒店,進了遊樂園,夜景相當漂亮,到處燈火通明,廣/場上正在放煙花,還有花車遊/街,就是人多了點。

時叙看到饕餮軟在自己懷裏傻笑,突然眼睛一亮,笑着說:“你看那邊,那個很好玩,而且晚上亮晶晶的,特别漂亮,要不要去玩玩?”

饕餮順着他的手看過去,确實亮晶晶的,特别好看,一轉一轉的,其實是摩天輪!

饕餮有恐高症,時叙當然知道,他見識過一次,饕餮恐高的表情和舉動都特别可愛,如果在平時,打死他也不去做摩天輪,不過現在饕餮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就說:“好啊好啊。”

時叙笑眯眯的帶着饕餮過去,還需要排隊,排了一個小時整,時叙帶着饕餮上了摩天輪的車廂,饕餮還在睡覺,時叙就沒有叫醒他。

很快摩天輪就轉了起來,等轉到一定高度的時候,時叙就把饕餮給叫醒了。

饕餮靠着他睡了一個小時,酒氣有點散了,醒過來的時候沒有剛才那麽迷瞪,結果他一睜眼,頓時吓得“啊!”大叫了一聲,饕餮和時叙本身一人坐在一邊,饕餮一聲大喊,還從座位上抱頭蹲了下來。

時叙笑了一聲,饕餮頓時想起剛才時叙忽悠自己的話,結果自己喝多了還上當了,竟然乖乖的跟着他上了摩天輪。

饕餮氣得不行,如果現在是在平地上,饕餮一定撲上去咬時叙了,但是他不敢動,一動/車廂就會晃,吓得饕餮總是大喊。

時叙笑得不行,說:“乖别害怕,你看外面多漂亮,咱們快升到頂端了。”

饕餮根本不敢看,死死閉着眼睛,已經從抱頭改緊緊抱着椅子腿/兒了。

時叙見他真害怕,趕緊走過去,他一走車廂就晃,饕餮又喊了一嗓子,時叙趕緊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懷裏,饕餮這才好一些,但是趴在他懷裏不敢看,頭埋在他頸窩上,貼的死死的。

饕餮這脆弱的樣子可不多見,時叙笑着說:“看一眼,沒什麽可怕的,多漂亮,你不是要看亮晶晶的夜景嗎?”

饕餮氣得不行,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使勁磨牙,一邊磨牙還一邊喘氣,因爲害怕氣息很急促,弄得時叙脖子又熱又癢,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饕餮的臉擡起來,猛地含/住他的嘴唇。

饕餮吓了一跳,他一擡頭就看到了外面的夜景,很高很高,已經升到最高的地方了,遊樂園整個都俯瞰在他們的腳下,饕餮太緊張了,睜大了眼睛,眼眶紅丹丹的,好像一隻小茶杯犬,緊緊摟着時叙的後背,另外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因爲緊張,時叙吻他他都沒有反/抗。

饕餮剛開始是緊張,但是時叙的吻太技術了,饕餮很快渾身發/麻,再加上他現在身/體敏/感,立刻軟的不成樣子,幾乎保不住時叙的背。

時叙摟着他,笑着說:“緊張嗎?你的舌/頭比平時要燙。”

饕餮外/強/中/幹的說:“廢……廢話!”

他說着,時叙假裝要松手,饕餮一把緊緊摟住他,說:“别……别松手,摟緊點兒!”

時叙笑了一聲,說:“遵命。”

時叙摟着他,饕餮還是很緊張,緊緊扒着他,這讓時叙頓時都是揩油的心思,畢竟饕餮這個樣子可不多見,饕餮緊張的要死,時叙卻一直吻他,還摸/他,最後手指還伸進來了。

饕餮已經顧不得恐高了,他害怕有人看到,時叙還笑着說:“腰挺/起來點,爽嗎?”

饕餮渾身一震,猛地癱在他懷裏,呼呼的喘着氣,瞪着眼睛,但是根本沒什麽威嚴,眼圈發紅,一副爽的不行的樣子。

最後饕餮是被時叙抱着下摩天輪的,工作人員趕緊來問情況,還以爲是受傷了,時叙笑眯眯的說:“沒事沒事,多謝關心,隻是恐高而已。”

饕餮恨得牙直癢癢,把臉埋在他懷裏不敢探出來,他的一世英名,全都毀在恐高上面了。

饕餮氣得不想理他,不過時叙是個稱職的小白臉,很快就把饕餮伺候的服服帖帖了,第二天兩個人又跑去遊樂園玩其他項目,下午的時候才開車返回,正好周一可以正常上班。

饕餮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生活,不過自從他懷/孕之後,口味變得更加叼了,油的不行腥的不行,太辣的不行,太甜的不行,每天吃飯都很難伺候,早上晚上有時叙伺候,中午就沒人伺候了。

