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阿蒼看着屋子裏有些淩亂的樣子,“澤爺命我來這裏看看,少奶奶您沒有受傷吧?!”
“阿蒼?”甯馨趁着阿蒼不注意,将玻璃瓶放在桌上,随後微笑着搖搖頭:“我沒事,這女人就交給你處理了。”
莫斯澤也走到隔壁的廚房來,他聽到了打鬥聲和動靜,就派阿蒼前來查看,但自己還是不放心,并也趕了過來。
他的身上纏着紗布,來不及套上外套就這麽走了出來……
“澤……”甯馨将美眸移到莫斯澤的身上。
“到底怎麽回事?”莫斯澤将甯馨攬入懷裏,護士被阿蒼拷上了手铐,“有沒有受傷?”莫斯澤擔心萬分的上下打量着甯馨。
“沒事,别擔心我了,我沒事。”甯馨笑着搖頭,倒是他!還綁着紗布,不好好休息,爲了她不顧一切的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呀少奶奶?”阿蒼一臉不解。
“沒什麽,隻是一些小矛盾,阿蒼,把她辭退吧。”甯馨不想趕盡殺絕,她畢竟不是蘇雅霓,惡毒之事她做不出來!
“小矛盾?”邪魅的眸子緊緊注視着心愛的人漂亮的臉蛋,莫斯澤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
他眼尖的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玻璃瓶子,沒有瓶蓋,但是裏面有着滿滿一瓶的透明液體……
莫斯澤松開甯馨纖細的腰肢,徑自走上前,他拿起玻璃瓶,“無色無味的液體……”
阿蒼感歎,澤爺真的就是澤爺,總能注意那些他們注意不到的地方。
莫斯澤已經猜出七八分了,一定是這個女人動壞主意,又恰巧被他的寶貝兒捉住了!
他也覺得奇怪,倒個水怎麽需要那麽長的時間,現在看來,也不足爲奇了!因爲他的寶貝兒正在爲了他收拾這個女人!
“澤爺……”鉗子也趕了進來,手裏拿着一件黑色睡袍。看到眼前坐在地上花容失色的女人被拷上了手铐,他一臉正經……
“阿蒼!”莫斯澤向後面的阿蒼使了個眼色,随後晃動了手中的瓶子。
“是,澤爺!”阿蒼立馬明白,奔出屋子。
鉗子将黑色睡袍遞給甯馨,甯馨小心翼翼的讓莫斯澤穿上……
甯馨正對着他,給他系好睡袍的黑色帶子……
“澤爺,這女人要怎麽處置?”鉗子一把抓起地上的這個女人。
雖然鉗子一臉正經,但是這女人一定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澤,算了……”甯馨知道也瞞不過莫斯澤:“反正她也沒有得逞啊,就饒過她吧。”
“是,是啊……饒過我吧,澤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媚吓得渾身直哆嗦,她現在已經不奢望有這份很好地工作了,能夠保住命就很不容易了!
“寶貝兒,心腸這麽軟怎麽行呢?”莫斯澤擡起甯馨的下巴,寵溺的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吻……
“可是……”她是不想傷害别人!隻要這個女人不再做這些事情,改邪歸正,那不是比處置她更好嗎!
“放心吧,寶貝兒,我一定饒她一命。”莫斯澤摟着甯馨,既然他的寶貝兒爲眼前這個吓得渾身發顫的女人求情,他自然會留她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