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突然吻了自己,這輩子則是突然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鍾馗心裏隻剩下了“卧/槽”兩個字,心想着……等等,反了吧?
鍾馗睜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看着優雅的坐在對面的李譚,李譚的動作非常優雅,問完之後又開始翻看餐單,淡淡的說:“從昨天晚上見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鍾先生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太對。”
鍾馗:“……”
什麽叫不太對?自己那是震/驚而已,并沒有什麽愛慕之情吧?
鍾馗想着,忍不住擡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過摸/到的是一手大胡子,按理來說,自己臉上胡子這麽多,李譚應該看不出來自己有什麽表情吧?難道自己的眼睛那麽傳神?
而且這神傳的是錯的吧!
鍾馗還想要開口解釋,不過李譚“啪”一聲将餐單放在桌上,擡起頭來看着鍾馗,鍾馗一瞬間吓了一跳,都不敢說話了,而且李譚的眼神特别專注。
這一瞬間的事情,鍾馗從李譚的眼睛裏看到了許多,甚至是這一千多年的變故,還有七百年的枯等,鍾馗想了很多,一時間嗓子滾動,愣是說不出一個字兒來。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着,鍾馗有些出神,李譚則是眯了眯眼睛,突然淡淡的說:“我喜歡你的眼神。”
鍾馗“啊?”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說:“不好意思,您說什麽?”
李譚輕笑了一聲,又靠回沙發坐立,疊着腿說:“我說……我答應鍾先生了。”
鍾馗更是摸不着頭疼,撓了撓自己的胡子,說:“李總……您說什麽?”
李譚又笑了一下,他不常笑,鍾馗都沒見過這個人笑過幾次,小時候笑的還多一點兒,自從十年一别再見面,他就不怎麽笑了,安祿山之亂離别的時候,更是笑不出來,而現在,鍾馗又重新看到了他的笑容,笑的優雅又得體,竟然還有一種紳士的溫柔,說不出來和風旭日。
鍾馗一下又晃了神兒,李譚重複說:“我說我答應鍾先生了,和你交往。”
鍾馗:“……”
轟隆!!
晴天霹靂!
感覺劈的腦漿都要蹦出來了!
什麽情況?!
鍾馗徹底懵了,還以爲自己沒聽清楚,說:“交……交往?!”
李譚挑眉說:“高興壞了?”
鍾馗:“……”不是,吓壞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對于李譚來說,他不可能有記憶,在他看自己,肯定是個陌生人,陌生人還是男人,一見面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然後還答應了和自己交往,這是不是其中有什麽誤會?
誤會大了!
李譚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叫了服/務員過來點餐,說:“鍾先生,牛排您喜歡幾成熟的?”
鍾馗沒反應過來這麽大的跳躍性,張口接茬,說:“全熟的!”
旁邊點餐的小姑娘“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似乎發現自己有些失态,趕緊咳嗽了一聲,然後闆起臉來,鍾馗鬧了個大紅臉,實在不好意思。
李譚則很淡定的說:“一個全熟的,一個五分熟。”
小姑娘都不敢笑了,趕緊點餐,李譚會問問鍾馗喜歡吃什麽等等,不過那餐單上都是英文,中文很小很小,鍾馗看着很費勁,就幹脆随意了。
後來李譚也不問他了,自己做主點了不少,這倒是讓鍾馗松了口氣,畢竟他對這個真的沒主見,萬一點上來大家都不吃,豈不是又浪費又尴尬。
最後李譚還開了一瓶葡萄酒。
鍾馗不怎麽喝葡萄酒,感覺這東西,華而不實,又酸又甜的,還有點澀舌/頭,不帶勁兒。
其實因爲鍾馗喝的都是十塊一瓶的,當然瑟舌/頭,李譚開的這瓶葡萄酒,夠鍾馗喝一卡車的。
服/務員下去之後,很快就先把酒端上來了,李譚親自給鍾馗倒上酒,剛才那個喜歡啊交往啊的話題,仿佛就直接揭過去了,翻書一樣,鍾馗都覺得那是自己的幻覺了,李譚就再也沒有提起過。
鍾馗剛開始還有些忐忑,掩飾的喝了一口酒,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驚喜,恨不得胡子都飛起來了,說:“這酒真好喝啊。”
李譚笑了笑,他似乎很喜歡鍾馗眼睛中充滿神采的樣子,的确,鍾馗生的見棱見角,尤其是眼睛,一雙虎目,睜大的時候流光溢彩,特别有神。
李譚說:“鍾先生喜歡的話,臨走的時候再帶一瓶。”
鍾馗不好意思的說:“不用不用,這個就夠喝了。”
隻有他們兩個人,一整瓶葡萄酒,根本喝不完,上菜之前,酒已經喝了兩杯,鍾馗臉頰微微有些發紅,這酒勁兒很溫和,但是意外的有後勁兒,又沒聽到李譚再提起交往的事情,鍾馗本身就是熱絡的人,話匣子漸漸打開了。
李譚這個人,雖然不苟言笑,但是意外的豪爽仗義,而且人品很端正,也有教養,和這樣的人交朋友是最好的了,畢竟他們之前就是朋友,其實性子很合得來。
兩個人談的很高興,很快菜也上來了,鍾馗吃着全熟的牛排,有點老,不過幸好肉好,李譚吃的是五分熟的,但是不妨礙兩個人談話。
李譚和他說了說工作上的事情,因爲看到鍾馗來他們公/司,鍾馗就把保險的事情說了,給員工上保險的事情,李譚是知道的,這也算是一個福利。
鍾馗一說到這裏,就忍不住吐槽了,再加上酒一上頭,真是忍不住,就說:“唉……你們公/司那個孫主管是吧?”
