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秋卉極善和老男人打招呼,這一點大家都是清楚的。她能快速和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結婚,然後快速從對方那兒分走一筆錢,最後離婚還能和對方成爲朋友,這是最令人驚歎的地方,至今,大多人還是不知道其中原有。
葉慕看着潘秋卉站在台上得意,下面全都是鼓掌的人,她沒什麽話好形容眼前的情景,不過是有利益,大家都想朝前撲而已。
葉慕能推到潘秋卉娛樂公司一次,潘秋卉還能立即再站起來,并且拉上了一個和葉慕有親屬關系,并且是職場啓蒙老師人物進來。這下,葉慕如果再直接針對潘秋卉,必定會牽扯到林道。
潘秋卉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她就是想用林道來牽扯住葉慕。
葉慕面色罩了一層灰霧看着台上的一切,她并沒有讓自己的爲難顯于臉上,但是潘秋卉很清楚葉慕現在内心的心情。
幾次三番,潘秋卉在台上,卻沖葉慕露出好笑的神色。
等到大家慶祝結束,潘秋卉暫時離開林道,更是直接沖葉慕走過來。
“莫總,能單獨和你太太聊兩句嗎?”潘秋卉朝着莫深看了看,對莫深好像都沒有多大的畏懼。
“潘總要什麽?還需要特意避開我?”莫深沒有直接走開,而是多問了一句。
潘秋卉莞爾一笑,看起來很無害:“隻是說一些女人會說的内容,無關緊要。”
葉慕不知道潘秋卉要什麽,但她知道,莫深在這兒,潘秋卉就不會說。她對莫深笑着,說道:“要不然你就先回避一下,我也好奇潘總會說什麽。”
莫深攬着葉慕腰身沒有松開,垂首看着葉慕的臉色,見她确定自己能做到,點了點頭,薄唇壓在葉慕發頂落下一吻,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叮囑:“小心點。”
葉慕沖莫深順從一笑,松開莫深的手臂,讓他先走一步。
潘秋卉看着莫深走了還是沒話說,她笑的有些狠毒。好一會兒目光才最終定在葉慕身上:“真是羨慕你,有這麽疼你的老公。像莫深這樣的男人,你都能抓的這麽死,我很想問一問,你到底有什麽方法?”
爲什麽,葉慕在她這兒不是格外迷人,可是到莫深那兒卻是個寶?按理說,莫深應該什麽女人都見過,不會對葉慕怎麽樣,但是恰恰相反,莫深的身邊除了葉慕好像沒有别的女人,而葉慕呢,好像更奇怪,除了一個莫深,她好像對别的男人抓的不是那麽死。
潘秋卉知道有男人喜歡葉慕,但是這些男人對葉慕的喜歡好像都沒有維持多久,到緊要關頭就都自動放棄了。沒有格外癡情的,也就是說,葉慕的魅力并沒有那麽大的持續力,可爲什麽就能抓住莫深?
潘秋卉說完上一句,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葉慕看着潘秋卉遲遲沒有張口,主動出聲:“你要是隻是爲了和我誇贊我的丈夫,我想應該不用了,他的好,我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
“呵呵,放心吧,我還沒有要如此耽誤大家的時間。”潘秋卉覺得葉慕說的話有點好笑,她專心了注意力,用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說道:“我叫住你,絕對是爲了你好。我可不像你,隻會一個勁的咬我,從來都不知道要給點甜頭改善一下關系。”
“你不要告訴我,你想要和我合作。”葉慕嗤之以鼻一笑,根本就不在乎。
“當然不是,如果我這樣說,你應該會覺得我給你挖了陷阱吧。”潘秋卉不傻,她能全部明白葉慕的心态:“我叫你,是爲了告訴你一個重要的消息。”
“……”
重要的消息?潘秋卉能有什麽樣重要的消息告訴自己?葉慕是不信的,她和潘秋卉的關系已經到達了白日化,葉慕不信潘秋卉會給自己帶來有利自己的消息。
潘秋卉朝着葉慕貼近了幾步,擡起自己的手,手裏的酒杯繞到葉慕的背後,看起來兩個貼的很近,像是在擁抱,很是親密:“我要告訴你的消息可以幫助你反擊你不喜歡的人。”
說着,潘秋卉沒有再打啞謎,從自己的小手包抽出一張照片遞給葉慕:“這個,你應該很吃驚吧。”
葉慕低頭看了一眼潘秋卉遞到兩人之間的照片,她本來平靜的眸子的确睜大了幾分。
葉慕似乎不是很敢相信自己眼睛裏看到的東西!
潘秋卉給她看的東西和她無關,但和她認識的人,的确有巨大的關系,而且這個人,她的确不是很喜歡。
葉慕認真看了兩眼,确定自己沒有看錯,她又擡頭看向潘秋卉:“你給我趙夜蓉照片是什麽意思?”
照片上的确是趙夜蓉,但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趙夜蓉和一個年輕男人的床照,照片有些露骨,趙夜蓉臉上帶着些笑意,不像是被強迫的。這張照片對趙夜蓉來說應該是緻命一擊吧。
但是,葉慕卻不敢相信潘秋卉把這照片給了自己。要知道,潘秋卉可是和趙夜蓉一直都站在一起的,葉慕不信,這時候潘秋卉把這照片給自己沒有一點點用意。
“我已經說了,這是給你的甜頭。以後,隻要你不過分對待我,這樣的禮物我會多送你幾份。”潘秋卉一點都不吃驚葉慕會有這樣的反應。
“趙夜蓉不是一直在幫你,你這麽把她照片拿出來?你就不怕她知道?”
“她對我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而且,莫總和莫家不是也完全沒有關系了嗎,我不用再拉攏莫家。如果,可以用這照片能讓我們關系緩和一點,有何不可?”
“……”
葉慕聽着潘秋卉理所當然的語氣,心口不知名的發緊,如果葉慕真有一天要和這種人合作,那是多恐怖的一件事?
說不定那天,她就出賣了你。
“隻是你一句話的事,你隻要點頭,哪怕日後不願意這麽做,這照片你可以拿走了,它對我沒有那麽大的用處!”潘秋卉就這麽輕松的判決了一個人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