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話音剛落,宋卓辰迅速松開了葉慕,快步進了客廳。
“在最裏面的錄音棚。”葉慕随後跟了進來,提醒了不知道該去哪兒的宋卓辰一句。
宋卓辰沒有猶豫,直直朝着裏面走去,葉慕還沒來得及進房間,宋卓辰已經抱了葉绮雯出來。
“替我開門,我送她去醫院。”宋卓辰用最快的速度沖葉慕開口。
葉慕點頭,沒有猶豫,替宋卓辰拉開了門。
宋卓辰開車過來,将她放到車内,開着車,很快到了醫院。
葉绮雯因爲什麽引起昏迷還不是很清楚,将她送進急救室後,葉慕和宋卓辰都在外面等着。
葉慕輕蹙着眉頭盯着急救室的門,她很擔心葉绮雯,不知道葉绮雯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你去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宋卓辰貼在牆壁上,偏頭和葉慕說話。
葉慕點頭:“嗯,今天下午我們約好見面,我敲門,她不在,我就直接進去了。”
葉慕已經足夠擔心了,結果宋卓辰顯的比她還要擔心。
“你……怎麽會在二姐房子附近?”葉慕朝着急救室看了一眼,已經意識到什麽,又看向宋卓辰問。
宋卓辰偏了葉慕一眼,嘴角微動,像是有些爲難。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葉慕的問題,他的後腦朝着牆壁靠了靠,結實的喉結滑動了幾下,想要冷靜下來好好組織語言。
就在他沒想好怎麽說時,急救室已經開了門。醫生吩咐着護士将葉绮雯推到病房,走至葉慕和宋卓辰面前開口道:“病人沒什麽大礙,隻是太過疲勞了。”
“她是penny吧?”醫生又朝着推着葉绮雯離開方向看了一眼,不确定發問。
葉慕和宋卓辰相視了一眼,沒有吱聲。他們都是藝人,葉绮雯住院的消息,沒有相關人士吱聲,沒人會多說。
“她太拼命了,各項指标都不太達标,你們是她的朋友,要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醫生已經确定她是penny,十分關心說道。
葉绮雯在這裏知名度很高,就連上了點年齡的醫生都知道她是誰。
葉慕眼睛跟随着葉绮雯已經進了病房,她想早點過去看看葉绮雯的狀态,很快的點頭答應着:“謝謝你醫生,這些我們會注意力的。”
說完,葉慕沖醫生客氣的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葉绮雯被推到病房還沒有醒,護士替她挂上點滴便出去了。葉绮雯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慘白,緊閉着眼睛的模樣顯得格外憔悴。
葉慕在病床旁的位置坐下,沖這宋卓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你也坐吧。”
宋卓辰站在葉绮雯的身側,蹙眉看着她,遲遲沒有動作。
看着宋卓辰對葉绮雯的關心并不假,葉慕有些奇怪。之前在臨市,宋卓辰從未對葉绮雯主動親近過,這近兩年裏,他們應該沒見什麽面,葉慕怎麽覺得,宋卓辰和葉绮雯之間發生了許多事?
其實,宋卓辰和葉绮雯之間的事,葉慕的确有很多不知道。
葉慕替葉绮雯掖了掖被角,無心開口道:“二姐是一個從來不會把自己内心敞開讓别人看,有什麽事,她都喜歡藏在心裏,如果……你喜歡她,你要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不要讓她猜,更不要若即若離。”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宋卓辰一怔,葉慕莫名其妙和他說這些,會讓他有種葉绮雯曾和喜歡他的錯覺。
葉慕嘴角勾着笑意,很淺:“我沒什麽意思,隻是提醒。”
宋卓辰放在葉慕身上的眼睛沒有收回:“葉慕,你知道什麽,對不對?”
葉慕擡首,坦誠的直視着宋卓辰的眼睛。她緊抿着的紅唇許久才張動:“中學時期你被開除過一次,你還記得因爲什麽嗎?”
葉绮雯一直沒有勇氣說的事,那就由她來說吧。葉慕實在不忍心看着葉绮雯什麽都是自己一個人,更不放心她把所有的哭都埋在自己心裏。
“開除?”宋卓辰皺眉,眸子微動,像是在細想,被開除的事也算是學生時期一件大事,他當然不會忘,隻是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葉慕看着疑惑的宋卓辰,沒有隐瞞,告訴了他:“二姐是那個女生。你可能覺得那個女生微不足道,但從那時你就在她心裏,這麽多年,她一直在關注你的消息……”
葉慕說着,嘴角微停,有些心疼的自言自語:“我一開始還以爲,她可能隻是癡戀一個明星,後來看她爲你喝醉,爲你哭,我才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歡你。”
葉慕的話輕飄飄的,卻讓宋卓辰整個人愣住,他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那兒,沉重如灌鉛,動彈不了一分:“怎麽會……”
葉绮雯是他無心救下的女生?
這……這怎麽可能?!
宋卓辰聽完葉慕的話,沒有半分高興,臉色蒼白的難堪。他忽然知道葉绮雯爲什麽會這麽避着他,他都做了些什麽?
他幫她躲開了最令她恐懼的遭遇,他卻親手把這份遭遇施在她身上。她讨厭甚至厭惡他,應該是他對她用強這件事吧……
宋卓辰站在那兒沒有一分動作,葉慕松開握住葉绮雯的手,還是給宋卓辰留有機會:“我先回去了,等會二姐醒來就交給你了。”
宋卓辰沒有應答葉慕,站在那兒仍然沒有動彈,葉慕已經出去許久,他才僵直的伸出自己的手,他幫坐在床邊,緩慢的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掌心,他想開口說什麽,喉結卻心虛的竄動了幾下,他的眸子裏都是對她的心疼,眼眶微微泛紅,時間像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他隻低低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他握着她的手靠在自己的唇邊,緩緩閉上泛紅的眼眶。揚言不會爲女人流淚的他,眼眶紅的可怕。
“對不起,我……”他除了道歉,其他什麽都做不了,心口早已因爲這個消息被捅了千刀萬刀,疼的他連呼吸都沒辦法順暢。
葉绮雯感受到手上的涼意,指尖輕顫了一下,她平順的眉心輕蹙,疲憊的睜開了眼睛,她還以爲自己在錄音棚,她這一覺睡的有些長,她還有好幾首曲子沒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