于是作爲一個稱職的被包/養的男人,時叙準備天天中午給饕餮去送飯。

自從時叙去了饕餮的公/司,瞬間就變成了名人,因爲時叙帥,而且行頭相當有錢,别看時叙不修邊幅,但是他人長的帥,身材也好,标準的衣服架子,就算是t恤大褲衩子,也是頂級的帥哥,再加上他的t恤和大褲衩子都是名牌,還戴着奢華的腕表,連個墨鏡都能當别人一輛車的錢。

時叙天天拎着保溫/的便當盒子給饕餮去送飯,剛開始前台不讓時叙進去,還以爲是哪個送餐的帥哥,還調/戲了兩句,笑着說:“先生,我們這裏送餐隻能送到前台,您可以打電/話請他下來取。”

時叙想進去都不行,最後無奈的給饕餮打了一個電/話,饕餮接到電/話,黑着臉就下來了,因爲他接電/話的時候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結果時叙打來的,還以爲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聽原來是送飯來了……

饕餮想要秘/書下去,但是轉念一想,時叙親自送過來,讓秘/書下去不好,還是自己下去了,于是饕餮把一堆高層甩在了會/議室,自己下樓來取餐。

等饕餮下來的時候,前台妹子還在和時叙聊天,時叙嘴巴很甜,爲人也幽默,前台妹子笑着說:“你有女朋友了嗎?你看我怎麽樣?”

就這個時候,龍總突然走了出來,臉色黑壓壓的,陰雲密布。

前台妹子差點吓死,沒想到時叙竟然給老總送的餐,饕餮本身想讓時叙回去的,但是因爲突然有這麽一出,就把時叙給帶上樓去了。

時叙在電梯裏還笑着說:“你們這兒的妹子還挺主動的。”

饕餮狠狠瞪了他一眼,說:“花/心的愚蠢的凡人!”

時叙說:“我冤枉,如果你剛才沒出現,我就會告訴她,我沒女朋友,不過我有老婆了,而且我老婆懷/孕了,所以才來給他送飯,怕他吃不好……”

時叙“得得得”說的沒完沒了,饕餮聽得臉色通紅,瞪了他一眼,說:“閉嘴!誰是你老婆!?”

時叙從善如流的笑着說:“老公,可是我要是和前台妹子說,我老公懷/孕了,她估計要吓死。”

饕餮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說了讓你閉嘴的!”

時叙笑着說:“你親我一下,我就閉嘴了。”

饕餮一臉嫌棄的說:“你真是煩。”

他說着,不過還是靠過來,拽住時叙的t恤,一把将他拽過來,然後在時叙的嘴唇上啃了一口。

“叮——”一聲,電梯門正好開了,小秘/書聽說老總親自去接外賣了,吓得趕緊想要下樓去接外賣,哪知道電梯門一打開,就看到老總拽着一個男人的衣服前襟,兩個人……正在接/吻。

小秘/書一臉目瞪口呆,然後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說:“龍總龍總我什麽都沒看見!”

時叙:“……”

饕餮沒想到自己爺們兒一下,竟然還被撞見了,氣的面頰通紅,把時叙推開,踢了他迎面骨一下出氣,整理了一下西裝,當做什麽都沒發現,施施然就走出去了。

時叙看他别扭的樣子覺得好笑,被踢了迎面骨也不生氣,一臉賤兮兮的跟在後面,說:“我沒想到你這麽熱情。”

饕餮氣急敗壞的說:“都說了讓你閉嘴!再不閉嘴咬掉你的舌/頭!”

時叙湊過來,笑着說:“你咬你咬吧。”

饕餮:“……”

小秘/書雖然看到了重大新聞,但是她不敢說話,差點憋死自己,而那個和龍總有绯聞的帥哥,之後就天天來公/司,每天中午十一點,雷打不動就過來了,前台小/姐再也不敢攔他,而且也不敢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了。

時叙每天來了之後,就正式征用饕餮的辦公室,翹着腿用饕餮的電腦玩掃雷。

饕餮很讨厭他來公/司,并不是因爲時叙搗亂,時叙可以很安靜,饕餮工作時候他就坐在一邊沙發上,或者玩手/機,或者刷新聞,再不然就直接靠着沙發睡覺補眠。

主要是因爲時叙長得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真的很招人,而且人緣兒好,來了公/司之後,上至高管,下至打掃衛生的大媽,都認識時叙了,各個都很親切的樣子,看的饕餮心裏飛醋橫生。

