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邪王的逃妻 > 第一百五十九章最絕情也最癡情的婦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最絕情也最癡情的婦人



()()擰眉沉思半晌,南宮柳方似下定決心一般,揮手令道:“分出五百辎粟糧,魁爲将,率我兩千私軍護送夫人前往夷人營帳。梓洪将軍,可令手下兵士五百于密林中多燃松明,餘下兵士手持松明列隊而出,務必暴露于曠野之中,夷人觸目所及之處。爾等可聽得明白!”

“臣等遵命!”

梓洪及魁,均分頭行事而去。

衆人遠去,南宮柳終回頭望向鍾無雙,笑容淺淺,形色溫和。一如從前在北國,兩人識于微時那般。

這樣的南宮柳,讓鍾無雙見了甚是安心。

便是之前心中那股不确定,也消失于無痕。

“無雙此番前去,當相機而動。若是能說動夷人放棄圍城最好,若是不能,當立即抽身而退。”

南宮柳清冷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響起,低低的回響,仿佛是來自亘古的清唱。

鍾無雙愣了愣,沒有回答,隻沖他盈盈一福,徑自朝黑色中被兩千将士簇擁着的馬車走去。

天空并不漆黑,如墨藍的幕布,一輪圓月依稀在雲層之後。

随着南宮柳一聲令下,齊刷刷的火把自鍾無雙的身後亮起,松明的光照,将整個林間照得如同白晝一般。鍾無雙的馬車,便是在衆人的簇擁下,不緊不緩地朝夷人的營帳駛去。

這突然而至的光照顯然也驚動了正在清理戰場的夷人,當然,便是那邑中的守城将士,也有所察覺。

一時間,鍾無雙這支隊伍,讓原本對立并依然劍拔弩張的陣營,奇妙地有了股可與之抗衡的詭異媲。

鍾無雙這支八千王師的隊伍,在夜色中加上密林中那亮如白晝的火光,讓夷人恍然有了十萬大軍已至自己後方的憂慮。

就在夷人焦燥不安之時,那一大片亮如白晝的火光中,一列兩千餘人的兵士,擁着一車不甚起眼的馬車,越衆而出。

這馬車的後面,俨然還有數百辎重。

這下,夷人看不明白了。

便是那守城的邑中将士,也俱不明白,這支莫明出現的隊伍,到底是敵是友。

鍾無雙便是在二千兵士的簇擁下,高挽車帏,在衆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中,長驅直入,直接進入夷人的營帳。

原本如臨大敵的夷人,見到被兵士護送前來的居然是個婦人,一時間,不由大大松了口氣。

漸漸地,鍾無雙途經之處的夷人,已經由初時的驚怕,到疑惑,漸漸地,更有些蠻橫之人,居然還起了輕狂之念。

眼看着形勢不對,馬車中的鍾無雙姿态雍容地一擡手。

兩千兵士直刷刷停了下來,熊熊的火光中,鍾無雙昂着頭,目光坦然,毫不畏懼的掃視着衆夷人,聲音清朗地喝道:“北王司馬宣之婦——鍾無雙,求見領主,何人可以帶路!”

北王司馬宣!

幾乎是鍾無雙的聲音一落,夷人便是一凜。

已經與之幾番惡戰的夷人,沒有不知道北王司馬宣其人的。

甚至于,他們一聽到司馬宣其名,便本能地生出一股膽寒之意來。

他們沒有想到,如今,便是他的婦人,也帶着這股凜然之氣,居然隻帶兩千兵士,便可坦然直赴他們的陣營,直呼要見他們的領主!

司馬宣的婦人,果然如他一般,非是等閑之輩!

一時間,原本變得喧嚣的夷人突然間沉默下來。

沒有人站出來爲鍾無雙帶路,但是,他們卻默默地讓出一條道來,一條可以直通領主營帳的道路來。

鍾無雙面沉如水,再次儀态萬千地一擡手。

隊伍又開始徐徐前行。

直到一個比尋常營帳大上三倍的營帳出現時,鍾無雙便提着裙裾,款款下車,并神态自若視如無人之境般地徑直朝營帳内走去。

魁見狀,提步便欲跟上前去,不想被卻帳外的夷人所阻。

鍾無雙頭都未回,隻淡淡說道:“将軍便在帳外候命罷。想來如領主這般英雄人物,還不至于因攻城不下,而拿我一個婦人撒氣。”

鍾無雙的聲音并不大,但她所說之話,卻字字清晰,清晰得足以讓帳内的衆人俱聽得清清楚楚。

那魁雖是粗人,在聽了鍾無雙的話後卻也明白,此次婦人不管成事與否,這夷人領主必是不會爲難于她的了。

因爲,像司馬宣那樣威風八面的天下英雄,便是他這個敢闖敵營的婦人,她說出的話來,她對一個人的評價,無意間在世人眼裏,便有了幾分重量。

她既然以看待英雄的眼光看待自己的敵人,那麽,身爲她的對手,身爲七盡男兒,又怎麽可能自跌身價,去做出有違英雄之道的事來呢?

