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蠱開着車,帶着葉宇停在一個銀/行面前,葉宇很快下了車,然後小跑着進了旁邊的自動提款機小隔間,鎖上/門。
龍蠱坐在車裏,目光一直跟随着葉宇,很快,葉宇就從自動提款機的隔間出來了,臉色有些不好,坐進車裏。
龍蠱看向他,說:“怎麽了?”
葉宇臉皮有點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葉宇穿着一件灰色的風衣,很有風度的那種,口袋特别大,能裝很多東西,他伸手一摸口袋,龍蠱立刻就看到他的口袋裏有很多錢,肯定是剛才取出來的,差不多兩三萬的現金。
葉宇支吾了幾聲,說:“我……我的銀/行卡丢/了,你能……你能先借我點錢嗎?我挂失之後立刻就還給你,我隻是今天急用。”
剛才葉宇進去提款,因爲提款機一天有限額提多少,他現在又着急拿現金,本身有兩張卡可以提款,但是打開錢包之後發現少了一張,也不知道放在哪裏了,都找過了,就是沒有。
龍蠱看着葉宇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眯了眯眼睛,一黃一綠的眸子煞是好看,不過這表情在葉宇看來,似乎在算計什麽,頓時讓他後背發/麻。
龍蠱很爽/快的說:“要多少?”
葉宇抿了抿嘴唇,說:“三萬……”
葉宇覺得龍蠱可能是個大學/生,應該沒這麽多錢,不過看着他開豪車,又注意了一下他的衣服,似乎也是很貴的名牌,隻好硬着頭皮跟他借。
龍蠱點頭說:“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葉宇心裏咯噔一聲,因爲之前他們發生了關系,本身是葉宇想要占便宜的,結果沒想到美麗的黑天鵝其實是一頭黑豹,自己沒占找便宜,反而被黑天鵝給一口吞了。
而且葉宇覺得龍蠱可能有點s本性,反正特别鬼畜,他現在手腕上還有皮/帶困得紅印子呢,都不敢跟别人出去鬼魂,怕把手一伸出來吓别人一跳。
葉宇覺得龍蠱可能要獅子大開口,呼吸頓時有些急促,不過他抿着嘴唇,還是點了點頭。
龍蠱輕笑了一聲,把一張卡從錢夾裏抽/出來,遞給葉宇,笑着說:“我想邀請你周六來我的學校看籃球比賽,你想到哪裏去了?”
葉宇一聽,頓時愣住了,滿臉的怔愣瞪着龍蠱,好像龍蠱是個白/癡一樣,這麽大好的時機,龍蠱隻是邀請他去看籃球比賽?
龍蠱把銀/行卡放在葉宇手心裏,說:“沒有密碼。”
葉宇一看,更覺得龍蠱是個大少爺了,果然是大學/生,但是穿好的開豪車,而且銀/行卡沒有密碼,簡直是太沒有安全意識了。
葉宇結果銀/行卡,說:“謝謝,我會去的。”
他說着,立刻跑下車去,又進了提款機的小隔間,過了一會兒就出來了,還把提款的憑條打印出來交給龍蠱,龍蠱根本沒看,把銀/行卡直接收起來,然後說:“葉哥去哪裏,我開車送你。”
葉宇聽他這麽叫自己,突然覺得有點别扭,畢竟他們不太熟悉,可是要說不太熟悉,他們床都上過了,而且錢都借過了,借給不熟悉的人三萬塊錢,除非龍蠱是個怨大腦袋。
龍蠱才不是怨大腦袋,他是放長線釣大魚。
葉宇說了一條街的名字,龍蠱就開車帶他去了,兩個人很快到了小區門口,一個還算高檔的小區,小區不讓陌生車輛進出,龍蠱就把車子停在了門口的停車位裏,葉宇下了車,說:“不用等我了,你走吧。”
龍蠱笑着說:“我一會兒送葉哥回家,反正我也沒事做。”
大學/生果然就是清閑,葉宇想要拒絕,畢竟如果龍蠱送自己回家,登堂入室的,那要做什麽?豈不是又是上/床這種事情?
