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金坨坨編造一個合理的來源,給金坨坨找到一個合适的檢驗機構,給金坨坨找到一個隐蔽的變現渠道,都是他應該做的。
他有經驗。
蕭強就沒管那麽多,他和呂大韋沒立字據,沒簽合同,這麽之前的玩意,他就這麽不帶任何後手的交給了呂大韋。
這種近乎糊塗的大氣,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是,他就這麽做了,做的那麽自然,那麽流暢,那麽肆無忌憚。
嶽小溪再鎮定,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和蕭強走出了呂大韋的店,好幾次她都想開口提醒蕭強,可是,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距離盲從蕭強的決定,她僅僅還有半米的距離。
蕭強的魅力,不在于他有多強,在于他強的讓你無法質疑。
價值九千萬的金坨坨,随手拎在一個十分普通的袋子裏,東遊西蕩,毫無防備,然後,又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了買家,這種過分随意的行爲方式,除了讓嶽小溪老老實實地佩服,還能有什麽好說的。
嶽小溪在跟着蕭強往前走的時候,又悄悄地瞅了蕭強好幾眼,她想深刻地了解一下,蕭強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玩意。
可是,蕭強根本就沒看到她的眼神,也沒給她了解的機會。
除了呂大韋的金店,走了不遠,蕭強又看到了一個玉石店,門頭上的滾動廣告牌上,滾動着六個個大字:高價回收翡翠。
蕭強回頭沖嶽小溪一笑,晃了晃剛才已經空空如也的袋子,走了進去。
恩?
難道?
嶽小溪不會想了。
這個店,比較大,不是剛才呂大韋那個快要破産的店,蕭強當然也不會遇到像呂大韋那樣一個有個假眼的老闆。
但是,他憑借袋子裏的兩副翡翠手镯,換了一套房子錢,南都的一套房錢,不是海城的一套房錢。
呵呵。
嶽小溪根本就沒看見蕭強的袋子裏是從哪又冒出來兩副翡翠手镯的,但是,她是眼睜睜地看着蕭強拿這兩副翡翠手镯換了兩千萬的。
這隻能說明,這家玉石店的老闆有錢,或者,能夠說明這家玉石店的老闆眼瞎了。
這兩副手镯,怎麽就那麽值錢了?
憑啥?
嶽小溪完全不知道爲什麽,但是,她看到了玉石店老闆見到翡翠手镯之後,哈喇子快要流到地上的異常反應,也看到了玉石店老闆開完支票之後對蕭強恭敬的模樣。
她一度懷疑,蕭強是不是有什麽異常的背景,這家玉石店是他的老客戶,他不是來賣手镯的,他純粹是替某位達官貴人來洗錢的,這兩幅手镯本身并沒有什麽價值,隻是一個接頭工具而已。
可是,當她跟着蕭強逛了半個玉石市場,看着蕭強前前後後一共進了三家比較大的玉石店,賣了六副手镯之後,拿到了六千萬之後,她改變想法了。
洗錢沒有洗的這麽理直氣壯的,也沒有洗的這麽光明正大的,當然,也沒有洗的這麽頻繁的。
等蕭強從第三家玉石店出來,她實在忍不住了,問了一句:“蕭強,你到底是從哪裏弄到這麽多極品翡翠的?”
蕭強笑了笑,回答了一句:“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