因此,鍾無雙的話音方落,立時讓勇武血性,且又天性魯鈍的夷人,無不對她生出一股欽佩之感來。

這時世左爲貴,右爲賤,丈夫爲左,婦人爲右。

但是行軍打仗的将軍卻是居右席的,以示兵者爲兇殺下濺之氣。

因此鍾無雙一入營帳,便朝右席一位厲目鷹鼻的粗犷的大漢揖首一禮道:“妾乃北王司馬宣之婦,前來求見領主,共商雙赢之事,不知領主可願聽妾細說其詳?”

那大漢看向鍾無雙的目光森寒,又甚是嚴肅。

一瞬間,整個營帳之内都變得凝重而森寒。

空氣似乎變凝滞了,便是呼吸,都有那麽一點困難。

鍾無雙便是在這種迫人的凝重氣氛中,冷然一笑,一時間,她豔若桃李的臉上,竟也帶有幾分沉沉威煞。

那夷人領主心裏暗自一驚,鍾無雙已徑自在右側的榻幾施施然坐下,徐徐說道:“妾知道,此次領主率衆前來宗國奪糧,除了夷人曾深受宗人驅趕之苦,更因爲領主受人所惑,被小利誘之,以族人的性命,爲他人作嫁衣罷了。”

“來人,将這個信口雌黃的婦人推出去砍了!”

幾乎是鍾無雙話音一落,夷人領主已惱羞成怒地拍案而起。

帳内的夷人侍衛立時持劍而來,鍾無雙卻揚聲一笑,“妾今天既然敢來,自然非是畏死之輩。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領主縱要妾之性命,何不聽妾将話說完,再作記較?領主便不奇怪,妾何以會得知領主是受人所惑前來攻城?”

“且慢動手,就容婦人将話說完。”

彼時,夷人侍衛已至鍾無雙身前,就在他們堪堪伸出手的瞬間,那領主發話了。

夷人侍衛即時住手,退于鍾無雙身後,卻仍是一左一右,呈随時捕捉之勢。

夷人領主呵呵冷笑道:“本領主倒是極想知道,夫人是如何知道我由何人所惑,不惜以族人的性命,換取小利之事?!”

盡管鍾無雙後襟已是一片涼寒,但是她的面上,卻仍然神色如常。

她便這般直視着夷人領主,言之鑿鑿地高聲道:“妾雖不知領主受何人所惑,亦不知對方許了領主何等利益之事。但是,妾卻知道,若非受人所惑,領主又豈會爲了區區糧草,不惜與天下諸侯爲敵?領主又如何敢這般行事,不惜爲夷人部族招來滅族之禍?”

那領主一凜,不由當即面上變了顔色。

他瞪視着鍾無雙,面上時驚時疑,一時間,竟似沒了主意。

鍾無雙自司馬宣嘴裏曾經聽說,夷人雖然勇猛有餘,但心智不足,又嗜血善戰,其人雖然骁勇,然,不足爲懼。

原本鍾無雙在說這番語時,還存有試探之意。現在見了夷人領主這般反應,鍾無雙心中立時确認,夷人,果然是受人唆使才冒着滅族之禍與衆諸侯爲敵的。

心裏有數,又确認夷人果然是心智不足之輩,鍾無雙這會,是真心無所畏懼了。

她淡淡一笑,溫言勸解道:“不過是區區糧草,領主何至于此!”

說到這裏,鍾無雙終于言歸正傳,坦言道:“妾此次前來,皆爲妾夫主之故,雖非是爲領主謀利,但是卻能讓領主從中得利,算是互赢之策。領主可願聞其詳?”

“夫人請說!”

不經意間,那夷人領主對鍾無雙便客氣了許多。

鍾無雙淺淺一笑之後,神色一整,陡然間便多了幾分威儀。

在夷人領主急切的盯視中,鍾無雙侃侃而談:“說起來領主奪糧,也不過奪的是宗國的糧,如果非是時逢我家夫主正在宗國,此間事務,實與我北國無幹,與衆諸侯無幹。既然适逢遇上了,便是爲了忠義之事,這奪糧之事,我家夫主卻不得不管上一管。”

在夷人領主似懂非懂之間,鍾無雙明白,跟這種人說話,不能繞彎子。

她便索性挑明了說道:“如若此間事了,無論是我家夫主或是各位諸侯,俱會散去,其時領主要奪糧也罷,滅宗也罷,皆悉聽尊便。隻是,在我家夫主與衆諸侯回國之前,領主能自動退兵,那麽妾便是贈送領主所需糧草,卻也無妨。畢竟,糧草事少,若要我家夫主或是衆位諸侯爲宗天子作嫁衣,逞論是妾,便是各國諸侯,皆俱是不情不願的。”

鍾無雙這話,已經說得極爲明白了。

那就是,無論是北國或是其他國家,都不願意爲宗國賣命。但是正巧碰上了,卻不得不爲宗國出面。

如果夷人能在北國及其他諸侯回國之前退兵,那麽鍾無雙便願意給他想要的糧草。

就在那夷人領主高興之極時,鍾無雙卻又冷冷地提醒他道:“領主可要知道,這世上,隻有我家夫主願與不願之事,斷無他懼與不懼之事。今次之事,皆因我家夫主及各位諸侯不願罷了。因此,妾才自願前來與領主相商。或是領主執意要聽從他人之言,那麽,其時領主便不止與宗國爲敵!亦是與我北國爲敵!更是與天下諸侯爲敵!如此,領主也無畏麽?”