李譚點點頭,鍾馗又說:“真是……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好了,雖然背地裏說人不好,但是也太……今兒本身是我上司來簽合同的,就是因爲那個孫主管,好像對我們上司有/意思,我們上司是有家室的人啊,都不敢過來了,就把事情推給我了,哈哈今天一見,差點吓死我了……”
鍾馗正在吐槽,就看到李譚擡了擡頭,剛開始鍾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過轉頭一看,頓時吓得酒都要醒了,一腦門子冷汗,那個漏粉内/褲的孫主管,竟然就在他身後坐着……
現在是午飯時間,這個酒店的餐廳特别奢華,一般的人自然不會來這裏吃工作餐了,但是沒想到那個孫主管竟然來了。
就坐在他斜後方,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反正鍾馗來的時候他還沒來,自己剛才聲音很豪放,肯定聽見了!
那孫主管坐下來疊着腿,那動作特别妖/娆,扭着小蠻腰,粉内/褲漏的就更多了,看的鍾馗雞皮疙瘩就都起來了,也不怕這麽疊腿坐擰着蛋!
李譚也是疊腿坐,但是看起來就優雅得體,那孫主管就一臉妖/娆,實在說不出來那感覺。
孫主管臉頰氣的绯紅,瞪着鍾馗,但是因爲鍾馗和李譚坐在一桌上,他愣是不敢過來,隻是喘粗氣,尖/叫着說:“買單!”
然後就走了……
鍾馗:“……”
鍾馗一臉辦了錯事兒的樣子,李譚說:“快吃吧,要涼了,你那個涼了更難咬動。”
鍾馗答應了一聲,趕緊低頭繼續吃,等兩個人酒足飯飽,鍾馗喝的暈暈乎乎,臉頰發燙,準備去洗手間洗了臉再走。
鍾馗很快離開席位,進了洗手間,他洗了洗手,洗了把臉,結果發現臉頰更疼了,撥/開胡子一看,腫的還挺厲害。
鍾馗好歹洗了洗,李譚還在外面等着,于是就吹幹手擦了臉,走出洗手間,等他出來的時候,李譚已經結賬了,而且桌上有一瓶打包好的紅酒。
李譚說:“這個送你。”
鍾馗吃了一驚,說:“你真的買了?别别,這樣不好,吃飯就是你花的錢,這個我花錢吧。”
李譚隻是笑了笑,搖了搖頭,鍾馗以爲他慷慨,其實是因爲李譚看他這身行頭,身上帶的錢估計買不了這瓶酒。
李譚隻是說:“你的電/話是多少,咱們交換一下号碼。”
鍾馗趕緊把手/機拿出來,說:“對對,我差點給忘了。”
鍾馗把手/機拿出來,記錄了李譚的号碼,然後給李譚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鈴/聲一響,鍾馗笑呵呵的說:“好了。”
兩個人吃了飯,李譚下午還有工作,鍾馗下午也要回公/司去,還要彙報一下合同的事情。
兩個人就穿好外套,肩并肩的往外走了,有迎賓給他們拉開店門,兩個人站在酒店門口,李譚說:“明天周六,你有時間嗎?”
鍾馗一聽,愣了一下,說:“有有,我周六不加班,怎麽了?”
李譚說:“沒什麽,請你吃飯。”
鍾馗立刻說:“别别,你這頓請我了,再吃也是我請你,這樣吧,周六晚上,具體時間再聯/系,我知道一個特别好吃的館子,就是……就是沒這裏高大上,你要是不嫌棄,我請你。”
李譚看着鍾馗真誠的樣子,不由露/出一個笑容,說:“好,那再聯/系。”
鍾馗說:“咱們短信或者電/話聯/系。”
兩個人站着說了半天話,李譚把那瓶打包的紅酒遞給他,就揮手作别,往對面的公/司去了。
鍾馗送他到門口,看着李譚走進公/司,這才回頭準備坐公交回公/司。
鍾馗穿着不是太合身的黑西裝,夾/着公文包,一看就是買保險的,卻拎着一瓶天價紅酒,擠在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公交車上,這搭配實在是詭異異常。
雖然車子比較擠,但是很順利就到了公/司,下了車,鍾馗悠悠閑閑的往前走,進了公/司,一路上還有同事和他打招呼。
一個同事看到鍾馗手裏的紅酒,笑着說:“哎!鍾哥,我聽說你去談大合同了?真發達了!?”
