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還坐在位置上,轉過身來,她用自己的手堵在莫深的胸口處:“可以換個慶祝方法對不對?”
她不願拒絕莫深,但後面幾日,她還有辛苦的拍攝。如果任由莫深,那後面幾天,她也别想有什麽精神了。
莫深的手從梳妝台上移動到她的後腰,他的眸子從她的發絲挪至清麗的臉上,眸子裏亮着淺淺的暖意最終定格在她的紅唇之上,他擡手,修長的指尖磨蹭着她的紅唇,顯得有些撩撥。
“不可以。”莫深深眸掠起,直接了當拒絕她。有意等着她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唇角不由自主露出幾分笑意。
葉慕撇了撇嘴,不多說了。雙手勾着他的脖頸繼續商量:“我後面幾天還有拍攝。”
“今天不用擔心,隻一次。”莫深總是能把隐秘的事情說的自然而又正常。
葉慕聽到‘隻一次’三個字,臉色不自然的發紅。
莫深今晚的确隻一次,隻不過他的一次,時間太過漫長。後半夜,卧室裏都是男人的粗傳聲和女人的嘤咛聲。葉慕靠在枕頭上,雙手抓住床單咬唇:“不行……我不行……”
莫深握着她的腰身,結實的胸膛壓着她光滑的背脊,薄唇和動作都落在她的身上沒有停。
葉慕慶幸着自己前段時間一直有鍛煉,現在身體素質已經提高了不少。若是換做半年前的葉慕,怕是早已昏睡過去。今天她沒有卻也累的渾身失去力氣。
葉慕太過可口,總是讓人忍不住多嘗一口。這‘多一口’于是便顯得比正餐還要漫長。
一個月裏,葉慕總是不可避免的有幾天渾身疲憊,完全沒有精神的進組。
她常累,小佳又總是愛言語上關心葉慕。隻要葉慕露出稍稍疲憊的神色,小佳便會詢問葉慕原因。葉慕一開始的解釋倒是有幾種,後來她總是愛問,葉慕幹脆就說看球賽晚了。小佳聽到葉慕說看球賽,總是會露出一些羨慕的神色。小佳佩服每一個能看懂足球的女生。
小佳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看着化妝師替葉慕補妝,這次她沒問葉慕爲什麽這麽累,完全像是明白了,開口說道:“葉小姐昨晚又看球到很晚?”
葉慕一點精神都沒有,更沒有精力解釋。她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
“球賽再好看,葉小姐平時也得多注意一些自己的生活。晚上熬夜太多對身體不好。”小佳抱着椅背,頭靠在椅子上出聲。
“嗯。”葉慕感謝小佳的關心,沖她微微一笑。
今天是《弘德皇後》的開機儀式,葉慕的妝容也不需要太過隆重,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她挑選的服飾也很簡單,一件黑色的外套衫和一條貼身牛仔褲,再配上小高跟,讓葉慕自有風格裏平添了幾分幹練。
趕到開機現場,葉慕和導演,以及同組演員友善的打了招呼。等到她走至投資人面前,她臉上的友善一愣,随即消失的幹幹淨淨。
這部電視劇的投資人不是别人,正是顧亦銘。
葉慕看着顧亦銘沒有挪開視線,顧亦銘的餘光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擔心其他人會對葉慕有看法,他先伸出了手,隻裝作和她不熟:“你好。”
他出口的兩個字讓葉慕微微回神,她回握住顧亦銘的手,也是淡淡吐出兩個字:“你好。”
隻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葉慕退回自己的位置後,兩人全程就再無交流。
依照顧亦銘以往的作風,在開機會結束後,他一定會找她,他費盡心思的讓她出演這部劇,不就是爲了和她更靠近一步,不就是爲了證明,他也是可以捧紅她?
但這次,顧亦銘極其反常,開機儀式後,他直接走了。将剩下的所有事全權交給導演。
出了開機片場,顧亦銘一路開車回了家。顧母上午就催促他,讓他無論如何都得回去一趟。顧亦銘雖然不太想要回去,但擔心顧母是真的有急事,還是決定開車回去一趟。
結果,他一進客廳,顧原手裏摸起桌子上的書本直接朝着顧亦銘丢了過來,他的聲音是暴怒的:“混賬東西!”
顧亦銘反應很快,他的身子隻朝一旁偏轉便躲開了那本書。
“爸,您找我回來,隻是爲了告訴我,我是什麽人?”顧亦銘反應很平靜,甚至言語有幾分玩笑的語境對顧原說道。
顧原咬牙,他心裏的惱火怎麽可能因爲三言兩語便消散?
“绮奕懷了你的孩子你還要和人家離婚,你這是不是太過分,太自私了!”顧原是反問顧亦銘,但句句吐出來的話都是定定的。
“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和媽最好不要管。”顧亦銘停下手中轉動的鑰匙,提到葉绮奕,顧亦銘便不想再聽下去了,準備走。
“不要管?绮奕懷的可是我們顧家的孩子!我顧原不允許我們顧家的孩子流落在外,你和葉绮奕無論如何都不能離婚。”顧原已經直接是命令式口吻。
葉绮奕和顧亦銘從小一起長大,顧家和葉家又很熟悉。他們要是離婚了,尚未出生的孩子撫養權歸那一方或許都是問題。
顧亦銘看着自己的父親沒有接話,但臉上神色明顯變冷。
顧母适時的抓住了顧亦銘的手臂,小聲說道:“亦銘,這個婚,你就别想離了。我和你爸都很喜歡孩子,這麽久,不就盼着顧家能添個孩子?這到頭來要是一場空,那得多難過。”
“一場空?”顧亦銘微頓。
顧母所說的一場空,顧亦銘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昨天我和葉绮奕聊過了,她不太願意要這孩子。要是你和她離婚,她可能更加不會留下這個孩子。這有孩子不要,我和你爸多難受?何況,葉绮奕也不錯,你們是父親,你之前不是也一直很喜歡她嗎?”顧母的手掌一直拍着顧亦銘,婆口苦心的勸說。
要是顧亦銘和葉绮奕離婚什麽都不會失去,或許,顧母會考慮讓兩人分開。作爲一個母親,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開心。但現在情況完全不是如此,顧母如何也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