可是葉宇覺得自己雖然和男人做也行,但是絕對不是被壓的,那經曆還驚心動魄的,特别可怕,葉宇一輩子都不想回憶。
不過葉宇說不出來拒絕他的話,畢竟有求于人,剛跟人家借了三萬塊錢。
葉宇點了點頭,說:“我盡快。”
他說着就快速的跑進了小區,一路快跑着往一棟樓裏去了。
龍蠱坐在車子裏沒事兒可做,拿出手/機來玩了玩,就在這個時候,有幾個看起來像是小混混的人從旁邊走了過來,好像看到到了龍蠱的豪車,特别羨慕,龍蠱的車子車窗保護膜有些深,那些人沒注意到車裏有人,圍着他的車看了半天。
一個黃毛說:“呸,這他/媽車,看起來真貴。”
另外一個人笑着說:“你不是有個冤大頭的哥/哥嗎,讓他給你買啊!”
那個黃毛笑着說:“葉宇?!就他也配叫我哥/哥,别逗了好嗎,就他每次給的那兩個子兒,夠買什麽車啊!”
那幾個人說着,就進了小區,龍蠱無意間聽到了葉宇的名字,皺了皺眉,把手/機的遊戲關掉,然後調出了電/話簿,給萬俟景侯打了電/話。
按照輩分來說,萬俟景侯應該是龍蠱爺爺輩兒的,不過因爲溫白羽堅決不同意龍蠱喊自己爺爺,簡直一喊一哆嗦,所以萬俟景侯就變成了龍蠱的叔叔,這麽喊聽起來沒什麽違和感。
龍蠱給萬俟景侯打了一個電/話,說:“萬俟叔叔,我想要你們公/司一個叫葉宇的員工/資料。”
萬俟景侯聽了沒有多說,隻是挑了挑眉,說:“發你郵箱。”
龍蠱輕笑了一聲,說:“謝謝叔叔。”
龍蠱的電/話都沒有半分鍾,很快就挂斷了,萬俟景侯的速度很快,龍蠱用手/機登錄郵箱的空檔,葉宇的資料已經發過來了,有員工登記,非常詳細。
葉宇今天三十五歲,名牌大學經管專/業,但是很奇怪的是,葉宇沒有畢業,他辍學了,隻上了兩年,這樣的學曆在别的公/司都不會錄用他,在人事這關就過不去,更别說是面試了,不過幸好葉宇面試的萬俟景侯的公/司,萬俟景侯也沒學曆,還是個“黑戶”,所以根本不在乎這個。
葉宇的工/資可不低,再加上績效和獎金,不過葉宇登記的員工住址是個很偏僻的小區,那一片有點貧民窟格子房的感覺,全是小戶型,一居室,好有很多都一居室隔斷出很多間出租用的。
葉宇的家庭關系填寫了母親和弟/弟,葉宇姓葉,不過他的弟/弟姓李,也不是随葉母姓,可能是同母異父的緣故。
葉宇沒有父親。
剛才龍蠱看到的那個黃毛,應該就是葉宇的弟/弟,跟葉宇長得完全不一樣,性格也不一樣,像個不良少年似的。
葉宇正在看資料,很快就看到一個穿着風衣的男人跑了出來,是葉宇了,葉宇跑出來,龍蠱趕緊把手/機/關上,塞/進口袋裏,給他打開車門。
這一打開車門,龍蠱吃了一驚,随即眯起眼睛,看起來特别危險,盯着葉宇的臉,說:“葉哥,誰打你了?”
