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抽出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頭攬着:“這話不是醉話,是事實。”
“嗯?”葉慕聽到這話笑意蔓延到了眼角,開心的很,卻用一種疑問的語氣看着莫深。
莫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
葉慕仰頭看着莫深,笑的十分甜:“我争取讓這個角色一直保持住。”
莫深垂首注視着說話的她,他幾乎把所有的深情都埋藏在了眼睛裏,此刻全部從眼睛裏釋放給葉慕。他彎腰,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兩個人手牽手走在前面,幸福,幾乎要從這兩個人身上溢出來。
而此刻,兩人的身後是三個互相牽着彼此手的孩子。
沣沣帶着弟弟妹妹跟着父母,什麽話都沒有說,卻忍不住偷偷歎了口氣。他真的好累,要照顧兩個大人,還要照顧兩個孩子。
寶妹目光看着父母,一會兒就好奇的問沣沣:“哥哥,爹地和媽咪究竟在說什麽呀?爲什麽那麽高興哦。”
“在談戀愛啊。”沛沛先沣沣一步的回答寶妹,一臉認真科普的模樣:“我演戲的時候,裏面那些男男女女都是談戀愛的,一直像傻子一樣牽着手笑,你看爹地媽咪像不像傻子?”
“胡說什麽!”沣沣一口止住沛沛,瞪了瞪沛沛:“不能這麽說爹地媽咪。”
沛沛一向都怕沣沣,自己的哥哥如此說,他不滿意,卻隻敢撇撇嘴,什麽話都不敢說。
沣沣真的很合适當哥哥,他帶着弟弟妹妹跟着莫深和葉慕,一路順利的到家。
換了鞋子後,沣沣最先和父母打招呼:“爹地,媽咪,那我和弟弟妹妹去睡了。”
“這麽早……”葉慕剛出口,擡頭看了一眼鍾表,已經不早了,他們出去這一圈再回來,已經很晚了:“好,回去吧。”
沣沣拉着沛沛出聲:“走吧。”
“不要,我還有和媽咪說話。”沛沛不想早早睡,但是已經被沣沣拉着走了。
他反抗出聲,但是沒有人搭理他,被沣沣強行拉走。
寶妹茫然的看了自己的哥哥兩眼,最終她也是什麽話都沒說,快速的跟上大部隊離開。
“我們也休息吧。”莫深看了一眼鍾表,攬着葉慕上樓。
葉慕眼睛裏閃過一點小狡黠點頭,進了房間後,她立即沖莫深撲了過來,兩隻手蓋住他的眼睛:“先别看,我帶你過去?”
莫深很配合的閉上眼睛,一隻手摸上她的手臂跟着她走:“難不成在家裏還給我藏了驚喜?”
“當然,我可是一個懂的浪漫的男……女人。”葉慕話到口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最近她演女扮男裝的角色比較多,總是下意識的講出自己的台詞。
莫深聽到了葉慕講錯話,卻也不指正她,隻是一笑,跟随着她走。
葉慕并沒有帶莫深去其他的地方,隻是在房間裏繞了幾遍,随後帶着他到衣櫃前,松開了自己的手:“好了,找吧。”
葉慕的手從莫深面前撤開,莫深睜開眼睛看着面前打開的衣櫃認真掃了幾眼,随後有些懷疑:“找什麽?禮物?”
“嗯哼,生日禮物就在這裏。”葉慕得意的擡眉,似乎很确定莫深不能夠清楚的找到:“這裏有一條新領帶,你找找看。”
葉慕直接告訴了莫深自己準備的是什麽禮物,但是她不信莫深能找到。
要知道,這衣櫃裏有幾百條領帶,而且每條都差不多,她把作爲生日禮物的領帶放進去後,如果不是做了特殊标記,她自己可能都找不到。
葉慕布置完自己的人物,她以爲對莫深來說很難。但莫深連抱怨都沒有,視線認真的在領帶上掃着,最終确定的從上面拿下一條領帶遞到莫深葉慕面前:“這一條。”
他無比确定又輕松的找出那條領帶,葉慕驚悚的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你是怎麽找到的?”
她藏的時候專門朝着領帶中間藏了藏,葉慕如果不是看到後面的小标簽,她都認不出那是她買的新領帶。
莫深舉起那條領帶,又認真看了看,随後回答:“很好認,它和其他的都長的不一樣,而且,它放錯位置了。”
“什麽?”葉慕睜了睜眼認真看了看,并覺得這條領帶放錯了位置。
莫深指了指領帶放的位置,笑道:“這條應該擺放到藍色的左邊,或者最右邊。而不是拜在12年和13年之間。”
“12年和13年?”葉慕碰了碰的自己頭發,認真的想着,莫深所說的,究竟是不是年份。
莫深知道她沒有聽懂,解釋着:“那邊那條是你12年送我的領帶,旁邊的是13年,你把這一條放在這兩條之間,不是很好認?”
葉慕聽着,稍顯驚訝的看着衣櫃。
她一直以爲,衣櫃裏的東西是要求擺放整齊就好,沒有想到有這麽多将就。看到這一幕,葉慕有點佩服家裏的傭人了。
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條是自己那年送的,那些毫不知情的傭人,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葉慕還在看着領帶恍惚着,莫深的手已經在她身後的牆體上:“現在,可以拆第二件禮物了嗎?”
“第二件禮物?”葉慕好像一進卧室,整個人就會有些變傻。
莫深的眼睛注視着她,沒有解釋的打算,隻是看着他笑。
葉慕也沒有反應,但是眼神裏已經透着明白的反應,卻在故意裝傻。
兩人的視線相碰,葉慕知道莫深能夠很輕易的看破自己。她轉移自己的視線,偷偷的從莫深的懷裏退出來幾步:“恩……到時間了吧?生日還有五分鍾就過了,這一天挺累,我們……早點休息?”
“第二件禮物還沒有拆,就這麽睡不是很可惜?”莫深拉着她朝自己一貼,并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葉慕撇了撇嘴,一隻手搭在莫深的臉側:“如何拆?從上到下,還是從小到上?”
“莫太太,你說這些,有沒有想過是要負責的?”
“負責嗎?需要我那兒負責?”葉慕抱着莫深的脖頸,似乎在有意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