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童思以這樣的打扮出現在公司,并沒有多少人注意。
她一路行走,即使看着她的人也看不出什麽。但是,她出現在會議室,坐到自己位置上時,她的餘光很快就瞥到旁邊有人看着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司童思垂首冷漠一勾唇角,她要的就是這個。
今天的藝人部會議,施靈也出席。上次的事,施靈吃了虧,這次想要把自己吃的虧全部讨回來,她特意讓章放陪着自己過來。
施靈也隻有在章放的事情上占了上風,章放在這時候起到了戰利品的作用,隻要帶着他,就有夠讓司童思難受的。
但是,她的算盤今天打的并不算對。
施靈出現在會議室,看到司童思第一眼便發現了司童思的問題。施靈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司童思的肩頭和脖頸,兩隻眼珠幾乎都要瞪出來了。
“……”
這個女人和曹應真的甜蜜到如此?甚至連外界的眼神都不顧及?
司童思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施靈的眼神,沖施靈微微點頭,臉上還挂着笑容:“施小姐?請坐。”
“悠悠,把我的東西分給大家。”施靈深沉的朝着她看了一眼,轉身對自己身後的新助理說道。
新助理聽到施靈的吩咐,立即把自己手裏的大包小包飲料分發給大家。衆人坐在位置上毫無反應,根本就沒有打開施靈給大家的這些飲料。
司童思看着助理在自己面前放下飲料,她朝着自己的秘書看了一眼。很快,秘書給在座的每一位口杯裏都注滿了白水。
“今天要辛苦大家了,會議的時間可能會稍微長些,如果有其他人有重要的事可以告訴我。”
司童思即使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施靈還是靜靜的看着四周人的反應。這在無形之中似乎是她和司童思的一種較量,就是爲了争出個高下,她想看看,這些人,究竟是喝她的飲料,還是喝司童思的白水。
公司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聰明。知道司童思惹不起,同樣的,也知道施靈不好惹,他們幹脆就什麽都沒有喝,隻是安靜的坐在那兒開了個會。
司童思幾乎沒講什麽,全部都在聽别人的彙報。中途,司童思覺得有點累,再加上絲巾勒的有些緊,她松了松自己的絲巾出聲道:“休息十分鍾。”
說完,司童思拉開自己的位置先出去。
她本想去個洗手間,但一出會議室的門便看到了老熟人。
章放應該是和施靈一起來的,此刻,他正在外面等着施靈。看到有人從會議室裏出來,章放本沒有在意,但注意到一個漂亮女人的背影,他還是擡頭多看了兩眼,确認是司童思,章放的反應愣住了,緩緩的站起了身子:“童思……”
丈夫看到司童思有了幾分明顯的慌張,司童思盯着章放遲疑了一分鍾,随後一笑:“在等施靈?”
“……”
她這麽問,章放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司童思沒有等到他的回答,但是基本已經确定了答案,點了點頭:“估計還有一會兒,你可以先去休息室喝杯咖啡。”
說完,司童思下意識的伸手壓了一下自己的脖頸,随後徑直從他身邊離開。
雖然隻是壓了一下脖頸絲巾的動作可還是被章放注意到了,章放看着她脖頸豔紅一片,一雙眼睛便無法從她身上挪開了。
她竟然有吻痕……司童思竟然真的和别人……
章放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視線。
司童思緩慢的朝着洗手間方向走去,她行走的動作很輕盈,透着幾分優雅。
“童思?”章放快步追着司童思。
司童思像是聽到了他的喊聲,又像是沒有聽到。
好一會兒,司童思感受到章放已經追上自己就在自己的身後,她才笑着轉過身:“你在叫我嗎?”
“童思,我們聊一聊。”章放咽着喉嚨,看着她的視線完全像是看到自己朋友變壞的眼神。
司童思忽略了他這句話,指尖抱歉的蹭了蹭自己的額頭,還停留在他剛剛喊她的聲音中:“不好意思,陌生人叫我的名字,我總覺得有幾分陌生。”
“你真的要一直裝作不認識我嗎?”章放看到司童思這副模樣,有些激動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頭:“你想要好好的生活,大可不必以這種方法,以前,你不是最不屑爲了生活安逸找個有錢人?現在怎麽連你也……”
“施靈小姐的男朋友,我勸你說話客氣一些。雖然,我們也算是有幾面之緣,但是我覺得你對我說話的态度并不禮貌,你不了解我,憑什麽評價我的生活?”司童思擡了擡下巴,語氣裏盡是理直氣壯。
她看起來,好像就真的完全不認識章放,她對他說話的态度,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司童思是永遠都不會如此看着自己的,而此刻的她,看他的視線充滿冷漠,都讓他不由得懷疑,這個人,究竟是否是司童思。
“謝謝。”司童思輕輕挪開自己的肩頭,讓自己離開他的控制道了一聲謝謝。
章放是和司童思沒有多大的關系,但是,他不願意看着司童思變成今天這樣,哪怕是作爲朋友,他也必須阻止她繼續這樣下去。
章放依舊沖到前面,擋住了司童思的路:“如果是因爲我讓你變成今天這樣,我道歉。你需要什麽補償告訴我,我能做到的都會去做,你不要再這樣了,我真的……沒辦法看到你這樣……”
以前,那個内斂因爲接吻都臉紅的女人現在卻頂着一身的紅痕出現在公共場合,這樣的轉變,讓丈夫幾乎有些無法接受。
司童思冷靜的聽着他說這些,聽完後,臉上并沒有笑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章先生這些話如果你再多說幾次,我不保證你以後還有機會進入這裏。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會做主,輪不到任何人對我指手畫腳。”
“我沒有要對你指手畫腳的意思……”丈夫無奈的看着司童思試圖解釋。