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步步，一環環，看似是自己一直在設計他。

可實際上，卻是他一點點在配合着自己！

“她在哪？告訴我她在哪。”殷紹龍的聲音輕顫着，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葉妃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痛苦，皺眉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一定知道的！葉妃，告訴我她在哪！”殷紹龍雙目猩紅，死死的盯着葉妃。

葉妃一直垂着眸子，他便松開一隻手緊緊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着他。

葉妃吃痛，淚珠在眼眶裏不斷的打着圈。

眼見她仍舊不肯開口，殷紹龍的耐心徹底用完，素來溫和的他再次嘶吼出聲：“她在哪！告訴我她在哪！”

“你弄疼她了！”

不等葉妃開口，門外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蘇墨寒穿過人群走了進來，朝着葉妃走來。

殷紹龍卻對此充耳不聞，隻是死死的盯着葉妃，眼中帶着濃濃的殷切和祈求。

“殷紹龍，我真的不知道。”葉妃再次輕聲開口。

“不可能！”

“殷紹龍，放手，你弄疼他了。”

殷紹龍話音才落，蘇墨寒便已經走到了葉妃身邊，瞧着她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不由得生出幾分心疼。

殷紹龍仍舊沒有半點放手的意思，仿佛根本沒察覺到蘇墨寒的不悅，葉妃的肩頭已經紅腫了起來，大片雪白的肌膚上滲透出片片紅紫。

“告訴我她在哪…她……”

“砰--！”

殷紹龍話音未落，蘇墨寒便一拳揮在了他臉上，圍觀的人群不由得發出一陣驚呼。

殷紹龍唇角溢出一絲血迹，踉跄着後退了幾步，撞到一側的衣架後，才再次站穩。

一旁的李萱連忙起身扶住他：“殷少，你沒事吧，你怎麽樣？”

殷紹龍擡手将她甩開，目光落在蘇墨寒身上：“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蘇墨寒護在葉妃身前，看着他冷聲道：“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她不知道項天萊在哪。”

殷紹龍紅着眼睛盯着他沒有說話，半晌後轉身離開。

葉妃有些憂心的看向蘇墨寒，蘇墨寒輕聲安慰着：“别擔心，有唐子峰幫項天萊抹去蹤迹，他不會那麽容易找到的。”

葉妃輕輕靠在他懷裏，心情有些複雜。

本以爲是自己算計了殷紹龍，卻不想到最後卻是被他所算計。

也許從一開始起，他願意接受自己安排李萱對他的刺激，便不僅僅是因爲對阿萊的想念，還有更多的是因爲對阿萊的虧欠。

因爲這份虧欠，他每日面對着一張相似的面孔，來提醒着他曾經犯下過的錯過，一面依靠着一道影子自我救贖，一面爲着曾經的過往自我折磨。

葉妃也說不清内心到底希不希望他能找到阿萊，畢竟曾經那樣深切的愛過，如今經年已逝，一切又該何去何從？

蘇墨寒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管他們做什麽，反正日子還長着，就由着他們自己折騰吧。”

葉妃輕輕颔首沒再多言，也許命運自有她的安排，不論結果怎樣，隻要阿萊能夠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