鍾馗不知道這紅酒對于他來說是天價的,還以爲他說合同,還笑眯眯的。
鍾馗到了辦公室,好幾個同事擠過來問他合同怎麽樣,鍾馗省略了過程,就直接說搞定了,大家一聽,還要辦慶功宴,鍾馗順手把紅酒遞給同事,說:“特好喝,你們也嘗嘗。”
同事們一看,這叫一個慷慨,差點跪謝鍾馗。
鍾馗悠閑的晃進了冥帝的辦公室,冥帝的辦公室是磨砂玻璃,落下百葉窗是不透/明的,打開百葉窗就能看到外面的大辦公室。
冥帝看到鍾馗在外面分紅酒,見他進來,笑着說:“談成了?”
鍾馗笑眯眯的把合同從公文包裏拿出來,遞給冥帝,說:“我出馬,當然搞定!”
冥帝看了看合同,笑着說:“行啊,果然是搞定了,不然也不會出手這麽大方。”
鍾馗有些奇怪,說:“什麽?”
冥帝笑眯眯的擡了擡下巴,讓他看外面哄搶紅酒的那些同事,笑着說:“有錢了,買這麽貴的紅酒?”
鍾馗吓了一跳,說:“啊?貴?朋友送的。”
冥帝笑着說:“嘿,那你這朋友夠慷慨的,肯定是男朋友。”
鍾馗一聽,莫名心虛,心髒“梆梆”跳了兩下,說:““别……别瞎說!
冥帝頓時笑起來,說:“不會真是男朋友吧?不然你打什麽磕巴?”
鍾馗說:“沒打磕巴!”
他說着,想要岔開話題,就說:“這酒多少錢?”
冥帝笑眯眯的豎/起一根手指頭,鍾馗說:“啊?一百?”
冥帝一皺眉,鍾馗說:“一千?!”
冥帝用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看着他,鍾馗說:“還多?一萬?!”
冥帝笑眯眯說:“美金。”
鍾馗瞬間二話不說,一步搶出去,大喊着說:“住手!還我酒!”
冥帝笑的差點從老闆椅上跌下來,鍾馗一臉兇神惡煞的跑出去,就差拿七星寶劍拼命了。
鍾馗其實并不是舍不得給同事們喝這個酒,隻是這麽貴的酒,鍾馗就是把業績提成都算出來,再賣/身也不夠還,如果是這麽貴的東西,他要還給李譚的。
結果鍾馗沖出去,紅酒已經被同事分的隻剩下三分之一瓶了……
鍾馗抱着瓶子,心裏那叫一個滴血啊。
就在鍾馗搶奪酒瓶的時候,他的手/機就響了,手/機屏幕上顯示——李總。
旁邊的同事看到了,趕緊叫他,說:“鍾哥鍾哥,電/話響了,電/話!”
鍾馗趕緊/抓起電/話,一看是李譚的,立刻接起來,說:“喂,李總您好。”
旁邊的人都安靜下來,還以爲是鍾馗的客戶,鍾馗的手/機聽筒聲音有點大,很快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到公/司了嗎?”
鍾馗趕緊說:“到了,剛到的。”
李譚說:“沒别的事了,就問問你,我下午有點忙,要去開/會,明天的事情,晚點兒再聯/系你,可以嗎?”
鍾馗說:“可以可以,當然行。”
旁邊的幾個同事頓時竊竊的笑起來,說:“诶?這李總怎麽還問鍾哥到公/司沒有?”
“我覺得不是客戶。”
“莫不是障眼法吧?其實是男朋友?”
鍾馗那邊還沒挂電/話呢,就聽到同事們說什麽男朋友,差點閃了舌/頭。
鍾馗挂了電/話,瞪着那幾個人,說:“什麽男朋友,别瞎說,我這麽直的人。”
一個同事說:“那可不一定,我看鍾哥特别有壯漢受的潛質。”
他說完,鍾馗是沒聽懂什麽叫壯漢受,結果坐在屋子裏的冥帝頓時笑了出來,外面都聽見了。
鍾馗:“……”
鍾馗麽想到李譚請自己吃的是這麽貴的東西,他本身想明天晚上請李譚到溫白羽的小飯館吃飯的,雖然地方不大,看起來也不高大上,但是廚子的手藝是真好,口味别提了,尤其是炸醬面,那是鍾馗的心頭好。
不過現在一看,人家一瓶酒就這麽貴,自己請一頓,再怎麽吃也就幾百塊錢,是不是太寒酸了?
