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人俯身,用小刀将他的外衣剖開,就怕他玩什麽花樣,他取出手機後,帶着一次性手套翻閱着【相冊】。
“澤爺。”飛人将照片調出後,迅速用精密儀器打印了出來……
“shit!”莫斯澤低咒,将照片緊攥在手裏。
“我真的是受人指使啊!我隻是來看一下計謀有沒有得逞……沒想到……隻是弄傷了這位小姐的手臂……”
“聽你的口氣,是想要我寶貝的命?”莫斯澤冷冽的斜睨着跪在地上的男子,手中把玩着手槍。
“不……不是!小的不敢!澤爺饒命,饒命!”男子求饒着。
莫斯澤不語,手臂緊緊将甯馨護在懷中,動他寶貝的人,非死即殘!
飛人知道該怎麽處理,兩個西裝男迅速将這個喋喋不休求饒着的男子帶了下去!
“喂——伊恩,你剛才在那個男的耳邊說了什麽?”甯馨很好奇,沒想到伊恩的一句話就能讓男子吓得滿臉慘白……吓得腿都軟了!
“對啊,我也想知道,你說了什麽?”葉安暖也是好奇萬分。
“澤讓我和那男的說,他如果不從實招來,就讓他嘗嘗有美女卻抱不得的滋味!”話中的意思讓甯馨和安暖撲哧的笑了出來……
那也就是說……讓他當太……監!
……
……
賓館内,莫斯澤站在落地窗前,從高向遠處望着美輪美奂的夜景……
他拿着手機,撥通了鉗子的電話:“把黃思憐秘密抓到幫内,關到地下牢。”
鉗子正雲裏霧裏呢,一下子接到莫斯澤的電話不敢再困倦了,馬上精神起來!
他接到莫斯澤下達的命令後,先是一愣,而後立刻回答:“是,澤爺,請放心,我務必會辦妥此事!”
甯馨擦着濕漉漉的頭發穿着藍胖子的睡衣從浴室裏走出,“唔——”
剛才和澤吵鬧的時候碰到了手臂,微微的刺痛感讓她蹙緊了眉,又加上剛才手臂沾到了水,紗布上有了紅印出來了……
“過來!”莫斯澤略感不悅,他深邃的雙眸方才瞥到了她的手臂,見到血微微滲出,他心疼的蹙緊眉,語氣略帶着不悅。
“過來就過來,兇什麽兇!”甯馨不高興的嘟起嘴,她可是病人诶!
“真是拿你沒辦法!”他一把摟着她坐入沙發内,将她手臂上的紗布一圈一圈的輕輕解開……
“下次洗澡注意一點,萬一傷口感染了怎麽辦?”他語氣寵溺,但是面部表情卻是認真的緊。
甯馨突然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讓莫斯澤不解。
“笑什麽?”莫斯澤詢問,但是視線還是緊盯着她的傷口。
甯馨笑着回答,雖然傷口扯到了很痛,但是她卻沒在臉蛋上表現出來,依舊是美麗的笑容漾在嘴角:“這樣的場面被飛人和鉗子他們看見了,會不會笑話你呢?”
他将視線從紗布上移到她的絕色臉蛋上,甯馨樂呵的朝莫斯澤甜美一笑,俯身在他臉頰上吧唧了一口:“謝謝……”
“這就是表達謝意的方式?寶貝兒,這未免太沒誠意了點!”在臉上親一口就能道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