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绮雯看到宋卓辰尴在那兒,主動上前擁抱了自己老公一下,替他化解了尴尬:“工作一天辛苦了。”
宋卓辰享受的回抱着葉绮雯,輕聲安慰着:“你也辛苦了。”
今天的讓葉绮雯獨自一個人去找楊嘯,宋卓辰現在還覺得很抱歉。
葉绮雯松開宋卓辰,搖頭笑着,她臉上的笑容是真的開心,她好像已經許久沒有這麽高興過了:“去了一趟楊嘯那兒,我覺得比什麽都值得。”
這一次,她終于不用在擔驚受怕,更不用怕有誰搶走瑞瑞了。即使姚如君想要撫養孩子恐怕都很難了。隻要楊嘯那邊不給錢,姚如君就不會索要孩子的撫養權。姚如君馬上都要連自己養活不起了,根本無法照顧孩子。
從姚如君那兒離開後,葉绮雯就打電話給了管家,讓管家辭退了所有傭人,隻留在一個懂的打掃做飯的阿姨。葉绮雯給阿姨加了工資,隻讓她負責照顧姚如君,葉绮雯每個月給阿姨錢,隻要阿姨負責給姚如君打掃做飯就好,其他的,全部都不讓阿姨插手。
姚如君本來就一毛錢都沒有,能維持她闊太太假包裝的,隻有家裏成群的傭人,現在除了保姆什麽都沒有了,姚如君哪兒都不能适應,就連打牌時,她都覺得大家看她的目光變了。
姚如君這一天手氣很背,又輸了很多錢。她已經欠債許久,要是再不還錢,這群牌友也就不願意再和姚如君打了。姚如君輸錢又沒錢,憋了一肚子火,下午牌友都離開後,姚如君立即撥通了葉绮雯的電話。
此刻的葉绮雯正在陪着兩個孩子吃點心,時不時的和宋卓辰說說劇組的事,一家人其樂融融,很是和諧。就在正和諧時,嘈雜的電話聲擠了進來,葉绮雯沒有看号碼,快速接了起來。
“你是故意要氣我是不是?現在連傭人都不願給我請了?你把傭人都辭了是怎麽一回事!”葉绮雯剛接起電話,姚如君很沖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瞬間便打破了葉绮雯的好心情。
葉绮雯放下手中的東西,冷靜又冷漠的出聲:“不是你說不靠我也可以?不是要和我斷絕關系嗎?我隻是按照你的意思來做。”
“你……”姚如君應該沒有想到葉绮雯會用話堵自己,她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想斷絕關系當然可以,你把瑞瑞給我送來!他的撫養權在我手裏,你不能賴着不放手。”
“你要瑞瑞的撫養權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建議你,如果想要找楊嘯要錢,你也應該先找楊嘯談一談,免得等把瑞瑞要去了,你卻養不起,這不很尴尬。”葉绮雯每一句都在提醒姚如君,但在姚如君聽起來,每一句都像是譏諷。
她很快便咬住了牙齒:“放心吧,我會去問的,這是楊嘯的孩子,他不可能不負責任!”
姚如君說的理所當然,像是楊嘯掏錢就是應該的一樣。
聽着姚如君的話,葉绮雯忽然覺得有點可悲。有些人,自己做不到的事一直在強求别人,自己沒有基本的閃亮卻一直在要求别人保持閃亮和良心。
姚如君根本就沒有爲葉绮雯想過,現在卻想讓楊嘯對自己的孩子負責,這可能是葉绮雯聽到最可笑的笑話了。
“好,那你去找吧,如果楊嘯願意給你錢,我會把孩子交給你照顧。”葉绮雯十分笃定的承諾。
葉绮雯如此好說話,這一點姚如君沒有想到,她帶着有幾分不相信的語氣試探問:“你說真的?”
“真的。”葉绮雯确定的吐了兩個字。
有了葉绮雯的話,姚如君确定的‘啪’挂了電話。這次,葉绮雯是一定把孩子給她的,楊嘯肯定會給她錢,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沖楊嘯伸手,對姚如君來說,姚如君還是有一定把握。
宋卓辰看着葉绮雯接完電話便耷拉下來的臉,基本猜到電話是誰打來的:“是瑞瑞外婆?”
“恩。”葉绮雯勉爲其難的吃了口點心,自己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擡頭沖宋卓辰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沒關系,楊嘯那邊我已經說好,媽這次即使去也是撲空,她隻要拿不到錢,她不會輕易想要照顧瑞瑞。”
其實,即使姚如君拿到錢,她也不會怎麽照顧瑞瑞。姚如君最擅長的事就是拿瑞瑞卻威脅楊嘯,從楊嘯那兒拿到一筆錢,然後再把孩子塞給葉绮雯照顧。姚如君一直如此重複,她無所謂這些,可葉绮雯不想讓孩子一直活在退讓的買賣中,這次斷了姚如君的根,恐怕姚如君有的埋怨她一陣子了。
葉绮雯隻顧着想事情不怎麽吃了,宋卓辰拿起一塊點心放到葉绮雯的唇邊,示意葉绮雯張口。葉绮雯吃了食物,她看着宋卓辰,兩雙眼撞到一起,葉绮雯咀嚼着食物,終于露出了一丢丢的笑容。
瑞瑞對宋卓辰和葉绮雯的話半知不解,他在這個家已經習慣了,父母交談,孩子有時候不可以去聽。每次宋卓辰和葉绮雯說話,他從不會刻意聽,專心忙自己的事情。
葉绮雯确定這個孩子并不知道他被親人推讓,如果知道,對瑞瑞恐怕是一種傷害吧。這些年,葉绮雯雖然沒有說,但内心一直感謝着楊嘯沒有來看孩子。從親情角度來看,楊嘯一直不看孩子有點殘忍。但正是他從來不看,這才讓瑞瑞漸漸忘記了這個父親,更好的融入了葉绮雯和宋卓辰的生活。
葉慕洗澡出來後,莫深已經在床邊擺好藥物。
“這麽多?”不過是個曬後修複,葉慕看着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瓶罐還是有點吃驚。
莫深拍了拍床邊:“把衣服脫了躺好。”
“嗯?做什麽?”葉慕身上穿的已經很單薄了,爲什麽還要脫衣服。
莫深握着手裏的藥膏晃了晃:“不脫衣服怎麽塗抹?”
“哦……”聽明白的葉慕慢吞吞的轉過身,她剛剛用冷水洗了澡,身上和臉上的紅意已經下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