葉宇低着頭坐進車裏,沒想到還被龍蠱看到了,伸手摸了摸嘴角,說:“沒……沒事兒。”
龍蠱臉色非常難看,把車子直接熄火了,葉宇吓了一跳,龍蠱把他的下巴擡起頭來,迎着光線去看葉宇的嘴唇,葉宇的下巴和嘴唇有點腫,嘴角裂開了,紅了一片,有點出/血,一看就是被打了。
龍蠱的樣子非常陰森,葉宇吓了一跳,說:“真沒事兒,開車吧,咱們趕緊走。”
龍蠱見他不說話,也就沒有再逼問,這倒是讓葉宇松了口氣,龍蠱把車子啓動,開了出去,明知故問的說:“葉哥家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葉宇報了一個地名,果然和地址上一模一樣,車子很平穩的行駛,葉宇受了傷了,不過神情比剛才要輕/松很多。
車子很快就要行駛到葉宇的家附近,龍蠱突然在路邊停了車,說:“葉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東西。”
葉宇看着龍蠱下了車,又看了一眼插在車上的鑰匙,心想着龍蠱真的沒點兒危/機意識,這麽貴的車,要是自己把車子開走了呢?
龍蠱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拎着一個塑料袋,坐進駕駛位之後,把塑料袋遞給葉宇,放在他懷裏。
葉宇低頭一看,塑料袋裏是一盒噴霧,活血化瘀的,還有一盒很精緻的商/務快餐,雖然是快餐,但是盒子很大,菜色非常精緻,有肉有蝦,一看就不便宜,上面貼着标簽,是從隔壁的便利店買過來的。
龍蠱說:“我不知道葉哥家裏有沒有傷藥,反正這個東西保質期長,就給你備着點兒,回去記得上藥。”
葉宇沒想到龍蠱竟然是去給自己買東西的,頓時心裏一陣感動,龍蠱不發神/經病的時候,還是挺溫柔的,而且看起來有一種治愈的美/感。
龍蠱又說:“快餐也是給葉哥的,吃點有營養的,别老去喝酒。”
葉宇瞬間感動得一塌糊塗,别過臉去,吸溜了兩下鼻子,說:“謝謝。”
龍蠱笑着說:“不用謝,葉哥到了。”
龍蠱把車子開到小區門口,然後走下車來,給葉宇打開車門,他打開了車門,并沒有往前走,隻是站在車邊,看着葉宇走進小區。
葉宇整個人都懵了,龍蠱送自己回家,難道不是要去家裏坐一坐,然後順便再“做一做”嗎?自己都抱着必死的決心了,誰叫葉宇借了他的錢,拿他手短呢。
結果龍蠱就站在小區門口,都不進來,一臉溫柔的看着他,見他不動,說:“葉哥,怎麽了?忘了買什麽東西了嗎?”
葉宇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咳嗽了好幾聲,說:“沒……沒有。”
葉宇腦子飛快的轉,說:“對了,我隻是差點忘留你電/話了,我挂失卡之後,打電/話給你,把錢還給你。”
龍蠱點了點頭,報了一個手/機号給他,葉宇記下來,也把自己的手/機号給了龍蠱。
龍蠱笑着說:“周五我給葉哥打電/話,别忘了周六來看籃球賽。”
葉宇點了點頭,看着龍蠱站在車子旁邊,仍然沒有上樓的意思,也不好開口請他上來坐坐,隻好和他道了别,然後趕緊跑上樓去了。
龍蠱看着葉宇依依不舍的背影,嘴角慢慢挑了起來,似乎覺得很有/意思,他把手/機拿出來,手/機上本身就有葉宇的電/話,剛才看資料的時候順手存的,上面還有葉宇的免冠照片,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下,說:“真有/意思。”
葉宇跑上樓,感覺自己的心跳太快了,他剛進了家門,手/機就響了,是龍蠱發來的短信,上面隻有一句話。
——葉哥,記得抹藥。
葉宇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往下看,果然看到了龍蠱,龍蠱還沒有走,正坐進車裏,準備離開,葉宇怕他發現自己,扒着窗戶邊悄悄往下看,一臉做賊的樣子。