其實時叙有的時候也吃醋,說時叙帥,饕餮則是又帥又有錢,來公/司談合同的名媛很多,還有很多千金小/姐特意過來,借着談合同的事情和饕餮共進午餐,好幾次時叙送來午飯,饕餮都沒辦法吃,因爲已經有約了,要和某某小/姐出去吃飯。

時叙每次都笑眯眯的說沒關系,其實他心裏醋的都要炸了。

時叙打算改變一下策略,畢竟自己總是胡子拉碴t恤褲衩的,沒準哪天饕餮就看的厭煩了,于是這天特意刮了胡子,整理了自己的頭發,然後穿了一身白襯衫,黑西裝,打了領帶,對着鏡子照了照,感覺自己真是帥的慘絕人寰,絕對把饕餮迷倒。

時叙幹好了這些,然後提上便當盒子,開上那輛已經成爲時叙專屬的土黃/色賓利suv就出門了。

時叙在路上還買了一束花,覺得自己在和行頭應該差不多了,果然他一踏進大廈門裏,前台妹子登時“嗬!!!”倒抽/了一口氣,高跟鞋一歪,差點摔在地上,說:“時時時時……時先生,您今天……發燒了嗎?”

時叙:“……”

時叙理了理自己頭發,小聲說:“我這樣,還行嗎?”

前台妹子臉都紅了,小聲說:“還行。”

時叙一聽,驚訝的說:“啊?隻是還行?”

前台妹子趕緊說:“不不不,特别帥。”

時叙這才昂首挺胸的走了,上了樓,小秘/書也被時叙這一身打扮迷的差點摔地上,說:“時先生……你沒事吧?生病了嗎?”

爲什麽大家見面都要問自己這個問題,難道今天自己臉色不好,看起來像是生病了嗎?

不過沒等時叙迷倒饕餮,秘/書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啊時先生,龍總今天中午在外面吃,剛剛就出門了。”

秘/書知道兩個人的關系,立刻補充了一句,說:“和之前那個宋小/姐吃飯。”

時叙一聽,怎麽又是宋小/姐,饕餮一周都和宋小/姐吃了三次飯了!而且這一周才過了四天!

宋小/姐時叙見過,嬌滴滴的名媛,一看就是喜歡饕餮,每次看到饕餮臉都紅,話都不敢說,時叙心裏醋的汪/洋大海,氣得不行,說:“在哪裏吃飯,你知道嗎?”

秘/書當然知道,直接把地址給了時叙,然後補充說:“時先生,别沖動啊!”

時叙:“……”看來自己當土瓢把子有點挂相,一看就不是好人……

時叙開着車到了餐廳門口,把便當盒和花都放在車裏,然後/進了餐廳,餐廳相當高檔,他進去時候正好迎賓小/姐帶着前面一些人走進去,就沒來得及招待他。

結果時叙一進去,頓時發現,他慘了,撞衫了!

而且和男服/務員撞了!

這餐廳相當高檔,男服/務員穿的就是白襯衫黑西裝,領帶的顔色也是深藍色,雖然花紋不一樣,西裝的價錢也絕對不一樣,但是款式竟然差不多,時叙來了個連環大碰撞,頓時都蒙了,唯一不同的是,服/務員的西裝上衣口袋上别着一朵玫瑰花。

時叙拍着胸口想,幸好剛才自己把花留在了車上。

他剛這麽想,突然背後有人拍他,說:“愣着幹什麽呢,九号桌的,快送過去,别偷懶……”

時叙沒反應過來,手裏就被塞了一個盤子,低頭一看,上面是精緻的面包,還有一瓶紅酒。

那個人還說:“你的花呢?别弄丢/了。”

他說着,給時叙的衣服口袋裏插了一朵花……

時叙端着盤子,轉過身往裏走,他不知道哪個是九号桌,不過看着桌牌号找過去,正好看到了饕餮!

饕餮一副商業精英的微笑表情,對面坐着穿露背裝低胸裝的宋小/姐,兩個人相談甚歡,饕餮的手放在桌上,宋小/姐談得高興,還要去拍他的手背。

時叙一見,立刻沖上去,“嘭!!”一聲直接把紅酒瓶砸在桌上,差點砸到饕餮的手。

饕餮擡頭一看,眼睛差點瞪出來,竟然是時叙!

宋小/姐皺着眉擡頭,一看時叙,說:“诶?你不是……你不是那個……那個送餐的快遞小哥嗎?怎麽換工作了?”