鍾馗琢磨了一下午,下班準時就走了,因爲他談了大合同,算是頭功一件,大家還要給鍾馗來個慶功宴,不過鍾馗說明天約了人,今天要早點回去。
鍾馗回了家,用點評網站看了看餐廳,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什麽門道兒,他平時隻吃便宜的,沒去過高大上的地方,自己真的找個高大上的地方,萬一出醜可怎麽辦?
鍾馗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還是溫白羽的小店兒吧,口味很正,而且是熟悉的地方,能給自己壯壯底氣。
至于爲什麽要壯底氣,鍾馗也不知道……
鍾馗特意給溫白羽打了個電/話,要訂位。
溫白羽一聽,有點懵了,因爲他的小飯館沒有包間,所以根本不訂位,說:“你訂位吃炸醬面?”
鍾馗一聽,很豪爽的說:“這回不吃炸醬面了,要吃最好的!對對,麻辣小龍蝦給我留點兒。”
溫白羽說:“留多少?我好先給你打個量。”
鍾馗想了想,少了寒酸,多少隻小龍蝦也比不上那瓶紅酒,還是多點兒吧,反正自己談了大合同,能揮霍一把,于是說:“留個二百隻吧。”
溫白羽:“……你屯年貨了?!二十個人吃嗎?”
鍾馗誠懇的說:“不不,就兩個人。”
溫白羽:“……”
反正鍾馗是訂了位置,溫白羽問他定幾點的,鍾馗還答不上來,再說。
溫白羽都要被他氣死了,狐疑的說:“你不會是請女朋友吃飯吧?”
鍾馗一聽,終于有人說是女朋友,而不是男朋友了,溫白羽這思想,直來直去,這才對嘛!
鍾馗說:“不是。”
溫白羽更加狐疑的說:“男朋友?”
鍾馗:“……”
鍾馗說:“反正幫我訂上,就這樣了,我有點忙先挂了!”
他說着,就挂了電/話,溫白羽一臉奇怪,摸/着下巴,說:“有問題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鍾馗到了家,都來不及吃晚飯,連忙把自己衣櫃打開,裏面零零星星挂着幾件西裝,鍾馗拿出一件最好的,穿起來試了試,感覺還不錯,算合身一些,應該不算失禮。
鍾馗都弄好了,這才吃飯洗澡,洗澡的時候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點疼,還腫着,估計是胡子太多,蓋着不好愈合。
鍾馗左看右看,有些不忍心,自己這一臉胡子,多霸氣,不過看起來有點亂,他平時也不搭理,明天請李譚吃飯,心想着要不要刮了?
鍾馗做了半天思想鬥/争,終于從箱子底兒把剃胡刀翻了出來,然後開始刮自己的胡子,足足半個多小時,鍾馗才把自己的胡子刮幹淨,刮完之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滑溜溜的,真不适應。
鍾馗照了照鏡子,真是有點認不出自己了,留胡子顯老,鍾馗刮了胡子,瞬間從大叔行列,跻身爲準大叔,撐死了三十多歲的樣子。
他的臉型非常硬朗,鼻梁高/挺,虎目劍眉,再加上高大的身材,看起來就是個型男,因爲喜歡笑,爲人慷慨,還有一種雅痞大叔的錯覺,如果沒有胡子,其實還算是招人的類型。
鍾馗摸/着自己下巴,感覺少了點什麽,尤其不太保暖,下巴涼飕飕的,不過刮掉胡子好洗臉,把臉上的傷口洗了洗,然後塗了點藥。
差不多九點多的時候,李譚才聯/系了鍾馗,李譚剛剛下班,雖然身爲老總,但是工作也挺辛苦的,兩個人敲定了時間,鍾馗把地址發給了李譚,準備明天見面。
第二天鍾馗有點坐立不安的,敲定的是七點在飯館兒見面,結果鍾馗五點半就坐立不安的出發了,五點四十五到了溫白羽的小飯館兒。
小飯館裏還沒有人,溫白羽靠在櫃台後面,正偷偷的和萬俟景侯接/吻,溫白羽摟着萬俟景侯的脖頸,唐子就站在一邊低頭看着電腦,似乎在算賬,反正一副渾然不怕虐/狗的樣子。
兩個人吻得正投入,萬俟景侯突然“嘶……”了一聲,皺了皺眉,因爲溫白羽突然咬了他一口,而且還一臉見鬼的表情,睜大了眼睛,說:“那那那……那是誰啊?”
萬俟景侯一轉頭,就看到飯館的大門被人推開了,沒有胡子版本的鍾馗從外面走進來,而且還穿着一身黑西裝,簡直就是西裝筆挺的雅痞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