葉宇看着龍蠱開車走了,這才松了口氣,轉念一想自己在幹什麽,頓時臉皮就紅了,趕緊把窗戶關上,自己去給臉上藥去了,如果臉上的傷好不了,明天就又要請假了。
噴霧竟然非常好用,葉宇噴了兩次,第二天早上起來就不腫了,不過嘴角的地方有點結痂,看起來反而像是去外面做了不正經的事情。
葉宇照了照鏡子,反正自己也沒正經過,不像是被打的就行了。
葉宇穿好西裝,收拾好了,這才出了門,去上班去了。
葉宇上班的時候正好碰上老總和他的愛人,溫白羽開車送萬俟景侯過來上班,兩個人在車子裏正在擁/吻,葉宇從旁邊路過,不小心瞥見了一眼,說實話,老總的愛人長得也挺和葉宇胃口,雖然不是那種特别漂亮的類型,但是特别有氣質,屬于越看越耐看的類型。
不過葉宇可不敢,他坐電梯上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萬俟景侯,萬俟景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葉宇跟他到了招呼,萬俟景侯點了點頭,多看了葉宇一眼,盯着他的嘴角看了約一秒多。
葉宇頓時後背發/麻,感覺老總是在算計自己的樣子。
其實萬俟景侯有點誤會,因爲昨天龍蠱管他要了葉宇的資料,而且那天從度假山莊回來的時候,葉宇顯然屁/股疼,這個萬俟景侯很有經驗,每天做完溫白羽都那樣,走路很不自然,所以萬俟景侯很自然的就知道了,龍蠱可能和葉宇有點什麽。
再看到葉宇嘴角的傷口的時候,萬俟景侯就誤會了。
龍蠱和葉宇的确火速的發生了一次關系,而且還很s,給葉宇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不過再見面之後,龍蠱并沒有動手動腳,反而文質彬彬的,好像對葉宇完全沒有非分之想似的,反而葉宇一個人想多了。
其實龍蠱是有點惡興趣,他喜歡看葉宇各種各樣的表情,爽的痛哭的,賣力呻/吟的他已經都看過了,龍蠱忽然想要溫水煮青蛙,再試試葉宇的其他表情,看看能不能解鎖更多。
之後的幾天都非常安靜,葉宇去挂失了銀/行卡,但是銀/行的效率太低了,每次去都趕上人很多,有這事情那事情,這麽一拖三天就過去了,轉眼到了周五下班。
三天龍蠱竟然都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沒發過一個短信,一直安安靜靜,也不爲自己的三萬塊錢着急,葉宇覺得真是不可思議。
周五晚上,葉宇沒有任何加班,他特意也把周六一天都給騰開了,絕對沒有任何應酬,早早下班準備回家準備一下,等着龍蠱的電/話,畢竟那天龍蠱說周五給他打電/話,他還不知道龍蠱在哪個學校讀書,什麽時候有籃球賽呢。
葉宇從大廈出來,結果就碰到了前前前,不知道前多少的女友,前女友一臉舍不得的樣子想要和葉宇重/修舊好,非要請葉宇吃飯。
葉宇想要拒絕,結果這個時候電/話就來了,葉宇低頭一看,是龍蠱的,立刻接起來,有些緊張的說:“喂……喂、喂喂喂喂……?”
葉宇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麽緊張,他竟然結巴了,而且結巴這麽多次。
龍蠱輕笑了一聲,沙啞性/感的笑聲從手/機裏傳出來,仿佛撒發着荷爾蒙的香氣,笑着說:“葉哥,我的手/機好像信号不好,剛才聲音斷斷續續的。”
葉宇:“……”葉宇聽他說的根本沒有一點誠意!好像故意羞辱自己一樣。
龍蠱笑着說:“葉哥現在方便說話嗎?”
葉宇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說:“方便,我一個人。”
龍蠱笑眯眯的說:“哦,是嗎?”
他說着,葉宇剛要肯定,就聽到旁邊的車子傳來“嘀”一聲鳴笛聲,葉宇轉頭一看,頓時全身僵硬,五雷轟頂!
龍蠱的車子他認識,因爲那輛車子是豪車,限/量款,特别漂亮,身爲男人的葉宇,也喜歡車子,尤其是這種豪車。
龍蠱把車窗降下來,探出他來看他,手裏還拿着手/機,說:“沒打擾葉哥約會吧?”
