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沣見葉慕沒眼淚,又坐回位置,專心自己的積木:“我自己總結的啊。女人就是麻煩。”
“女人就是麻煩?”葉慕遲疑的重複着沣沣的話,睜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兒子。
沣沣生性冷淡,對什麽都沒有太大的好奇心。這一點葉慕清楚,此時沣沣說出這樣的話,葉慕又是想笑又是有些擔心。
雖還是小孩子,但葉慕要擔的心很多,想的很遠。
“哥哥,我覺得女人很可愛啊。”沛沛坐在一旁歪着腦袋,不太懂的插進沣沣的話裏。
沣沣搖頭,将最後兩塊積木擺好:“才不是,女人最麻煩。哼,我以後可不會結那麽多次婚,我隻結一次婚,遇到女人越多越麻煩。”
沣沣想到自己長大要面對衆多女性,想一想現在都頭疼。
葉慕認真聽着兩兄弟對話,很贊同沣沣說法點了點頭。
沛沛聽到沣沣的話,爲難的揉了揉自己的頭:“可是,我以後想結好多婚,女孩子都那麽可愛,我娶一個,其他的會不高興。”
好爲難哦,他不想其他女孩子不高興。
“白癡。”沣沣贈送給沛沛一記白眼。
“沛沛,你這樣的想法不對,要多和哥哥學一學。”葉慕柔聲的糾正沛沛的觀點。
沛沛看着堆好的積木城堡,頓時沒了多大興趣,小跑到葉慕的身側坐下:“那些女孩我都喜歡,我要娶哪一個呢?”
“這些問題,你擔心的有點早。”葉慕忍住笑意,故作很認真的模樣和沛沛說着:“你長大要是還不知道怎麽選,那就選那個讓你覺得離不開,放不下,又讓你很容易滿足和舒服的女孩子。”
葉慕盡量用沛沛能聽懂的話告訴他,她對兒子從來都是有問必答。
沛沛歪着腦袋,像是聽懂,又像是沒聽懂的點頭。
莫深從旁邊的房間裏出來,正好聽到葉慕在和孩子說這些,插話道:“和他說這些還太早。”
所有的東西還是得靠自己去體驗,他們再怎麽說都不會成爲他們的經驗。
“寶妹妹,你來看這個好不好看?”沛沛很快忘記了葉慕和他說的話,冒到小寶妹面前擡手要抱小寶妹。
葉慕小心的将妹妹交付給沛沛,撫着托着讓沛沛抱到了兄弟倆搭建的城堡之中。
寶妹面對這種新奇的玩意,很是喜歡,兩隻手不停的去抓。
“妹妹,好看嗎?”沛沛睜着一雙忽閃的大眼睛柔聲柔氣的問。
寶妹盯了哥哥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繼續用手推積木,哥哥們花費不少時間才堆積出來的積木,讓她三下兩下便都推倒,破壞的功底可見一斑。
葉慕握住寶妹的手,不讓她破壞:“寶妹,不可以。”
寶妹那裏能聽懂葉慕說什麽,依舊我行我素的破壞。沣沣一臉寵溺的看着妹妹,對她的态度完全不同于他人。
當事人都不阻止,葉慕也不阻止,看着女人搞破壞。
沣沣沛沛也隻是看着不阻止,寶妹倒是很享受破壞那一刻的快感,一面推,一面咯咯直笑。
寶妹歡快的推着,除了一個葉慕憂心忡忡,其他三個男人看的也算是開心,莫深放任着寶妹的行爲,唇邊的笑意遲遲沒有褪下。
葉慕搖了搖頭,隻好怔怔的看着女兒玩。
直到晚上電視劇播出,這件事才算結束。寶妹到了要睡覺的時間,葉慕把寶妹交個保姆,其他人全部都在客廳裏看電視劇的播出。
今天的劇情還有沛沛的表現,沛沛一出來,他自己先露出笑意,他也算是小演員,他的感覺還不錯。
“你覺得我們兒子表現的怎麽樣?”葉慕靠在莫深二耳側,低聲詢問。
莫深的視線放到葉慕身上,很确信的點頭:“還不錯。”
“我呢?”葉慕挎着莫深的手臂緊了幾分,又追問。
莫深臉上多了幾分笑意點頭:“你更不錯。”
他對她的評價一向很高,尤其在她專業這一塊。她已經是得到許多人驗證的影後,演技更是爐火純青,自然好的沒話說。
葉慕歪在莫深身上,笑意淺淺:“其實我也挺滿意。”
這部劇她花費許多心思,無論是表演還是後期制作,她盡自己全力去做一部精良制作的劇出來,事實證明,她現在算是做到了。
安靜的看完今天的劇情,這次葉慕有勇氣去看晚上的評價。莫深洗澡出來,葉慕正看得熱火朝天,滿臉都是好看的笑容。
但是從她的笑臉來看,證明這部劇播的還不錯。
葉慕看到莫深出來了,分享着出聲:“今晚的劇情很多人好像都挺滿意的,給出的評價蠻高。”
“都說什麽?”莫深拉開被角坐到葉慕的身側。
葉慕抿唇輕笑着:“說劇情很好看,演員表演的很到位,還有……幾條關于你的,要不要聽一聽?”
“說來聽一聽。”莫深倒是好奇,他和這部電視劇有什麽關系。
葉慕點着平闆電腦的屏幕,一臉的小小得意:“有人說,娶了我這樣的老婆是你的福氣,漂亮又會賺錢,還有可愛的孩子,你是赢家……”
滿屏都是對葉慕作爲制作人身份的誇贊,葉慕隻挑了幾條含蓄的說給莫深聽,還有更誇張的,她沒說呢。
“嗯,他們說得對。”莫深擁着葉慕,重複肯定這些人的說辭。
葉慕輕笑,莫深垂首輕吻着她的發頂,淡聲說道:“是我的福氣,但前提是你老公也不差。”
“嗯?”葉慕自然知道他不差,但願意聽他說。
“哪方面也不差。”莫深挑眉,護着她的脖頸将她壓在身下:“無論是财力還是爲人,或者是……能力,都不差。”
他着重咬重了能力兩個字,反應過來的葉慕送給他一記白眼,藏着笑意的四目相接,莫深俯身吻住了她,葉慕勾着脖子回應着他的吻。
熱烈了一番,他的手剛要解她的紐扣,葉慕抓住他的手,想起什麽,喘着氣叫停:“我感冒還沒好,會傳染。”
她現在頭還發暈,家裏已經有了她這麽一個病号,可容不下第二個病号了。
“這會兒不繼續,我怕我會比感冒更嚴重。”莫深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邪魅的靠在葉慕耳側叮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