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話讓葉慕緩緩露出笑意,她兩隻手俏皮的背在身後,快走兩步走到他的前面,面對着他倒退前進,笑着:“莫先生是在告訴我,我的老公是萬能的?”
“難道不是?”莫深不回答,反問她。
葉慕輕笑出聲,重重的點了點頭:“當然是。”
她現在是越來越不吝啬對莫深的贊揚,她一直自認爲是個内斂的人,但是在莫深面前,好像毫無内斂可言。
莫深擡手,葉慕知道他要做什麽,身子朝一旁偏轉,躲開了。
“小叔叔要摸包包,我抱給你。”葉慕順了順自己的長發出聲。
莫深每次摸她的頭,總是和摸包包的動作如出一轍,葉慕提醒很多次,她不想享受包包的待遇!
葉慕借着這個機會,進了客廳抱了包包。
“包包。”葉慕對這隻豬是真的寵愛有加,和它說話時,嗓音都不自覺放柔。
葉慕抱着包包玩鬧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身邊站着莫深,她将包包遞至莫深面前:“小叔叔要摸嗎?”
她臉上帶着笑意沖莫深眨眼睛,莫深卻輕蹙眉頭,避開包包幾分:“不用。”
“哦,那我帶着包包出去轉一轉。”葉慕偷笑,抱着包包出門。
莫深無可奈何的看着葉慕,卻也沒有阻止她帶着包包出去。
葉慕在莫深面前,完全輕松模樣。但抱着包包出去後,她卻藏不住臉上的擔憂。
她現在别無他法,隻能等着明天。究竟要怎麽做,還是順其自然。葉慕還是很信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
葉慕将包包放到草地上,任由它撒會野。她掏出手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盡量不給自己壓力。
想到葉绮雯再過半個月就要出國了,葉慕給她打了個電話,想詢問她究竟忙的怎麽樣了。
葉葉绮雯出了趟門,無意把手機落在了家裏。她不知道葉慕給自己打電話,她是進了公司才知道手機沒帶。
今天宋卓辰約她到公司錄音棚見面,她本來是要拒絕宋卓辰,但宋卓辰說有重要的事告訴她。再過半個月她就要走,就當是見他最後一面。
她在錄音棚等了一會兒,想掏出手機看看時間,才發現手機沒帶。她忽然意識到,錄音棚這麽多,宋卓辰等會過來會不會走錯?
葉绮雯擡頭看了一眼錄音棚裏的鍾表,她來的比約定時間要早。爲了避免宋卓辰走錯,葉绮雯還是打算去找宋卓辰。兩人都是在一個公司,她去過宋卓辰的休息室一次,今天宋卓辰應該在哪兒。
明天她還預約了醫生,她想早點見過宋卓辰,好回去準備一番。
她順利的進了宋卓辰的工作區域,手已經搭在休息室門把上,隻是裏面的對話讓她永遠都不會推開這扇門。
“卓辰,葉慕的姐姐你還沒搞定?”先開口說話的事宋卓辰的經紀人,他的聲音裏有些不耐煩:“你因爲這件事,可耽誤了不少拍攝啊。你可不要爲了報複葉慕,最後把自己也給耽誤了。”
“不會的,今天以後,一切就沒那麽複雜。”宋卓辰頗爲自信的開腔:“這種女人我了解,保守又不自信,失身給一個男人,就覺得自己是這個男人的了。你放心,葉绮雯對我動了心,今晚錄音棚随便給她唱一首歌,她都會感動的不得了,她會立即答應。”
經紀人對于宋卓辰這種遊戲,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無奈搖頭出聲:“有時候我都不明白哪個是真的你,平時演戲,生活裏也演。我必須說一點,裝酒醉睡了人家,這一點可真夠缺德的。葉绮雯那姑娘人不錯,不能因爲人家妹妹是葉慕,你就這樣對人家。”
“呵呵,我說過,這個圈子裏,沒有女人可以拒絕我。葉慕把我當傻子耍了這麽久,我隻是回敬她一點點。誰讓她最看重的就是葉绮雯這個姐姐,你說,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也被耍了,甚至被我睡了,她會不會深有感觸?”宋卓辰整理着自己的上衣,嗓音都是譏諷。
見慣大風大浪的經紀人,這次都覺得宋卓辰做的有些過分了:“你還是不喜歡葉慕,你隻是覺得有意思,想得到又沒有得到,才有這一系列作怪心理,要是真的喜歡,怎麽會舍得傷害她身邊親近的人?”
“随便你怎麽說,總之,我隻想看到葉慕後悔的模樣。”宋卓辰聳肩,完全不在乎這件事會傷害到誰。
宋卓辰轉過自己的椅子,面對着經紀人,壓低聲音交代的說着什麽。屋裏一切都風輕雲淡,屋子外,葉绮雯的瞳孔放大,她握着門把的手顫抖的厲害。
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麽?宋卓辰,要報複葉慕……
葉绮雯腳步有些踉跄,她快速轉過身,腳步不穩的向前走。
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包括那天晚上宋卓辰醉酒,在公寓對她用強的事,全部都是他設計好的?他根本就沒醉,是這個意思嗎?
“是爲了報複……”葉绮雯纏着嘴唇,想要擠出一抹笑意,可這句重複的話,她隻吐出一個字,眼淚啪嗒露在掌心。
眼淚的灼熱的溫度熨燙着掌心,葉绮雯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心髒。那裏有些發麻,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原來,被自己深愛着的人利用、傷害,會是這種感覺。
這邊,宋卓辰的休息室外沒有一點動靜,但他總覺得有人在外面。他走至門口拉開門,門口沒有人,四周的走廊也沒有人。
“怎麽了?”經紀人看着他謹慎的模樣多問一句。
“沒事。”宋卓辰收回視線回答,卻也沒有再進休息室,開口道:“我現在去錄音棚,今天剩下的活動,都幫我推了吧。”
宋卓辰一路輕松的進了錄音棚,葉绮雯已經坐在位置上等着他了。她坐在那兒發着呆,神色看上去有些差。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宋卓辰一隻手壓到葉绮雯的肩頭詢問。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葉绮雯一愣,擡首看向他,淡笑:“我還以爲你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