那領主再是心智不開,此時亦知道要見好就收了。

畢竟,如果不是因爲族人缺糧難以度日,身爲領主,又何以會爲了區區小利,而拿族人的性命來交換呢?

是以,夷人領主待鍾無雙話音一落,已忙不疊地表态道:“夷人多年深受宗國驅趕之苦,然而與北國及衆位諸侯國家卻無過節。本領主便是再大膽,卻也不敢與天下諸侯爲敵。此次若得得夫人捐糧,本領主自當下令退兵而去。”

至此,相談已算成功,鍾無雙欣然起身,朗聲道:“爲示誠意,妾本次前來面見領主,便已然爲領主略備薄禮,奉上辎重五百,還請領主笑納。”

那領主表面雖說着客氣,但神色之中,已是欣喜若狂。

夷人果然在收糧之後,于當夜便開始撤軍了。

夷人撤退的速度十分之快,不知是鑒于他已得糧,還是礙于夷人誤以爲那伏在密林中的千軍萬馬之故,鍾無雙便不得而知了。

黑暗中,南宮柳望着迅速撤離的夷人,神色莫辨,意味難懂。

他喃喃嘟嚷了一句:“未想到,婦人三言兩語便可退敵,甚是出人意料。”

他嘟嚷至此,卻突而一笑,又不無溫柔地歎道:“婦人素來聰慧,又甚是大膽,由她促成此事,倒也非是異事。”

南宮柳便是在這種時驚時歎中,下令兵士,列軍入城。

城牆上的司馬宣,便本一直緊張地關注着夷人這邊的一舉一動。

直到夷人開始有序地撤軍之後,他才嗖然明白,這支天降奇兵,定是自己的援軍無異了。

鍾無雙早在夷人撤離怠盡之時,便已開始驅車朝邑中的城門走去。

随着馬車逐漸朝城門駛近,隻見火把通明的城牆上,上面似乎站着許多人,而萬千人之中,鍾無雙的目光卻定定落在當頭的那人身上。

目光在夜色中瞬間觸碰膠着,司馬宣一動不動地看着車帏挽得高高的,端坐在馬車上的那個婦人。

燭光熠熠地勾勒着司馬宣的面容,光影交錯間,表情不辨。

鍾無雙端坐在馬車中,望着他的臉龐漸漸清晰,心中似乎一下子,被塞得滿滿的。

一時間,心急如焚的鍾無雙隻覺得,短短的距離,卻似漫長得走不到頭。

鍾無雙便是在司馬宣迫人的盯視中入了城。

鍾無雙堪堪下車,腰間卻忽然一緊,眼前晃了晃,她的身體已經穩穩落入了司馬宣的臂間。

鍾無雙雙手抓在他的肩上,望着那咫尺相對的面容,隻覺得自己飽受驚怕的那顆心,頃刻間安安穩穩地落下了。

“來。”

未等鍾無雙開口,司馬宣已沉聲道,一把拉起她的手,便轉身向後走去。

他的腳步很急,鍾無雙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沿途的人紛紛讓道,迎面看着他們,表情詫異。

走到一處人少的的地方,司馬宣終于停下腳步,回頭來,低喝道:“你來此做甚?!”

鍾無雙望着他,隻見他目光嚴厲,臉上怒色隐隐,嘴唇緊抿。

鼻間頓時湧起一陣濃濃的酸澀,鍾無雙眼眶中忽而一熱。

“夫主……”

鍾無雙再也忍不住,哽咽一聲撲到他的懷裏,緊緊抱着他大哭起來。

司馬宣的身體微微發僵,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鍾無雙的表現太反常,這讓他甚是心慌。

稍傾,司馬宣雙手握着鍾無雙的手臂,低下頭來,語氣驚疑:“出了何事?”

鍾無雙搖搖頭,卻哭得愈發厲害。

司馬宣沒有再問,隻是将手環在她的背上,任憑鍾無雙恣意地宣洩。

鍾無雙直哭了許久,像是要把委屈和所有的恐懼,通通傾倒幹淨了一般。

“你可知我,我爲你有多麽擔心……”

終于要收住的時候,鍾無雙仍不放開他,猶自哽咽着,喉頭陣陣發緊:“你不知道,當我聽說邑中已被數萬夷人圍困,當我聽說夷人已多次攻城不下時,我有多麽害怕……”

環在鍾無雙身上的手臂忽而将她擁緊,司馬宣似乎松弛了些,額邊觸上了他溫熱的氣息。

鍾無雙的腦後傳來有力的摩挲,司馬宣的手掌緩緩撫在她的發間。

注:今天粽子節,菊在此祝各位朋友粽子節快樂!

還有五千更,稍晚奉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