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盯着電話看了一眼:“奶奶打來的,下個星期是爺爺的生日,奶奶希望我們過去。小叔叔……你有時間嗎?”
莫深将褪下的大衣挂在衣架上,轉過身看她,出聲道:“爺爺的生日是該去。”
老爺子現在年紀大了,對生日這些也是越發重視。莫深要是不去,老爺子會覺得自己這個生日過的不完整。
葉慕沒想到莫深答應的這麽幹脆,他同意去,是再好不過的。
“那我明天打電話和奶奶說一聲。”葉慕見時間不早,怕老太太已經休息了,沒有立即打電話過去打擾。
莫深颔首,自知葉慕考慮的十分周到:“也好。”
“知道小叔叔今天會回來的晚,給你準備了宵夜,一起吃。”葉慕兩步走至莫深身邊,挎着他的手臂提議。
莫深擡手揉了揉她的發絲,對于她的體貼,格外覺得暖心。
從國外回來後,葉慕的心态比之前要好許多。那兩個大信封她真的沒有拆開過,這會兒正乖乖的躺在儲物間裏。
顧亦銘把這些照片寄給葉慕,明明是爲了了斷,但心裏竟有些小小期待,葉慕或許會給他一個電話。
事實證明,他那一點點期待,是完全不必存在。葉慕不僅沒有給他電話,甚至連一條短信都沒有。
黑暗的車廂内,顧亦銘握着手機帶着點亮光。他看着毫無提示的手機,将整個身軀靠在車背上,重重的摔打了一下方向盤。他擡首朝着還有燈光的卧室看去,身心疲憊。
顧亦銘這麽晚還沒回家,要是平時,葉绮奕早已打電話過去催促。但她今天讓自己手中的藥物給纏住了。
她端着一杯水坐在床邊,另一手掌裏乖乖的躺着藥丸。一杯水已經涼了,卻依舊沒有決定,是吃還是不吃這頓藥。
她現在‘懷孕’的月份越來月大,如果不盡快想些辦法,那她可能就真的要穿幫了。
要是穿幫了,她好不容易維持的婚姻有可能會再次崩塌。要想維持住,她必須盡快讓自己懷孕。這種時候再調理已經來不及,她隻能走偏鋒。
葉绮奕咬唇猶豫着,聽到有人靠近卧室,一緊張,慌慌張張的把手心的藥丸塞到了嘴裏,喝了一口水沖下去。
“你回來了?”她故作鎮定的喝水,看到顧亦銘進來,放下水杯關心詢問:“吃飯了嗎?需要下樓給你準備點嗎?”
顧亦銘疲憊的坐在床尾:“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
葉绮奕的眼神微動,借機靠近着顧亦銘,擡手替他脫去外套:“我來吧。”
顧亦銘握住她的手,本想推開,但視線撞到她柔柔和和的眸子松開了。他答應顧母,會好好的和葉绮奕在一起。既然準備重新在一起,那彼此的一切,無論是什麽行爲都得再次适應。
葉绮奕替顧亦銘脫掉了外套,她的眼睛看着顧亦銘,自然的主動吻住他的薄唇。
無論用什麽辦法,她都得讓自己盡快懷孕。
顧亦銘擡手擁着她的腰身,主動回應着她的吻,隻是沒有幾分鍾,他卻又松開葉绮奕,将她朝後推了推,開口道:“你懷着孕,不方便。”
“沒事的,醫生說過,小心點沒事。”葉绮奕靠在顧亦銘的肩頭低低的開口。
現在每一次機會對她都難得可貴,她甯願露陷,也得抓住好每一個機會。
葉绮奕欲繼續攀附上顧亦銘,卻被他控制着。他疲憊的看着她:“我今天很累,早點休息吧。”
說着,他起身扯開自己的領帶進了浴室。
葉绮奕一個人坐在床邊,垂在床上的手狠狠的抓皺了被單。
顧亦銘都不碰她,她怎麽懷孕?
爲了爺爺的生日,葉慕提前幾天準備好了禮物。送給爺爺的不能太便宜,她知道爺爺喜歡收集一些小古玩,所以爺爺生日的前幾天,特意從拍賣會上拍了一隻鼻煙壺。
這鼻煙壺看着很是精緻,黃翠相間的玉,通透,金絲瓶嘴。價格也不便宜,葉慕花費自己不少的積蓄買的,因爲買之前,拍賣行專門找專家在現場鑒定過,應該是真的。
這次是老爺子八十歲整壽,所以辦的相對隆重,是在臨市最好的酒店舉行。葉慕和莫深過去時,酒店裏已經來不少人。客人和家人是分在兩個區域,兩位老人在後面小會客廳裏休息,莫深和葉慕過來并未看見。
負責在外面接待的趙夜蓉看到莫深和葉慕,當下便斂住了笑意,她轉身吩咐傭人:“領這兩位去客人區。”
在她的認知了,莫深和葉慕自然算不上家人。
莫深從來也未稀罕當他們的家人,他沒有分辨,領着葉慕去了客人區。
葉慕拉着手提包,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酒杯,目光看着四周問莫深:“這裏有沒有小叔叔認識的?需要打招呼嗎?”
“沒有。”莫深回答的很幹脆。
這裏的确沒有他認識的,但認識他卻不在少數。他在臨市做生意有個原則,隻要是和莫鴻公司有長遠合作的,莫氏都不會選擇他們做考慮對象。這麽做,并不是因爲他要針對莫鴻,隻是避免兩人有過多交集。
葉慕站在莫深的身側,晃動着酒杯卻遲遲未喝:“沒有也好。我可以一直呆在小叔叔身邊。”
莫深垂首看着她眉眼彎彎的模樣,輕勾唇角攬着她的肩頭。陪着她倒也好,省的有些無聊人士過來打擾她。
隻進來這麽一會兒,莫深已經注意到有不少男人将目光投向了葉慕,虎視眈眈。如果莫深不在這兒,恐怕沒有幾分鍾,這群男人便會有人撲過來了。
不得不承認,一部《大家閨秀》讓葉慕迅速打響了知名度。她一貫給人的印象都是清純甜美型,《大家閨秀》裏豔麗的扮相着實讓人驚豔,替她圈了不少粉。
葉慕卻沒有注意到這些目光,她看到老太太朝自己方向看過來,忙示意的招了招手:“奶奶……”
老太太将目光定睛在葉慕身上,忙笑着過來:“你倆怎麽在這兒?”
“不是都在這兒嗎?”葉慕并不知道還分兩個區域,理所當然又有些不明白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