葉宇頓時鬧了一張大紅臉,趕緊把手/機挂斷,走過去說:“你……你誤會了。”
龍蠱笑眯眯的說:“我隻是從這邊路過。”
葉宇“哦”了一聲,似乎有話想和他說,想要解釋一下那個前女友和自己真的沒關系了,他剛才還要拒絕吃飯呢。
結果龍蠱笑着說:“哦對了,我還有點事情,明天籃球賽的事情我晚點兒再給你電/話,我先走了,葉哥。”
龍蠱說着,車窗立刻升上去,車子很快啓動就走了,沒入了下班的車流中,葉宇都沒反應過來,龍蠱突然出現了,好像抓奸一樣,結果隻有葉宇一個人緊張,龍蠱又走了!
葉宇頓時傻在原地,心裏有點亂七八糟的。
龍蠱的車子順着車流開走,從後視鏡裏看到越來越遠的葉宇,葉宇盯着他的車子發呆,一臉被抛棄的表情,好像遺棄的小奶狗,那表情真是精彩。
龍蠱發現自己的性格似乎真的有點惡劣,他覺得葉宇的這種表情真是漂亮,還想多看一點兒。
葉宇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很臭,直接就回家去了,他買了晚飯,窩在家裏一直等着龍蠱的電/話,一直等到十點鍾,龍蠱的電/話才來了。
龍蠱笑着說:“葉哥,沒打擾你休息吧,不好意思,剛才有同學聚餐。”
他說着,葉宇就聽到後背的聲音很吵鬧,聚餐可能還沒結束,一大堆女孩子的聲音,還有人叫着龍蠱的名字。
龍蠱中間還溫柔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在打電/話,一會兒就來。”
葉宇不自覺的心裏有點酸溜溜的感覺,反正剛吃了飯,覺得胃裏不舒服,可能是胃炎又要犯了。
于是葉宇說:“我剛要睡覺。”
龍蠱笑着說:“是嗎,我以爲葉宇的夜生活還沒開始呢,沒想到十點就休息了。”
葉宇頓時翻了一個大白眼兒,龍蠱笑着說:“葉哥,明天下午三/點,我有籃球比賽。”
龍蠱說着,又說了學校的名字,和葉宇約了兩點在學校門口集/合,會帶他進去看比賽。
龍蠱所在的學校是個名牌大學,龍蠱也是學經濟的,明天的比賽是要和外校比賽,是旁邊一所體育院校,這麽一聽,似乎已經輸定了,不過龍蠱邀請他去,葉宇還是會去助威的。
龍蠱到時候會上場比賽,葉宇其實還有點兒期待,龍蠱是個大高個子,走在人群裏鶴立雞群的,真的特别适合打籃球,而且别看他平時像是個黑天鵝,穿着一身欺/騙性的黑色,其實脫了衣服就是一頭豹子,猛獸,身上都是肌肉,無論是胳膊上,大/腿上,還是腹部,人魚線也硬朗性/感。
葉宇不由得想到了這裏,“咕嘟”咽了一口唾沫,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發燙。
葉宇不隻是耳朵發燙,而且全身發燙,他瞬間回想起在度假山莊的時候,龍蠱那流暢而優美的身/體,即使是縱橫着肌肉,然而那種美/感一點兒也不會流失,反而讓人覺得口幹舌燥。
葉宇一向喜歡纖細的人,沒想到自己竟然換了口味,一想到這裏,全身都燥熱起來,他的耳朵貼着手/機,手不由自主的輕輕往下滑。
葉宇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因爲他正在和龍蠱隔着手/機聊天,結果他竟然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開始打/手/槍,聽着龍蠱的聲音。
龍蠱的樣子長得真的很符合他的胃口,精緻漂亮,不隻漂亮,而且讓人窒/息的完美,尤其是那顆淚痣,好像舔一舔嘗嘗是不是甜絲絲的。
葉宇這麽想着,呼吸有些粗重,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就在這個時候,龍蠱突然輕笑了一聲,說:“葉哥,你感冒了嗎,呼吸怎麽有些重?”
