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後項天萊轉身走向厚重的房門,結果站在門前便瞧見了對面一直在努力同她揮手的葉妃,微怔。
她怎麽也會在這?
葉妃張着嘴巴努力的說着什麽,隻可惜兩道精鋼打造的門實在是太過厚實,聲音傳過來時基本上已經聽不清說的是些什麽。
瞧見她眼中的關切和不斷比劃着的雙手,項天萊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笑容,似乎在安慰着她她沒事。
對面的葉妃明顯瞧見項天萊的臉色蒼白,雖說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料想項天萊的遭遇不會比她好,心底不由得越發焦急起來。
項天萊沒再去看葉妃,而是盯着來回巡視的女人,等她走到兩人中間呵斥的時候,對她招了招手。
女人冷笑着将窗子拉了下來,看着項天萊的目光裏滿是得意:“怎麽?難道你有話想說?還是想要求殷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你一次?”
“給我一包煙,一套化妝品。”項天萊沒有理會她的奚落,輕聲開口。
“呵呵…你當你是誰?當這裏是你家?還是當你還是殷少的女人?都落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敢在這裏裝模作樣,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份本事!”女人的語氣很酸,滿是落井下石的意味。
不等項天萊再次說話,她便要關上窗子轉身離開。
雖說她仍舊覺得不解氣,可凡事總歸是要适可而止,否則若是殷少真的怪罪了下來,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眼見她要将窗子關上,項天萊連忙伸手攔住她的動作:“我可以告訴你殷紹龍的喜好。”
女人的動作一頓,随即目光亮了幾分,回頭打量了一眼四周,而後低聲開口道:“當真?”
“嗯。”
聞言,女人唰的一下重新關上了窗子,卻匆匆轉身離開,帶着幾分急切。
項天萊眼底露出一抹嘲諷,看,這就是她一直愛的那個男人,一腔溫柔灑的遍地都是,她也不過就是其中的一個,隻不過她愚蠢的以爲自己可以成爲那個不同,愚蠢到沉浸在夢裏醒不過來。
趁着這個當口,葉妃再次伸手同項天萊揮動了起來。
項天萊收回目光,看着她露出一抹淺笑,輕聲道:“别擔心,我沒事。”
葉妃輕歎了一聲,不由得有些心疼。
阿萊和她不一樣,她從小就經曆了無數,所以她比自己更加堅強,許多在自己看來足以哭天抹淚的東西,很多時候在她也不過微微一笑,而後便好似所有煩惱都化作了雲煙。
她隻是很心疼這樣的女子,心疼她從未被生活擊退的善良,心疼她在愛恨紅塵裏的灑落,心疼她在一路泥濘裏的幹淨……
就在兩人目光不斷的交彙中,才離開不久的女人匆匆走了回來。
看了一眼項天萊,再次将窗子打開,而後将幾樣東西扔了進來。
項天萊掃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東西,也沒有急着去撿,而是輕聲道:“他不吃雞肉,喜歡灰色,喜歡聽舒緩的音樂,午睡不喜歡有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