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知道她的疑惑似的,一旁的侍婢又小聲道:“姬的一應物品,自有人取了來替姬送過去,姬休要擔心。”
鍾無雙盡管心裏忐忑,卻也不敢提出異議。畢竟,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姬妾,現在南宮柳離開北國了,北王自然沒有讓她再住在使館的道理。
可是,可是南宮柳足足給她留了兩百金呀,要是讓人攜帶私逃了可怎麽辦?
一想到這裏,鍾無雙便心急如焚,連連催促馭夫走快一點,再快一點。
馭夫答應‘諾’了一聲,一甩響鞭,馬車便跟箭一樣沖了出去。
馬車一路急馳,不一會,便在一座氣派的府邸前停了下來。顧不上那兩個被馬車颠得七葷八素的侍婢,鍾無雙快手快腳地下了車,幾步便沖到一個府前侍衛面前,急忙問道:“使館送來的物件在哪裏?”
府前侍衛被突然沖出來的鍾無雙吓得先是一愣,随即一驚,進而便要呵斥她。
就在這時侯,那兩個颠得七葷八素的侍婢已經追了上來,那侍衛一見,忙變了臉色,叉手行禮道:“來的可是南侯公子的姬?姬的物件,已悉數送入寑殿……”
可憐他話未落音,眼前便一花。
望着那個提着裙裾轉眼便沖出老遠的姬,兩個苦命的侍婢,無奈地相視一眼,又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了上去。
好在鍾無雙沒沖出去多遠便停了下來。
她回首望着氣喘籲籲的侍婢,問:“寑殿在哪裏?”
兩個苦命的侍婢,這會兒喘得跟氣都接不上,哪裏還答得上話來。鍾無雙見了,也不好一再催促,隻好一整神色,老神在在地說:“前面帶路吧!”
那侍婢喘得答不上話,隻是一徑地點頭,然後便踉跄地走在前面。這座府邸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沿途的風景美不勝收,可惜一直擔心着自己那兩百金的鍾無雙無心欣賞。
好不容易,總算到了寑殿。鍾無雙幾步沖向殿内,一眼便看到了南宮柳留給自己的幾個大箱子。她不由心裏一松,快步走到那幾個大箱子前,才待伸手,鍾無雙陡然想起“财不外露”這四個字,便嗖然停了下來。
她慢悠悠地踱到一旁的榻幾上坐好,一個侍婢上前替她斟了一杯茶。鍾無雙輕輕啜一了口,這才揮袖道:“你們退下去,容我稍事休息一會。”
兩個侍婢面面相觑,猶疑着輕聲一“諾”,便退了出去。
随着寑殿的門輕輕掩上,鍾無雙一躍而起,她先是以光速沖到門邊,将門從裏輕輕叉上,然後又極速回到那幾個大箱子旁。
随即,一陣誇張刺耳的桀桀奸笑聲,便自寑殿傳了出來,爾後,又陡然靜止……
“發生何事了?”
“姬,可有事?”
寑殿外的侍婢一驚,忙上前相詢。
望着黃燦燦的兩箱黃金,掩着嘴快憋到内傷的鍾無雙,就怕自己剛才失控之下引得她們破門而入,忙不疊地回道:“無事,無事,你們退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