葉宇吓得一頭冷汗,嗓子猛的滾了好幾下,突然“呃!”一聲,吓得一下就給洩/了。
葉宇驚喘了一聲,頓時一身冷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裝作咳嗽的樣子說:“是……是有點感冒……”
龍蠱的嗓音頗爲關心,說:“葉哥,天氣涼了,多穿點衣服。”
葉宇剛剛發/洩完,全身懶洋洋的倒在床/上,眼神有些迷離的喘着氣,聽着龍蠱溫柔關切的聲音,一瞬間有些出神,鼻子裏“嗯”了一聲。
這聲音軟/軟的,特别乖順,讓隔着手/機的龍蠱突然眼神有些深沉,随即說:“葉哥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葉宇發/洩之後有點累,而且還心虛,就挂斷了電/話,然後這才醒過來自己到底幹了什麽,竟然如此羞恥。
葉宇哀嚎了一聲,安慰自己,自己隻是喜歡龍蠱的臉,當然身材也行,他隻是想上龍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并不是想被龍蠱上……
葉宇渾渾噩噩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很早就起了床,不是他想早起,而是他睡不着了,有些失眠,心想着他們打籃球是不是要穿籃球衣,龍蠱穿着露臂的籃球衣,會不會特别帥。
葉宇這麽想着,差點就晨勃了,趕緊跑起來洗漱,順便洗了個澡,把自己拾掇了一下,挑了一件衣服穿上,因爲他要去應酬,所以衣服是少不了的門面,都買的好衣服。
葉宇挑了一件看起來很騷包,很帥氣的銀灰色西裝,瘦腰的,顯得葉宇身材非常高,高腰大長/腿,臀/部又窄又翹。
葉宇對自己的形象還是很滿意的,中午十一點就出了門,坐車往學校去,到了學校周邊的時候才一點多。
約好了是兩點見面,早去了也沒有人,葉宇就在學校周圍徘徊了很久很久,結果沒想到就看到了龍蠱。
龍蠱今天沒有穿襯衫西褲,也沒有穿皮鞋,還是一身黑色,不過穿的很随便,腳上踏着一雙黑色的高幫靴子,龍蠱的小/腿很長,這雙黑色的靴子别人絕對穿不了,一穿肯定要到大/腿去,隻有龍蠱穿上正好。
他的小/腿本身就長,高幫的靴子都有拉長小/腿的功效,龍蠱這麽一穿,覺得一雙大長/腿幾乎要逆天,又長又有力度,看起來特别性/感,尤其是他走路的樣子,很優雅,好像模特一樣。
龍蠱和一些年輕人走在一起,應該是同學,他們剛吃了飯回來,手裏還拎着打包回來的飯盒,一邊走一邊說笑。
葉宇剛想過去,結果就有一個女孩子比他速度快,特别羞澀的跑過去,說:“龍蠱,我有話想和你單獨說。”
旁邊的男生立刻起哄起來,看起來絕對是要表白啊,那女孩子一臉羞澀,好幾個人笑着說:“呦呦校/花啊!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說!”
另外的男生全都離開了,就留下龍蠱和那個女生,當然還有站在遠處的葉宇,葉宇見這個樣子,也不敢走過去,畢竟很尴尬,但是這架勢肯定是表白啊,葉宇頓時心裏又酸溜溜的。
自己還沒拿下龍蠱呢,萬一這個女孩子半路殺出來拿下了龍蠱,他豈不是虧大了,菊/花都白疼了。
葉宇這麽想着,頓時一身都是勇氣,立刻裝作一臉好巧的表情,走過去說:“龍蠱。”
那女孩的話說了一半,說:“龍蠱,我喜……”
她的話沒說出來,葉宇已經殺出來了,随即還笑着說:“呦,沒打擾你們吧?”
