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馬宣所計劃的一切,卻因爲陰狠而别有用心的鍾眉,徹底地改變了,而且,效果出人意料地好。
讓司馬宣沒有想到的是,鍾眉居然想殺了鍾離,想要取而代之。事實上,她确實也這麽做了。
無疑,這樣的結果正是司馬宣所樂見的。
當他派出的劍士告訴他,白骊國公主鍾離,已爲鍾眉所殺時,司馬宣高興得,直是撫掌大笑。
其實白骊國的公主,隻要不占用他堂堂北王的正妻之位,司馬宣實在無所謂讓自己的後苑,再增添一名婦人。更何況,因爲鍾離的死,還能讓他趁機向白骊國索取大量的賠償物資,這對司馬宣而言,何樂而不爲?!
讓司馬宣沒有想到的是,鍾離她居然沒有死!她不但活着,而且還活得好好的。盡管這其中有太多司馬宣難以理解的地方,然而在他内心深處,他一點都不懷疑,鍾無雙就是原本應該死去的鍾離。
無論是鍾眉第一次見到鍾無雙時,那難以掩飾的恐懼和敵視,還是鍾無雙見到鍾眉時,那頗含威脅的淩空一劈,都無不說明,兩女之前不僅認識,而且還積怨頗深。
如果鍾無雙真的隻是行商之女,那麽,養在深宮的鍾眉,又是如何認識她,并與之結怨的呢?除了鍾無雙就是白骊國公主鍾離之外,司馬宣找不到更好,更合理的解釋了。
但是,讓他費解的是,如果鍾無雙就是鍾離,爲何她費盡周折地成了北王勇士,并見到了自己,卻爲何不拆穿鍾眉,坦露自己真正的身份呢?與其說她是害怕,司馬宣更願意相信,鍾離她,并不願意成爲自己的妻子。
難道說,她真的喜歡上南侯公子南宮柳了?!
這個認知才一冒出來,便讓司馬宣心中生過一陣不悅。随即,倆人剛才依依惜别的那一幕,又恍然出現在司馬宣眼前。不可否認的是,鍾離,她是真的對南侯公子動情了。
這種認知,讓司馬宣的心頭迅速泛起一抺苦澀,跟自我嫌隙。
這種感覺來得十分突然,就跟每次看到鍾離跟南宮柳目光交彙時一樣,這種似是無力,似是無奈,似是怅然若失,更似是痛苦空寂的感覺便會席卷而來,而且一日強烈過一日。
其實,無論鍾離是死是活,與他司馬宣早已不再有任何瓜葛了。這種結果,原本便是他想要的,現在一切如他所願了,司馬宣卻又時常被讓種陌生的感覺左右着,這也讓他對自己,亦發的自我嫌隙。
一仰脖子,重新灌了自己一樽酒。司馬宣盡量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清明起來。
他又想到:無論是首次見到當街販字的鍾離,或是她暗裏頗含威脅意味地對鍾眉那淩空一劈,都說明,這個婦人,從來就不是個膽小怕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