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
憑胸而論,蕭強覺得,這個女子,并不是一個冤婦型的女人,她應該不會是因爲蔣勝利沒時間光顧她,她才這麽做的。
而且,住在黃金山的女人,又怎麽會是失寵的人呢?
如果她隻是一個花瓶,隻是蔣勝利的玩物,她估計連進黃金山大門的機會都沒有的。
這裏面定有其他内情。
總體上來看,這個女人,不但不是蔣勝利的玩物,反倒像是一個玩弄蔣勝利的人。
她的地位,或許比蔣勝利還要高。
所以,她才敢光明真大地說出她是蔣勝利的女人之後,還敢去勾引别的男人。
通俗地說法就是,蔣勝利根本管不住她。
豪門裏面的稀奇事太多了,這種事情肯定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或者,他倆在名義上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實際上,卻各玩各的。
之所以還保持着一個穩定的對外關系,沒有分道揚镳,不是因爲還有感情,隻是懶得惹那個麻煩,到時候又是分家産,又是要撫養費,又是在網絡上、在媒體上撕逼的,太浪費時間了。
他們這種名義是一對,私下裏卻各玩各的,在他們這種圈子裏,并不少見。
大家族嘛,爲了長久的利益,很可能有一些政治聯姻,可是互相之間又沒什麽感情,又不能離,或者是懶得離,最後就隻能這麽處理了。
這種事情,蕭強前世就懂了,他隻是剛才沒有想到這麽遠,所以沒有猜到這女子的身份而已。
現在,他大約猜出來了這女子的身份,他也越來越能夠确認,剛才在自己的腦海裏出現的地下宮殿啊,逃生洞啊什麽的,真的隻是自己喝暈了之後,腦子裏出現的一場夢而已。
不過,能夢到和他在太古的住所幾乎一模一樣的地下宮殿,他還是覺得,這其中有着其他的密碼還沒有被揭示出來。
因爲,所有的一切都差不多能夠證明,剛才的那些經曆,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卻依然還是有一個無法解釋的問題存在。
那就是,他在地下宮殿三号廳裏撿到的那個小棍子的人頭,現在還在他的有容袋裏放着呢,他當着女子的面,不太方便掏出來仔細觀看,但他剛才用手伸進去摸了一下,憑手感,他覺得,那确實是小棍子的頭。
如果一切都是夢,怎麽會出現這個小棍子的頭呢?這也太詭異了吧!
蕭強看着女子,說道:“不瞞你說,我是蔣勝利的朋友,我有點事找他,打他電話他也不接,所以,我就找到這裏來了,你知道他在哪嗎?幫我聯系一下呗?”
“噗嗤——”
女子笑了,笑完之後,對蕭強道:“你啊你,真是太不誠實了!你自己說的約法三章,你自己都不遵守,還怎麽讓我遵守約定呢?”
蕭強道:“何出此言?我說的句句是實啊!”
“你個騙紙,還敢說自己說的句句是實!”
“不是……你這樣平白無故的冤枉我,你心理真的過意得去嗎?”
“不拿出點證據,你是不承認自己說謊是吧?那好,請洗幹淨你的耳朵,聽聽這個!”
女子說完,掏出手機,點開了,放了一段視頻。
蕭強定睛一看,卧槽!這不就是自己剛才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拍的嘛!
他伸了一下手,想把手機接過來自己拿着看,女子把手往後縮了縮,沒給他,明顯地是怕他會沒證據。
蕭強忍了忍,把頭往前伸了一下,繼續觀看了下去。
視頻裏的人,确實是自己,一點沒錯,躺在地上,身體扭來扭去,像條蛇一樣,真的很像是自己在夢裏鑽三号廳那個逃生洞的樣子,然而,扭動歸扭動,做的卻是無用功,身體并沒有往前移動。
身體沒動,嘴卻沒閑着,一直在嘀咕着:“蔣勝利,你若是敢傷了我爺爺,我殺你全家!我滅你九族!我……你十八代祖宗!”
然後,嘀咕着嘀咕着,扭着扭着,突然不動了,然後又過了十來秒鍾,突然打了個滾,從沙發上掉到了沙發和茶幾的縫隙裏,咕咚一聲,清晰可聞。
蕭強終于知道自己的夢是怎麽回事了,也知道剛才這個女人爲啥說自己撒謊了。
綜合自己在視頻中的動作來看,扭來扭去,好像就是在爬洞的時候,從沙發上掉下來,就是自己爬了好久找不到洞口的盡頭,放棄了掙紮,自動滑落的時候,然後,就掉到了地上,就把自己摔醒了。
自己在夢中感受到的那種束縛感,可能是在在沙發和茶幾的縫隙間掙紮了一下之後,所感受到的束縛感,被綜合到爬洞階段去了。
感覺像是一個多小時時長的夢,也隻是大腦皮層幾秒鍾的反應,而且是外界環境對大腦産生刺激之後,産生的綜合反應。
有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有人說,夢是潛意識的反應,好像都有道理,夢就是外界對大腦的刺激,所留下的痕迹和引起的反應。
至于這個女人說自己撒謊,當然是因爲自己在夢裏跟蔣勝利喊着要打要殺的,醒了之後卻說是蔣勝利的朋友,這不符合邏輯。
咦,好像不對啊,自己的夢裏,完全沒有罵蔣勝利啊,怎麽會說出這樣的夢話來呢?
這個視頻肯定有問題!
蕭強心理想着,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向了女人放視頻給他看的那個手機。
他一伸,女子手一縮,他繼續伸,女子又縮,他再伸,女子把手機揣進了懷裏。
然後,女子知道蕭強膽小,不敢對她怎麽樣,她就故意張開了兩手,上身顫抖了兩下,笑道:“想要嗎?來拿啊!”
蕭強忍住頭疼,毫不客氣地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把手機取了出來,然後瞬間回到了自己的沙發上。
女子剛才誘惑了蕭強一次,蕭強沒敢動,她就以爲蕭強是個小綿羊呢,卻沒想到,蕭強絲毫沒有客氣,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把她的手機取走了。
哼!真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懵懂少年,以爲我不敢下手呢?
說真的,雙手張開,胸前都能放得住手機,可想而知,得有多大,肯定不止二十六。
她才是個騙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