女孩哪還能說下去,頓時滿臉羞紅,找了個借口就跑了。
葉宇覺得自己真是個機智boy,各種機智,龍蠱其實早就看到他了,而且龍蠱不是普通人,他的一個爸爸是真龍,另外一個爸爸是叫做白招拒的蠱母,兩種基因都非常強大,龍蠱一眼就看到了葉宇,連他臉上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剛才龍蠱那一臉微笑,其實不是看着女孩子的微笑,而是忍不住在笑葉宇,葉宇的表情實在是太逗,太有/意思了。
龍蠱笑着說:“葉哥,你來的真早。”
葉宇說:“啊……正好有事到這邊來辦,就……就順便過來了。”
龍蠱說:“時間有點早,葉哥吃飯了嗎?”
葉宇說:“路上就吃了。”
龍蠱笑着說:“那太早了,來我宿舍坐坐?”
葉宇頓時臉上一紅,說:“不……不好吧,我一個社/會人/士,進你們宿舍,宿管會攔着的吧。”
龍蠱說:“我差點給忘了,那咱們去體育館吧,我先給葉哥占個位置。”
葉宇就跟着龍蠱往體育館走,剛才離得遠,他沒看清楚,總覺得龍蠱今天穿的很随便,結果離近了一看,龍蠱今天穿的太騷了!
葉宇差點噴必須,那大長靴子就不說了,一邁腿都是荷爾蒙氣息,龍蠱的上衣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閑襯衫,襯衫質地有點軟,貼在龍蠱的身上,領口還打開了兩個扣子,或許是因爲正午比較熱,今天氣溫又暖和,露/出了龍蠱一大片鎖骨,鎖骨性/感的讓葉宇想要舔一舔那小窩,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的牛仔褲,配合着黑色靴子,外面套了一件短款的外衣。
龍蠱帶着葉宇往前走,用餘光觀察着他,就看到葉宇一直往自己領口裏看,不由得笑了一聲,說:“葉哥的感冒好點了嗎?”
葉宇吓了一大跳,立刻咳嗽了兩聲,說:“還好。”
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體育館,今天下午體育館都沒有其他的用處,專門給他們打比賽用,他們一進去,那些同學也在,立刻圍上來,笑着說:“龍蠱,校/花表白了嗎?你接受了嗎?!”
另外一個人笑着說:“哪能不接受,校/花兒啊!”
有人應和說:“郎才女貌!”
一個人說:“什麽啊,這是郎貌女也貌。”
大家說着嘻嘻哈哈的笑,葉宇真是酸的一肚子酸水,差點噴他們一臉。
龍蠱說:“不是表白,隻是說社團活動而已,你們想多了。”
大家都不信,覺得龍蠱是敷衍他們,龍蠱則岔開話題說:“這是我朋友。”
龍蠱帶過來一個帥哥,而且還是一副精英打扮的帥哥,大家互相認識之後,就進了體育館。
葉宇吓了一跳,沒想到體育館裏這麽多人,驚訝的說:“不是三/點才開始,現在就坐滿了?”
龍蠱的同學笑着說:“葉哥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都是沖着咱們龍哥來的!”
葉宇吃驚的看了一眼龍蠱,大家給他科普着,龍蠱帥是一方面,當然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是沖着帥來的。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今天這一場比賽,可是他們的反擊戰,龍蠱所在的學校是名牌大學,都是書呆/子,雖然不是文科學校,但是大家隻會修電腦修電路闆,要不就是做實驗,體育都是墊底兒的。
但是今年不一樣,今年他們的籃球隊可是出了名的厲害,這一場是決賽,隻要打敗了隔壁的體育院校,那可就是揚眉吐氣了。
龍蠱被他們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還說這次比賽肯定赢,絕對沒跑,隻要赢了,他們就全體出去慶祝,今天無醉不歸。
一說到“醉”這個字,葉宇突然想到了龍蠱之前的醉态,其實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裝的,不,是百分之百的可能性是裝的,那種軟/軟的,很柔/弱,靠在葉宇的肩膀上輕輕呻/吟,眼色迷離滿是水光的性/感樣子,差點讓葉宇瞬間就硬了。