饕餮差點噴/出來,咳嗽了好幾聲,時叙硬着頭皮笑着說:“是啊宋小/姐,我剛換的工作。”

宋小/姐一聽,笑着說:“你怎麽知道我姓宋的。”

時叙笑着說:“像宋小/姐這麽漂亮的大美/女,隻要聽一次姓氏,健忘症都記得了。”

宋小/姐頓時臉色羞紅,笑着說:“你這人……嘴這麽甜呢。”

饕餮臉色頓時就黑了,氣的狠狠瞪了一眼時叙,有桌布垂下來掩蓋,他還使勁踹了一腳時叙。

時叙疼得不行,忍着疼,一頭冷汗,把面包給他們放下來,笑着說:“兩位請慢用。”

饕餮見他回身走了,哪能坐得住,僵硬的笑着說:“宋小/姐,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宋小/姐笑着說:“沒事沒事。”

饕餮趕緊站起來往洗手間走,不過他可不是去洗手間,路過洗手間的時候,一把抓/住時叙,把他拽了進來。

時叙被拽進洗手間,不由分說感覺肚子“嘭!”的一下被打了一記,饕餮那黑/手,簡直要把他的内髒打出來。

時叙連忙摟住他,說:“謀殺親夫啊,小心孩子沒爹。”

他們兩個人說着,似乎有人進洗手間了,饕餮趕緊把時叙拉進隔間,鎖上/門,“咚!”一聲,結結實實給了他一個壁咚,雖然饕餮個子沒他高,也沒有他壯,但是幸好四肢纖長,壁咚隻是擠了點。

饕餮瞪着他說:“瘋了你,當着我的面兒還撩上了?”

時叙說:“我冤枉。”

饕餮說:“你穿的跟服/務員似的,幹什麽來的。”

時叙說:“來抓/奸。”

饕餮一愣,說:“胡說八道什麽?”

時叙說:“你才胡說,我明明今天特意穿了西裝,你說我跟服/務員似的。”

饕餮沒忍住笑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眼,伸手勾了勾時叙的領帶,挑眉笑着說:“是啊,這幾萬塊錢的西裝,被你一穿就跟服/務員一樣了,你說怎麽辦,賴西裝了?”

時叙:“……”饕餮也變得毒舌了。

其實時叙這麽穿特别帥,平時都不修邊幅,偶爾這麽一穿,饕餮看的心跳加速的,不過正好撞衫了有些尴尬,但是哪找像時叙這麽帥的是服/務員,估計有這顔值都不當服/務員了。

時叙順着饕餮的壁咚,把人摟在懷裏,說:“說真的,我真是來捉奸的,這個星期才過了四天,你跟宋小/姐吃了三次飯。”

饕餮一聽,心裏頓時高興起來,原來時叙是吃醋,笑着說:“沒辦法,誰讓宋小/姐是客戶呢。”

饕餮說着,又傲嬌的說:“算了,看你這麽婆媽,我下次不跟她吃飯了。”

時叙頓時笑了一聲,就知道饕餮心軟,将人摟在懷裏,含/住饕餮的嘴唇,饕餮也摟住他的脖子,說實在的,時叙這個打扮很讓饕餮心動,兩個人摟在一起擁/吻,都有些心跳加速,饕餮的吻相當主動,因爲身/體敏/感,很快就呼呼的喘着氣。

饕餮臉頰通紅,說:“我該出去了。”

時叙輕笑了一聲,膝蓋一頂,饕餮立刻揚起下巴,嗓子裏發出“嗯——”的一聲長長的鼻音。

時叙笑着說:“嗯?這樣你能出去?”

饕餮面臉羞紅,說:“還不是你惹的!”

時叙親/吻着他的耳朵,說:“我用嘴幫你含,怎麽樣?”

饕餮一聽,呼吸頓時粗重了,一股酥/麻頓時竄上來,盯着時叙的嘴唇,明明興/奮地不行,但是一臉傲嬌表情,似乎拉不下面子。

時叙見他一臉興/奮,笑着就去解/開他的皮/帶,饕餮緊張的要死,說:“你……你别鬧了。”

時叙還沒解/開他的皮/帶,饕餮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大的差點把時叙的手給掰了,時叙頓時有一頭冷汗,饕餮不愧是兇獸,偶爾蠻力總是這麽驚人……

饕餮說:“等等……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時叙驚訝的說:“你中午吃了什麽?”

饕餮一臉氣憤的說:“愚蠢的凡人!我還沒吃呢……我是……是那個疼法!”

時叙一驚,趕緊把人抱在懷裏,給他整理好衣服,說:“不能吧,才幾個月,别急别急,我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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