葉宇咳嗽了一聲,說:“你們去忙吧,我到上面找個位置。”
看台都快滿了,幸虧葉宇是一個人來的,大家坐的時候都隔開了一些,葉宇找了個前排就坐了下來。
葉宇感覺自己不該找前排的,因爲前排都是激動的女生,他一個大男人坐在女生之中,還不能泡妞,感覺特别的尴尬,好多女人都在激動的讨論着龍蠱有多帥,而且家裏有多有錢等等。
兩點半的時候,體育館裏已經座無虛席了,中間的空位也都被坐滿了,兩邊學校的學/生都到了,葉宇剛開始沒注意,後來看到了對方拉拉隊舉得牌子,頓時一臉震/驚,像吃了死蒼蠅一樣。
那體育院校葉宇雖然沒去過,但是是他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的學校,果然,葉宇就看到一個黃毛,一副很拽的樣子從體育館外面被人包圍着走了進來,很快走進了更/衣室。
葉宇臉色瞬間就難看下來,誰知道就這麽寸,本來是想來好好看一場比賽的,結果遇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三/點比賽正式開始,體育館裏充斥着尖/叫的聲音,葉宇耳朵差點聾了,龍蠱随着隊員走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龍蠱還朝看台上看了一眼。
觀衆席瞬間就沸騰了,葉宇差點伸手捂住耳朵,感覺簡直是魔音繞耳,一點兒也不誇張,那些女生的尖/叫/聲分貝太高,聲音太尖了!
比賽相當精彩,龍蠱很适合打籃球,大高個,大長/腿,投籃非常準,而且總是做一些很高難度的動作,看的看台上的觀衆此起披伏的尖/叫。
葉宇剛開始還捂捂耳朵,不過後來因爲太精彩了,眼睛都不夠用了,盯着龍蠱應接不暇的。
雖然比賽很精彩,但是整個比賽根本毫無懸念,龍蠱他們隊伍的比分一直比那邊高了很多,差距實在太大。
最後比賽結束的時候,比分的差距也相當懸殊,大家都特别激動,對方的學校沒想到竟然會輸,畢竟每年都赢,結果在陰/溝裏翻了船。
那些學/生氣的大罵,進了更/衣室去換衣服。
葉宇有點激動,看着龍蠱在賽場上揮汗如雨的樣子,果然是短袖短褲,胳膊上和腿上的肌肉都露/出來了,看得讓人熱血沸騰的。
葉宇覺得自己現在可能腎上腺激素有點多……
很快隊員都進了更/衣室,葉宇在看台上坐了一會兒,他以爲看台上的人很快就會散了,結果半天都沒有走,好多人都等着再看一眼龍蠱的。
葉宇坐了一會兒,恐怕和不想見到的人碰着照面,于是就下了看台,進了更/衣室。
龍蠱他們的确在更/衣室裏,剛才沖了一個澡,正在換衣服,他已經穿上了褲子和靴子,正要穿襯衫,和同學正在說話,估計大家都很激動,所以聊得特别歡實。
葉宇走進來,就看到他光着膀子,手裏拿着襯衫的樣子,瞬間抹了一把自己鼻子,還好沒流鼻血。
龍蠱一眼就看到了葉宇,笑着把襯衫穿上,說:“葉哥?”
葉宇說:“外面人太多了,我就進來坐一會兒。”
大家都很激動,還有和葉宇聊天的,換好了衣服之後準備去慶祝,其實餐廳都訂好了位置,是龍蠱之前定的,好像十拿九穩一樣。
大家一起從場館出來,還被一群女生圍追堵截了,尖/叫着要簽/名,葉宇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感覺龍蠱像明星一樣。
他們從場館裏走出來,正好看到一群痞裏痞氣的人從另外一個門走出來,那些人要出學校,沒想到這個時候狹路相逢了。
葉宇臉色瞬間就不好了,那些人也看到了他們,其中一個黃毛冷笑了一聲,說:“呦,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我說怎麽那麽晦氣,原來是遇到了你這個賤種?”
那個黃毛的話剛說完,其他人都沒聽明白是怎麽回事,龍蠱已經臉色一沉,猛地眯起眼睛,大長/腿一步跨過去,靴子敲在地面上發出“踏!”的一聲,一把就将黃毛給拽了起來,沉聲說:“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